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轮是围着一个核,而行驶命运划定好的轨迹,那么人类社会的“核”——是君王吗?)
:武皇?李帝?才不是他们呢。是我,是我们,是我们选择了他们。毕竟——
(我转了转笔,轮也无风地转了起来。如果有一位天外客,那么这个秘密就无法掩盖了。你看,三皇五帝的模样都像是小小的剪纸样子。但这位笨拙的造物者,没剪表情,也忘了五官,脸蛋裁地僵直的、四肢扁平的,像是一只被拍死的蚊子。)
(这几只蚊子梳着冠冕、系起黄袍。)
:他们哪能跳出来、再争个高低呢?
(蝇蝇蚊语。一拂扇,两个扁扁的红印,两粒小小的影子。池边多小蝇,它们赖而活之的,是活的血液啊。)
:旧党尊李帝,又何止李帝呢?哪个男人都行。新党奉武皇,又何止武皇呢?哪个女人都行。他们需要的是借口,一个,一个可以攻城掠地、兵临城下的借口。
(一扬扇,连小小的影子都不见了。我想,是湮灭在风中了吧,毕竟这样渺小,很容易散去的。)
:但我们的这位陛下,哦或者说,这位“造物者”,他挺喜欢看棋戏的,也挺喜欢,左右互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