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倾盆大雨,那样的雨声就像撞击在心脏一样。
让人崩溃。
「啊,下雨了!收衣服收衣服。」
想逃避、想伪装。
「唔啊、都湿掉了,得拿去烘乾。」
想逃到你身边。
想逃到久保身边,不要推开。
「都这个时间了...还没回来啊。」
静谧的空间令人窒息———
只留下烘衣机运转的声音。
/
下过雨的柏油路有种潮湿的味道,街道静的吓人。
在小巷子的那一头,有一道火光。
「啧... ...有点太晚了。」
久保田扬了扬手上的烟,打破了静谧的沉默。
———沾了血的手腕上的旧表,指向三点方向的短针。
久保田熄了手边的烟,
打破了静谧的沉默。———沾了血的手腕上的旧表,
踏离了这昏暗的小巷。
/
刚踏入玄关,
发现了坐在鞋柜旁等待自己的时任。
时任努了努嘴,睡的很熟,不知道在这边等多久了?
久保田扬起嘴角。
「嘘———」发现在怀里的时任睁开眼了,「会吵醒小猫咪。」
像是在哄他,时任环视了周围,———哪里有猫?
何时躺在久保田怀里的啊?
我记得我是在玄关等他吧,是坐着等的。
「久、久保。」
「嗯?」
「以后,都会这么晚回家吗?」
感觉心脏停止跳动了。
「...这次是例外。」
什么都停止了也好。
「唔?」不安的转了转头,感觉后脑杓多了个温度。
「不会在有例外了。」
反正天气冷的要死了一样。
就停在这吧,
那样温暖的被窝。
和温暖的怀抱。
「明天,晚餐不用煮吧。」
「久保?」
「我们出去吃。」
「嗯。」
靠在久保田的身上,有种澹澹的菸草味。
不难闻,让人很安心。
————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