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小说吧 关注:14,602贴子:70,410
  • 7回复贴,共1
飞翔的浪漫《行修》番茄小说网


IP属地:河南1楼2024-01-11 16:35回复
    题记:一件事物如果能够完全表现出该事物的观念来,它就是美的——车尔尼雪夫斯基
    第1章不允许成精
    到处都是太阳明晃晃刺眼的光亮,快步进到楼道里到仿佛似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中。邢修几个跨步,从一楼到二楼,然后到了三楼,往左边一拐,站在第二个房门前,左右看了一下,四下无人,接着敲门。
    屋内没人回应,邢修再次敲门,有个操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浓郁方言味道普通话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呀?”
    邢修没有吭声。
    随着踢拉踢拉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平庸又慵懒的脸庞露了出来。
    这个女人不过二十来岁,穿着一件衣不蔽体的睡衣,这睡衣应该是随手套上的,显示着女人平时的随意和散漫,她举手投足中经意不经意间裸露出来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肩部,皮肤给人很细腻的感觉,但邢修并没有细看,他感觉这女人全身上下也就是胸大的有些奇峰突起,而她盯着自己的那双大大的眼睛和她的整个人以及问询的语言一样对自己缺乏存在感。
    门内的女人还在惊讶于敲门男子的脸庞英俊,邢修就闯了进去,不管不顾的已经走到了套间的里面。这套房是两居室,外间放着一些炊具,里间就是一张床和一圈的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样吃剩下的熟食和几个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子,床上和沙发上杂乱无序的扔着一些衣物,其余别无他物。一个肚皮极圆的男人此刻只用床单象征性的遮住了隐私部位,任由他长的有些奇形怪状的肚脐眼对着邢修。
    床上这个仰躺着有些肥硕的男人是贾朝东。
    贾朝东是包工头,据说在全省各地都有在建工程。邢修当时和贾朝东说好了,自己是暑期打工,八月底人走账清。但到了八月底贾朝东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就是不给邢修工钱,甚至于躲着不见。
    邢修被贾朝东搞得没办法,毕竟他还是学生,也许就是学生这个身份让贾朝东从心里轻视了自己。
    经过多方打听,邢修终于趁着星期六来到省城,这会将光着屁股的贾朝东堵在了屋里。
    贾朝东原本是有些紧张的,等看清了是邢修之后,屁股抬了一下,放了一个响亮的屁,而后伸手揉了揉眼角的眼屎,似乎就要说话,外间的女人这会扭捏着一步三晃的腰肢也跟了进来,还是操着腔调奇异的普通话问:“你是谁呀?你到底是谁!”
    “你要是没钱我可以去问你老婆要,”邢修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走路时屁股扭得像是要下蛋的鸡一样的女人,没等贾朝东开口继续说:“我之所以要先见你,是想让你给个准信。”
    贾朝东眯着眼看着邢修,两秒钟后侧身从床里一堆衣物下面扒拉拿出一个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赫然是厚厚的一匝匝百元钞票,很爽利的抽出几张,而后又看了看,多抽出两张朝着邢修递了过来。
    贾朝东果然是一丝不挂的,在他侧身拿钱的瞬间邢修看到了他丑陋的屁股上有几个红色的疱疹。
    邢修知道和贾朝东住在一起的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不是贾朝东的原配,这地方当然也不是贾朝东正经的家。贾朝东的老婆邢修见过,那会工地外粉墙面要竖钢管,立管的人没戴安全帽被上面落下的扳手砸破了头去医院了,贾朝东在一旁吼叫着骂骂咧咧********今天管子竖不完耽搁工期工钱全扣,但却解决不了实质性的进度问题。
    眼看人手不够,这时有个黑胖的女人背起几米长的钢管溜肩甩手就立了起来,在工地的工人一片诧异目瞪口呆的时候,黑胖的女人像贾朝东一样的吼叫了一声:“紧毬螺丝!”
    脚架上面的人在如雷贯耳中如梦初醒,赶紧握住钢管固定螺丝。很快工序完成,邢修听工友们议论,才知道这个临时上阵做事泼脱的黑壮女人是贾朝东的发妻。
    贾朝东此时给钱十分的麻利,多给的两百块钱有让邢修将眼前看到的事情不要到外面乱说的意思,也许还有其他别的意思在里面,但是邢修只接过了两百块钱中的一张,说:“这是来回路费。我就没来过这里。”
    在这有些自相矛盾的话语中,邢修转身走了出去。贾朝东有些意外的看着窄腰腿长宽肩的邢修,再看站在屋里眼睛却瞄着邢修俊俏的脸庞和厚实的胸膛的女人,一股恶意直冲脑颅,心说这地方不能再住了,鸨子爱钞,姐儿爱俏,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能再要了,得换!
    ——“把门关上!”贾朝东叫了一声。
    穿着清凉的女人刚关上门,贾朝东又叫:“过来!”
    看着女人不解的摸样,贾朝东产生了浓浓的厌恶感,坚定了和这一切分道扬镳的念头:“日你!老子要日你!***的。”
    时值九月,但夏意尚浓。傍晚的阳光均匀的洒在路旁高大的梧桐枝柯上,随着一阵阵的微风吹拂,璀璨的光亮透射过厚重的树叶斑驳的映射出了各种迷幻又支离破碎的图形。一零五路公交车的终点站是岭南省火车站,邢修坐在车辆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在光影交错中看着外面的景物,心里似乎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光影交错间他棱角分明的眉眼十分具有立体感。他的一只手插进裤兜,手指触碰着内裤前面的内兜,那里面硬邦邦的,放着从贾朝东处要来的九百块钱。
    邢修乘车习惯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这样可以纵览全局,将车里的情形尽收眼底,也能避开那些小偷小摸的探测之手。
    还有二十三站就到终点,随着车辆的停靠,车里上来了一个神情冷漠又带着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气息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穿着的十分素净。淡黄色的齐膝裙,稍稍有些宽大的白短袖衫玲珑的卡在腰部,她的个子偏高,脖颈修长,平跟凉鞋,肉色丝袜,腿形通直,腹部隆起,分明是一个美丽的孕妇。
    这漂亮的女人和这辆晃晃荡荡发出吱吱呀呀声响的车有些格格不入。车里零散的乘客都在瞧着她,她平日大约对旁人的关注已经习惯,扫视一周后,视线在邢修脸上停留了几秒,而后朝着车后面走来,一拧身,用手拂着裙边,坐到了邢修一并排隔着两个座位那里,随即低头打开手提包,也不知看到什么,又合上了,而后秀美的下巴翘起来,视线投向了车窗外面。
    车辆行驶晚风习习,邢修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这分明是身边这个女人身上传过来的。邢修不由的往女人那边看了看,心说她真是漂亮。
    车子终于到了终点站,邢修还没站起来,旁边的漂亮女人已经到了过道中间,邢修心里嘀咕一声“女人和孕妇优先”,跟在她的身后下了车。
    在车上还有些风,站在街道上却一点风的气息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感觉烦闷和燥热。拐过前面转角再前行二百来米就到了火车站,邢修走了几步就看到刚才车上那个优雅的女人正在前面袅娜而行。邢修不由多看了几眼,这时身材高挑的女人停住了脚步,手捧着腹部,慢慢的往回看了一眼,脸上都是痛楚的表情。
    这个路段是省城火车站附近较为偏僻的地界,这会已经完全不见了落日的余晖,此时在城市里抬头只能看到耸立的高楼大厦而看不到明月郎朗。昏暗的街灯让一切氤氲的有些不真实,邢修正在注视眼前的女人,女人身体摇晃了一下,似乎要昏倒。
    邢修急忙向前,伸手扶住了女人的胳膊,他感受到这个成熟女性腰部肌肉惊人弹性的同时,也提醒自己她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谢谢……”女人感受到了邢修胳膊上传来的有力支撑,同时也嗅到了夏季属于青春期男性特有的汗臭味。
    “你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邢修有些关切的问。
    “没事……”女人闭了一下眼,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的抖动着:“我……哎哟……”
    女人说着又颤抖了一下,拎着包的手上来抓住了邢修的肩膀,让外人来看,两人就像是在拥抱,但其实两人身体并没有接触。
    邢修有一瞬间的尴尬,身体绷的笔直,可是立即又将杂念抛在脑后,甚至感到了有些惭愧:“那,我扶你坐哪里休息一会?”
    全身有些柔若无骨的女子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她很认真的看着邢修,而后看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影,接着用试探的语气问:“你能送我一段吗?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就在那里——”
    “吹气如兰”,邢修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这个词语,他看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的确不是太远,于是点头答应。
    怀孕的漂亮女人一只手拎着包捧着微凸的肚子,一只手扶着邢修的胳膊,两人缓慢的往前走。
    女人刚才指的地方很快就到,转过弯后到了一个巷子里,又往前走了几步,女人丢开了握着邢修的手,刚才弯曲的脊背挺直了,她快步往前,在邢修诧异的时候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邢修正在莫名其妙,身后有两个男子晃荡着走了过来,而女人身后也走过来了一个男子,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但邢修分明从他们的面部解读出了“我们是坏人”的字样。
    漂亮的女人也许觉得没必要再演戏了,伸手在衣服下面一拉一扯,宽大的白色上衣松散开来,她的手从腹部拿出来一个枕头一样的东西,衣襟摆动之间,只见她腹部平坦,整个人飘逸而灵动,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更显得曲线玲珑和清新脱俗。
    这个女人哪里还有怀孕的样子。
    邢修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他看到刚才还柔弱的女人眼神对着自己的裆部给身边的男人示意,显然是向同伙提示自己钱藏的地方在这个关键部位。


    IP属地:河南2楼2024-01-20 16:12
    回复
      第4章黑板上的字
      随着年龄的增长,邢修越来越沉默寡言,也不好活动,在家里总是小心翼翼的躲在某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基本上没有存在感,他也乐于不让家人注意到自己,他总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邢远对邢车邢海邢青的学习曾经是给予了很大希望的,但是无一例外的换来了失望,三个孩子前赴后继的失败让邢远终于有些累了,他对小儿子邢修的学习就没有过期待,但是邢修却轻轻松松的一直在班级里成绩名列前茅,这让邢远一度怀疑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思来想去的,邢远终于想通了一点:棍棒下面出孝子,同样棍棒下面出好学生!无视才是重视,就像庄稼农肥施多了并不会让庄稼茁壮成长反而会将庄稼根部烧死!
      当小儿子拿回来的奖状逐渐比自己的还要多的时候,邢远做出了改变家庭教育的重大举措:不再对邢修棍棒拳脚相加,让他去参加力所能及的劳动早早接受生活给予的磨练: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干活的孩子早成人。
      水池里的碗筷洗完了,邢修到门口的菜畦里锄了一下草,而后给自己做饭,吃完后看看时间,就去货场那里再干了半天的活,晚上再到学校上自习。
      从四排房家属区步行,到铁路职工子弟中学有十几分钟的路程。铁路职工子弟中学是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起的,本地人习惯称之为“铁中”。与铁中毗邻的还有两座学校,分别是张村村办小学和初中,另一个是铁路职工子弟小学。
      这三座学校呈品字形布局,中间只隔一条人字形的路。从校舍和校园里的设施来看,铁中的条件要好一些。
      邢修所在的高三(一)班教室在校园后面教学三楼的最东边。因为下午在货场干活,也因为干完活回到家父亲邢远和母亲张招娣又在摔碟子摔碗互相谩骂吵架的缘故,邢修来的有些晚。
      下午的时候刮了一阵风,这会风停了,已经快上课,校园里显得十分安静。邢修直接从班级的后门进了教室。
      高三开始分班的时候,老师是想着按照成绩排座位的,但邢修个头有些过于高大,坐前面会影响后排同学的视线,因此只能按照身高排座位。
      邢修坐下后看到前排的人似乎都在回头瞧自己,他见怪不怪,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不过一会整理完了后他觉得还是有人在看自己,邢修觉察出了异样,他先抬头看向教室外面,英语老师已经在那里站着,但没有进来的意思,这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平时老师会直接进来而不会在那里伫立。
      等视线落在了黑板上,邢修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涌上头。
      往常黑板上会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粉笔字体,有的明显是老师讲课的内容,而有些无非是哪个同学抄写的一些流行歌曲的内容,还有的就是几句纯粹骂人的话。
      但是今天的黑板特别的干净,上面并排只有两句很工整的话,明显是一个人手书,以至于特别的醒目,第一句话是“邢修我爱你”,第二句话则是“张苗苗你真丰满”。
      张苗苗是班里的一位女同学,长的还算是漂亮,性格直爽。她家是附近张村的,听说家里比较有钱,可能因为家境好物质丰富营养充沛,张苗苗的确比别的女生发育的好。不过邢修几乎没有和张苗苗有过什么交集,这会是谁将两人的名字同时写在一起?
      这是谁写的?
      这人要干嘛?
      邢修一阵的错愕,就在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坐在第三排中间的张苗苗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谁这么不要脸!”
      “谁写的!站出来!”
      “真不要脸!”
      张苗苗怒斥着回头往邢修这边瞪了一眼,因为激动,她的脸色通红,同学们也跟着将视线往邢修这里投。
      邢修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烦躁,有些心烦意乱,他想站起来去前面将黑板上的字迹擦掉,第二排的刘江江起身到了黑板前,几下用黑板擦将两行字抹去了。
      邢修愣愣的看着刘江江,他似乎觉得刘江江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微笑——或者是没有,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看的很清楚,张苗苗气鼓鼓的又往自己这里瞪了一眼,愤愤的坐下了。
      教室里又安静了片刻,英语老师终于走了进来,开始上晚自习。
      这节课,邢修完全不知道老师都讲了些什么。
      一直到下了晚自习,邢修还是在想着这件事。
      夜里的气温还是有些燥热。邢修随着三三两两的同学走出了学校,到了和张村村校交叉路口的时候,看到张苗苗和两个女生站在那里。
      张苗苗瞧见邢修后径直的走了过来,张口就说:“真是不要脸!”
      张苗苗大大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被戏弄的愤怒,小巧的鼻翼也一动一动的。张苗苗比邢修略低半个头,在女生中算是个子比较高的,因为生气的原因,她原本鼓胀的胸似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击打这个胆敢侮辱主人的男子。
      邢修觉得和张苗苗没什么可说的,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张苗苗,再瞧瞧墙角那里站的两个女同学,闷闷的说:“我怎么不要脸了?这件事你和我难道不都是受害者?你不去追查是谁做的到来质问我,难道你以为黑板上的字是我写的?”
      张苗苗:“你少装糊涂!”
      张苗苗有些咄咄逼人,邢修告诉自己冷静一些,他觉得和张苗苗这会说不清楚。
      邢修看到张苗苗的脸上有些细微的绒毛、右侧耳垂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痣,板正着脸孔说:“我没必要装糊涂。我会想法找出这个人是谁的。原本两件没有一点联系的话题被牵连在一起,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你这样生气,请你告诉我我怎么得罪你了?难道我要因为自己没做别人的做的事情向你道歉?难道我不是受害者?”
      “你不要让有些心怀叵测的人得逞了,谁知道究竟那人想达到什么目的!”邢修说着再次瞥了一下墙角的两个女同学。
      “谁心怀叵测?你道歉?你说得轻巧,人杀了道歉就完了?想得美,”张苗苗再次皱眉,越发的气愤,身子往后挪了一步:“好,省得别人说我不讲道理。我问你,黑板上的字不是你写的?”
      邢修反问:“我什么时候写的?谁看见我写了?看到我写的那个人当时在做什么,他在哪看到的?让他来当面质证!我为什么要写那些字?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你今天去了省城,下午在货场干活!兴许就是你星期六大家离开后你到教室里悄悄写的呢!”张苗苗仍旧气鼓鼓的:“你写那些字的动机你难道不清楚?”
      邢修:“我没写。如果是我,我的动机是什么?我自己爱我自己?”
      张苗苗:“你!——下流!”
      邢修越发觉得张苗苗不可理喻,他没心情和张苗苗再纠缠下去,再说这样下去不但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会让张苗苗更加误会自己。
      邢修抬脚要走,一边一个女同学插嘴问:“那你干嘛给张苗苗写情书?”
      邢修盯着这个女生问:“什么情书?”
      另一个女同学这时帮腔道:“的确是有情书……晚上张苗苗在抽屉里发现的……我们都看了,落款是你的名字。”
      邢修这下彻底愣住了。
      张苗苗见邢修满脸的不能置信,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扬了一下:“还不是!……张苗苗同学,自从见到你之后,你的音容笑貌就一直在我心里闪回,我越来越沉迷在你迷人的笑容里……”
      张苗苗借着光亮念着纸上面的字迹:“……我觉得你跟我都是敏感而又坦荡的人,在经过了无数次的考虑之后,我决定向你表白我的心迹……你还说不是你!邢修!”
      邢修这会的确糊涂了:“我没写过这样的信,更没有给你写。我也不用看信的内容。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再重复一句,不是我。黑板上的字不是我写的,这封信也不是!”
      邢修有些懊恼的继续要走,张苗苗怒气道:“你!……”
      一边的女同学说道:“你喜欢张苗苗,你给她写情书,她没理你,你用这种方式羞辱她,难道不是?”
      抬轿子的往往比坐轿子的还要狠,看热闹的人从来不怕事大,家里的主人往往还没有答话,看门的狗就已经狂吠了。
      邢修没理会那个女同学,大声问张苗苗:“我是人格分裂吗!一边向你示爱,一边却又羞辱你!你是因为那封情书而生气,还是因为黑板上的那些字生气?如果你认为一个人喜欢你向你表白就是侮辱了你,那你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表白的人不是你期待的那个人、你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什么。如果你抓不住那个真正想侮辱你的人,找我骂几句能好受点,那你已经做到了。”
      “有人给你写情书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每个人都会被人喜欢被人追求也会喜欢上别人去爱别人,但是你将不知道是谁写的情书当着他人的面大声的念出来,还让别人看,这是一件比较侮辱人、起码是不尊重人的行为!”
      张苗苗没想到邢修这样说话,那两个女同学也没想到邢修会针对自己。张苗苗看着邢修越走越远有些气急攻心:“谁想喜欢我就喜欢啊!我好稀罕!你喜欢我写情书啊,为什么在黑板上写那些侮辱人的话!难道不是你先将这一切公之于众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邢修将张苗苗的话听在耳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四排房的时候,忽然家属区这一块的灯全灭了,有人喊“停电了!***铁路电都能停,火车不开了?”,邢修站住,听着街坊邻居呼喝骂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进门之后,邢修借着来往的火车灯头光亮看到空锅空碗胡乱摆在水池里,知道他们像往常一样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留饭。
      接着,他听到张招娣在里面压抑的喘息。
      邢修默默的又走了出去。父亲邢远和母亲张招娣这会在做两口子之间施云布雨的事情。铁轨上来回穿梭的火车车灯十分的明亮,邢修远离了家门口,在大路边上站了一会,邻居小女孩韩莹莹看到邢修,过来问一道题的解法,邢修给她讲述了两遍,又等了一会,电来了,约莫邢远和张招娣事办的差不多了,邢修才转身回屋。


      IP属地:河南5楼2024-01-20 16:24
      回复
        第6章未来难以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铁中、铁小以及张村村办学校全部占用的是张村的土地,这一片树林有十来亩方圆,与铁中相距不远,不过平时邢修放学回家走的不是这个方向,几乎就没来过这里,这下慌忙之中竟然能掉在了一具尸体上面,真是让他惊骇之极。
        邢修慌忙的往来路跑了回去,到了树林边上,看到学校那边大路上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回头再看看,只是感觉到阴气森森,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又到了大路上,大口的喘着气,也不见史今古和史今豪,想来想去,朝着史今古的家跑了过去。
        史今古和史今豪还没到家,他家的门上着锁。史今古的父母是双职工,应该是上夜班了。邢修一屁股坐在史今古门口的砖墩上,将衣服撩起来好让自己凉快一些。
        没一会史今古和史今豪就回来了,看来都是有惊无险。史今豪问:“你没事吧?”
        邢修摆手,三人开门进去,邢修说了刚才撞到死人的事情,史今豪大吃一惊:“死人?男的女的?”
        邢修:“不知道,似乎是女的。咱们现在是不是该报警?”
        史今古:“报警?报警后警察会不会怀疑咱们?”
        史今豪:“尸体丢在那里肯定是被人杀的。咱们又没有杀人,警察怀疑咱干嘛?要是心里没鬼遇事不说,反而会让人怀疑……我是说万一那个尸体被发现了,万一调查到咱们,到时候咱们怎么能说得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史今豪接连说了几个万一,史今古皱眉说:“也是,这事要是传出去,蔡权波那些人说不定举报咱们,可真是此地无银了。”
        邢修也怀疑自己今晚跑进树林指不定被谁看到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被动不如主动。我看就报警,免得以后麻烦。”
        史今古:“谁去报警?”
        史今豪看了哥哥一眼:“我。这事你们俩别掺和了,牵连人越多也是不好。我就说我看到了尸体。”
        史今古:“要是警察询问细节,你怎么讲?你又没有亲身经历。”
        “慌乱之中谁能看的清楚?我一看到尸体我就跑了,难道还要我像警察一样勘验现场?那对我要求也太高了。再说夜里黑乎乎的,那片树林里也没有灯光,谁能注意的那么清楚。吹毛求疵。”
        史今古觉得弟弟讲的有道理,邢修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我去吧,我……”
        “不用。今晚这事他妈真是操蛋!将你拉进来已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史今豪再次问询了邢修当时的情况,邢修将从哪个方向进了树林往前跑了大约几步又重复了一遍:“我看还是我去……”
        “你这两天的事还不多?”史今豪忽然笑了:“得啦,你就把这次出风头的机会留给我吧。”
        史今古听了看了邢修一眼,邢修也看看史今古,就不再坚持。
        第二天早上到校,史今豪向学校汇报他昨晚在不远的树林中发现了尸体。蔡权波心里有鬼,以为史今豪是向学校报告自己昨晚叫校外的社会人围殴史今豪的事情,心里十分的忐忑。
        早上第二节课的时候警车呼啸着到了校门口,蔡权波几乎要懵了,浑身瞬间衣服被汗水打湿,他已经做好了被老师叫走接受处罚的准备,但是不大一会保卫处的人和两个警察将史今豪叫了出去。接着整个早上史今豪都没有回来,听着大家的议论,蔡权波才知道发现了尸体的事情。
        中午放学,同学们都看到了树林那里被拉了警戒线,除了三三两两看热闹的路人,几个警察和张村村委的人聚在一起说话。史今古和邢修也跟着同学们仿佛只是从那里经过,他们想听警察都说了什么,可是离得很远就被一个拿着手提喇叭的男子喊着“没事赶紧回家”“警察办案有啥好看的”“下午不上课了?”给驱开了。


        IP属地:河南8楼2024-01-21 10:37
        回复
          第7章28°À L'Ombre
          按照史今古和秦惠兰的介绍,赵元英和大家同岁,因为其父亲在五陵要投资做生意的缘故,因此将赵元英从别的省转了过来。
          史今古做介绍的时候,赵元英站了起来,对着邢修点头。邢修从赵元英身上感受到了与别的同学不一样的一种东西,他一开始不知道怎么描述,一会等班主任韩馥丽向大家伙介绍赵元英的时候,赵元英从后面缓步走到了教室前面,不疾不徐的介绍起了自己,并向大家微微鞠躬,引起了同学们的鼓掌叫好,赵元英仍旧的面带微笑,向大家伙致意。这时邢修明白了,赵元英和自己这些人有些格格不入,他的谦谦有礼实际上是一种距离的体现,也是层次的一种象征。造成这种距离的原因有许多,但距离就是距离,你明明能感受到,就是无法超越和跨步过去。
          赵元英说完了话,韩馥丽对这位落落大方的新同学显然也是十分欣赏的,她让赵元英回到座位上。在赵元英落座的时候,邢修留意到班里很多女生都在注视着他。邢修心里一动,看向了秦惠兰,果然秦惠兰的视线投在赵元英的身上,而目光里流露出来的内容有些难以琢磨,但分明是与平时看史今古的眼神有些区别的。
          邢修忽然有些为自己的好朋友史今古感到惋惜,他觉得史今古如果真的有些喜欢秦惠兰的话,那么今后赵元英难免会成为他和秦惠兰之间的一个障碍。
          下课后,赵元英的课桌边上果然围了很多同学,邢修低头难以察觉的笑了一下,起身走到了教室外面。
          徐徐的夜风仍旧还是有些热,同学们在对着赵元英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赵元英也很耐心的一一做着解答。同学们很是惊讶于赵元英的见多识广和去的地方之多,而赵元英也间或的问询一个两个问题,这些问题问的恰到好处又让人不难以回答从而避免陷入尴尬之中。于是十多分钟之后,那些同学更加被赵元英所吸引、折服。
          晚上下自习之后,史今古和一些同学围着赵元英与他一起结伴放学出校门,邢修借故拉在了后面,到了距离校门还有一大截的时候,他看到赵元英上了一辆轿车,而后朝着车外的同学们挥手再见,车子闪着雪白的灯光消失在长长的夜幕里。
          等邢修到了大门口,仍旧能听到有人议论赵元英的家里多么有钱和刚刚来接他放学的车辆究竟能值多少钱。
          从理性而言,邢修觉得自己应该像别人一样同赵元英搞好关系,但是这种所谓的“搞好关系”是指的自己和赵元英搞好关系,还是赵元英同自己搞好关系呢?
          邢修认为一定程度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在于地位的对等和相互利益的互惠,缺乏了这些基础,热脸往往只能换来冷屁股。即便班里的每个同学都认为他自己和赵元英处的很好,那么赵元英就一定能将班里的这些同学也当成好朋友吗?
          与其被客气的对待,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客气的对待这种客气。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邢修下意识的在减少自己和赵元英的接触。而与之相反的是,史今古却有些对赵元英热情过度,甚至于史今豪也加入到了其中,课间乃至放学后史今古史今豪和赵元英似乎有些形影不离的样子。
          有一天邢修下课站在走廊里,忽然想到了一句话,说的是斯巴达克斯人有个理论:所谓贵族的感觉,就是人脸上呈现出一种所有欲望被满足之后淡淡的厌倦。
          想到这里,邢修猛地回头看向教室里的赵元英。


          IP属地:河南9楼2024-01-22 12:25
          回复
            第8章斯人若彩虹,遇上方有知
            到了货仓,等着卸货的时候邢修还是想着刚才和那个女子的邂逅,有心想问问货仓里干活的人知不知道那幢小楼里面的人家,但是又觉得和这些工人太熟悉,他们平日里说话都有些口无遮拦,那个女子那么的美,必然应该也会让其他人注意到,那么自己就涉嫌泄露内心的想法给他人,这有些没必要。
            一车的货物终于卸完了。邢修将车一边往回开,老远的就注视着远处的那幢房屋的动静。
            那幢楼房是坐东朝西的方向,两层的楼体,最上面有一个供人上下的楼梯间,邢修这会所处的地理位置偏高,因此除了楼梯间的遮挡部分外,二楼上几乎就是一览无余的在邢修的眼底。
            邢修有些失望,他没看到那个女子。
            农用三轮车载量大,因此在货场被广泛的使用,在接近这幢有着花园的楼房时,邢修不觉放缓了车速,靠近了之后,他看到那绢丝巾仍旧缠在栅栏上,随着风一飘一荡的。
            邢修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就在他一踩油门要加速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招呼,连忙扭头看,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子在二楼一脸笑意的瞅着自己。
            邢修急忙刹车,接着将车子灭火。农用三轮车特有的“嘣嘣嘣”的发动机声音没有了,一切瞬间安静了下来。
            邢修再次下车,仰头看着这个女子,听她说:“要是不麻烦的话,请你将纱巾给我送上来,否则,可能就会脏了。”
            邢修点头,过去将纱巾取掉,还没询问自己怎么进去,听到女子说:“大门没上锁。院子里没有猛犬。”
            女子说着又笑了,邢修对着她也笑了一下,走到大门口那里往里面一瞧,果然锁子在里面挂着。
            这院子有一半都被花占据着,通往楼顶的楼梯在楼体的内部,邢修进去没有仔细看房子里面的摆设,到了楼顶之后,他听到了一阵的音乐声,原来在楼梯间的拐角处放着音响,在音响的一边,有着一把椅子和一幅只见雏形的油彩画,旁边还有一些颜料之类的东西。
            她在楼梯间这个背阴处坐着画画。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自己刚刚没看到她。
            女子这会正在笑笑的看着邢修,瞧他高高的个头健壮的体魄和明净的眼神以及坚毅的下巴,她不由的稍微有些失神,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从前在哪见过他似的,于是有些掩饰性的说:“你平时都喜欢听什么音乐——哦,抱歉,我默认你是喜欢音乐的。”
            “很杂乱,没有固定的——你现在放的是什么曲子?”邢修看着她的肌肤如雪,在阳光下更是灿然生光,心里暗自喜欢:“一下子能说出来的,譬如比才的《采珠人》Les pecheurs de perles,或者Edelis的Talking with Wind。”
            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是Bread乐队的IF……”
            “哦,很好听,”邢修将纱巾递了过去,女子伸手接过,再次致谢:“我上下楼不方便。谢谢你。”
            邢修想问你的家人呢?话到嘴边却说:“这歌听起来懒洋洋的,很温柔。”
            “是的呢,他们乐队有一首For All We Know也很好,就是被卡朋特演唱的那首。”
            邢修:“卡朋特?就是Yesterday Once More那位?”
            “是。”女子瞧着邢修的装束,觉得和他的谈吐有些不相配,心说没想到在五陵能碰到这样的人物。


            IP属地:河南10楼2024-01-24 11:49
            回复
              第9章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三轮车在丁字路口拐过弯后,邢修的心里就更加的紧张与期待,他甚至在暗自祈祷,这种心情有些煎熬,即便每次考试或者从小到大被父亲责打的时候,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他身体哪个地方或者就是整个身体感到不舒服。
              终于,三轮车“嘣嘣嘣嘣嘣”上了驶向郭村的路段,邢修的心悬了起来,等车子越来越靠近,他看到似乎那幢房子那儿是有人的,好像,有很多人……是有很多人!
              邢修的心由忐忑变为了松弛——有人就好。
              但是没一会,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那幢房子的栅栏前面这会有着四五个人的样子,可是从现在能见到的情形看,有两个人分明是史今豪和秦惠兰!
              史今豪和秦惠兰怎么会在这里?
              邢修正在犹疑,房子的二楼顶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她!
              今天的阳光依旧的明媚,虽然不到九点,太阳的光线已经有些强,南山山麓那里依旧的薄蔼弥蒙,田野间不住的有鸟群飞起降落,不知名的鸟儿在叽叽咕咕的一唱一和。屋顶的女子黑亮的头发梳在脑后,脖子上围着一绢白色的纱巾,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与黑色暗红色相间的薄毛衣,一只手臂下面依旧夹着那个拐杖,黑若点漆的眼睛正对着邢修驶过来的方向瞧着。
              邢修意识到了楼上的女子正在看自己,心里忍不住的急促跳动了几下,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心里想着待会怎么和史今豪与秦惠兰打招呼。
              史今豪与秦惠兰并没有看到邢修开车过来。房子的栅栏外面停着一辆汽车,史今豪和秦惠兰这会绕到了车子的另一面,于是邢修趁这个时机对着楼上瞧着自己的女子笑了一下,然后目视前方,想要故作平静的从停放车子的门口过去。
              楼上的女子见到邢修对自己笑,于是准备对着邢修打招呼,可是邢修却猛然收敛了笑容,她心里瞬间有些失落。
              正在女子觉得邢修是对自己“礼貌的笑”了一下的时候,在下面的史今豪猛然叫了一句:“邢修!好娃哩!你怎么在这!邢修!大家伙看呀,那是谁!”
              史今豪大声的喊叫着,从车子跟前往路上跑了几步,大门口的几个人也诧异的说:“嗳,真的是邢修啊。”
              邢修并不想在这里碰到史今豪这些人,本想借着农用车的吵杂声掩盖了史今豪对自己的呼喊赶紧驶离,可是史今豪却跑的有些快,竟然到了三轮车的一侧,加上秦惠兰几个齐声的喊叫,邢修这会想装作没听到也不可能了。
              邢修将车停住,看着满脸惊喜的史今豪,史今豪哈哈一笑:“你小子!小老儿我一眼就看出是你!你给老朽下来!快下来!”
              邢修:“你怎么在这里……”
              邢修说着看向史今豪身后的几个人,而后不动声色的的将二楼上女子的神情也看在眼里。
              “哈哈,没想到吧!这是赵元英的家……我们几个前天就来了,今天也来了,就昨天赵元英和他姐去市里医院了我们没来。你这是给哪拉货?一会我们学开汽车,一块呗。”
              这里是赵元英的家!
              那楼上的女子是赵元英的姐姐?


              IP属地:河南11楼2024-01-26 19:52
              回复
                第111章戛然而止
                将邓海来的电话刚刚挂掉,霍晓娜打来了电话。霍晓娜说:“领导,法院那边传过来一个起诉状,那个说自己屋里有着一个价值几百万手镯的老头去法院将城管大队、城关镇政府和规划局给告了。老头请了一个外地的律师。”
                司法局内置有复议与应诉股,负责行政处罚、复议、诉讼、赔偿等涉及政府机关共同行为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实施中的问题,还承办政府行政复议、行政应诉以及行政赔偿事项的指导。
                外地律师?看来张友毅他们是不想惹火上身。邢修听了问:“这三个单位知道不知道?”
                霍晓娜说:“知道吧?我觉得应该是知道。”
                邢修:“不管知道不知道,你通知一下他们。”
                霍晓娜说:“他们来人,我该怎么说?”
                邢修:“什么都不说。做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只管自己痛快,完事了等着别人收拾烂摊子。规划局是政府组成单位,城管大队是他们行政委托的机构,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咱们对县政府负责。”
                邢修的意思是规划局和城管大队还不够格让司法局出面。因为和张韦水喝过酒,邢修就没提城关镇。
                邢修说完了,霍晓娜还不挂电话,邢修问还有什么事,霍晓娜说:“李成柏打电话说那个杨老头又到司法所去闹了,他还说这老头再去,就得上刑具,上背铐,纯粹是寻隙滋事,扰乱政府单位正常办公,还没个完了。”
                邢修挂了电话,许岳平说:“你这一天够忙的。”
                邢修自嘲说:“号里没马驴出征,就这劳碌命。”
                许岳平听了没吭声。
                一会到了纪委办公室,霍晓娜再次打来了电话,说城管大队来人说起诉书的事情他们知道了,还说市场区的那个老头说房子被拆了那件事,其实拆的是单元房车库前的乱搭乱建,根本不存在什么房子被拆没地方住的问题,还有他们说就是兢兢业业的在干工作,为什么群众不支持还去法院告,法院怎么也不懂法!
                霍晓娜的话将邢修说的好大一会都反应不过来,简直就要被气笑了。许岳平见邢修沉默着,没吭声走了出去。
                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许岳平进屋叫邢修一起去吃饭。走在路上,廖志远的电话打了过来,一起的刘玥杉用大眼睛斜睨了邢修一下,邢修心说这姑娘人不大,眼睛不小,他落后几步接了电话,廖志远问:“在哪呢?”
                这会还没有出县委大院,邢修觉得自己和许岳平几个可能被廖志远看到了,就实话实说:“在大院里。领导有何指示?”
                廖志远笑:“我能有什么事,想借你笔记簿用一下。中午见个面,一起吃饭吧。”
                邢修根本不信廖志远借自己的笔记簿,他那会不是说他有个过目不忘的好脑瓜吗?
                邢修看着许岳平的背影,迅速做了个决定,快走了几步跟上了许岳平,对着电话说:“中午不行了,这样,下午我给你送过去。”
                廖志远笑笑说:“好吧,谁让你那么忙呢。”
                邢修也笑了:“苦干的不如巧干的,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捣乱的。理解万岁。”
                廖志远笑着挂了电话。许岳平说道:“站的站,看的看,干的干,看的给干的提意见。”
                邢修点头说:“是。你若安好,那还得了?”


                IP属地:河南12楼2024-02-01 11:1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