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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Legends Never Die Ⅱ》湮没群星的宿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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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占楼致歉ww)看到艾特了!真的好久好久不见了很高兴能重新看到第二期来着,淡猫武圈有很长一阵子了,挺久没写相关的东西,文笔什么的可能也得慢慢恢复了哈哈ww感谢各位包容捏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7楼2024-01-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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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蟾蜍爪/♂/影族/巫医学徒/线索3/雷族巫医巢穴
    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蟾蜍爪微微点点头,但混沌的大脑却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重点在于她的后半句话!
    “白色藤蔓……星族在上,我记得向日葵溪存了一些蘑菇。”蟾蜍爪喵道,强压着心头的不安转过身去。【我应该记得她存了一些在哪。】他开始在草药库存中仔细嗅闻,从有些慌乱的思绪中捋出救命解药的气息。好在紧张让他的大脑愈发清醒,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平复下来,他尽自己最快的速度找出了抑制瘟疫的蘑菇。
    蟾蜍爪的脚爪微微发颤,表情却格外镇定,也许用僵硬来形容更合适。
    【你是巫医学徒,未来的巫医!这里只有你一个专业的草药猫!】他在心里不断强调自己的身份,强烈的责任感逐渐压制了恐惧。
    【我可以对付这种情况……】
    “找到了。羚羊霜在哪?我们要赶紧过去。”蟾蜍爪喵道,“别担心,有这些蘑菇她很快就会好起来。”【尽管没有我说的那么快。】他在心里补充道,却没有表露出来。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导师冬青尾,想到黑毛巫医镇定沉着的应对各种疑难杂症,想到她的成熟与理智……他模仿着导师的样子,尽可能表现得更自信一些,在病患和其亲友面前,作为巫医学徒的他不能慌了阵脚。
    “请带路吧。”蟾蜍爪咬着蘑菇含糊道。不大清晰的声音不再因紧张而颤抖。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4-01-0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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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光/雄/影族/武士/营地/无线索·NPC
      “哟,竟然还有点身手。”
      本以为是一场单纯的猎手和猎物的游戏,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中竟然透露出一丝来自于族群猫的敏捷——不过有意思的较量,这正和赤光的心意。尽管那只猫被抓住了脖颈,不断蹬踢的后腿也依然有力。肚腹传来的痛感让红棕色的武士欲擒故纵地松开了双爪,随后微微舔了舔嘴唇露出诡谲的笑容。对方凌乱的皮毛中流窜着奇怪而陌生的气味,不过赤光不会弄错——他的鼻子可是出了名的灵敏,那属于河族猫独有的恶臭,就算是气味的主人化成灰,赤光也能分辨得出。
      他眯着眼睛稍微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面容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兴许是在森林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武士吧,赤光并不在乎他的身份。“喂,你是河族猫?”赤光戏谑地喷了个鼻息,“两次战斗我都没见过你,怎么,听闻我赤光大爷的威风被吓破了胆,当了逃兵?”
      “到我影族的地盘来干什么?不服气?怀念你曾经的家?好可怜啊,丧家之犬!”赤光扮着鬼脸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嘲笑道,“你还不知道你们河族已经被两度被打得落花流水了吗?你还不知道你们的巫医都已经我埋在芦苇丛里了吗?看看你!连我都要同情你了呢。哈哈哈哈,开玩笑!”
      将自己的快乐凌驾于别的猫的痛苦之上,也是一种消气的好办法。赤光非常满意地竖起了尾巴,然后乜斜着双眼不屑地继续:“好心告诉你,现在河族已经被赶到风族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还能苟延残喘多久。跑吧,小猫,你尽情地跑。今天我饶你一命,是因为你让我心情变好了不少。别让我再在影族的领地上见到你,除非你想早点和天上那群石头住在一起!”


      IP属地:浙江139楼2024-01-04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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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沙爪/雌/雷族/学徒/无线索/领地
        巫医学徒在草药库中翻找的时间内,流沙爪一直在巫医巢穴入口徘徊,那处的地面已经被她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抓痕。这是一个征兆吗?雷族是否也会被瘟疫侵染?不安和烦闷像一只鸟儿在她的心头跳来跳去,直到蟾蜍爪衔着一口怪模怪样的东西,出现在巢穴入口。那也是草药吗?它们闻起来有股奇怪的味道——如果在之前,流沙爪肯定要好奇地发问,但她的思绪正被对导师的担忧笼罩着。她向这名影族猫匆匆点头——感谢星族,对方的镇定多少让她的毛发回落了一些——而后奔向通往外界的通道。“跟上我!”她叫道,刚刚缓过来的肌肉再度绷紧,大步纵跃出去,好在还记得聆听身后的脚步来调整速度,免得巫医学徒跟丢她姜黄色的尾巴尖儿。
        “羚羊霜!”她从土坡上跃下,匆匆奔到那个蓝灰色的身影旁。“她在这里。”她焦急地看向蟾蜍爪,又去审视缠绕在羚羊霜身上的藤蔓。希望我没有浪费太久的时间,不要让她的状况继续恶化了。“她会没事的,对吧?”流沙爪向后退,给巫医学徒让出位置来,同时满怀希望地喵道。


        IP属地:河北140楼2024-01-04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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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彗尾/雄/河族/武士/无线索/影族营地
          彗尾就地打了个滚,重新站了起来抖了抖毛皮,压低了重心警觉地地盯着眼前的影族猫,前掌利爪略微出鞘。哪怕他刚刚是被对手占据地利偷袭,他拙劣的反击也能让他的导师叹息一声大摇其头,或许还会考虑让他重新当回到学徒。对方的话语让他的脑海中一团乱麻,过于寂静的营地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发生了什么?族猫任由影族袭击我却不来帮忙,作为玩笑也太过分了吧?什么是两次战斗?影族的地盘?巫医死在了芦苇里?]
          “瞧你的语气你是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长鞭而且到现在还没睡醒吗。”他紧盯着眼前武士的一举一动,反唇相讥想让自己不落下风,同时再给自己点时间思考发生了什么。[如果没记错眼前的讨厌家伙似乎是影族的赤光,但以前好像没这么讨厌来着。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不知道脑子里进了胡蜂还是蜜蜂……]
          最终彗尾发觉他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下一次心跳他便发觉他只是在下意识地不去想那种种不安背后浮出的答案,而一阵尖锐的嗡鸣渐渐在他的耳中响起。[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理由诸多:刚刚长途跋涉现在有体力劣势,有必要去风族领地确认发生了什么,外加我并不喜欢争斗……哪怕看上去像是在逃跑。]
          “感谢你的信息,以及我记住你说些什么了。”彗尾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转身走进河流中向风族领地的边界走去,身位河族猫只要身在水中,他并不担忧将后背暴露给对方。“希望未来你回顾你的话语时不会感到尴尬,因为到时候我会向你复述一遍的。”
          [学徒生活结束了,彗尾,]清凉的河水让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重归平静。他的爪子搅了搅身下的水流,竟隐约感到了一丝不舍。[首要任务是找到族猫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欢迎来到你所向往的武士生活的第一天。虽然并不愉快,但这一天总不会更糟糕了吧?]


          IP属地:黑龙江141楼2024-01-04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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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昳烁/雌/风/武士/风族营地/无
            红褐色武士将嘴里的鸽子放在巢穴的地面上,还没来得及看清纷乱混杂的那些伤痕就被往常美丽优雅的同伴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恐惧气味所攫走注意。这实在匪夷所思。昳烁正欲上前询问原委却不由得被对方反常的举动镇住,那样的神情......是退缩吗?她在逃避什么,在害怕什么?明明没有什么可恐惧的呀。莫非是黑影军团的噩梦,又抑或......
            乌曙?
            可是一向那么从容的天鹅月,即便不被注视地忧伤着,也不会发此癫狂的。不妙的预感如苔藓,潮湿、缓慢爬上心头,昳烁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问安,紧接着——
            直觉告诉她必须做些什么,如此怯懦的神色、莫非在梦里见到了至恶之物?......是和黑森林有什么纠缠吗?无论怎样,她不能看到同伴堕入苦寒的黑色深渊。
            昳烁不紧不慢朝角落里的天鹅月走去,有意展示着身为风族猫了无赘肉的身段和轻盈的步调。释放魅力也是解除警惕、让关系变亲近的一环吗?昳烁不太清楚——反正之前每次在鹞枝面前这样,无论之前怎样暴躁她就会出奇地平静。
            接近对方然后蹭蹭她的皮毛,让红褐色长毛与那袭雪白紧紧相抵。但愿这样可以融化那层戒备的坚冰。然后她站起身来,将巢穴里的苔藓和铺垫碎片清理出来扫到角落,缓缓舔舐着那些崭新的伤口。
            “早哦,天鹅月。”昳烁用温柔的语调喵呜道,“你看上去状态有点堪忧呢。我刚捉到的鸽子,要不要尝一口?猫是铁饭是钢,一顿解千愁,天塌下来也不慌。
            “不要紧张啦,有我在身边的,一切都会好的。”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142楼2024-01-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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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夜愿/雄/影族/武士/营地/无线索·NPC
              -
              “愿最强的武士获胜。”
              疾风呼啸着从他耳边掠袭过去,蓟星与日痕瞬间将错误的抉择或是既定的守则抛在脑后,扑向同样强健的对方,试图用这种非常影族的裁定手段来证明他自己才是天选的一方。骨与血四散溅开,将躁动的腥味塞满营地中的每一个角落;灵与肉则是蜷缩着枯萎,爪牙相见的过程中,没有一丝愿被唤醒的猫性的光辉。残夜显然是被这番厮杀所震惊到了。他不安地思考着已经不会回应任何提问的星族的事迹,努力为这两位能代表影族的猫寻找一个他们行为的解释。
              [星族更为青睐的武士会更加有力,同胞相残只是为了一个合理的惩罚。] 这是他的答案。尽管难以说服自己这场残杀是必要的,但日痕那义正言辞地话语开始让他相信了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猫群不安地互相看着,几只尚未能自行捕猎的却来偷偷看集会的小猫崽子轻声挤到他们的父母旁边寻求庇护。
              胜负几乎就要分出来了。先发而未能制猫,耻辱啊蓟星。如日痕所言,那些杀害了一个族猫的黑影怎么此时又不能为他所用,体内的长鞭此时又有在做什么类的抉择?那些残夜想质问但又迫于族长威严的质疑从日痕口中说出,残夜虽然不喜欢野心家的手段,但这一刻他几乎就要成为日痕的拥护者了。


              IP属地:美国143楼2024-01-05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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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星/雄/风/族长/风族营地/无线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蓝风…”
                [至少在蓟星答应了停战之后,我确信一切都将回归正轨…]
                逐星与年轻的河族武士并排,快步走向河族武士巢穴——为了方便巫医治疗,逐星同意河族猫们从曾经规划给他们的小区域直接搬进了风族营地,而不适应露天环境的河族,被安置在了风族营地大大小小的阴凉洞穴中。逐星愿意承担风险,毕竟如今统筹力量才是两个族群恢复元气的最快方法。逐星不难注意到蓝风身上的不安,也怪不得他…成为武士不久就经历这种事情,无论换谁都会难以接受吧。
                “落暮…我也真心地希望落暮能在这里。这样紫罗兰溪和鲸爪的工作量就能少很多…风族的情况也绝非轻松。抱歉,蓝风…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抱歉,落暮…逐星的语气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只是蓝风是察觉不出来。尽管如此信任自己的河族巫医被自己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可弃车保帅也是他最后的手段了…他必须让风族平安无事,只要延续,就有办法。逐星并没有放缓步伐,爪垫踏着沙地,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落暮泉下有知的话…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罢。]
                “我也在担心瘟疫的蔓延…所以我们这些尚且健康的猫才应该更爱惜自己的身体。蓝风,你也不要过分焦虑,照顾好自己,你的同胞们需要你。”
                河族武士巢穴狭窄的入口让逐星不得不矮了挨身子,河族的味道飘进了逐星的鼻子,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这股带着鱼腥味的气息已经不再那样刺鼻。待到他的瞳孔适应了光线,狐荫姜白相间的皮毛遮住了樱夜小小的身体。年轻的河族武士惊讶地看着自己迈步靠近,身后的蓝风也蹿了出来,向忙碌的鲸爪颔首示意。小小的洞穴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狭小,逐星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一股蘑菇味。
                “我听到有猫谈到罂粟籽,我带了些过来…狐荫,让我看看樱夜的情况可以吗?”
                逐星附身将口中的罂粟干苞放在鲸爪爪下,她是落暮的徒弟,罂粟籽在她爪中必然能发挥更大的作用。随后逐星缓缓抬头,温和地看着守护着自己伴侣的武士——他很能理解狐荫,如果露鸟患病,自己也会急得发疯罢。
                “我得过一次这种病,可以确定一下樱夜的情况——如果你允许的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24-01-05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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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24-01-05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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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月/雌/风/武士/风族营地/羁绊1
                    昳烁亲昵的举动让天鹅月受宠若惊地微微颤抖着,尽管她明白对方是出自于好意,可是习惯了被折磨和欺凌的她,却无法心安理得地相信自己值得被如此对待。温润舌尖轻柔地过舐开裂红肿的伤口,也似童年时母亲夜里温柔的安抚,在确定昳烁不会像枫荫那样突然扑向自己撕咬她千疮百孔的灵魂、瓦解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反抗的斗志之后,白毛武士逐渐让自己慌乱的心神平稳下来。她低下头嗅了嗅鸽子的馨香,向昳烁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谢谢你,真的。”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撕开鸽子的羽毛。她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新鲜的猎物了,黑森林的腐食让她的味蕾变得麻木。当鸽子的鲜血涌进唇齿间的那一刹那,天鹅月觉得自己似乎尝到了来自星族的美味。
                    昳烁关切的神情和友善的举止,让天鹅月不知为何有一种冲动。这种冲动她从来都认为是不理智而莽撞的,但是或许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和禁锢,让她渴望倾诉的心到达了绩点。这种冲动名为敞开心扉,当它开始在她的胸腔中荡漾时,一直以来含蓄内敛的天鹅月既兴奋,又恐惧。
                    “真的都会好起来吗?”天鹅月的话刚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昳烁。她尴尬地抿了抿嘴,目光移向别处。“我……”
                    [要不还是算了?枫荫不可能让我告诉她有关于我被寄生的事情……]
                    天鹅月绝望地耷拉下耳朵。但是她的视线再度聚焦在巢穴外依稀可见的那个黑色身影时,她只感到一阵钻心的委屈。[或许这个,并不是不能说的禁忌?或许同为母猫的昳烁,也能为我做出解答?]
                    “昳烁,我想问你……”
                    天鹅月胆怯地起唇。
                    “爱而不得的感情,真的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IP属地:浙江147楼2024-01-05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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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风/雄/河族/武士/营地/无线索·NPC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蓝灰色武士有些无奈地耷拉下耳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是一句具有魔法的咒语,每只猫都会这么说,好像这样一说,所有的事情就真的会好起来一样。但是实际上它不过是一句徒劳的安慰,而且由于它的滥用,它已经越来越苍白无力了。但是蓝风知道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消沉和萎靡。逐星说得没错,如果他也垮下去了,樱夜怎么办?鲸爪怎么办?河族怎么办?
                      “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风族已经帮了河族很多忙,你无需道歉。只是黑影的力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我们还需要想出别的对策,这不是你一只猫的责任。”蓝风对逐星宽慰道。说出这句话时,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成熟而经验丰富的武士,再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毛球。这奇妙的感觉,让他的嘴角不禁有些得意地上扬。
                      [我长大了。]他骄傲地想。[我发誓要向河族献出我全部的忠诚和力量,在任何情况下,我都绝不会退缩。]
                      他跟着逐星快步进入巫医巢穴,樱夜看上去已经吃下了鲸爪带来的蘑菇,但是很快又陷入了昏迷。狐荫寸步不离地守在樱夜身边,焦急得像无家可归四处乱窜的蚂蚁。巫医巢穴此刻非常拥挤,蓝风不想妨碍鲸爪开展她的治疗,于是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巢穴外围。看到狐荫紧张的神色和真诚的双眸,蓝风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触动。他竟然觉得自己可以放心地将樱夜托付给这只公猫——尽管他还是不太情愿。
                      “照顾好樱夜。”他对狐荫咕哝道。
                      就在他准备离开巢穴,去森林里碰碰运气时,一阵晕厥感突然袭上大脑。[是不是太累了,最近没休息好?]蓝风困惑地想着,摇了摇头企图让这阵晕厥散去,可是没想到竟然加剧了。随之而来的耳鸣和眼花让他顿时惊恐地耸起了皮毛——
                      是那种怪病!蓝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可是他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占据他视野的那些模糊的黑点逐渐变成了藤蔓的形状,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意识。[不,不,不,不要在这个时候!我还要照顾樱夜,我不想给鲸爪添乱,我不能……]
                      下一秒钟,蓝风就打了个趔趄,倒在地上。痛苦从大脑传输到了五脏六腑,他忍不住蜷缩成团,低声嘶吼起来。他挣扎着看向巫医巢穴的方向,企图向樱夜的方向爬去,可是逐渐消失的光明和嗅觉让他失去了方向。
                      [不……]


                      IP属地:浙江148楼2024-01-0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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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昳烁/雌/风/武士/风族营地/无
                        听不到的远方杂乱,过时预言睡得正酣。昳烁欣慰地静看白色武士啖食着新鲜猎物,有种遥远的喜悦飘在心头。只是她还很好奇优雅从容的天鹅月为何这般狼狈、明明战斗已经过去数天,她的疲态却仿佛方才经历过一场恶斗。于是她将头枕在前腿弯,黑色的耳朵耸立起来做出聆听的姿态。
                        一切真的会好吗?
                        昳烁怔了怔,放松下来,让轻柔的目光定定凝视对方。
                        “我肯定不能轻易承诺什么,也没办法保证未发生过的,但就眼前的局势来看,我想应该会更明朗的。影族内部已经就黑影误杀同族一事起了分歧,蓟星建立于暴力之上的威望恐怕时日无多。况且、现在也有不少武士找到了共生的祖灵不是吗。我们扛过了两次征伐,折断的骨头会比以前更粗壮。就算明天不会变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爱而不得吗……
                        昳烁自然明白那是怎样的。天鹅月有多痴迷那名黑色武士,而乌曙又是何等不近人情、冷淡到近乎残忍。她思索了片刻,一字一句地开口。
                        “这个嘛,突然要我说,我也脑子里一片空白呀。”昳烁有些迟疑道,“你觉得为什么......一定是爱而不得呢?他有喜欢的猫了吗、还是——
                        乌曙,对母猫不感兴趣?这个可能的答案炸雷一般在昳烁脑海里惊响。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如果是真的那天鹅月可真是悲催啊……
                        “这世上的才华不够,爱不够,时间和永远都不够。群星并不公平,并非所有怦然都有一个童话般美满的结局的。失意往往填充着太多瞬间,就拿我自己说......鹞枝曾向我告白,但我无法理解,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过,为何她会倾心于我。直到我意识到,感情本就是一种虚幻莫测的变量,而双向奔赴更是稀缺品。”昳烁轻叹一声。光阴挥霍成纠缠,有人却借自己孤单谈笑寻欢。她对于爱的蓝图又是什么呢?在昳烁一生的黄金时代,并没有什么用于期许。
                        “既然知道投入无法迎来结果,要不就试试放手吧。你现在的痛苦无非源于走不出来,沉没成本付出太多、到头来往往沦为自我折磨,无法自拔。要明白,世上唯一不变,是我们都善变。你能否保证以后的你也会依然沉溺于泡影中呢?你看他这样心安理得浪费着你的时间和热情,却又是那样满不在乎……他不值得你再过度关注了。为什么不能开启一段新的生命、就允许未来里没有那只猫又何妨呢?要允许一切发生呐。天鹅月,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风族优秀的武士,做你的同伴是我的骄傲。”
                        昳烁温柔地喵呜道;然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天鹅月乱成一团的皮毛上,于是她凑上前为其梳理起毛发。
                        “听着......我不知道你身上那些伤痕是什么来路。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会刨根问底,但我有更留意你和告知其他风族成员的必要。”昳烁压低了声音,浅绿双眸里盛满警惕和担忧。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24-01-05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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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月/雌/风/武士/风族营地/羁绊1
                          轻柔而坚定的言语如同振奋人心的阳光一样照射在天鹅月流淌的心河之上,这久违的安心竟然来得如此容易。天鹅月感动地凝视着族友,她看到从昳烁口中吹出的春风整鼓动着明媚的乐观,而她欣慰地迎上,任凭自己满目疮痍的心在微风中治愈。治疗的第一步是挤出脓血——昳烁的言语有着力度适宜的尖锐,尽管寥寥几句,却揭示了古往今来一切情爱的面纱。不过是虚无,不过是幻梦,不过是更多一厢情愿的痴情和冷漠高傲的不屑一顾。年轻、稚气、不谙世事,经受着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恋,便心有戚戚,便痛苦到难以自拔。天鹅月回首着自爱上乌曙以来,到现在自己的状态,活像一个徒劳地追逐着野火的飞蛾,离得太远,会害怕寒冷和黑暗;靠得太近,会被刺痛和焚烧。但是光源不仅他一个,但是爱不仅这一回。
                          “我曾经认为他是我生命中的那只猫。”天鹅月垂眸低语道,“或许你对鹞枝来说也一样。但是他却将我当作一个普通的过客,甚至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都不愿意给我回眸。在他失意的时候,我陪伴着他;在与影族的斗争中,我救下了他;在各种他想象不到的细枝末节的地方,我用我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着他。可是他给了我什么?除了应有的礼节之外,只有冷漠,甚至是厌烦。”
                          “是我太过于冒犯他了吗?是我未经他的允许,越过了他的社交边界了吗?我曾经非常内疚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在这之后我收敛了许多,不再去过多地出现在他眼前,可是结果却是他更加的疏远和无视。”
                          天鹅月本来并不习惯倾诉自己的内心,可是思绪已经泄洪,她畅快地、毫无保留地将所有的烦恼都倾诉了出来,她的身体甚至因为感受到的爽快而微微发抖。“最近我鼓起勇气向他表明了我的心意。你猜他是怎么回答我的?”
                          “他说,他一直在等待的、他最害怕的一幕终于发生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当我看到他的目光——冷酷,轻描淡写,毫无感情——的时候,我明白了。和我的领悟同时地,他说出了真相。他不喜欢母猫。他永远也无法和一只母猫建立伴侣的关系,不管这只母猫对他有多么真心。他说,就算他隐瞒这个真相,答应与我作伴,我也不可能得到幸福。”
                          “其实,我很感谢他的坦诚。如果这份坦诚来得更早的话,我是否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呢?我说不清。但现在,我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这就像个荒谬的笑话,你明白吗?如果他直白地告诉我,他不喜欢我,或许我还会坦然接受一些。不过事已至此,我只能选择忘掉他。”天鹅月的眼泪已经顺着她雪白的长毛向下淌去,“谢谢你今天愿意听我说这么多……但是,还有一件事。”
                          没有任何时机比现在更适合将自己的秘密全部交代出来——包括那个不能说的禁忌。她突然目光坚毅地站起了身,抽动着尾尖示意昳烁跟上。营地不远处有一颗枫树,落叶季正是它最美的时刻,斑驳的金黄色叶片在风中摇曳生姿,阳光为她投射下浓厚而婆娑的阴影。天鹅月坐在树荫之下,将一片枫叶搭在自己的肩上。
                          “我的灵魂,覆盖着浓密的枫叶。凭我一己之力,我无法将它们揭开。这里很黑,我很害怕……”天鹅月浅蓝绿色的眼眸充满着祈求。她希望昳烁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也畏惧着枫荫会在之后的任何时候报复她这不乖顺的行为。


                          IP属地:浙江150楼2024-01-05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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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蟾蜍爪/♂/影族/巫医学徒/线索3/雷族巫医巢穴转森林
                            【来了!】蟾蜍爪在心里无声地回应着雷族学徒的呼唤,迈开步子紧跟在她身后。不知道羚羊霜具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她已经昏迷多久了,如果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又会怎么样。这些问题像滚雪球一样粘黏在一起越滚越大,跟巫医学徒身后紧追不舍,催促着他快点、再快点。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努力地狂奔过了?在舒展四肢跃起落下时,他的心也在狂跳,似乎要先他一步飞到病猫身边。他尽可能控制着牙齿,不让牙关在快速奔跑时紧闭,以免把本就脆弱珍贵的草药咬断,浪费掉它的汁水。迎面吹来的风灌进他的鼻腔,在里面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逼出了几滴泪水。
                            黑白相间的学徒眨眨眼睛,视野重新清晰起来,他盯着学徒姜黄色的尾尖,距离逐渐拉近,直到她停下来。
                            气喘吁吁的巫医学徒伸长脖子绕过流沙爪,担忧的目光落在昏迷中神色痛苦的羚羊霜。他记得这名蓝灰色的武士,记得上次见她时她还活力充沛,双目有神。几片黄绿相接的叶片落在她的皮毛上,随着她略有些急促的故意起伏,但最显眼的还是那些可怕的白色藤蔓——【就像寄生虫一样。】
                            蟾蜍爪在来的路上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焦虑与慌乱下,他却忽略了此时的羚羊霜可能已经晕厥,丧失进食的能力了。这时如果强行把蘑菇喂给她,有可能会阻塞气管让情况变得更糟糕,可如果不及时吃下去的话,疾病又会快速恶化……
                            他隐约听到流沙爪的声音:她会没事的,对吧?这让他如何回答呢?如果羚羊霜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昏迷在地的话,蟾蜍爪完全可以在喂下草药后摆出自信满满的样子安危她,可是现在呢?他们是不是来晚了一步?
                            蟾蜍爪挡在羚羊霜和流沙爪之间,把蘑菇放下,喵道:“嗯……别担心——呃,你应该没近距离接触对吗,在白色藤蔓长出来之后?”蟾蜍爪笨拙地组织着语言,“这种疾病有传染性,在不确定是否有免疫力的情况下,请你离得稍远一些。”后半句他终于说的更利索也更有底气了。交代完后,他开始观察羚羊霜的情况,从藤蔓的数量和状态来看好像还来得及,并不是病入膏肓的程度,这说明他们还有机会遏制。
                            只要找对方法……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4-01-05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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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星/雄/影族族长/羁绊1/影族营地·NPC
                              “鼠脑子!你真是废物得一塌糊涂,枉我瞎了眼竟然选了你共生,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力量,你这个愚蠢的混/账!”
                              长鞭歇斯底里的怒号几乎听不清,蓟星微微合上眼眸,在他昏沉模糊的视线中,日痕被血染红的爪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度,赫然架向自己的脖颈。
                              [快让这一切终结吧。用你的光辉剿灭我的罪恶,洗净我的污垢。不,我甚至不配在影族的土地上死去,请将我的尸体扔出去,扔到两脚兽的废墟,让我和蛆虫污秽同生共息。]
                              走投无路的长鞭陷入了绝望的困境,他暴怒地嘶吼着,如同水蛭将自己的身体从宿主的皮肉中拔出一般,猛然地冲了出去。蓟星只感觉浑身上下的经脉都被狠狠地割断,但随之而来的也是赤裸裸的自由。他的身体痉挛着,让他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咆哮。而后,长鞭的灵魂终于从蓟星的躯体中脱出,他漂浮在蓟星身体的上方,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眸如同犀利的爪牙一般,将威胁的目光射向蓟星。蓟星勉强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血族首领——这抹带着血腥的黑曾经盘踞着他的身体无数个日月,现在终于因为自己的无能和可笑而忍无可忍,抛弃了自己。看着看着,蓟星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解脱了……]
                              “你们完蛋了。”长鞭向着日痕怒骂道,“血族不会忘记你今日的背叛。我好心帮助影族,却被你这白眼狼驱逐。记住你今天的言行,我不会放过你,日痕。”
                              说完,长鞭带着他所有的黑影军团,在阳光的照射下化为青烟,与昔日笼罩在影族领地之上的乌云一同消散殆尽。蓟星的诅咒,痛苦,惶恐,不安,也一并消失了。他眯着双眼,嘴中的剧痛和血腥已经不足为惧,只有映入眼眸的灿烂的阳光给他带来慰藉。
                              然后,他闭上了眼。和之前两次失去生命时同样的感觉酥麻了他的全身,他感受到自己一点点地失去力气,自己的躯体一点点变得冰凉。但是因为无法联系到星族,他的眼前没有星光,只有雾蒙蒙的血和污泥。他静静等待他上一条命的鲜血流淌在影族的大地上,深深地浸入他心爱的影族。他要用这鲜血,向霜火的尸骨请罪,向蟾蜍爪请罪,向所有为他歹毒的罪行付出代价的族猫请罪,向被亵渎的影族祖灵请罪……这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罪孽是无法除净的,他的痛苦是会无限延续的。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蓟星看到日痕正在凝视着自己。这双像极了焰星的琥珀色眼睛中,除了严厉的责难,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同情。是致敬他们曾经并肩同行的伙伴情谊吗?是日痕心中最后的一丝善意吗?蓟星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凄惨的笑。
                              “影族交给你了,日痕。”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势跳下了高岩。他沉默地扫视着猫群,他曾经无比热爱的影族,已经与他的命运渐行渐远。他辜负了他们所有猫,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期待他们对自己有所挽留。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胆小无能的懦夫。
                              “永别了,影族。没有我的摧残,你们会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说完之后,他走进了松林,没有再回头。


                              IP属地:四川152楼2024-01-05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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