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黑暗的1995年,久保田诚人17岁,赌博杀人无所事事,行走在大街上随时可能杀人或被人杀掉,他目中无人也看不见自我,只是每日在阴灰的天幕下做着自己也不知将通往何方的事,没有可回忆的过去也没有可期盼的未来,不思考也不控制,他保持着一张一直都不知所谓并且笑眯眯的脸行尸走肉一般的活下去。久保田老成又天真,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没有他所眷恋的事物,而他的宇宙却也是空虚腐败,他就像这样活着。
就像STING的歌一样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He deals the crads to find the answer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oaw of a probable outcome
The numbers lead a dance
不可预料,没有结果。
他在逆行的人生中摇摇晃晃,穿行在城市间不可告人的角落,在赌博中寻求安慰,然后阴差阳错的加入了所谓的黑社会,反正他的世界从未有过变化,到哪里对久保田都是一样的。
那个男人说可以和你打个赌,用这把枪去射杀那个人,一种可能是这把枪炸膛,你死;另一种可能是子弹顺利的发射,那么就是那个人死,你来代替他做这里的组长。
久保田眯着眼,总像在笑似的说慌,我可是很怕死呢。
呯……
人的头迸出鲜血,他还是笑似的转头,将枪撂下,没有丝毫感触,他的人生无论如何都是这样,无聊的要死,并且随时都充斥着这种红色与黑色,他很可惜的想,这枪果然没炸膛呢,那就只能继续活下去了。
不是厌世,对于他来说,这世界既无可眷恋之处也无可厌弃之处,只是在那里罢了,无知无觉的存在着,就和他一样,空空荡荡,飘忽不定。
真是好无聊呢……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在久保田加入的组织中有个叫小宫的年轻人,被嘱咐跟着他,也有可能是他自愿,久保田和他很处得来,他们一起说些有没有的,久保田很懒,不去组织到处乱逛就像从前一样,小宫叫他过去也只是打电动和玩牌而已,有人说他和上头的人有染,所以才敢懒散至此,他不在意。
在车上那男人跟久保田要新品的口香糖,久保田尝到了他口腔里的香草味,就问真田,是不是ARK,他们互相算计,不分胜负。
小宫和他埋了一只路旁的死猫,久保田想起他以前捡到的猫,那只后来被人挖掉眼睛血肉模糊的猫,他对小宫微笑,陈述过去,他们之间居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温情的氛围,互相说着奇怪,却把心揪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