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鱼吧 关注:17贴子:1,686

《倒霉就倒霉》BY:阿七(反正算我倒霉的前篇,一样的暴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倒霉就倒霉》

(反正算我倒霉)的前篇,一样的暴笑 
  
 
 


1楼2006-01-17 14:32回复
    如果让我选的话,能让我做枕头,被子,床单,被单,枕巾等可以长年和床呆在一起的床上用品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如果我知道将来老天爷会那么曲解我的意思,我是绝对不会许这个心愿的! 

    ~~~~~~~~~~~~~~~~~~~~~~~ 
    呼呼呼,偶真是勤劳啊。。。 
    过新年了,大家一定要高高兴兴的啊。。。 



    云簪罗嗦半天后终于在那位公子有点不耐烦的眼神里闭嘴. 
    山门之下,我们三人鱼贯而入,云簪突然大叫一声, “不好!” 
    那公子慢慢顿住脚步,轻轻回头, 微微笑着, “云兄还有什么后事没交代清楚,在下洗耳恭听.” 
    他的笑容温柔,眉眼如画,不知为何我和云簪却齐齐打了个哆嗦,背后一股寒风扫过. 
    云簪猛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待会师父看见我什么都没带,我怎么解释?” 
    “你无能,不然还要怎么解释?”那公子似乎觉得云簪的问题很蠢,回答得十分悠闲. 
    云簪又有点僵硬,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嫣然一笑, “那是自然,不过师兄的师弟如此无能,师兄面上也不好过吧.” 
    “测试未结束,现在师兄弟辈份不明,云兄不必如此谦逊.说不定以后我是云兄的师弟也并非不可能.”他说得委婉,但脸上却分明是一幅“我只是客气客气”的表情,实在很讨打. 
    云簪这次适应得不错,眼光流转笑着说, “小弟有事,大师兄可不能不顾啊.更何况,这是攸关师兄弟排名的.” 
    眉峰微皱,于镜摇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 
    他随即转头,看向路边草丛,伸手一指.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就看到他的手指修长细腻,非常漂亮,他所轻轻指向的那片草丛一阵晃动, 过了一会, 一只兔子凭空飞出来啦,啪一声摔在云簪面前. 
    那兔子其貌不扬,皮毛也是灰不溜秋,跟云簪现在的脸色有得一比, “大师兄,你该不会是叫我带这个去见师父吧.” 
    那公子眉头一挑, 似受到伤害一样地回看他, “怎么, 你信不过在下?” 
    “那我怎么敢,不过…” 
    “那你还罗嗦什么,走了!”他说罢, 头也不回往上走去. 
    我和云簪跟在他身后, 云簪拎起那只惊恐的兔子, 忿忿地对着那公子的背影竖中指. 
    而我, 无论云簪做什么, 都是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了. 
    我确信, 若平心崖靠得罪人的本事给弟子排行, 他毫无疑问已经是掌门水平.. 

    走着走着,我发现我们离那可以看见华丽屋顶的正厅越来越远了? 
    可不是, 不知道怎么左弯右枴, 那山间羊肠小道把我们越来越往山上领, 过了一阵子, 那屋顶干脆就在我们的正下方. 
    他们俩停下来, 两个人又开始嘀嘀咕咕, 而我有些不满, 看看, 走错路了正在讨论吧. 现在还要再倒回去,多麻烦啊! 
    看样子, 云簪畏首畏尾的, 断不会提出什么意见来. 
    我咳了两声, “我有话要说.” 
    云簪和那公子齐齐回过头来, 云簪是吃惊, 而那公子却是有些怪怪的表情. 
    云簪柔柔地看着我, “你说?” 
    “我们走错路了, 正殿在下方.”我指指下面, “我们应该去那边吧.” 
    那公子皱皱眉头, “哪边?” 
    我跨前一步, 指着山路正下方的那片房顶, “那边!” 
    那公子温和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那走吧!” 
    话音方落, 他款款笑着, 伸出双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突然来此善举, 就觉得一股大力猛推而来. 
    为了指出方向, 我本来就已经站在山路边上,这一推相当狠, 我保持不住平衡, 很干脆地就直接飞下了山崖! 
    天啊! 
    我直直地看着他,一边飞速下坠! 
    他优雅地朝我挥挥手, 仿佛我不是在自由落体, 而是在空中午睡一般. 
    电光火石间, 我头脑里闪过老人家说过的话, 死前最后所想的事情, 多半可以因为执念太深而得以实现. 
    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什么…. 
    啊! 
    来世我要做张免洗床单, OVER. 

    突然, 有什么东西减缓了我降落的速度. 
    那感觉好像我落到了什么稠密的东西上面, 下落的速度一降再降, 最后为零, 我漂浮着,不知所措. 
    当我终于决定不如干脆小睡一会的时候, 一双手臂把我拉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的是盘根错节的天顶和墙壁, 褐色的, 间或还有绿色的叶子冒出来. 怎么可能,这么个大厅好像是活生生的一棵树似的. 我正紧靠着那墙壁, 伸手一摸, 非常粗糙, 用指尖一挖, 留下个深深印记, 真的是棵树那!


    5楼2006-01-17 14:34
    回复

      拜师?拜什么师? 
      我愕然看着于镜。然后才发现,这话他是对着身边的一个……? 
      不会吧,这是人? 
      我还以为于镜身边这矮小的东西是铺着布料放着拂尘的石凳! 
      于镜低头对那块东西说了一句,“你没忘我们的约定吧?这就是你的师父。” 
      那东西动了一下,最上边有一双什么亮亮的转动了一下,是眼睛?倒是明亮得跟宝石似的。然后,这个东西突然变高了! 
      哦,不是变高了,是他站起来了。我才真正明白这是个人形物,根据他的衣服,区别了他的四肢和身体,以及头部。 
      不过,还是很怀疑,这种惨绿得发黑的肤色,以及上面纠结着的深深浅浅的金色花纹,无不显示着非人的特征!这东西真会是人?我看倒是比较像某种成分奇特的矿石雕凿的玩意,只是错乱地套了件衣服。 
      他朝这边走过来,周围的众人纷纷推开让出一条路,让他直直走到我面前,躬身一揖,“弟子典墨,见过师父。” 
      声音挺正常的,就是十岁左右孩子的童音。我再看过去,他的个子不高,四肢齐备,黑色的头发披散着,几乎和身体其他地方分辨不开。其他都没什么,就偏偏他的肤色,实在是叫人看了难受,那是种像从深渊沼泽里捞出来的,被沼气腐蚀过的石头的颜色。虽然看身形似乎还是个孩童,但脸什么样子,根本看不出来。 
      在周围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中,坐在椅子上的我兴致勃勃地伸出手去,仔细摸摸他石头也似的脸。触摸到的地方微温,柔软而有弹性。真是奇怪了,看上去虽然像石头,摸着倒是跟皮肤没两样。我闭上眼睛,单靠手指的反应来判断,细细抚摸,很容易就分辨出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和正常人并无分别,放心了。 
      可是就这样纯学术性的抚摸,却被云簪一声嗤笑就打断了,“这种豆腐都能吃得这么投入,师弟果然非常人。” 
      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我只能转头呆呆看着他。 
      云钗也不放过我,偏着头笑问,“师弟,光天化日之下白摸了这么久,就不给我们发表点评论啊?你弟子这张脸的摸起来究竟如何啊?” 
      不知怎么着,我就脱口而出一句 
      “五官齐备。” 

      周围哄笑声起时,我真恨不得自己也是个石头脸。 
      就在这个时候,顿在典墨的脸上忘了拿回来的右手,感觉到手下肌肤轻轻的动作,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看向他的脸,他确实笑了?! 
      原来不是错觉啊。 
      典墨的一只手突然搭上我的手腕,轻轻但却强势地将我的手推开,他的脸就顺着这个动作靠近了些,我只看见他脸上青黑肌肤和闪亮纹路飞速放大,然后什么冰凉的东西探到我脖子后面把我的头整个向前一拗,我的嘴唇就与什么类似的柔软东西一碰即散。 
      “师父,这样就扯平了。”他说着,退开了。我脖子后面的冰冷东西也移走,原来是他的另一只手。 
      那,刚才那么快的动作是什么? 
      他好像,亲了我一下? 
      我想抽回他紧握的那之手,他却握得更紧了,在青黑脸上尤为闪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直到我泄气地放弃了抽回自己右手的打算。他才侧过头去,看着拿我寻开心最不遗余力的云簪和云钗兄妹。 
      “两位师叔长得好像。”他说。 
      云钗吃吃笑着,挽着云簪的手臂说,“那当然了,我们是双胞胎。” 
      他哦了一声,“你们一男一女却共用一个面孔,那么究竟是男的那个长得像女人,还是女的那个长得像男人?” 

      “当然是她/他长得像男人/女人!”云簪和云钗同时回答,听到对方的话时候又同时愣了一下。云钗挽着云簪的手渐渐松开来,云簪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缓慢凝结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视线交汇处,电光火石! 
      反射神经良好的平心崖众人立刻闪开,给他们两个留出足够冲突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平心崖大殿受此二人拼斗余波所害,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云簪云钗二人还真是旗鼓相当,样样都是平手。 
      他们的每一个术法都施展得美极了,身形流转之下,衣襟飞舞之间,或是流焰飞纵,或是冰峰陡立,无不引发在场众人啧啧的赞叹。 
      其实我和不少无关人士都很想出去避难,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离开大殿。 只因新任掌门于镜一声令下,说此等良机甚是难得,当下发给每人一本法术教科书,告知众人不要把这看作是师门内斗,而要当作千年难遇之攻击防御术法现场演示会。 
       
       
       


      10楼2006-01-17 14:35
      回复
        对了,这里有个人应该可以救他! 
        “于镜!”我抓住他的衣袖,“求求你……” 
        于镜轻轻把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嘘” ,我还待挣扎,他伸手一转我的头,“你看着好了。” 
        我怎么忍心看! 
        但是不知道于镜刚才轻微的碰触是不是施了什么法术,我虽然不忍看这孩子被烧成焦炭的模样,但这眼睛怎么也就是闭不上了!只能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被两只火凤的光芒笼罩,被那越降越低的烈焰环绕! 

        该死,我的身体还是罔顾我的意志,跳了起来,让我看着人死掉,我还是做不到! 
        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来得及,就在我再度跳起的那一瞬间,火凤突然一左一右俯冲而下,双凤交汇处,小黑的身影立刻淹没在火光一片之中,看不见了! 
        “典墨!”我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向前跑过去,生平头一次恨自己只是个凡人! 

        徒的,现场起了剧变。原本典墨站立的位置四周早已完全被火焰吞噬,而现在高起数丈的熊熊火焰环绕之中,隐约可见的是那对居高临下的火凤,盘旋其上,不时展翅,召来更为猛烈的火焰!那火凤高傲凶残,长鸣不断,刺得我头痛欲裂开!我恨这些带火的畜生,就算它们美得像神物,在我看来也就和母鸡没两样! 
        何况从来都只有人吃鸡的道理,断断没有鸡把人烧死的道理! 

        我正怒不可遏,盘旋其下的那一火凤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它颈项向下,看不清楚,但却可以看见它华丽的羽翼正大肆飞落,导致烈焰四处飞舞,仿佛正在拼命挣扎,但顷刻便被拖入火焰深处,看不见了!而另一火凤长鸣一声,高高飞起,似想向往逃脱,而那火焰中心竟似有巨大吸力,硬生生将这几乎要脱离火焰圈的火凤给拖了回去! 
        现场一片寂静,无人出声。唯有那只刚刚被拉下的火凤惨叫,声声不绝于耳,而火焰的羽毛也正在疯狂地四面飞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一声凤鸣,尖锐得像是深冬呼啸而过的刺骨寒风,引得连我在内的一干人等俱是心寒。 
        那声长鸣过后,突然的安静让一切变得极不真实,只有火焰烧得地板噼噼啪啪的响声,持续不断。 
        那对火凤,完全消失了! 
        失去原动力,四周本来高达数丈的烈焰,也很快淡去,留下原本灰色如今烧得焦黑的地板和原本救焦黑现在仍然焦黑的典墨,证实刚才的冲天烈焰不是幻觉。 
        在我们都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前,于镜已经将他的外套脱下,扔了进去! 
        我才敢相信那块黑黑的东西就是典墨! 
        “典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青黑的脸上白色的东西一动,我知道了,那是他的眼白而已,还活着,太好了! 
        不对,有一点不对! 
        这个典墨跟刚才好像有哪里不同了!我上下看着他,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他,他长高了! 
        没错!绝对没错,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个十一二的孩童的身高,如今这个身高,穿着于镜的外衣也仅仅是下摆刚刚及地而已,这个体型,起码是十五六的少年了! 
        而且这么一说,地上还散落着他的衣物碎片。看来他的衣物全部被烧毁了,难怪于镜要扔一件外套给他。不过就这石头似黑不溜秋的身体,我相信平心崖上的女性一定是不屑于看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奇怪的,居然还有残存的衣物碎片没有被烧毁?刚才那么熊熊的火焰啊。 
        云钗和云簪一幅用尽力气的样子,于镜吩咐了一声,几个弟子跑上去扶着他们坐下。 
        唐棋好整以暇地说,“ 刚才不知道冰凌渊龙克星的,现在看到了,就是火系的最高法术,异火凤。” 

        不是说比冰凌火龙么,这对兄妹啊。。。 
        我松了口气,觉得脚有些发软。 
        典墨看着我,青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我觉得,他是在笑。 
        他束紧外套,径直走了过来,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功夫,竟然快赶上我花十年长成的身高,不公平啊! 
        “呐,你怎么会突然变高了?若不是你这身黑皮,我都不敢认你了。”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害怕他的身体会不会跟烧过的石头一眼烫手。 
        还好,温度很正常,就是有些灰烬粘在上面。 
        他没有搭话,倒是于镜在身边耳语道,“这中间有些原因,你午夜时分到我房间里来,我会把整件事情的原委仔仔细细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12楼2006-01-17 14:35
        回复
          于镜啊于镜,不想告诉我就直说呗,什么午夜时分到我房间来,午夜时分我不在我房里睡觉,去你那里干什么啊!我有病啊! 
          我勉强点点头,罢了,反正也不是这么想知道! 
          长大点不是正好么,可以做很多事情,处理家务什么的,我巴不得他大点呢。(当然,那个时候没有考虑到孩子大了,不光做家务,也能做别的。。。泪。。。教训啊教训,用发展的眼光看事情是很好的,但是用全面的眼光看事情更重要!) 

          典墨离我站得极近,问道,“对了,师父,刚才你连着叫了徒儿三声,不知有何吩咐?” 
          三声,你记得真清楚啊,刚才情况紧急,偶都不知道偶叫了几声的说。 
          而且刚刚,刚刚只是我担心你会被烧死发出的惨叫而已。不过,这么说的话,师父的尊严要往哪里放?不过现在确实有事要吩咐给你做,我装模作样嗯了一声,“徒儿啊,为师确有要事交代!” 
          “师父请吩咐。”典墨靠得更近了,几乎攀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 
          “去把椅子给我端过来。” 

          ~~~~~~~~~ 
          呼呼呼。。。和一大人打赌。。。 
          一日三章。。。居然成功了。。。 
          哈哈哈哈。。。仰天长笑。。。 
          这一定是偶再也无法跨越的记录了! 
          偶是不是很努力? 
          表扬表扬嘛。。。 




          -------------------------------------------------------------------------------- 

          虽然于镜的竹席帮我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但到底不算康复。这么一折腾,肌肉负担过重,再加上稍微松口气,身上被那对兄妹踢来踢去造成的伤又开始作祟,搞得我浑身都痛。 
          典墨脸黑黑的,我根本看不出他现在的表情,顿了一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走过去把椅子拖了过来。 
          好徒弟啊! 
          我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以资鼓励, 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 
          呼……我的椅子啊,我的命根子啊! 
          等我闭着眼歇了一会,快要睡着的时候, 被典墨在耳边大喝一声, “师父!”给惊醒了! 茫然地抬头四顾, 才发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甚至累得跟我有一拼的云钗云簪兄妹,都已经离开。空荡荡的大厅里,就是我,典墨和于镜三人了。 
          发现我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荡来荡去,于镜笑容一敛,突然正色说,“师弟,从今日起,你就正式收录嫡传弟子典墨,说起来咱们平心崖,你还是第一个收徒的。” 
          我正好有大包大包的问题要问,既然你开口了,那再好不过。 
          “师兄…掌门师兄,那个,师父呢?”这是最先想知道的。 
          于镜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七日劫难不?” 
          怎么会不记得,一切乱套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于镜娓娓道来,原来那日平心崖上没走的,就只是我和于镜二人。于镜含糊地说他想了些办法阻止了妖魔的进犯,但是却有点原因,所以不能立刻回来,后来终于可以回来了,又因为其他一些原因,带回了这个孩子,典墨。 
          说到最后的时候,典墨哼了一声,很轻,但我听得清楚。 
          说实话,我也想冷哼一声,这叫什么解释,还不如就说一句“事情因故发展成这样。” 
          而且于镜好像还扯得挺远的,实在听不下去了, 打断他, “我说,师父呢?” 
          于镜长叹了一句, “唉, 平心崖门规第八条, 若平心崖遇到大变故, 掌门不得擅自逃走. 所谓擅自逃走的意思就是说, 只要有一个以上的弟子自愿留驻, 掌门就不可以离开. ” 
          “可是当时不是就你留下了?”我好奇地问. 
          于镜淡淡一笑, “说真的,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样不把自己当人的!” 
          连身为我弟子典墨都点着头补充了一句, “世界之大, 无奇不有.” 
          其实我也很觉得奇怪, 为什么我的存在感低得连自己都会忘记? 
          于镜接着说, “所以, 师父欢天喜地把掌门信物一扔给我,就人去楼空.”他幽幽叹了口气, 嘴张了张, 又没有说话. 
          看不出你对师父还有点感情嘛, 我心下揣测, 口气也温和多了, “你的意思是…” 
          典墨从身后猛拽我的胳膊, 插了一句, “他的意思是, 算他逃得快.” 
          默… 
          好吧,师父的事情告一段落, 那这个典墨呢? 于镜带回来的,照理说也不该是什么良民才对.不过他一身漆黑,倒是能激发我的同情, 我思索着, 只要他是人的话, 有个干杂务的弟子也不坏啊. 还是先问问好.


          13楼2006-01-17 14:36
          回复
            10 
            我住的地方就在平心崖掌门居住的那棵大树正下方, 拐过十七八道弯上窜下跳几次就到了. 简单地将, 路线就是这样, 不过说实在的, 如果在这里你头次来也不会迷路, 那么世界上很可能没有你会迷路的地方. 
            我的脚步轻快, 心情也高昂. 原因之一, 当然是去洗温泉啦, 原因之二, 就是身后我这个弟子…他带着的椅子了. 
            “看, 我们到了.”我兴致勃勃地指着我的房子. 
            “你就住在这个… ”典墨站在门口, 迟疑着, “我真不知道叫这个地方为家, 究竟是污辱了‘家’这个名词, 还是污辱了‘叫’这个动词.” 
            有什么不同么? 我瞪着他, 他倒是乖巧, 立刻顾左右而言他, “师父, 你看你的椅子放哪儿?”他刻意强调了"你的椅子", 听得我心花怒放. 
            “你看哪儿方便就放哪儿吧.” 我伸着懒腰, 看着典墨有些为难地找不到立足地,然后咬咬牙,辛辛苦苦地在满地乱扔的杂物里刨了个坑, 把椅子给安下了. 他抬头对我笑笑, 殷勤极了, “师父, 你坐.” 
            我皱皱眉, “你这不分轻重的徒儿, 我们哪儿有时间坐啊.” 
            “那师父你准备忙什么?”他的话语里又刻意强调了"忙"字, 可看着我的却又是一幅俯首听命的脸, 我不确定他的意思,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孺子愚钝! 
            我当然是要准备停当啊!温泉在召唤我! 
            “典墨, 带上我的毛巾, 厚的那个.” 
            “典墨, 凉茶呢? 你放好了么?” 
            “典墨, 点心, 点心, 篮子里面的点心要掉出来了.” 
            “典墨, 我的枕头要两个, 天气热被子不用了, 带上竹席比较好.” 
            “典墨, 不是这一张, 细竹编的那个.” 
            “典墨, ……” 
            我懒洋洋地趴在床铺上, 遥控典墨忙东忙西. 平日出个门什么的我两手空空三秒钟搞定, 今天不需自己劳动, 突然发现原来还是可以准备满多的嘛. 而且这屋子, 上下打量打量, 不昧着良心地说, 也只有脏乱差三个字可以形容. 确实该整理整理了. 
            我的目光落在忙碌的典墨身上, 他虽然背对着我, 也哆嗦了一下. 
            算了,他好歹是个病人, 不宜太过操劳, 以免下次难用. 不过被我这么折腾来捣鼓去的还毫无怨言, 典墨真是好性子. 刚刚他一句话气得云簪云钗兄妹反目, 是不是我的错觉啊? 
            我正想着, 突然发现典墨他停下了动作, 站在门边眼神直直看着我. 依恋地蹭蹭椅子, 我道, “怎么啦, 遇到困难了?” 
            “是, 师父,弟子做不了主.” 
            瞧瞧这孩子, 说的话听着就是舒心, 我点点头, “说罢.” 
            “师父, 所有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就只剩一件大的很难携带.” 
            让我搬东西, 我才不干, “带不了就不带嘛.” 
            “恐怕不行.”典墨做为难状, “我擦不到自己的背啊.” 
            …… 
            原来他说的那件大东西是我. 
            要叫我自己行动就直说嘛, 干嘛讲得这么拐弯抹角, 我瞪了他一眼, “走吧, 为师这就去给弟子你疗伤.” 
            “有劳师父.” 他笑了, 垂首而立. 
            我也幸福地笑了, 温泉里睡觉啊, 多么令人心醉神迷的事情, “东西提上, 我们走.” 
            “我已经不知道究竟是我去疗伤还是你去疗养了.” 看着一地的洗浴用品, 典墨嘀咕了一声, 我横了一眼, 他乖乖挎上篮子提起口袋背上筐子, 跟上了. 
            于镜说的地底洞穴非常好找, 我在山下走了几步, 略一打听就发现了它的大致位置. 我问路的那两个小道士虽然很热心地给我指路, 但却相当好奇地看着典墨背着的, 我的一大堆浴巾浴衣什么的. 
            “我去泡温泉.” 我笑着解释. 
            他俩的样子似乎是大吃一惊, 作了揖之后飞快离开了, 一个嘟囔着“这里是平心崖, 这里是平心崖.” 另一个唠叨着“见怪不怪, 其怪自败.” 
            真是怪胎两个… 

            路虽然好找, 不过发现洞口还真费了我一番功夫. 这洞口掩在一片垃圾里, 若不是石壁上有刀刻的两个大字, “滚汤”, 我还真发现不了. 忍不住心里暗诋, 谁扔的垃圾啊, 还这么一大片, 真是没公德心. 
            而且居然给温泉取个名字叫滚汤, 好奇怪, 一般不都叫玉波池之类的么? 
            不过这些暂时不提, 看看这门口的堵塞情况就知道是大麻烦. 若是叫典墨把洞口整理出来,怕是天都要黑了, 还泡什么澡呢. 
             
             
             


            17楼2006-01-17 14:37
            回复
              唉, 如果这些垃圾都自己飞了就好了! 心念刚动, 目光所及的一些杂物垃圾竟然真如我所想地飞开去了, 落地的 “啪啪” 声不断. 
              我怀疑地看了身后的典墨, 他一脸崇拜, “师父法力高强, 弟子有幸目睹.” 
              是我吗? 
              我回过身去, 看了一眼地上的仅仅露出地面一点的石头, 根据我的经验, 这石头的大块都在地下, 绝非单人之力能拔出的. 
              姑且一试! 
              我看着它, 心念全力催动, 地面竟然微微震动起来, 伴随着大地的裂开, 那巨石冲破土层轰地一声飞了起来, 顺着我的视线在天空划出黑色弧线, 然后在视野里越变越小, 最后不知所踪. 
              “你说, 那石头到底飞去哪儿了?” 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 茫然地问. 
              “弟子不知.”典墨笑吟吟地回答, “师父本打算让它飞哪儿?” 
              “于镜所在地上空.”我呆呆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师父, 你的方向感有待提高.” 典墨恭敬地说. 
              那这石头… 
              敢情又做了什么地方的飞来峰罢… 

              那么, 这个好像真的是我做的…这东西该不是平日他们说的法力吧? 
              照理说法力不是很难掌握么? 师兄们说就算有天赋也起码要修炼个数十年, 我这么十来年在平心崖上几乎都是在睡觉, 怎么就有法力了呢? 
              更加古怪的是, 这力量似乎不弱. 我的身体里, 隐隐有什么热流在动, 贯穿五脏六髓, 通体清明. 简直就好像刚才这么心念转动之间, 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道是这么简单么? 那修炼一生却无得的人该是多么郁闷啊. 真是不能理解啊. 
              算了, 还是那句老话, 不理解的东西就由着它不理解好了. 

              反正洞口的垃圾就这么飞速被清理干净了, 我这才发现那两个大字旁边还另有一排小篆, “某年某月, 平心崖第一代掌门奚刀发现此地, 遂命名为滚汤. ” 
              原来是第一代老头子发现的啊, 不过老头子也太不会取名了, 滚汤, 是温泉的名么? 不如改做平心崖食堂的呼号. 不过第一代啊, 那已经距现在很久了么, 难怪现在这里变成垃圾场. 我心里又暗怪平心崖的人不珍惜好东西, 算了, 让我来用. 
              刚往洞里走了几步, 我犹豫了一下又退出来, 从典墨的背筐里掏出柄小刀, 顺着那排小篆在石壁上刻下了这些字, “名胜古迹处, 请勿乱扔垃圾.” 
              刻完了之后,我欣赏着我的字迹, 顺手满意地把小刀还给典墨. 
              典墨笑笑, 也凑上去刻了几个字, 我定睛一看, 写着“字迹低劣者, 请勿乱刻乱划.” 
              我笑了, “好徒儿, 还是你想得周到.” 
              典墨微微一欠身, “有感而发, 师父过奖.” 


              ~~~~~~~~~~~~~~~~~~~ 
              努力中.... 努力中.... 
              偶会尽量在寒假中完成这个... 
              哈哈哈... 




              11 
              骗局!!! 
              大骗局!!! 
              绝对骗局!!! 
              当典墨悬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挂上闪亮的夜明珠时候, 我终于看到那滚烫火热, 中心处咕噜咕噜滚动着的开水! 一口怨血几乎喷射而出, 终于明白了洞口刀刻的两个大字 “滚汤” 是什么意思. 滚汤, 哼, 一定是第一代老头子想写滚烫给写错了! 又想到于镜绘声绘色给我描述温泉的妙处, 他那诚恳无双的样子… 
              于镜…我诅咒你一万次… 
              我悲愤地转头, 看到典墨从容地拿出几个鸡蛋, 利索地装进自带的小篮子, 牢牢系上根绳子, 然后里抛进水里煮起来, 我笃定了他一定是同谋之一. 
              典墨…我也诅咒你一次… 
              “典墨!”我恶狠狠地叫他. 
              正专心致志煮鸡蛋的典墨猛然抬头, 不解地看着我, 大概因为我一般都是徒儿徒儿地叫, 这么直呼名字很罕见. 
              “你给我老实说, 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不是温泉, 而是开水!” 我怒. 
              虽然看不清典墨的表情, 但他摊开双手做愕然状, 矮矮黑黑的整体效果真是委屈极了, “师父, 我也是第一次来啊.” 
              原来他也是第一次来, 我脸色稍好一点. 可怜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 是否第一次来其实并不构成不知情的充分理由. 
              “可是, 如果你不知道, 你怎么会带鸡蛋来?” 我不会忘了刚才他那么自然的动作. 
              “师父, 你忘记要给我擦的东西了? 那必须要先用牛奶加面粉橄榄油和鸡蛋匀成大碗药膏, 然后再加入适量的药物. 师父你虽然没提, 弟子自作主张带上了牛奶面粉橄榄油和鸡蛋.” 
               
               
               


              18楼2006-01-17 14:38
              回复
                你带的? 可是我家里有这些东西么? 思考三分钟……突然对刚才膳食堂那边闹得鸡飞狗跳的原因略知一二了. 
                罢了, 不外卖的膳食堂, 其死活与我无关! 
                典墨看着我, 眼仁亮亮的, “师父, 刚刚你走得累了饿了, 我鸡蛋有带多, 打算给你煮几个先垫个底.” 
                我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大口袋, 你带多的只是鸡蛋么, 我看你就差把膳食堂那几人高的米缸一起搬过来了. 
                说到这个, 突然想到一事, 讪讪地笑了, “乖徒儿啊, 说起来师父倒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师父但请吩咐.”典墨笑了, 一溜白牙. 
                我干咳两声, “那个…掌门交代的药瓶…我忘在家里了.” 
                这次不是错觉, 典墨的皮真的又黑了一层, 但他终究还是笑了, “是, 师父. 我这就去取.” 
                典墨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后, 我在洞穴里转悠了一下. 身边的洞壁都滑不留手, 地上坑坑洼洼明显是水蒸气凝结滴落造成的, 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 就算瞪大眼睛看去, 也因为洞内热气蒸腾根本看不出全貌. 晃了一圈, 整个洞穴还是挺大的, 末处蜿蜒伸展, 似乎深入地下. 里面更是一片黑暗, 根本看不出所以然. 回过头来, 清晰可见的就是夜明珠光华之下, 正中央那一丈见方沸腾不休的 “温泉”. 这要是下去了, 岂不是水煮李梳的后果! 于镜你真是造孽啊! 

                我心里暗骂于镜, 骂完了于镜骂上任老头子, 然后一直骂到发现此处的平心崖第一代掌门奚刀. 骂着骂着,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头闷闷的, 略微刺痛, 想呕. 
                不会吧, 这么人法力真有这么惊人啊! 刚刚骂完他们报应就来了? 
                不妙, 越来越不舒服了! 
                太阳穴也开始扑腾扑腾地跳, 心脏也无规则起来, 头上青筋抽动, 
                这地方真叫诡异…… 
                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 
                我拔腿就跑, 飞一般冲出了洞穴. 
                刚冲出黑压压的洞口, 刚看到面前一片美丽新世界. 
                突然想起来什么… 
                我惨叫一声, 飞一般冲回了那洞穴. 


                之所以要专程冒着生命危险跑回去, 完全是因为要扛着典墨背的东西吭哧吭哧爬出来, 之所以要扛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吭哧吭哧地爬出来, 完全是因为这么一大堆东西里有我最爱的青竹枕头细编竹席和棉布被套! 刚刚有看到这洞穴里面的啮齿类动物不少, 这些都是我的命啊, 扔在里面太不保险. 所以, 就算要压垮我的肩膀, 我也打定主意誓与它们生死与共, 不离不弃. 
                好沉啊…呼呼 
                典墨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装好? 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宝贝在哪个包裹竹筐里面, 只好向狗拉雪橇一般全部拖着往外冲, 为免泄气, 口里直嚷嚷, “宝贝啊, 宝贝啊, 都是我的宝贝啊” (此情景参见<指环王>里咕噜蹲在山洞里呼唤魔戒的样子, 李梳版本较为热血 ). 
                什么, 你说为什么不用道法把这些东西弄出去, 别开玩笑了, 万一一个不小心它们都跟那石头似的飞得不知所踪, 我岂不是只有一头撞死在石头上的命! 
                我抱着提着背着挎着原本是典墨的责任的那一大堆东西, 蜗牛一般地出了洞穴. 呼, 看不出这些居然这么重啊, 典墨个子小是小, 力气倒挺大的. 

                好不容易回到外面, 就算是夏日的午后热风, 也变得清爽起来. 我累得根本没功夫去一个一个卸下背上的东西, 直接倒下了. 我刚刚躺下满意地哼了一声, 感觉到周围的气流似乎有所变动, 慢慢地流动盘踞, 成漩涡状集中.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起来了? 
                以前云簪曾经因为自己失眠, 一怒之下抓了七八千只母猫来喂足春药, 晚上放出去, 叫得闹得平心崖不知睡眠为何物, 导致后来平心崖众人遇到猫妖都杀无赦的时候, 就我一人安然无恙睡到正午. 我这么迟钝的, 怎么会感觉到气流的变化? 
                不过既然说到那件事, 我就多嘴几句. 
                这个故事, 在来这边的路上, 我也对典墨当笑话讲过. 
                那件事真的惨绝人寰, 导致人心向来散乱的平心崖全体出动, 抓猫抓到天亮, 据说什么法术都用出来了, 蔚为壮观. 这里不得不说的是, 平心崖上确实能人辈出, 七千五百三十二只灌了春药的猫, 愣是一只不少地抓来, 还多了几只原产平心崖, 跟着叫热闹的猫. 
                 
                 
                 


                19楼2006-01-17 14:38
                回复
                  老掌门当日不知发了什么疯, 悲天悯猫, 断断不许下杀手. 
                  平心崖众人对着这数千只嗷嗷叫个没完的猫, 一筹莫展, 纷纷要求嫡传弟子想办法. 
                  云簪此时当然已经跑得没影了. 
                  云钗的意思,就是再抓七千五百三十二只公猫来做慰安, 她强调, 一定要一公一母, 否则对不起这些受害的母猫. 
                  此法受到潘孔的反对, 他说, 如此以往, 这些猫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平心崖上将猫多为患, 举目四望, 满山遍野皆为私生猫, 平心崖众人将无立足之地. 他说饱暖思淫欲, 不如饿它们几天, 或是用冰系法术冻它们. 
                  唐棋建议, 饿猫效果来得太慢了, 冻猫太不猫道了, 不如在实行猫猫的群婚之前, 给猫猫们依次灌下避孕药, 如此可解决往后猫多为患的问题. 至于避孕药, 自然是由擅长炼药的云钗来做. 
                  云钗大力反对, 药物不是开玩笑的, 草菅猫命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药物肯定要做毒副作用测试, 断不是一二日能研究出来的, 而且灌药不方便, 万一给群情激愤的母猫咬了或者怎么样不是麻烦么. 不如抓来公猫之后一个个套上裤衩, 简单避孕. 
                  潘孔几乎晕倒, 给几千只公猫套裤衩, 不知平心崖上所有弟子的裤衩加起来够用不, 而且此工程太过浩大, 恐怕平心崖人力不够. 
                  最后大家都看向老掌门, 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南瓜裤也说裤衩此法不可取, 此事云簪要负全责, 不如全体把他抓来要他负责任. 
                  弟子齐齐摇头, 就算是把云簪抓回来, 以他的个性,也是断断不会乖乖负责,搞不好惹出更大麻烦. 
                  于镜说, 不必, 等抓他回来, 弟子有法子让他乖乖从命. 
                  于是, 平心崖上至掌门下至伙夫一起出动, 在极寒之地抓获云簪. 
                  云簪毫不在意, 反而是看着每个人的黑眼圈, 笑得开怀之极, 声称就算是五雷轰顶, 他也觉得值得了. 
                  众人对此等人祸实在无语, 全部看向于镜. 
                  于镜走上前去, 对云簪耳语几句, 云簪脸色陡变, 俯首恳求, 发誓愿意一力处理猫事. 此事遂如此了结. 
                  众人好奇, 问何法能如此灵验? 
                  我讲到这里, 问典墨, “你猜于镜是怎么做的啊?” 
                  典墨笑笑, 不语. 我继续讲. 
                  于镜说, 如果云簪不好好处理的话, 他就把云簪变做公猫一只扔进那七千多母猫中, 自负后果. 
                  一语既出, 众人皆服, 此事奠定于镜平心崖首害之位. 

                  我讲完了, 看典墨好像有点不屑的表情, 心里大喜, 此弟子果然不若平心崖上没心没肺的一群, 急急问他, “怎么, 你有好的法子么?” 
                  “其实差不多了, 不过比于镜的多一个步骤, 更彻底点.” 他回答说. 
                  我好奇了, “怎么个彻底法?” 
                  “把云簪变做公猫后, 先直接咔嚓了, 再扔到母猫中.” 
                  …… 
                  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 


                  ~~~~~~~~~~~~~~~~~~~~~~~~ 
                  呼呼呼...一日一章... 
                  偶粉努力... 
                  但为虾米剧情却米什么进展... 
                  偶怒.... 





                  12 
                  越想越远了, 等我躺在地上有些瞌睡的时候, 这才提醒自己回过神来! 然后发觉这气流的涌动当真不是错觉. 这种感觉, 好像,好像有人在向这里施展法术, 令我浑身的皮肤略微发痒, 这太过明显的感触清楚提醒我, 有人要来, 而且是通过某种法术跳跃空间而来. 
                  我究竟为何知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 至于法术所定的位置, 嗯嗯嗯嗯…应该是, 应该是… 
                  我的正上方?! 
                  突然想起刚才有意让石头降落在于镜正上方未遂…不会吧, 虽然说上天有眼一报还一报, 但究竟何时起上天效率变得如此之高,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来不及想了, 我已经听到法术引发的风声, 只能瞪大眼睛就地一滚, 果不其然, 顷刻光影交错, 一个俏丽的身形脱影而出, 双脚啪地一声擦着我的脸踩在地上. 
                  我心里暗叹一声 “好险啊”! 再向上看去, 此人正是我的师姐云钗, 大美人云钗. 
                  我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是美人从天而降, 那还躲什么, 应该站起来双手接住, 然后微微对美人一笑, 温柔问上一句, “姑娘, 你没事吧?”才对啊! 
                  不过现在表示一下关怀也不迟, 刚要发话, 突然看见云钗抬头四顾, 自言自语, “奇怪了, 不是直接传向李梳的所在地么?” 
                   
                   
                   


                  20楼2006-01-17 14:38
                  回复
                    好累哦,

                    明天继续更新


                    21楼2006-01-17 14:38
                    回复
                      13 
                      美人发起狠来拽着大剪刀穷追不舍的样子, 真是太恐怖了! 那咬牙切齿青筋爆露的架式,我怀疑只要自己被追上她定会一剪刀剪断我的脖子! 
                      “师弟, 别怕, 我不是要剪你! 相信我!” 云钗在后面呼喊, 大剪刀闪闪发亮! 
                      “师姐, 我相信你!” 我头也不回, 死命地跑. 
                      “我真的只要剪开你的席子枕头和衣物看看就行了!” 她继续喊. 
                      “那你不如剪我!”我继续跑. 
                      ……. 
                      在不能停的想法激励下, 我提着好几个大口袋卯足了劲向山下冲. 起初还和云钗有所问答, 后来慢慢她的声音远去了, 我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但这不是迎风前进发出的声音, 而是交错的风, 极寒的风, 极热的风, 湿润的风, 干燥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身体骤冷骤热, 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 一种类似脱胎换骨的感觉. 
                      慢慢地风声落在我的身后, 身体里涌现出温暖安祥的力量, 四肢以一种非常平和又随意的方式行动, 轻灵地穿过树丛, 跨越灌木, 飞越河流, 不觉得累, 没有喘息.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断断续续的, 低沉安稳的声音四面环绕, 仔细听去, 一些声音讲述着大地初开时候的故事, 一些讲述着妖灵精怪的奥秘, 一些说着各种各样的法术, 当我仔细要听的时候, 这些声音却弱化淡去, 我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不停地追逐着这些声音. 我听到安稳的扑通扑通的声音, 是心跳的声音, 奔跑中的我迷恋地倾听着, 越是听, 越是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和声音同一, 仿佛已经开始溶入自然之中, 再无所谓自我或是世界.


                      24楼2006-01-20 13:34
                      回复
                        于镜, 你到底是斜视弱视无视, 斗鸡眼青光眼老花眼偷针眼的哪一种啊你,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相亲相爱了, 这明明是他刚才杀我不成, 现在杀人灭口! 
                        典墨看见我斜眼看于镜, 手下再度用力, 把我的注意力扯了回来, 一转过头来发现他的脸凑得很近, 恶狠狠地说, “师父, 我是救你!救你!” 
                        可是你现在的表情, 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把我分尸啊! 
                        何况平心崖上不是奉行 “各人扫齐屋前雪, 堆做他人瓦上霜”么, 我可不知道还有救人一说. 
                        于镜笑着用手中的玉笛点点我, “师弟, 你可知道你当时的情况多危急!” 
                        “什么情况?” 
                        “就是刚刚啊, 你已经踏上道路了, 若不是我用一曲定魂曲将你魂魄定住, 你就危险了!” 于镜叹了口气, “可惜, 任凭法力如何高强者, 都只能吹奏一次定魂曲, 以后再也不能使用了, 这笛子也就废了.” 
                        我看他手抚玉笛, 有些落寞的样子, 心下不舍, 更因这是为我使用的, 便想开口安慰, 不料话还没出口, 于镜已经喜滋滋地把玉笛插回腰间, “罢了, 带着唬唬人也好.” 
                        这人…… 
                        我干咳一声, “刚才是怎么回事?” 
                        于镜徐徐道来,“你的身体刚获法力,尚来不及与其融和, 就因为奔跑而引发法力奔流,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面前的白光?” 
                        “对啊.” 是有一大片白光. 
                        “你若是入了白光之中, 肉体即可脱落, 法力将携你灵魂而出, 那既是我们普通说的…” 
                        我有点胆战心惊地问, “死亡?” 
                        “成仙.” 典墨纠正我.


                        26楼2006-01-20 13:37
                        回复
                          “麻烦你再说一次?”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 
                          典墨凑近我的耳朵, 大声说, “成仙!” 
                          “那也叫救我?!”七窍生烟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 抓住典墨的衣领, 一口气哽在喉咙疼得不行! 
                          虽然我是懒了点, 但基本上, 算是个有为青年! 
                          好吧, 起码算是个向往有为的青年! 
                          原则上和理论上我都还是以修炼成仙为最高目标的! 这个最大的希望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达成的时候, 突然被打破的心情, 就像本该十点起床, 闹钟却错上成了九点五十五分一样令人恼怒! 
                          我指着这两个泰然自若的祸害, 啊啊啊几声愣是没有能说出话来. 
                          被我拎在半空的典墨吃力地伸出手, 拍拍我的手臂, “师父, 我理解你的激动之情, 没关系, 这是弟子该做的.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我们再具体来谈谈你如何报恩怎么样? 我的要求很低的.” 
                          于镜也摇摇手, “不用感激我了, 拯救门下弟子是掌门的职责, 帮助师弟更是师兄的荣幸.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抛下你不管. 不用谢了, 把感激我的份都给他好了.” 
                          这一刻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只觉得怒火和激气飞速上升, 情绪激荡带来的体内热流反复, 竟是一浪高过一浪! 而四周环境也似乎回应着我体内猛烈的循环, 一时间我们三人所处之地飞砂走石, 竟是风云变色. 于镜脸色平和, 眉头微皱了一下, 至于典墨, 一片漆黑,谁知道是什么表情~ 
                          “你不要激动, 你体内如今已有了千年的法力, 算是平心崖上数得着的高手了. 你再激动下去就要难以收场了.”于镜缓缓说道, “如果到了这一步, 我也只能…” 他眼中寒光一闪, 我背脊发凉胸膛却火热! 体内的暗涌即刻回应着我的感情起伏, ,愈渐狂躁起来. 
                          “于镜, 我不会给你机会和理由伤害到他的身体.” 典墨被我拎着衣领仅仅脚尖着地, 头不能回却沉稳地回答. 
                          于镜哼了一声, “你现在先想办法着陆再说.” 
                          虽然半挂在空中, 典墨仍然吃力地开口, “师父, 看着我, 看着我.” 
                          我看着呢, 你就被我拎在手上. 
                          “深呼吸, 师父, 来, 用力呼吸.” 典墨毫不急躁, 低声温和地说, 伸手轻轻握住我拎住他衣领的双, 手指在我手背上轻柔抚摸,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手臂, 反反复复. 他的抚摸和气息,似乎向我传递着某种似曾相识的信息. 黑绿色的皮肤与我的磨蹭, 肌肤的温度带来舒心的感觉, 仿佛我们之间, 有着什么暗处的联系牵制, 无论如何, 那也是令人安心的. 我不知不觉放松了些, 肩膀向下无力地一耷, 放开了他的衣领.


                          27楼2006-01-20 13:37
                          回复
                            随着典墨落地站定了, 抬头对我一笑, 明明是漆黑的面皮配上对比之下惨白的牙, 却让我心里一动, 温暖的感情令体内涌动的热流骤然减缓. 还没等我好好体会, 下一刻它就完全消失掉了, 和它出现的时候一般的突然. 这就是法力么, 刚刚在我体内汹涌着的就是千年的法力么? 
                            那双手扶着我的两颊, “师父, 没事了, 你安全了.” 明明和刚才是完全一眼的话, 也用同样的口吻说出来, 为什么现在听在耳里感觉是那么不同了? 
                            那个矮矮黑黑的典墨, 现在依然矮矮黑黑的. 而懒懒散散的李梳, 依然是懒懒散散的. 那么, 究竟是哪里变化了? 

                            我还没有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身上的法力…” 
                            怪了, 怎么现在是个能说话的都在问这个问题! 
                            我自己都想苦笑着问一下, 法力啊法力, 你究竟是怎么来的? 
                            还好于镜接着说, “不过就算是问你, 你也回答不出是怎么来的吧?” 
                            知人莫过掌门, 我对于镜肃然起敬. 

                            这么折腾了阵子, 我的心完全平稳下来, 刚刚凄厉的风声和漫天的沙石简直像是幻觉一般.这里是平心崖的山坳, 古木参天, 绿草茵茵, 一切如旧. 
                            我的思绪终于又回到了当初的问题, 成仙的问题. 
                            总觉得有哪里没对, 想来想去想到一点, “掌门师兄, 你说我刚才要成仙了? 你别唬我了! 如果被追着跑的就能成仙, 那平心崖上的猫啊狗啊兔子啊什么的, 每天被追得满山遍野地跑, 怎么没见它们批量成仙啊?” 
                            于镜微微一笑, “难得难得, 你也开始思考了.” 
                            感觉, 不太像是在夸奖我的样子. 我决定学着典墨, 对他黑脸相向. 

                            于镜倒不管我的表情, 徐徐道来, “成仙的过程一般都是修炼千年, 以千年的功力为根本, 当功力溶入肉体之中, 魂魄足够强韧之后, 就等候成仙的契机到来.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 就可肉身成仙了. 而你的情况非常特殊. 不知从什么途径骤然得到了千年的功力, 因此它只是与你的魂魄呼应, 还没来得及和你的肉体融和. 而当你全力跑动的时候, 强烈的跑的愿望促使它在融和之前就活性化, 后果就是, 功力牵引你的魂魄脱离肉体而出. 你也许也有感知, 再后来, 跑动的其实是你的魂魄不再是你的身体了.” 
                            也对啊, 像我这么疏于运动的人, 若真的跑怎么可能跑得过身形如流水般流畅优美的云钗呢? 原来是魂魄离体了. 
                            “魂魄离体消耗元神, 所幸那千年的功力尚保住你的魂魄暂无闪失. 一般成仙的情况应该是你进入那道白光之中, 获得重生, 也就是所谓的肉身成仙了. 按照正常的成仙途径, 成仙后的你和现在的状况不会有任何不同, 只是获得不老的肉体和新的自我. 可是你实际的情况是只有灵魂进入了蜕变之门, 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老老实实摇头. 
                            “你的魂魄将永生存在于世, 不老不死, 不灭不生. 从此你是大地天空海洋的一部分, 再没有个体和自己了.” 
                            “听上去好像很伟大?” 我心再度向往之. 
                            典墨咳了一声, “掌门师伯, 你不要刻意误导! 全面点去看, 既然是世界的一部分, 那师父你肯定不光是大地天空海洋的一部分, 同时也是茅坑潲水垃圾堆的一部分吧.” 
                            我呕. 
                            看我开始动摇, 典墨立刻打蛇上棍, “而且, 你将成为没有先例的另一种类型的仙人. 仙界会把你当作笑料, 说你不自量力, 人界会把你当作反面教材, 说你走火入魔, 就连妖魔道也对你不齿, 说你生得倒霉死得冤枉!”


                            28楼2006-01-20 13:37
                            回复
                              “师叔,掌门为救老掌门性命,已经和云钗师伯一起到了闭修之所为老掌门疗伤,不知何时会出来。至于云簪师伯,昨日起就是他一年一次的闭关修练,他要四十九日后才出,师叔不该不知罢。”虽是笑着说话,刘席的眼神却是锐利无比。 
                              我确实不知。 
                              再说云簪几时想闭关,我为什么该知道。 
                              我连自己该几时闭关修炼都不知道。 

                              对了,证人还有典墨啊,我连忙把他从身后拉出来,“典墨,快,你来告诉他们。” 
                              典墨摇摇头,“我说也没用的,师父。他们不会有人相信。” 
                              刘席收敛了笑容,“这事情事关重大,师叔若是不能给个答复,我们也不能就此作罢。按照平心崖的规矩,如若掌门因故不能理事,则由辈分最高的一位弟子代理。这事,理应由我师父决定。” 
                              “等等,于镜不在,云簪云钗不在,就该由唐棋主持了?”我问。这个规矩有趣,如果连唐棋都不在,是不是平心崖就由我主持大局? 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平心崖所有人学习编竹席,让我依次试睡,然后决定弟子排位。 
                              我正想得开心的时候,他摇头,“三师伯身无定所,仅在平心崖聚会之日出现。” 
                              “那岂不是就剩下我了,可是……我不记得有收你为徒啊?” 
                              刘席脸色有点难看了,“我师父是潘孔。” 
                              哦,对了,好像云钗之后我之前确实还有一人。不过此人的存在感,也真的很弱就是了。啊!想起来了,难怪我看这弟子眼熟,他不就是十年前和我一起被找上山的一个嘛,是潘孔带上来的,我有印象。 
                              我顿时生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亲热地上前一步,“是你啊,你还记得我不,我们当日一同上山的啊!我是李梳!” 
                              他退后一步,淡淡一笑将我缩小的距离再度拉开,“记得,师叔。” 
                              刘席好像不喜欢我。 
                              这种类似被同窗疏远的感觉,让我有点难过。 
                              在我看他的时候,刘席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师叔,请。” 
                              看来,不去是不行的了。再说我李梳人大面大,能在这当口落荒而逃?我清清白白一人,怕什么!何况还有典墨在这里,现在示弱以后怎么在他面前扬师威?想到这里,我挺起胸膛,走就走! 

                              五师兄潘孔本住在南崖,因为平心崖如此变故,他暂时住进了平心崖议事厅的隔间。 
                              我们一大堆人开驻进来的时候,他正低头整理桌上的文章。 
                              走在前面的刘席作了一揖,“师父,六师叔来了。” 
                              潘孔一抬头,吓了我一跳,不过十年不见罢,怎么变化这么大,瘦了好多!相必有刘席这种弟子,日子也是不那么好过罢。 
                              “李梳?你有事么?”他疑惑地看着我,慢慢疑惑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身上的功力是怎么回事?” 
                              潘孔啊潘孔! 
                              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无疑是有新闻敏锐感的,但是第N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只能说是炒八卦冷饭的好不好?


                              32楼2006-01-20 13: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