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呗,我想在上面。”我笑眯眯地把他从帽子里扒拉出来,闷油瓶目光似乎疑惑的往下看了一眼,在我炸毛之前又迅速收了回来,乖顺地点了下头,然后干脆地翻身坐了起来,似乎准备躺下。我本来只是想皮一下,没想到闷油瓶居然真的同意我在上面,内心顿时一万只土拨鼠尖叫。
被欺压了那么多回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我爷爷地下有知,想必也不会料到,我有能翻到张家人身上的一天。
几乎就在他点头的一刻,我脑袋里呼啸而过一堆黄色废料,一种诡异隐秘的快乐开始急剧膨胀,我不敢想象我此时脸上是怎样一种神态。
可闷油瓶只是随手把上衣脱下来,丢在床头柜上,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曲着,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我,一副我不动,他不动的姿态。他的表情管理一向很成功,我注意到他左侧肩膀蔓延到上身的位置,那只生龙活虎的麒麟隐约露只出一点轮廓,可他的眼睛比平时更黑,这是长期一起生活才会被我熟知的小小变化。
他有欲望,但他在为我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