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和夏鸥分手后,我每天没日没夜地借酒浇愁,可是夏鸥现在又在怎样消除和我一样的痛苦呢?
我已经不再想要跟大板他们说起这些,甚至都不想和他们喝酒,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说一些“biao子”之类的很瞧不起夏鸥的话。
连续几天的浑浑噩噩之后,我终于冷静下来,夏鸥,即使你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我憎恨你是人之常情。但是你的身体你有自由处置的权力,如果说我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相信你会坚持生下来,现在我们还有这话没说清楚。
拨打夏鸥电话,电话通了,可是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略带沙哑的,乡音比较重的声音:“喂,夏鸥的朋友是吗,我让她一会儿有空给你回。”电话就断了。
这是谁?
我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可能,是那个包养她母亲、性侵她的禽兽吗?但是听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没有什么架子,尊重夏鸥隐私的人,好吧,别胡思乱想了,等她电话吧。
等不及的我发了条短信:“夏鸥,对不起,我想我们都冷静冷静吧,我想见到你,有许多话还没说清楚,我们的感情不该不明不白地就结束了。”
等了心脏砰砰跳的10分钟,她终于来电话了,我接听电话。
“你有什么话说吧。”许久没有听到那平静而熟悉的声音,她还是一句废话也没有。
“我想见到你再说,行吗?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吧。对了,刚才接电话的男人是谁?”
沉默了一阵,夏鸥说:“你还是电话说吧。”
“好吧,夏鸥,对于你打掉我们孩子的事我已经想通了,如果我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是我没尽到责任。” 她没出声,我接着说:“可是那个包养妈的家伙究竟给了你什么不能拒绝的理由,我怎么可以不知道,你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啊,不能为女人拭去眼泪的我算什么男人啊?你不能剥夺我作为男人的责任,夏鸥。告诉我好吗,不管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我能想象她又在紧咬着嘴唇,然后她清楚明白地、一字一句地说:“小斌,等我几个月好吗,一些事情结束以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真相。”
“夏鸥,你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剥夺我为你擦去眼泪的责任。”
电话那头,她在抽泣,我心如刀绞。
“对不起,先这样吧,晚安。”夏鸥抽泣着说完就挂电话了。
事情到这里,似乎有了缓和的地步。
她为何说等她几个月处理完一些事?会是什么事呢?我那时候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