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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人”和“要打人”看武松并非火爆性格(本人旧帖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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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发的很多文字都被度娘吃没了,能够捞回来的不多
包括这一篇,可能后来的朋友们没见过,重新放一下供大家讨论
+++++++++++++++++++++++++++++++++++++++++++++++++以下正文:
人们一向认为武松脾气火暴,惹不得,一言不和就要生事。
但是细细从书中原话来解读,会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反证。
首先从武松登场开始:
【宋江仰着脸,只顾踏将去,正跐在火掀柄上。把那火掀里炭火,都掀在那汉脸上。那汉吃了一惊,惊出一身汗来。自此疟疾好了。那汉气将起来,把宋江匹胸揪住,大喝道:“你是甚么鸟人,敢来逍遣我!”宋江也吃一惊,正分说不得。那个提灯笼的庄客慌忙叫道:“不得无礼!”这位是大官人的亲戚客官。”那汉道:“客官,客官!我初来时也是客官,也曾相待的厚。如今却听庄客搬口,便疏慢了我。正是‘人无千日好,花无摘下红。’”却待要打宋江,那庄客撇了灯笼,便向前来劝。正劝不开,只见两三碗灯笼,飞也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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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家可以把自己代入地去考察一下,武松的举动是否过激?是否真的符合脾气火暴的特征?
被别人一【脚】下去,把燃烧的炭火全掀在【脸】上。这与无故被打脸差不多。
无论是谁挨这一下子,不恼火才怪呢,而且宋江并没有立刻道歉(甚至就没有道歉)
别说武松,换成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此处“把宋江匹胸揪住”,完全是正常的反应和态度。
如果武松真的脾气火暴,还发问做什么,直接一拳头揍过去就行了。
但是他说了那么多话,挨了那么多时间,却始终只是“要打”,难道不蹊跷么?
庄客只是在劝,并没有拦,更何况以武松的力气,也不可能被拦住。只要武松真心想揍宋江,非要揍宋江不可。早就下手过了。
这一幕,包括武松所说的一些愤愤不平的话,不但没让我看出武松脾气火暴,反而觉得他还真是能忍耐。 第二处蹊跷是:【但吃醉了酒,性气刚,庄客有些顾管不到处,他便要下拳打他们。】
好,这里必要谈一谈作者是如何运用“酒”这个道具来混乱读者对武松性格的认识的。
继续找:
1、小弟在清河县,因【酒后醉】了,与本处机密相争,一时间怒起,只一拳打得那厮昏沉。
2、武大道:“我怨你时,当初你在清河县里,要便吃【酒醉】了,和人相打,如常吃官司,
3、比及过冈子时,先有三五分酒了。一发吃过这四角酒,又被朔风一吹,酒却涌上。武松却大呼小叫。。。。。。。。武行者【酒又发作】,恨不得一拳打碎了那卓子,大叫道:“主人家!你来!你这厮好欺负客人!
-------------
以上三处都是武松打人的记录,看到相似点了没?次次都强调他醉了。这里姑且不去讨论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醉。但是作者显然有很明显的言下之意:不醉,他不会轻易打人。
那么不醉的武松,被人欺负了多半会怎样?-----参考宋江和武松的第一次见面,武松会揪住人不停地讨说法。
更何况书上还交代“但吃醉了酒,性气刚,庄客有些顾管不到处,他便【要】下拳打他们。”
要下拳,却没有下拳,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武松以为自己酒后把机密打死了,他的本性不愿意有别人再成为第二个机密。
所以,即使庄客冷待他,即使他们都到柴进那里告黑状,武松也没有真的下手打他们。
为什么这样说?
庄客,不是家奴,既然也是“客”,也是收留的各路好汉,根据与主人的关系远近和本领高低,分三六九等待遇,类似于孟尝君的门客。柴进家的庄客也分等级,如何让自己等级变高,八成也得靠打过别人才能让柴进重视。
就像林冲后来者打赢了先来者洪教头只会让柴进高兴,所以我认为武松打了庄客,不会得罪柴进,只会让他当成上宾。但是武松因为清河县的教训,不愿意主动打人。同时他的本事也放在那里,别人想打他也不容易。如果武松遇到洪教头这样嫉贤妒能的人,后者就会采用陷害诽谤的手段,让他永远在柴进面前不能出头。
我认为:武松从清河县到柴进庄,一直倒霉的原因是他总是遇到嫉妒他才能的人,这些人无法正面赢他,就用卑鄙的手段构陷和破坏。因为武松不擅长阴谋,被人坑陷了只能生气,只能借酒浇愁,喝醉了就难免和与他作对的人发生冲突,但是也只有一次把别人打成重伤,估计是忍耐到极限,实在忍无可忍了。
咱们都知道,后来武松在阳谷县当都头,正是他的事业最有起色的时期,“自此上官见爱,乡里闻名”,工作一帆风顺,人际也顺顺当当,连亲哥哥武大一见面都直呼弟弟“发迹”了。如果说酗酒是武松的家常便饭,那为什么在阳谷县当都头的时候从没见他喝的酩酊大醉?也没有见他天天打人。
小说与此时所表现的武松在阳谷县的惬意和顺利,恰恰可以和之前在清河县的遭遇做对比。 武松在清河县的时候究竟从事的是什么营生?真的是混混吗?什么小说中为何特地说明武松在清河县打伤的是一位“机密”?
大家都知道这“机密”是指代政府机关里负责看守保管机要室档案或者其他重要文件的一个办事员。机密房则是与此相关的场所。
水浒传中,当林冲误入白虎堂,何涛破案生辰纲的时候,都出现过“机密”。
假如没有特别隐藏的意思,
为什么不是与一位恶霸相争? 如鲁智深
为什么不是与一位拳棒教师相争? 如林冲
为什么不是与一位泼皮相争? 如杨志
作者知道,被打对象不同,给读者唤起的感觉肯定差别很大。
因为打架这事本身就很容易教人产生联想,去猜想可能的原因和事端。 此外,西门庆在阳谷县也知道武松的大名,称他为“清河第一好汉”,能够在方圆一个地区间被誉为第一好汉,第一美人,第一XX,并且作为一种声名被传扬开的,必然是参加过公开的比试类考核(或者比赛,或者擂台,总之就是正式场合的比试)比如蒋门神的“三年上泰山争交,不曾有对”,任原的“两年,曾在庙上争交,不曾有对手”。
所以,我一直个人认为武松的本领不是自己瞎琢磨的街头打架功夫。
【说开星月无光彩,道破江山水倒流】这是我最喜爱一对形容武松的诗句。不仅因为它的辉煌磅礴,当一个人能够用这样的比喻词来形容的时候,他最后的人格高度达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是:这也是水浒全书里唯一用到“说开”,“道破”这两个不同寻常的词汇的对仗句。也只用来形容过武松。
在作者为武松设计的人生里,必然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至今还没有说开,不曾道破。
武松是个从一出场就充满矛盾和谜团的人物。作者除了推动剧情不得不交代的有限信息,他的履历存在大量真空地带。
包括他对宋江说的【与本处机密相争,一时间怒起,只一拳打得那厮昏沉】”,相争的是什么?怎么就无法抑制怒火的冲动了?不知道,也不必妄猜,但凡能够猜出的理由,作者早就写了。
对比后来石勇的类似情节【因赌博上一拳打死了个人,逃走在柴大官人庄上。】交代得多么明白利落。
我个人认为,清河县的经历,没有说开、不曾道破的是武松所从事职业的真相。而在柴进府的经历,没有说开、不曾道破的是武松被庄客欺负的真相。
武松的天性里有仁慈的一面,他对自己在清河县因为冲动打了机密的事情很后悔,以为自己将人打死了,这种心态使他到了柴进庄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武松顶多威胁和警告对方,而没有再轻易打人,他的本性不愿意有别人再成为第二个机密。
但是柴进家庄客众多,为了在柴进面前表现,相互倾轧很厉害,柴进对武松最初的器重还是让他遭到别人眼红嫉妒,那些人不能正面赢他,同样采取卑鄙手段,到柴进面前放坏水告阴状,终于惹得柴进误解了他。 这时候的武松才会非常渴望能够遇到一个真正欣赏自己的人出现。 从武松感叹花无百日红不难发现,武松并不怨恨庄客(虽然害他的恰恰是庄客小人),武松只对柴进不满。
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武松气质高贵的所在。武松对一些甘于下流的人群对他的侮辱损害从没有放在心里记恨,但是对他所敬重的人的伤害却无法释怀。这说明他心里有明确的尺度,什么人不值得理会。
天才往往喜欢搞恶作剧作弄世人,这方面达芬奇是第一,水浒作者估计是第二。
大部分读者,骨子里不是很看得起武大郎、小旋风在判断和识人方面的眼光。
却因为作者的作弄,把武大郎对兄弟的评价,柴进对武松的态度,拿来当成正确的理解了。
武大郎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这种人最讨厌家庭成员给惹麻烦。在他看来,消停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兄弟和别人起冲突的原因,受到什么委屈,他是懒得过问的,反正打架就是惹事,惹事就是不对。
所以武大怨兄弟的话充分体现出了他的这种负面情绪。
而这种情绪竟然让读者的判断也受到影响,不能不说,那一刻我们都是武大郎。
柴进的情况也是一样,我们都认为宋江看人的眼光比柴进准确。宋江认为武松有凌云之志,看出他将来必然有一番作为。这个结论我们也是认同的。
但是对于武松在柴进庄上的表现,一律给予贬低,这和柴进的看法有何不同?
如此的武松,宋江却说什么必有作为,岂不是空穴来风? 是什么让我们的判断受到了干扰?
宋江与柴进的区别,恰恰在于一个亲自走到武松身边了解他的真实情况,一个高高在上只听别人的汇报。
小说里写了宋江与武松形影不离,却有意不告诉我们宋江从武松那里知道了什么,才因此对武松形成了如此优秀的印象和评价。
我们不去思考这些就直接下结论,说明我们在识人手段方面上,比柴进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我们永远也无法做到从一个衣衫褴褛,一事无成的年轻人身上看出他有远大志向和作为。
这就更加凸显宋江察人之明,经世而出的英才,不愧于书中对他“感乾坤之秀气,聚山狱之降灵”的极高评价。


IP属地:安徽1楼2020-06-21 16:29回复
    为了进一步说明武松在柴进庄上被孤立,并非是武松的错,我再增加一篇对柴进庄客的特点分析:
    关于武松在柴进庄上与庄客之间的矛盾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从水浒传原著中其他情节里所体现的武松为人塑造来推理,也可以把全书所有与柴进庄客有关的剧情综合在一起作个判断。
    【首先】、柴进的庄客出于自身利益考虑,普遍有很强烈的排外心理。
    多一个好汉被柴近青眼有加,就多了一个人争宠,进而多了一个人与他们分享从柴进处可以获得好处。
    原著两次写到好汉上门拜访柴进,两次在庄客面前都是冷遇。
    一次是林冲,庄客首先回答:你没福。然后告诉林冲,柴进不在家。----------连酒店的店小二都被柴进明确交代:【如有流配来的犯人,可叫他投我庄上来,我自资助他。】
    此处庄客如果主动提出林冲留下来等一等,完全不会被柴进责怪。
    但是庄客丝毫没有挽留林冲的意思,非但不挽留,当林冲不死心地问几时回来,庄客故意回答说不定,也可能在别的庄过夜。----赶人走的意味极其明显。而事实上,柴进就在几百米外的树林里,庄客有意阻挠林冲与柴进见面,其私心昭然若揭。
    另一次是宋江,庄客的回答照例是柴进不在家,多一句都不说。但宋江是什么人?吏道纯熟人心读透的高手,区区几句推阻是不可能让他让步的。所以宋江也不多话,只问关键:“东庄离这多远”“路怎么走”,摆明了暗示庄客,我今天非要见柴进不可。
    庄客这才意识到这次上门的不是个普通的主,于是直到这时才说出:“不敢动问二位官人高姓。”
    -----------但凡有工作阅历的人,从办事员做起的,都知道如有客人拜访领导,你首先就得询问对方姓名,然后正常引见,这是起码的工作常识。
    柴进家负责接待的人倒是牛的很,能省就省,最好客人懂事自己乖乖离开,如果没有利害关系在其中,庄客又何必次次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其次】、柴进家的庄客,对待本事高、名声大的好汉有很强的打压心理。
    这同样与利益得失有关。柴进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书上写他是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有一段华丽丽的描写:
    【人人俊丽,个个英雄。数十疋骏马嘶风;两三面绣旗弄日。粉青毡笠,似倒翻荷叶高擎;绛色红缨,如烂熳莲花乱插。飞鱼袋内,高插着描金雀画细轻弓。狮子壶中,整攒着点翠雕翎端正箭。牵几只赶獐细犬,擎数对拿兔苍鹰。穿云俊鹘顿绒绦,脱帽锦雕寻护指。标枪风利,就鞍边微露寒光。画鼓团圞,向鞍上时闻响震。辔边拴系,都缘是天外飞禽。马上擎抬,莫不是山中走兽。好似晋王临紫塞,浑如汉武到长杨。】
    -------能够混成柴大官人的跟班果然就是好,不但可以打扮光鲜地骑着高头大马进进出出,干的都是陪领导消闲打猎的轻松活儿。不知怎的,此处的飞鱼袋、狮子壶、描金弓、翠雕翎、还有帮着牵狗擎鹰的差事,总让我联想到了高衙内身边那一群“拿着弹弓、吹筒粘竿”帮闲之人,
    自古以来,这种美差就是会钻营拍马手段之人才能捞到,难怪武松这样有真才实学又心性高傲的要靠边站了。
    既得利益的这些人,为了保住自己在柴大官人身边的地位,对任何有可能超过自己的人死命打压也就不足为奇了。
    林冲来自大都市,懂人情世故的厉害,所以他对庄客自我介绍时说:【京师有个犯人送配牢城姓林的求见。】,等确认见到柴进本人之后才敢说开:【小人是东京禁军教头姓林名冲。】------如果林冲在庄客面前就说出自己真实身份,也许庄客动不惜用一切手段撵也要将他撵到天边去。
    当林冲和柴进见面之后,尤其当柴进对林冲表现出浓厚兴趣之后,庄客们又是什么表现?
    庄客们开始找点名堂给林冲下马威。
    首先是通常的见面礼,庄客有意从最低等的赏赐开始办理,只要柴进当场不发话,那林冲今后在柴进庄上的级别就定下来了,最低等。
    这一招没有奏效,在柴进的要求下,庄客们抬升了对林冲的接待规格,但是并没有完。就在林冲和柴进酒过三巡之后,从外面莫名其妙进来一个教师洪教头。
    从柴进的介绍和解释中,可以看出洪教头的身份也不过是柴进接纳的门客之一,大约是柴进庄上目前拳棒水平最好的一位,否则也不至于鼻孔朝天看人。
    从常理说,他的傲慢忒夸张了些,林冲与他素昧平生无冤无仇,犯不着如此,连起码的礼节都不顾,而且一上来质疑柴进何故厚礼管待配军----------针对性太强。
    这种针对性太强的举动,在日常生活中是反常的,它揭示了一种可能:其他庄客的搬口。
    柴进在这边款待林冲,庄客们想着该用什么计策阻止柴进进一步看重林冲,难免去找本事目前是最高的那位,添油加醋,歪曲描画,撺掇他给林冲一个下马威。
    洪教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骨子里透露出对林冲的鄙薄,那股子醋意和妒意。
    连小心谨慎,恭恭敬敬的林冲都要躺着中枪。
    武松如果能够在柴进庄上和这些人混得如鱼得水,那反而是怪事。
    【最后】、柴进家的庄客,对待得罪过他们的好汉,有明显的陷害和报复心理。
    还是以林冲为例。
    林冲风雪山神庙,杀死陆谦等三人之后,书上写他逃到一处田庄,田庄里有“一个老庄家,周围坐着四五个小庄家向火。”林冲起先向他们求助,希望烤干被雪打湿的衣裳。后来为了买酒吃的问题,和这些人闹起了矛盾,失意中的林冲打跑了这些人独自喝光了酒,醉倒在雪地里,被众庄客们一条索缚了吊打。这且罢了。
    有意思的是柴进出场后,问:“你等众人打甚么人?”众庄客答道:“昨夜捉得个偷米贼人。”
    偷米贼人!!!不是因为抢酒喝才打起来的吗,到这里竟然被诬陷为偷米贼人。这就是庄客们的厉害之处,如果不是柴进认识林冲,后面会怎么样,真不敢想。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庄客们既然能够污蔑林冲是偷米贼人,那么也可以诬陷武松一个不堪的罪名,偏生武松还有不置辩的性格。
    据此,为什么武松在柴进庄上会如此那般潦倒落魄,其间细节只要稍微想象就不难理解了。
    所以我说,如如果我们不去思考这些现象就直接下结论,以为武松是个暴躁闲汉,那说明我们在识人手段方面上,比柴进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我们永远也无法做到从一个衣衫褴褛,一事无成的年轻人身上看出他有远大志向和作为。


    IP属地:安徽2楼2020-06-21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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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改为
      从“打人”和“要打人”的细节看武松绝非性格暴躁


      IP属地:安徽3楼2020-06-21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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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贴,拜读吧主大作。
        根据气质类型说,武松应该属于多血质,而非胆汁质。即便反对招安,宋江依然认为武松是个晓事理的人。武松、孙悟空都是多血质,李逵、张飞才是胆汁质。


        IP属地:湖南4楼2020-06-21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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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被水浒吧冠名武黑。本吧我也写了“武松其人”。
          水浒有红有黑,真是教育的悲哀。水浒只有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武松是水浒第二号人物,第一当然是宋江,他们两个都与柴进有关。
          武松是柴进红人,属于结拜兄弟,这点书上未提。但从武松离开柴进庄就可以看出来,其他的话不足为据!柴进送武松一些金银!一些是多少?柴进的一些,那就不会少!武松一声不吭受了!作为对比,宋江倒逼武松结拜,作为哥哥,宋江送武松十两银子,武松死活不受!为什么不受?凭空又多了一个哥哥,武松该怎么办?在武松心中,他是不认宋江这个哥哥的,第二天说的什么“结识”就是证明!另外宋江说要为武松做衣服,柴进马上阻止!为了平衡,便为他们三人做了新衣。


          5楼2020-06-25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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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情商很低,也不聪明。这从他的结拜可以看出。
            第一次结拜宋江,既然结拜了,为什么不受哥哥十两银子?为什么第二天就不想认了?太窝囊。
            第二次结拜张青,既然结拜了,为什么不受哥哥十两银子?
            第三次结拜施恩,既然结拜了,为什么不给弟弟十两银子?
            在瑞龙镇,武松对宋江下了四拜,才算真正的从心里结拜。


            6楼2020-06-2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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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比鲁智深聪明?因为鲁智深被麻翻了,武松识破了,把母夜叉压在胯下?恰恰相反!难道武松比宋江还厉害?宋江明明知道会被麻翻,还是要接受。鲁智深被麻翻了,为什么还到处唱?说明这是正常的事,并且好像脸上有光的事。不接受麻翻,才是愚笨。
              武松是典型的自作聪明,这种人非得受到严重教训,才会收敛起来。


              8楼2020-06-28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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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下,貌似有些新来的朋友也在探讨这方面问题。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12-03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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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主很想问您以前的帖子还能恢复吗?记得以前吧里有用原文一段一段分析武松的心态转换历程的文,以及“天伤星”的名号和小潘的关系,奈何现在找不到了……


                  IP属地:美国10楼2022-01-13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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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元话本,最后都会留一段悬念“说开星月无光彩,道破江山水倒流”,只是一段说书人的悬念留白。如果按照个方式去解读的话,过分解读了。


                    11楼2022-11-16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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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传伟大的地方个人觉得最重要的是展开了一副非常真实的北宋末年的社会生活全貌及人们的思想观念。故事性没那么玄乎,所有的过分解读都很难成立,那些情节上的不合理,就是作者在逻辑上的失误。故事性与《西游记》比起来差距不小,甚至也不如《聊斋志异》。但他在史学上有着非常大的价值,所有宋史大师都绕不开要拿水浒来做一番文章。况且,水浒传定稿是施耐庵,里面的故事是宋元时期很多“说话人”“书会才人”集体创作的,非要解读某个故事中的作者意志,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了。


                      12楼2022-11-16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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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意义,小说就是给大众读的,如果没身后有本小说流传于世,情愿欢迎各路都来意淫,各种流派各种推理都接受,又不是教科书,还得统一思想论个正确与否就扯淡了。名著之所以伟大,恰恰是它不可能被统一到只有一种解读,这是愚蠢可笑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11-17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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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踩翻铁锨的是庄客,拳头招呼两下是最大可能,因为庄客搬口,还可能是故意。武松一把揪住宋江要打没打,是因为这是个生人,不是搬口者,是不是故意尚疑。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22-11-18 17:3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