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厂那几个臭鱼烂虾,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敢站到阳光下对质?只敢在背地里对同事下手?因为你们的胡作非为,多少人被卷了进来,莫名其妙的被困扰,你们倒好,脑袋一缩,乌龟一装,神油一抹,嘴硬无比。既然你们有底气嘴硬,说明你们有理有据,那就大大方方的上法庭整死我嘛,唉,这时候又不敢了,为啥不敢?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当年干了什么烂事。当年事故出来后,你们跑来做我的工作,“发生事故,别跟父母说,免得让父母担心”,你们真的是怕我父母担心?你们不是怕我找你们要工伤?不是怕事故曝出来?不是怕自己的收入保不住?所以呀,自从事故发生以后,你们就在开始谋划如何整我了。大家同事一场,本该和睦相处,哪怕做不了朋友也不要紧,但是像你们这样把同事往死里整,鄂钢历史上有几例?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当初整我的那股歹毒劲,再对比一下现在连上法庭对质一下都不敢的乌龟样,你们自己不恶心吗?一天天还装模作样的信神拜佛,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烂事做绝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