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呆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若说他病重,怎么又跑起来健步如飞,若说没病,那一脸的痛苦却不是装出来的,不行,还是去看看吧,不要真晕倒在路上。
想毕,我忙跑到屋外一看,老头儿正飞快地向走道尽头跑去,我又追过去,待快赶上老头儿时,他也发觉了后面有人,扭头一看是我,竟面带窘色边走边道:“我不出两分钟就来,你只管在占卜室里等就好了。”
“可是,你好像不舒服?”我关心地问。
“没有的事,我……你……”他正说着,我们就路过一间厕所,老头子马上住口,迅速扭身进了男厕所。
我这才省悟,暗暗觉得好笑,只得赶紧又跑回来。
一跨进屋子里,就望见桌子后面,老头子的位置上正坐着一名年轻男子,全身黑色教士袍,拥有浓密的头发,整张脸蒙着黑纱,双眸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着星星般的光泽。
“过来坐吧,客人。”男子的声音很优雅,并且温柔的开始排着桌上余下的牌。我如着了魔似的,乖乖过去坐在位置上。
“怎么把牌弄成这个样子,”他自言自语的道:“虽然让老人家拉肚子很不人道,他也不该虐待牌呀,再不好好待它们,以后占卜越发不准了……咦?好不容易今天能占卜两回,怎么还是命运之轮……”
“什么?”我听得莫明其妙,那老头儿已经够不像占卜者了,却更没见过像这么唠叨的占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