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发了一遍,但是好像出了点问题。
那就再发一遍好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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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景天死死瞪着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魔尊大人,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又来蹭酒喝!”
“你现在可是永安当的大老板,我喝你点酒又何妨?”重楼只是笑笑,慢条斯理的步入屋子,状似随意的挑了张椅子坐下,像是在和老朋友叙旧,丝毫没有喝酒不给钱的自觉。
见重楼坐下,景天相当敏捷的一下子扑到桌上,把桌上的两个坛子揽在怀里,警觉地瞅着重楼:“这可是我刚挖出来的上等老酒!你你你休想抢!”
伸过去的手因为迟了几秒而落了空,意图被识破的重楼也不恼,兀自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放到手心。景天的好奇心顿起,伸长了脖子去偷看。
“一文钱??”景天嘴角抽搐,“你该不会是打算拿它付账吧~~”
重楼抬头,淡淡望向景天的眼睛,像是要将他整颗心看透。
景天一脸茫然的回望过去。
足足有十几秒,重楼终于站了起来,沉默着走出门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要一个对手,一个真正能让我拔剑的对手。】
【给你一文钱,我拿了你的剑,你收了我的钱,你就不能随便把剑拿回去喽~】
……
心无灵犀罢了。
景天看着重楼的背影,只觉得刚才被看得毛骨悚然:“莫名其妙……”但他很快就把疑惑抛到了脑后,一脸得意的在两个酒坛上各自狠狠亲了一下。“嘿嘿,总算保住你们了~~”
得意了没一会,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就让他松开了酒坛:“疼~疼疼疼~~别、别拧啊!!”
雪见生气的瞪他:“喝这么多酒不怕醉死你!”
“我这不还没喝吗猪婆……”
“等你喝了就晚了!!”
“喝点酒有什么的嘛……”
“一点?这可是两坛啊死菜牙……”
正当两人争吵着,花楹从门口跑过来:“下雪了!!真罕见的大雪呢~怪不得前些日子不下雪,原来是都聚到今天了。”
三人走到门口。
漫天大雪。
于是他的脑子里,好像就闪过了那么些片段,恍惚了沙沙的雪声,行人的脚步声,雪见惊喜的感叹声……
恍神间不觉松了手,一【>_度娘你怎么连这个也和谐】本道德经悄然落地。
风掠过卷角的书页泛黄的纸张,就仿若数年前的那人朗朗声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慎重如始,则无败事。
想起他的清冷,傲然,正直,想起他的单纯,认真,温和,想起他的坚定与义无反顾…………
不禁默然叹息。
白豆腐,我说过,你若死了,我便去偷、去抢,做尽一切坏事。
可如今这半威胁不威胁的话的前段成了真,又叫我如何一人面对?
一片雪落到掌心,化成了泪,视线远远投向天际,穿越了夜空,到达时间的彼岸——
“待奉苍生,本是我们蜀山弟子的使命。”
他便走了。
他亲自送他到蜀山脚下,看着他走上那蜿蜒的山道,去当他的蜀山掌门,从此清心寡欲,不问尘俗。
他看着他一步步地走,纷扬的大雪中脚印越来越模糊。他忽然想喊些什么,但喉咙处像是哽了块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开不了口。
于是那人的身影便也渐行渐远了,步伐如行云流水,不曾回头,身形不一会儿被苍白的天际与连绵的山脉掩盖,模糊了起来。一阵风吹起,寒彻心骨,似是哀呜又似是嘲笑。但他仍站着,用手臂稍稍挡住风,倔强的不肯离去,视线中那人的衣袂飘扬,就像是他与他初见时一般清凛。
那一身白衣渐渐与漫天漫山的雪融为一色,有如潺流中的一叶扁舟,一舸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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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短篇的初衷是一个气氛很沉闷的梦。梦到景天在大雪中目送白豆腐回蜀山。于是就写了一个那样的片段,也就是这篇文的结尾处。然后为了不显得太突兀,就把它发展成了这个短篇。
第一次写景卿文大家别砸太重的砖啊我会受打击的^>_~~明天打算开新坑,写一个长一点的,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