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赞同”周旨荡“这种极端论点,也不会像刘熙载一样全盘否定他的艺概。今时今日的我们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便需要避免前人所犯过的错,走歪的路。
如前贴三楼所言的几例词句,我们大抵可以从写作题材上讲这是女子形象的细节描写,细节到哪种程度呢?
”低鬟蝉影动,私语口脂香“是勾人的欲,而”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则是留人的娇,留人过夜是荡乎?未必是旨的荡,如果带着宋明理学对女性道德标准的枷锁来看,所描写的女子或许存在”荡“的行为,但这与词旨、词境何干?
”天便教人,霎时厮见何妨“、”有何人、念我无聊,梦魂凝想鸳侣“则是口语俚语化的直观得从男方角度出发得思念语码,此二说是荡乎?美成之前更有三变、子野乃至欧公俚俗更甚,更不用讲五代花间那群宫体娼风不断的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