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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桃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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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述,我是一株修行才足五百年的桃树。尚不知道自己是男的元神还是女的元神,反正我现在还是亦男亦女不怎么稳定。看到漂亮的姑娘我就想変成男孩子,今天来了对漂亮的后生我又想变成姑娘。只是这两个后生一个手建,另一个人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2-04 08:32回复
    三四月正是桃花烂漫时,又到了探青赏花的时节,一路上皆是年轻的后生和姑娘相约游玩。站在我这树下的是对漂亮的后生,年长称兄的浓眉星目很是俊朗,身着锦衣腰系玉带看着家境也还不差。那年幼的相对寒酸了点,秀眉杏眼很是俊美,就连穿着一身粗布衣也难掩其脱俗的气质。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2-04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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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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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先只是赏花诵诗,再是席地而坐,喝着家中带着米酒,品着路上买的米糕。小栖一会,二人一个吹萧抒情另一个就这么坐在一旁痴痴的瞧着。许是山风吹过,年幼的不胜酒力,脸上绯红衬得他越发娇俏,把萧收拾好,便想着要回家里去。那年长的不允,他折了我一枝开得最艳最美的递到他手上,并且调笑到:“今晚别回你那草庐,与我一并睡可好。“这怎么行?家中尚有娘亲,怎可不归?”年轻的走路踉跄,扭捏的皱眉被他扶稳。年长的克制不住,与他四目相对,情不自禁的道:“子清貌比潘安,比你手中桃花还要美上三分。”说完还一亲芳泽,年幼的猝不及防挣脱开,将桃花摔烂在地上,怒骂道:“我没有想到你竟是如此无耻下流之辈,你以后某要找我”说完还不忘将我踩过,我仿佛听到了枝芽断裂之声。我不气那年长的因为欢喜折我一枝,道是气那年幼的有些不识好歹,不好好珍惜还将我踩过。那年长的将我拾起,嗅了又嗅收入衣袖中带走。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2-04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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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年轻后生走后,便有几个男丁将我连根迁至这家庭院内,派专人精心灌水浇料,再不必与其它姐妹兄弟共抢养料日月精华而打斗。之后我听闻是那年长后所为,只可惜自那一别后他便染上相思之疾,竟病倒床头不起。于是我夜里扮作那年幼的后生模样,与之偷偷相会却被他识破。“你不是子清,你是谁?怎会和他一般模样?”我皱眉不语,心下想着,你管我是不是子清,只管解了相思之疾再说。于是我贴上去,搂着他脖胫便要亲上去,他却推搡开我。“哪里来的大胆建人?子清才不是这等不知羞耻之人,你给我走!”我负气启身,恨得牙痒痒,我还是头一遭被人诋毁,那个子清到底哪点过人之处?我道是要去会会,顺便撮合二人,一是积了功德,二是也好在这庭院里能长久。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2-04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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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以姑娘面貌见人,便是与那个叫子清的年轻后生。我佯装逃荒路过,向他问路讨要食物,他便给我指路还将他仅有的包子炊饼给我赶路。“先生,你看我一弱女子,天已昏暗,夜里行走多有不便,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这……不方便吧?我怕路上人多嘴杂。”子清不忍拒绝,却又怕徒惹事非。“那便算了吧!只是……哎……”我拭了拭眼泪,便小心翼翼地沿田梗地行去。子清唤住了我,小声道:“你远远跟着我,见没有人再进来。”我应了声好,便远远跟着,只是我等有人远远瞧了去才肯进屋。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2-0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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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我交谈中得知,我竟然是他结义兄长八竿子打不着的唐唐唐妹,子清的娘亲便催着子清明日一早亲自送上府去。我暂切与子清娘亲同宿,子清娘亲徐氏素日节俭,难得在年后又买了肉煮了于我食。我感恩与她,便在包裹中取出素日里收集的桃胶,我知这东西养颜提湿常常与挑担的换些糖吃。徐氏笑得合不拢嘴,说我的干净颗粒晶透不用多加清洗。都觉得捡了便宜,我却勾起了嘴角,这东西我多的是,可比幻化银子容易多了。心安理得的吃饱喝足,我便东张西望起来。瞧瞧纸糊的窗缺了不少囗子,丫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2-0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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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片也透着光,母子二人的床只隔了帘子,子清的被子上隐有霉斑,定是前几天下雨屋顶露雨。这样的家境条件,看得我直皱眉头,心想着撮合他二人,接他母子去那边是享福,是功德无量了。夜里睡不安稳,被裖潮湿身上粘腻起来,想着回去看看真身。没曾想子清正在挑灯夜读,他见我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书去与我拿了水壶和碗,问我是否渴了想喝水。我点头答应,好奇的问他:“大哥你现在功名如何?若屡试不中又当如何?”“我现在只是举人,若真屡试不中,像我这等家境无非回家务农。”子清眉头紧锁,我忖了忖问道:“大哥这等俊俏,就没有想过入赘她人。”“入赘?不曾想过,子清生不改姓,死不改名。”他似乎听着有些不耐烦,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想劝他。“这又有什么?总比娘俩过的如此清苦好些,人生在世又有几个春秋可以享受?”他启身皱眉,背过身去道:“比起被人指点,子清不觉辛苦。更何况子清有真才实学,与人做个师父也还是可以的。”我见徐氏已醒,不便再说下去。他竟顽固的连入赘都不允,何况做人男宠呢?真是有点抓狂。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2-04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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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府门前排了一列逃荒认亲的,听闻是子清携着他唐唐唐妹前来,蒋家独子蒋云忙命人做好饭菜迎接。问清我的来龙去脉,便满口应允我住下,并且还给我按排人专程照料。见蒋云如此热忱,又见其连连倒歉,说是那天自己醉酒胡言乱语。再追究下去,倒显得自己小气了,他便坐下来食着菜吃着饭,只是滴酒不沾。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2-02-04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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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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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清临走时问我家中可曾婚配,并且索要了年庚八字,这些举动令人很是意外。明明我昨晚问话令他很是反感,可他今日的举动又似乎代表了很有好感。“我的年庚八字怎好随便交与大哥?”见我一口回绝,子清瞬间脸红到脖子,忙拿扇子遮面。“我只是随口一问,姑娘莫要当真了。兄长家中娘亲还在急等,告辞!”蒋云忙拦下他,拿纸包了牛羊肉,递交与他手上。“贤弟,再未来过。你又消瘦了不少,这些你拿去也好孝顺家中母亲。”子清接过红了眼眶,蠄着眼泪,想到自己竟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吻而恼他,心中顿时愧疚。“你也知我父为我考功名,不便远足。有空来我府上瞧瞧,不用带礼,备些时令蔬菜便行。”子清点头应允,离开的时候偷瞄瞄的瞧了我一眼。“兄长告辞,改日一定拜访。”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2-02-04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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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住在蒋云府中相当安逸,整日吃喝不愁,穿着也是绫罗绸缎。不光蒋云对我百依百顺,蒋父蒋母也依着我,比起那子清可亲着多了。明眼人都瞧着出,蒋云心里眼里只有子清,可我自觉并不比子清差,能歌善舞,还能想着法讨他欢心。与之相比,子清更像块木头,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我皱眉抚着琴,蒋云和子清坐在对面对奕,原本是想撮合二人,现下却有了私心。见子清一月来了几次很是嫌弃,可他若不来蒋云便没了心思。我知道自己少了他那份才华,连夜点灯苦读,只是在这方面到底不如他。抚着琴心思便跑远了,一不小心琴声便戛然而止。“贤弟该你了。”蒋云也回头瞧了我,我与他四目相对,委屈的不想再与他们同住一室。见我启身抱琴离开,蒋云也没启身拦着我,道是那子清追出门来。“姑娘,可否再抚琴一首,子清千里迢迢,就为有幸听姑娘抚琴。”我冷冷的剜了他一眼,对他更是恼了,蒋云日夜盼他,他却是一门心思为听我抚琴而来。“呸,我没心思抚琴与你,要想听曲,便去茶楼好了。”说完抱着琴便要径直离开,不曾想他却又拦下了我。“我在省城谋了个衙内,过几日便有了月俸,等过完年便来府上提亲,姑娘可愿意?”“你认为我是如此世俗之人吗?”我一脸不屑,抱琴背过身去。“不是姑娘,子清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不允那便算了,是我妄想了。”他用袖子遮面,转身便要离开,我忽而转念一想,我又何曾不是妄想呢?“我心里只有蒋云,可蒋云心里只有你,为你得了相思之苦。”“是……是吗?”子清一脸尴尬,额头渗着汗珠,不敢与蒋云对视。“嗯,你们同窗共读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因为他是男子,你便不接受他。”“你胡言乱语什么?莫要再说了,我答应母亲娶你便是。”我哼哼了一声,我才不屑如此不堪的婚姻,我是动了情,可也不至于为此失了理智。“蒋云你怕什么?他迟早娶妻生子,还不如不见,道不如痛快与他说明白,说不定有转机呢?”子清脸色瞬间苍白,他剜了我一眼,嘴里嘀咕道:“当真小瞧我了,子清又不缺女人。”“你?!”蒋云震惊地瞧着他,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拒绝不给颜面,瞬间呕了口血出来。“蒋云?!”我接住他,被他一把推开。“都是你,你走!来人,把她撵出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2-02-0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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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知闯了祸,被蒋云赶出门去,蒋父母也知道我与蒋云断不可能在一起,也不肯收留与我。我道不是没地可去,只是那子清一直守在我身边,我无法回位原身,更何况人心难测,我若复位原身难保他人不害我。见我捡拾包裹就要离开,子清一把夺过背在肩上,我怒目反正这些也无关紧要,背身等他无趣离开。突然脖颈疼痛难忍,转身难以置信的看向子清,他揉搓着手疼痛难忍,但还是将我扶稳扛上肩头离开。“你这脖颈是木头做的吗?我的手快断了,不过也是值了。一路上大家都瞧见了,你的名声也败坏了,我不怕你不从我?”“你?无赖!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他瞄了我一眼,搓揉着手,此刻他竟失了计策。见我要推门而出,他却抓着不放。“你不能离开,你失了节万一寻了死怎么办?”说完便拿布绳将我捆住,尴尬的是等他离开,我元神归位这布条五花大绑在我原形身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2-02-04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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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次元神不易,我大抵是需要休息一年半载。再加上开花结果被某些不懂怜惜的人折断了主枝,我大抵是连夜里都出不来了。住惯了高墙暖窝,夜里顿觉清冷难捱,想着等我恢复元气些,离开原形躲过冬天再来。可惜只能想想,大风刮着我枝条上的布绳随风乱舞,挂到了某人的头冠上。那人正是蒋云,他抓捏着这根布绳,正是他送礼给子清他亲自捆绑送去的。他四处张望,又瞧了一眼地上明晃晃的露岀一物,用手一扒竟是我先前穿过的衣物首饰。他吓得命人前来深挖,没挖岀我,道是一锹铲断了我的一路根。我元神大损,当既吐血,血随之渗入地里。“不好,这树成了精活的。快把他烧了。”我吓得只好哑木开了口,大声求饶道:“莫要烧我莫要烧我,小树修为尚浅不曾伤人命,我树上的果实还救了你一命,你莫要恩将仇报。”蒋云忙将拿火把的家丁拦下,指着地上衣物首饰问话:“这衣物首饰你做何解释?还说没伤人命!”“你父母赠于我的你忘了?我元神回归便把它带至地下。”蒋云了然,他又开口提出无理要求。“你要如何证明?你元神出来与我证明。”“我要能出来,我现在立马就逃了,何苦在这与你理论,你要恩将仇报烧烧烧吧?要不是我你早病死了,子清也不会特意跑来瞧见你。”许是我这语调,蒋云便信了我,命人将我填埋好,又差人给我做了薄被缚捆好。他无事便跑来与我闲谈,见我不语以为睡沉,摇着我枝Y乱晃。“大哥,我说话费元神的,你就不怕家丁传扬出去,惊动整个省城。”“他们不敢,谁要传扬出去,饭碗不保事小,造谣生事事大。”我无语,心里翻着大白眼。“对了,子清来找过你几次,他若是知道你只是棵桃树,会做何感想?”他勾着嘴角,难掩笑意。“嗯,我也好想瞧瞧,只不过我们树有树规,我怕引来歹毒之人,将我树族烧尽砍尽。”他也点了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你什么时候能出来?我怕他见不到你,便再不来了。”“他心中无有你,你还见他作甚,我若是能离开,我才不想见你在我面前絮叨。”我搓揉着眼睛,昏昏欲睡。“你想离开这?那可不行,你信不信我把你原神烧了?”“别别别……大哥有话好好说吗?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再过几个月,等天气暖和些,我便出于他相见。”我苦笑了声,四五个月也只是勉强,是男是女还不一定知晓。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2-02-04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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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四五个月一半结果一半是公花,元神出来不男不女,女相女身只是带把的。见我终于肯露面,子清喜极而泣,便要拉着我的手离开。“子清实话与你说了,其实我并非女儿之身,也并非纯男儿之身。”子清瞧我褪了与他看,他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个大耳瓜子,揉搓着手不住的哆嗦。我踉跄地摔倒在地上,心生寒意,果然他先前爱我都是因为我是女人。“荡妇!”摔门而出,背身离开,蒋云忙跟着追出去。“子清,子清。你消消火!子清!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子清转身看着蒋云,他咬着牙低声道:“她故意不肯嫁我!我难道还看不来?竟如此气我。”“子清,你暂切忍耐消消气,等你娶进家门,她定是会收敛的。”子清捏了双拳,咬着唇哆嗦的道:“兄长与我说实话,你俩可有肌肤之亲。”“这……没”蒋云眼神躲闪,随后佯装坦白道:“还不是与你一样,贴身抱了一夜并无事实。”“什么?兄长你………我这………”他咬着唇,顿觉上了当受了骗,现在若不要,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委屈了一夜。于是再进门,脸色越发的难堪,抓拎起我扛在肩上离开。我无奈的看着蒋云,不敢反抗,出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原身,枝条被利器削落在地上。子清将我摔上租的马车内,怨目盯着我,却一句话也未曾说。“你要带我去哪?”我小声问道,我害怕自己离原身太远,不能顾及。“回家拜堂,娘亲已经摆了酒席。”“哦”我应了一声,心内却惶恐不安起来,也不是没有见过动物那个?但是男人和男人?难不成嘴?我忙捂着嘴那多恶心!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2-02-04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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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清的娘亲梳头穿戴一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顿觉元神这副皮相有点过份好看,明艳妩媚的五官,脸上却是清冷从容。等盖上绣花盖头,我才咬着唇额头渗着冷汗。
                            外面热闹非凡,久等未见他进门,直至三更过,乡众才离开。子清的娘亲便先借宿邻里,等至子清建好新房再来。子清进门的时候,醉意正浓,也没有过多言语。他见我捂着嘴一脸嫌弃,便将我一把提起,将我翻过身去。我来不及反应,顿感身下被一物抵处,费力排斥最终不敌某人横冲直撞乱来,只能流着泪迎合着。等推搡开他,被撕裂处已经渐愈合,我已肉眼可见之速度彻底变成女人。我大惊失色,吓得蜷缩在床角,被醒来的他抓住,他纳闷地瞧着。“我莫不是眼花了,老天怜我,我家有后了。”他随既俯身亲了下,说了句:“嗯怎么有股子花香味?“我木木的瞧着,但随既被问得不知所措。“你怎么是这样的反应?”“那我应该什么反应?以前别人嗅我也是这样。”他神色随既不安起来,将我抱起坐在他身上,我戚冽地哭出声来,顿觉得那些动物为何鬼哭狼嚎。我抓着他的手咬住不放,他任我放肆,笑着将我流淌的血恶意擦了我一脸。“故意气我,是还想留着身子给我兄长?幸好我没有上你的当,以后便安心做我的妻室,你若敢再公然挑衅,我便把你这里上了锁。”我纳闷的瞧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对人而言是私密的。他若是知道我原身便是这么随意暴露在外,可任任何人赏玩岂不是好玩?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2-04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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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9: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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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未敢告知他,终日惶惶不安,终于还是等到了蒋云,他告知我是时候称恙。但我现下却又怎么能忍心待他?他除了我成亲当天待我鲁莽,恶言相向,余下的时日,他都是待我极好极温柔。家中虽比不得蒋府,他却三歺不肯给我离肉,给我穿的也是绫罗绸缎。晨起与我描眉梳头,夜里与我温着水壶,怕我喝了凉水。然而我却不敢违命,其实我承认我是怕死的,原身受峙与人我又怎敢放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02-04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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