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没看见那家伙?」狱寺似乎注意到某个总是叽叽喳喳的杂音消失了,虽然耳根子能清净了许多,但还是感觉怪怪的,彷佛一盘菜少了些什麼味儿似的。
「小春吗?她住院了。」
「什麼?!住院?!没搞错吧?!」
「嗯,因为重感冒,所以夏马尔医生建议小春最好住院——欸、狱寺先生,你要上哪去呀?」
× ╳ × ╳ ×
狱寺一踏进彭哥列专属医院就直奔他最熟悉的病房,过去只要是经由夏马尔诊断而住院的病患都会被送往那间病房。等到他气喘吁吁地抵达病房门口,病房内的对话让他准备握上喇叭锁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放心小春,不用怕,这一点也不会痛。」
「嗨咿……那夏马尔医生要温柔一点喔……」
「当然,我对女孩子都是很温柔的。」
狱寺尴尬了!他现在到底是要马上冲进去?还是现在掉头就走?
「啊、好痛、好痛啊夏马尔医生——!」
「乖,小春忍忍就过了!很快就不疼了喔!」
「好痛!小春好痛!不要、小春不要了——快点拔出来啦夏马尔医生!」
搞什麼血脉喷张啊———!!!
狱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踹开了病房大门,第一眼啥不看就是看到三浦俏红的脸蛋挂著清晰的泪痕,身上的衣服貌似是因为挣扎而显得格外凌乱,上边被解开的扣子正好露出她白皙的锁骨,那模样俨然就是遭到不仁对待的可怜女子。猛然一个气血攻心,狱寺不问前因后果地就一把揪住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夏马尔,硬狠狠地将他抵在墙上,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你这个衣冠禽兽,喜欢玩女人也就算了,但竟然……我真是错看你了!夏马尔。」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麼啊……狱寺,我只是在帮小春注射退烧剂而已。」
「就算是注射退烧剂你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喊痛——等等、你说什麼?退烧剂?」
这时狱寺才赫然看到夏马尔手中的空针筒,里面残留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应当就是夏马尔口中的退烧剂,狱寺错愕地松手,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麼却连句话也说不清。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小春出手吧?」夏马尔整了整医袍,走向因为注射了退烧剂而陷入沉睡的三浦,细心地给她盖上了温暖的毯子,以免她二度受寒。
「看来你还蛮喜欢小春的嘛——」手靠在病床的扶手上,夏马尔笑得极其暧昧。
「谁、谁喜欢那个蠢女人啊!」狱寺嘴硬地说道。
「喔,那真可惜,我倒是很喜欢小春呢!要是我年轻个几岁,我想我会一定会追她。」
「什、什麼?!」
「我要去喝杯葡萄酒了!你也一起来吧!狱寺。」
只见夏马尔一派悠闲地朝外走去。
「欸!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喔!喂、夏马尔——……」
狱寺跟上前追问的声音,从房门外悠悠地传来……
Fin.
---------请沿著此虚线剪下(?)---------
这篇真的是大雷了!(自爆)
痕痕认为这篇应该会雷到很多人,所以——被雷到的人对不起罗!痕痕没钱担负医药费。(打趴)
是说,里面有些会引人发想的桥段呀……其实是很纯情的!(?)
虽然文中的一句「就算是注射退烧剂你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喊痛」的背后是……
「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你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喊痛」的意思……(掩面)
啊啊啊啊——对不起,请把上句给忽视掉吧!忽视掉吧!(踹飞)
本篇的隐 CP 是京春和一点也不隐的狱春。
总计一千九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