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02
…………………………………………乐正龙牙跟队友们刚刚完成了一次为一个月以后的演唱会现场演奏而进行的彩排，当他走进电梯时正好和周旭尧徐明杰吴烨磊打了个照面，他进电梯后转身背对着他们，亮得像镜子一样的电梯门照出这四人的脸。
他骑上一辆自行车，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到了公寓楼下。
“晚上回来吃饭吗。”
“晚上……诶对了哥哥，你大前天在不在公司。”
“在。我到楼下了，马上上去。”
他上了一层，乐正绫开门，他进屋，乐正绫说：“我哥哥乐正龙牙，架子鼓手，这是刑侦队言警官。”
他跟言和握手：“您好。”
“您好，这次主要想跟您了解一下薇卡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情况。”
乐正绫说：“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过了一会儿，周旭尧等三人穿着警服，根据沈怀洲发的位置，开着一辆马自达，也到了这个管理一点都不严格的小区，等了一个来小时天黑了。单元门是坏的。
饭桌旁，四人已经吃好了，正说着话，言和没从乐正龙牙这里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时有人敲门，乐正龙牙起身要去开门，乐正绫站起来：“我开吧。”
她走过去看了看猫眼：“你们是？”
三人对着猫眼亮出了假警察证，吴烨磊说：“您好，我们是屯云派出所，星尘的案子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言和起来往门的方向走：“我同事？”
星尘起身打算收拾收拾桌子，乐正绫开门，言和走到她身后，乐正龙牙也开始朝这儿过来，三人进了屋子，关门，言和忽然觉得有点怪，乐正龙牙走到乐正绫身旁，乐正绫刚要招呼他们去沙发上坐下，三人瞬间几乎同时动手，吴烨磊那只右手握成拳头，一记右手摆拳砸向乐正绫的左脸，乐正龙牙也在同时猛抬左腿，速度比他更快，在他打到乐正绫之前暴踹在他腰部，吴烨磊立刻被踹倒但是又迅速要站起来，乐正绫吓得尖叫，徐明杰抬腿踹向乐正龙牙的肚子，后者瞬间反应过来抬脚踹在徐明杰的膝关节部位，周旭尧冲向里屋，言和同时追向他，星尘也尖叫起来往旁边躲避，他刚想一脚把星尘踢死，言和直接暴起右腿一记飞膝疯狂撞到他后背，周旭尧双手撑地扑倒，马上起来转身右手一招摆拳打向言和面部，言和屈腿低头向左迈步躲开，左膝猛撞在他右腋下，周旭尧一记左摆拳暴击言和的头，言和右手握拳右臂护头格挡被震退三步，周旭尧右手一招俄罗斯大摆拳怒攻她脑袋，后者再次躲开然后用右脚使劲踹在他腘窝处，周旭尧一下子跪下不过右手瞬间撑地，身体朝右侧转的同时左腿狂扫到她右腿上，她顿时被踢得朝右倒下，之后这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周旭尧又一次左手俄式大摆拳打向她，她又用右臂护头结果对方右手一记直拳猛捣在她心口窝上，她摔倒在地向后滑出数米，吐出了一小口鲜血，周旭尧向前跃起飞踹，她立即拔出别在腰带上的便携型机械伸缩警棍（甩棍）并把棍甩开，起身一棍子抽到敌人左腿上，周旭尧倒后迅速站起想用右拳打她左脸，但是她在被打到之前对周旭尧的脖子猛力一劈，后者向左前方倒地，嘴里往外淌血，死了。

哥们你还在写啊。我记得你好多年前（十年前？五年前？）就在写了，

03
言和跟周旭尧厮杀的时候乐正龙牙也打疯了，他把乐正绫护在身后，吴烨磊用左拳猛攻乐正龙牙，后者右臂格挡，徐明杰趁机右拳打向龙牙左肋，龙牙往右一偏躲过同时左脚朝前一进左肘暴击在徐明杰下巴上，不过这一进把乐正绫露了出来，吴烨磊立刻以右脚为轴身体往右转，左脚后跟一记侧踹踹向乐正绫的胸，龙牙没等他命中目标就右肘结结实实砍在他腹部，徐明杰左手一记俄式大摆拳打到龙牙脸上，他用脸硬扛下这拳，朝后一退护住乐正绫，同时左脚踹徐明杰肚子上把他踹倒，吴烨磊右拳一招俄摆轰向龙牙面部，龙牙左臂格挡然后往前跳起来右腿一记飞膝撞在他胸口，将其撞得连连后退，徐明杰不再管乐正绫，他挥动右拳朝龙牙进攻，后者向右屈膝低头一躲，也用右拳反击，狠狠砸他身上，吴烨磊一看，直接夺门而逃，徐明杰像疯子一样双肘交替连续攻击，平肘+砍肘+上挑肘+下砸肘……龙牙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就头破血流，随即反应过来也狂挥双肘与之对抗，骨骨相撞，两个人都感觉剧烈疼痛，徐明杰突然左膝猛顶在他裆部，他瞬间疼得浑身无力，又挨了一肘，然后两腿跪地，徐明杰立即到他背后看准龙牙的脑干位置提起左拳要给他致命一击，但是龙牙同时往右转身先是右肘砸徐明杰右小腿上，徐明杰一拳打空，龙牙立刻起身左摆拳轰他脸，他右臂格挡，左勾拳暴击龙牙肚子，龙牙用腹肌扛了这一下，立即用双手箍住徐明杰的颈部，左膝疯撞其腹，连续撞击六次，徐明杰吐出血来，龙牙松开手，对方顿时趴倒，没动静了。
乐正绫吓懵了。龙牙刚想去帮言和，她差不多也在此时结束了死斗，然后她抬头看乐正龙牙那边的景象，不由得愣了一下，龙牙见言和那边没事了，赶紧去安慰乐正绫，他把乐正绫搂进怀里：“别怕，别怕。”
星尘躲在厨房一个角落，一只手轻轻拍她肩膀，她吓得啊了一声猛回头，是言和：“星尘，你没事吧？”
星尘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个小女孩一样呜呜哭出来，言和抱住她：“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
言和心中对乐正龙牙的身份产生怀疑，但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她感觉有点头晕，有点喘不动气，她从那两具尸体裤兜里搜出警察证，翻开把证拿出来仔细看，马上发现两个证都是假的，她给刑侦队打电话，乐正龙牙见她身上有血迹。
“言警官，你受伤了吗。”
头晕的感觉更明显了，她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有点苍白。
“言和，”乐正绫跑过去扶她，“你别吓我。”
乐正龙牙走到她身边。
大约十分钟后，刑侦来了。
“这两个警察是假的。”言和快站不住了，强忍着不适向他们解释，大脑缺氧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一个同事问：“小言，到底怎么回事。”
“薇卡音乐公司，我怀疑这两个人是薇卡公司派来的。”
“星尘，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他。”
没说一会儿，言和双脚难以支撑，身体就要往前倒去，乐正绫险些没扶住。
接上一双有力的大手。
言和晕倒在乐正龙牙怀中。

消失一段时间，健身练拳去了

04
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五楼74床，四名民警在病房里聊天。
楼下，四楼68床。
“嗯……”言和有点不舒服地哼了一声。
“醒了吗。”乐正龙牙看了看她，递过去一杯水，“喝点水吧。”
她坐起来靠着床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杯子慢慢喝着，忽然想起来：“那个，警棍……”
“在我车上，我去拿。”
“诶？你不是骑自行车吗。”
“那是锻炼身体用的。”
就在这时火灾警铃猛地疯响不停，走廊传出广播声：“住院部111，住院部111……”
火点位于五楼走廊东侧公共卫生间，该卫生间的构造是进去正对三个盥洗池，然后左边男厕，右边女厕，这样在它们前面是一个宽两米多、高两米多的长方形大入口，这个入口变成了一个冒火的大烟囱，浓烟弥漫整个五楼，很快涌到四楼，顺着楼梯继续往三楼飘，那四名警察迅速商量了一下，三人去帮忙救火，一人留屋里保护患者，那个患者就是被沈怀洲手下的员工打伤的香港仔。三人冲向消火栓箱，但是他们刚出去吴烨磊就在他们背后闪进病房，朝前一冲一跃，手中匕首往左下方拼命一划，正中民警颈部，呲了吴烨磊一身血，此时乐正龙牙用湿布掩住鼻子逆着人流向五楼跑，言和也不顾自身安危跟在后头想上去帮忙，吴烨磊跑到香港仔床边，后者还处于轻微昏迷之中，吴烨磊对着他心口就是一刀。
深夜10:45左右，在延王市消防救援队的努力下，火灭了，香港仔死了，那名民警殉职，没有其他人员伤亡。
22:10，吴烨磊开着车给沈怀洲打电话，沈怀洲问进展情况，吴烨磊说：“周旭尧徐明杰都他妈死了，还剩那个女的没杀，除非再给五十万！”
“行，明天。”
吴烨磊没注意到有个轮胎一直在漏气，行驶到郊区，他下来检查，突然觉得周围似乎有人，他警惕地四下看去：“谁！”
一个染着灰色长发的年轻女人双手一把59式手枪，枪口瞄准他：“洛天依。”
枪响了。
乐正龙牙送言和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那个，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不礼貌，但我还是想问，你真的只是架子鼓手吗。”
“嗯。晚安，言警官。”
次日晚，薇卡公司一楼小包间，洛天依背对屏幕拿着麦克风在唱范倪Liu的《南半球与北海道》，屏幕上播放着MV，音响里响着伴奏。沈怀洲和一个男人碰杯：“宋总，我干了，您随意。”
宋铭煜仰头一饮而尽，乐正绫、星尘端着酒杯，乐正绫说：“宋总，我们俩敬您一杯。”
宋铭煜又一饮而尽，低声对沈怀洲说：“知道我为什么杀自己的亲弟弟吗。”
“不知道，您说。”
“如果大陆公安撬开他的嘴，就会通知香港警方，我只能去金三角，而公安迟早查到你头上，所以现在这样，对我们都好。”
沈怀洲有点激动，大声说：“宋总，这三个妞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就带走！”
沈怀洲的Microsoft Outlook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宋铭煜低声说：“我知道那个叫乐正绫的姑娘有个警察朋友在延王市公安局刑侦队，发你手机了。”
沈怀洲心里闪过一丝毒辣，然而表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明白。”

05
洛天依唱完一首又换了一首伊莲娜·霍莱的《我的名字是伊莲》。
宋铭煜说：“你旗下艺人里是不是有个叫乐正龙牙的男的。”
“有。”
“他很优秀，不过有点过于优秀了，你平时注意注意。”
“好的宋总，没问题。”
“这个唱歌的姑娘身上有股杀气，平时帮了你不少忙吧。”
沈怀洲陪着笑没说话。
“你一个月后那演唱会小心一下，不要让警察包了饺子。”
“没问题，没问题，您放心。”
音乐的声音很大，乐正绫和星尘完全听不清宋铭煜和沈怀洲的交谈。
“这些艺人，星尘是最听话的，乐正绫稍微有点反抗精神，但也反不起来，洛天依帮你杀了不少人，也算比较忠心，我看最难对付的就是乐正龙牙，你尽快查查他。”
“查过，他玩音乐的，QQ上发了几首歌。”
“一个只玩音乐的人眼神怎么那么凌厉。”
“明白了。”
“我去看看作坊。”
沈怀洲喊了两声：“天依，天依。”
洛天依马上不唱了，她关掉唱歌设备，对乐正绫和星尘说：“走，咱们排练去。”
她们走后，沈、宋二人走进包厢卫生间，沈怀洲打开南墙一扇暗门，二人进去，关门，门后一条向东、向下延伸的楼梯，狭长天花板上的白灯亮着，他们顺着楼梯朝下走，五米深度之下，就是面积24平方米左右、制造海洛因烟的作坊。海洛因烟，顾名思义，首先把吗啡进行提纯得到海洛因，再把海洛因加进烟丝里，烟长84毫米（8.4厘米），单盒(包)支数二十支，每支售价四百元人民币，伪装成硬盒的利群香烟(天外天中支)。按盒卖，每盒八千元。制毒人员冯海洋、曹佳逸、陶健坤动作麻利地干着活，他们循声一看，都叫了声宋总，宋铭煜嗯了一声，说：“四周后举行演唱会，现场负责安保工作的民警中会有人接应我们，交易地点在演唱会舞台后面的化妆间，大家辛苦一下，保质保量。”
……这是宋铭煜给沈怀洲的那名女警的资料：
姓名：言和
性别：女
身份证号码：440300200007110090
职业：延王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民警
居住地址：延王市红星小区1号楼一单元302室
和乐正绫的关系：高中同班同学，高中就读于延王市第二中学
下面有两张高清照片，第一张照片是蓝白渐变证件照，拍摄时间是2023年12月19日上午08:59分，拍摄地点位于延王市梨园路1167号的“大叔照相馆”。第二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2024年5月30日晚上19:34分，拍摄地点位于延王市万达广场3楼的杨国福麻辣烫，照片内容是乐正绫和言和面对面坐着吃饭。
…………刑侦队当晚就开始查全市的监控录像，凌晨三点多，警方追踪到市区西北方向郊区的一个红绿灯。
医生说言和头晕的原因是心脏遭受重击，建议多休息，不过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坚持八点之前赶到局里上班，包括她在内的四名警察赶到那个红绿灯的位置，开始顺着这条大致上呈东西方向的马路展开搜寻，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线索断了。
大家决定兵分两路，一头从沈怀洲入手，一头通过警务协作渠道向香港警方提交协助调查的申请，请他们帮忙调查香港仔的详细信息。
中午，刑侦人员找到沈怀洲，请他去附近派出所接受问话。
这是发回的香港仔信息（原文为繁体中文，此处为简体中文版）：

姓名：宋智瀚，性别：男，民族：汉族，出生日期：1985年4月7日，职业：无业，居住地址：观塘区秀茂坪邨25座1507室
是否系涉毒人员：疑似
2024年6月3日，其从香港西九龙站乘坐G6582次列车到广州南站
其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时间为2024年6月6日12时12分20秒，系接听来电，来电方号码系缅甸地区虚拟号码，但怀疑此次来电并非诈骗电话。
经查，宋智瀚有一同父同母胞兄，具体姓名不详，出生日期约为1984年，具体日期不详，曾在泰国从事海洛因生产，被泰国警方发现之后下落不明。

06
“星尘年轻，人美声甜，宋智瀚在来之前往公司账上打了八百万人民币的款，是我的新客户，他来考察内地音乐市场，所以我让星尘去包间里唱歌助兴。”
“宋智瀚是那个被杀的香港人吗。”
“对。”
“四天后宋智瀚就被杀了，时间大约在六月十号晚上九点到十点，当时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
“有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
“你跟宋智瀚是怎么认识的。”
“23年传媒年会，郑州。”
“宋智瀚平时和什么人有过节你知道吗。”
“不知道。”
言和忽然话锋一转：“你化学是不是挺好的。”
“不懂。”
“乐正龙牙除了敲架子鼓之外还有没有做其他事。”
“真不清楚。”
“你那乐队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洛天依，队长，主唱，乐正绫主要弹贝斯，要么就是吉他，星尘主要弹钢琴唱伴声，乐正龙牙打鼓，他们几个有时候在抖音直播。”
“你跟洛天依怎么认识的。”
“她在百度上有自己的原创歌，我主动联系她，23年和我签约了。”
“宋智瀚跟你具体合作什么项目。”
“让我们在香港体育馆开演唱会。”
“宋智瀚递给星尘的那根烟是不是毒品。”
“真不知道。”
……洛天依在饭馆包间请星尘、乐正绫、乐正龙牙吃火锅，墙脚放着几箱啤酒，星尘喝可乐，长方桌，洛天依和乐正龙牙坐在一边，乐正绫和星尘在另一边。
洛天依说：“那香港人该死，真的该死，我作为大姐竟然让妹妹遇上这种事，我有罪，真的，我有罪。”说完举起大半瓶酒仰头就喝。
“哎，你别……”星尘说，然后伸手想去拦，乐正绫抢先一步把洛天依的酒按了下去：“天依，别这样。”
洛天依说：“妹妹，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任何事都第一时间跟我们说，尤其是你龙牙哥哥，你龙牙哥哥功夫可厉害了。”
乐正龙牙说：“虽然我只会敲鼓，但我愿意报个班学点功夫。”
洛天依：“太谦虚了，你这身手可以当警察了。”
乐正龙牙：“也行啊，等我想进体制。”
乐正绫：“你是不是想追言和。”
乐正龙牙：“比起她我对天依更有兴趣。”
乐正绫：“早说呀。”
乐正龙牙：“天依是个有故事的人。”
乐正绫：“呀，你要表白吗。”
乐正龙牙：“天依有军人气质，下次可以拍个射击题材的MV让天依主演。”
洛天依用筷子夹了一只虾：“哎呀别埋汰我了，我要用虾堵住你的嘴。”
她把虾头拧下来了。乐正龙牙：“天依，你太客气了。”
星尘：“龙牙哥穿警服一定超帅。”
洛天依：“开玩笑的龙牙，警察太危险了。”
乐正龙牙：“没事没事，我还是敲鼓吧。”
洛天依：“你们刚说的言和是谁。”
乐正绫：“我同学。”
洛天依：“羡慕你们认识公安系统的人。”
乐正绫：“我下回组个局一起坐坐。”
洛天依：“我得多认识两个。”
乐正龙牙：“我要是当警察就天天玩枪。”
“哈哈。”洛天依夹了一只虾，拧掉虾头，红色的汁水像血一样流下来，她剥开壳，吃了肉。
………………………………“乐正龙牙可能猜到我的身份了。”
“那就制造一场意外弄死他。”
……………………………………言和从乐正绫那里要来了乐正龙牙的联系方式，把他约了出来，乐正龙牙问她心脏有没有不舒服，她说没事，她把见面地点定在一家经常跟乐正绫去的咖啡厅，两人坐下，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两杯拿铁，言和对乐正龙牙那天晚上的照顾表示感谢，之后开门见山。
“龙牙，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一直是架子鼓手。”
他们聊了一会儿，言和旁敲侧击问了几个问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乐正龙牙忽然压低嗓音：“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坐的这个位置一点钟方向在天花板上吊着个水晶灯，在灯身中部位置是个挺粗的像镜子一样清晰的金属圈，通过它能看见我后面坐着的那个穿浅蓝色上衣和黑色牛仔裤的人，他在我们进来之后一分多钟就进来了，点了杯柠檬水没喝，一直看我们。”
言和眼神一下子变得非常机警，她思考了几秒：“冲你来的。”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时那个人突然起身出门离开了，乐正龙牙扭头看着那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然后回过头若有所思。
他觉得那人好像易了容。
言和说：“今天先到这儿吧，注意安全。”
“不是冲我来的，”他说，“是冲咱俩来的。”
…………次日一早言和上班，同事告诉她，昨天下午刑侦一中队和二中队几乎全体出动，终于在晚上七点多在那条马路边草堆里找到一个子弹壳，连夜向局领导汇报了情况，然后送去化验，已经启动了绿色通道，预计今天出结果，队长当时看过弹壳之后说可能是9X18毫米马卡洛夫手枪弹，如果不是外国枪，那就很可能是一把仿制的59式手枪。

《宽恕》第7章预计2026年2月18日更新@libren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