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琼签吧 关注:31贴子:2,258

( 救猫英雄 )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上海1楼2022-01-18 21:25回复
    是在这里开戏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1-23 12:24
    收起回复
      【才入得宫,便下雪了。天仿佛一只巨大的、无情无义的石磨,将云细细碾碎了,仍不打算负责。粉屑似的雪,扭扭捏捏,既不肯痛快地落,又不能不投奔大地。宫人开始洒扫甬道,小苏拉们慌慌张张抱着花房里才培好的几盆海棠,要往慈宁宫送去。天地间都酝酿着一场唧唧哝哝的、不敢声张的委屈。只有我是潇洒独行的侠客,永寿宫请了安,就往老祖宗那里去。才过徽音右门,两侧一边一只鎏金铜祥瑞兽,头顶刚积一点雪,像罩了个帽子,不再凶神恶煞了,带着一点儿滑稽。再前面是一棵两人合抱的香樟树,苍枝虬劲,罩着半方天井,和一个小小身影。】
      深深?
      【托沈贤龄的福,我也识得了觉禅格格。坦白讲,她们两个一满一汉,却实在有些颠倒,满人格格文秀、稳妥、斯斯文文;倒是汉人格格娇蛮、任性、风风火火。总之,我见了她,不自觉爱学沈贤龄,总愿意喊她小字,叠着音、很乖的小字。她也是雪中的愁客,风露清愁,萧瑟如冬,经她一皱眉,亦能混淆视听,生出属于清秋的情致。】
      你在看什么?【我一边问,一边循着她的目光,往檐上看。雪粒子扑在脸上,很快化了,她的鬓边光亮点点,我没细看,分不清是戴着的珍珠,还是不忍化开的雪。】


      IP属地:上海3楼2022-01-23 21:25
      回复
        你真的是过于努力了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2-01-23 23:46
        收起回复
          (岁暮时,慈宁厚怀的檐下,仍可听风雪声声)
          (背后却来了一句熟悉的、沈稳的唤。我回过身,向他道过安,又亟然将目光探往构止错落的庑顶间。仰着颈,欲再去寻那只忽而失去踪迹的猫尾,檐顶没有雪,寻不见一只梅花爪印,更握不住一片如雪的白毛。我喟息着,因自己短小的身量而懊恼。“短小”,较同龄女孩见似要小上三岁,因而我极目望之的境界,也好像总难较旁人远)
          (倔强与缄口不言并不能替我找回猫。我只好承认,以垂下的声气,眉眼恹恹)我的猫不见了,是那只雪白的团团
          啊(引来神思的是梁上的一声响动。一阵凄厉的、又太有气无力的猫叫声传来,我与他一同抬首,终于望见小半只伸直的猫尾,正瑟瑟颤着。霎时,识海里已涌现出一片雪白,那是寒冷时分团团涌动的皮毛。纯粹的白,是镂金错彩上诡异的添缀,也是一团可怜的雪堆)它卡在那里了
          (希望燃起,却又瞬时熄尽。几是同时,我已发出无奈的叹,声很轻,又落进簌簌的风雪里)好高


          5楼2022-01-31 01:32
          回复


            6楼2022-01-31 01:33
            回复
              【我与深深一起往上看。】
              【先看见的仍是煞白的、无精打采的一穹天,雪粒子在空中与风斡旋,半天不肯落地,或许有极幸运的一颗,能落在深深的睫毛上,与她作陨落前最后一刻的亲近缠绵。廊顶上琳琅的、斑斓的苏州彩绘,像雪中一场荒诞的异梦,榫卯枋梁的走势繁杂,是看不懂的、走进梦境的一张舆图。只听一声猫叫,半截猫尾,似卷非卷,它理应在深深的怀里,撒娇也好,耍泼也可。实在不该惹她烦忧的。我很没有道理和同情心地如是想道。】
              是那一只吗?
              【触不可及的高度是一种鼓励,我二话不说,往上挽一截袖子,成三格格替我妙手回春,金线银针救回一只小鹤;如今我亦受到她慈心的传承,要去拯救另一只小狸奴。】没事儿,交给我!
              【我一边很有底气地安慰她,一边开始探究地形,如我这个年纪的少年,热情永远不息,我将她的太息与皱眉,当作是婉转的求助;而少女的烦忧总是见义勇为的勋章。廊下一片光秃秃,实在难以下手,便打算围魏救赵,从旁边的香樟树着手。我把辫子往前拿,绕脖子两圈,帽子摘下,递给深深,与她笑道。】
              你帮我拿着,我从这儿爬树上去,离它很近,包管你的小猫安然无恙。


              IP属地:上海7楼2022-02-08 21:46
              回复
                是…(不如意时,呼出的一口温热的气也会冷却,白雾一团,只在半空停留了一瞬,也像之于猫、也之于许多事,分外渺茫的希望。我能寄望的,大约是化尽的雪、更暖的一阵风,狸奴的小爪不会打滑,它忽而拥有了寻到新路的勇气。或是唤一位高些的宫仆,可身为同样侍奉贵主的女官,我并不常使以命令的口吻。那请求呢?)
                (一件件想法浮现出来,串成不完美的珍珠链子,我险将要握住它了,可斯崧一扬声,又将一切打断。我讶异地抬眉,又觉实在不该讶异:在素日的交游间,或是在沈贤龄的口中,我之所见所闻,英王爷确有着热心肠和纯然的善意。只是,这份少年意气本该付青山、付万川,或是付与哪株红玫瑰,而此时此刻,觉禅深深竟有幸分得一星)
                (陌生的雾霭落在头上,又该有所亏欠,不得不推拒,我心想)英王爷,那太高了,您…(却在他迅疾的举动后,话音、心绪皆变得含糊起来,仍讶然“哎”了一声,迟钝地接住他的帽子,不觉中,宝蓝花翎的边缘于掌中温过一遍)
                (为团团的担忧,已向树上人分去三分。焦急道)王爷,要小心!(费力地踮了踮脚,方能瞥见一小截猫尾,情急之下又朝上喊道)团团别动呀,救你的英雄很快便来了


                8楼2022-02-13 21:46
                收起回复


                  9楼2022-02-13 21:46
                  回复
                    ??


                    10楼2022-02-13 21:49
                    回复
                      【我将帽子交给她,如同许下一个承诺,仿佛此刻天地间,只有一棵顶天踵地的香樟树,等我援救,盼我闯关。雪粒子也不肯即刻落地,在空中与无形的不可抗力斡旋,为我摇旗呐喊,营救深深格格的猫吧。它们都在对我央求,请别再让她皱眉。于是,「见义勇为」成为了「势在必行」,深深眉眼中隐匿的、不可说的清愁,使我不得不为她践行承诺——倘若你见到她的苦恼,那么解决苦恼即是你的义务。没有任何一个少年可以拒绝这样的眼睛,可以否认担当被她称作的英雄的。】
                      【我便在一种「匹夫有责」的大义凛然里,很快地往树梢上爬,树皮苍老,被雪洇湿了,愈发的冥然沧桑,深黑的,有迷宫一样的纹理,如同一只只沉默而遒劲的眼睛,请我宽慰,请她放心,这是一棵扎根得可靠的老树。地上的动静渐渐离我远了一些,我自小便是爬树的好手,待到树冠,踩好落脚点,这才低头往下看,她变得这样娇小,仍然皱眉。小身子垫着脚,仍伸长了脖子朝我看,离得远,却仍能看见一双黑晶晶的眼睛。我与她喊道。】
                      差一点就够到了,深深,你的小猫叫什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2-02-23 21:51
                      回复
                        我还不信发不出了!】
                        我的小猫叫团团(话很柔/软)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白的。它腿很短,平日里行路便慢,也不知是如何上了顶梁……(庆仪殿下为它赐名,至今仍贴切。而一只了无瑕玷的雪团、乃至于一只饱浸糖渍的汤圆,本应睡在小偏阁的暖窝中,睡在女孩们的膝上,而非飞檐走壁,瑟缩在永远来不及扫净的窘境)
                        (我兀自说,后话纯凭主仆间的默契)你唤一声,它便会朝你看了,也不怕了。团团也不沉的(至少同胖虎相较起来)王爷放心
                        (仰高的眼风捉住猫尾,也投注于斯崧。诚然,人爬树的姿仪并不如往日笔挺,而在壮实的枝干间素手攀高,像有些渺小,却又好像异常伟岸。不敢移目,生怕漏下任何一处举动,拟想出他宽厚的掌握住一只小猫,些许艰险,又是无比温柔、慷慨的施援……心下一动,埋头认真忖量起“能否上树”的问题,然而视此空间,又只好悻悻地放弃。摇了摇头,站上了另一边的台阶,扬声道)我也站高一些,这样便能接住它了!


                        IP属地:广东15楼2022-03-04 17:28
                        回复
                          百度我恨你


                          IP属地:广东16楼2022-03-04 17:29
                          回复
                            ????我竟然没回????明天立刻来跪着回


                            IP属地:上海17楼2022-03-18 22:50
                            收起回复
                              团团是吗?别担心,我替深深接你回家。
                              【深深仿佛一口气与我说了很多的话。这仿佛是另一种肯定。很莫名的一点儿鼓舞,使我将袖子捋得高一些,心中跃跃欲试,一边丈量与屋檐的距离,一边尝试用足够和蔼可亲、值得信任的语调,来呼唤亟待救援的被困者。我是不养宠物的人,如果你要拿油壶卢或者鸽子来对我进行辩驳,那么我要说了:北京人养它们,哪里只是为了消遣时光、打发生活呢?我们纯粹是当做事业来进行耕耘劳作,故而北京人的蝈蝈儿和鸽子,不算宠物,而是风物——唉,话便算扯远了。此刻的天仿佛也在为我们两人一猫担忧,漏了个窟窿似的,雪越下越大,却轻飘飘地,要花更久的时候落地。她在雪里,像一枝玉兰,眉眼朦朦胧胧,雾化出一段婉约,一段情愁。这时的我只顾得扮作英雄,两手一搓,足下发力一蹬,只觉香樟树的树冠在我脚下发抖,如一团瑟瑟摆动的云,刹那间,我便飞跃了出去。】
                              【然而小猫并不像她的主人,能够与我全盘托付信任,它先惊慌地喵呜一声,跟着要挪,被我一把拽住,竟奋力挣扎起来。雪很快地化了,房梁也滑,我们两个正在角力中,一个不慎,便要往下栽。深深仿佛惊呼了一声?电光火石间,我并没有听清楚,只是很快地将团团抱在怀里,急中生智,做一招金盏倒垂莲,双脚倒钩梁上,上身一摆一摆,却见地上的小格格脸色煞白,紧闭着眼。】
                              深深?【我仍倒吊着,伸手在她脑袋前晃了一晃,跟着掏出怀里的小猫,与她安抚地笑道。】快接着团团,它的确好重。


                              IP属地:上海18楼2022-03-31 16: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