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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吧里的威士忌,若狭再也喝不到了。
喜羊羊羊吧内,羊灌下满满一大杯儿童啤酒,如是感慨道。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4-09-26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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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神谕
    众所周知,名柯人人均好奇心旺盛。而安室透就算再怎么努力被■山■昌——哦不,把自己标新立异,身为一个本质上的虚拟角色,也仍旧逃不脱被标签化的命运。
    而自然而然地,他决定开始自行研究这个世界及存在其中的所有物质,尝试解答常识给不了他答案的问题。
    例如,这里的天空为何会呈现如此不规则的撞色,就像是被人为的被彩色油漆泼洒过一样;此界土著似是而非亚洲人的面孔,渡月桥他知道是中国境内的taiwan人,其余人的中之国籍又究竟为何?而他们的常用语言文字,若是光看文字,即使看不懂,安室也是能辨认出这是中文的——但他却莫名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总之,矛盾点过多。这是安室从认识渡月桥她们开始就得出的结论。他在那时甚至还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能了。
    他自己反而成了他在这个世界最好奇的地方——他的变化术就究竟是什么原理?是否有更多他尚未探索到端奥妙在其中?他是否能有更强的力量?他是否会有新的能力?是否有比他更强的该能力者存在?......
    当然,他还有一些别的疑问想要找渡月桥他们咨询,比如这次为何要大费周章地保护自己?他的存在似乎对这整个世界都比较名感,难道说,这是一个他身为名人的高次元平行世界?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嗯,再比如那个名字。
    活了近三十载,安室透拥有的名字外加代号就有三个,见识过的他人的名字更是数不胜数,虽然依据渡月桥所言,他来这里后,在原世界不必要的记忆会被封印部分。
    但,荒谬如江户川柯南的名字,诸如此类,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当然也包括某个比江户川柯南更可笑的名字——
    那就是,胁田兼则。
    他名义上的师弟,一位在毛利先生隔壁寿司店里当厨师的老人。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4-09-30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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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竟会成为吧名?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4-09-30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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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感谢黑田先生的提议,那么讨伐胁田兼则吧的安排经过投票,就这么定下了。接下来,我想询问若狭小姐的建议。”
        突然被被“点名”的安室透,条件反射般抬起头来,然后就对上了@大岭山湖 那只深邃的眸子。
        "......"安室透愣了半响才回过神,他连忙低下了头。
        "呃,请问,大岭先生,我是否有幸能够参加呢?"安室透小声地问。
        "你的意见很有趣。"大岭山湖笑着说,"你可以选择不参加。但那很显然违背了你的本意。"
        一句话把安室透想问的又给堵了回去。他觉得,这下好像真的没法从大岭口中得出什么跟胁田兼则相关的信息了。
        “毕竟嘛,胁田兼则是组织的二把手朗姆,这已经是全柯吧都知道的事……而中岛却还是固执地认为这是错的,甚至都已经在以此理由骚扰你了,我可不认为你会忍得下这口气。”
        哦,朗姆啊。
        ……什么?朗姆?那个朗姆吗,一直都只活在他短信里的……那个二把手朗姆吗?
        啊?!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4-09-30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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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羊羊羊吧。
          一群人沉默地望着紧闭的若狭房间门。
          “……或许原本就不应该放安室先生去朗姆吧的。”@黑田兵卫🐑 在一旁说道。
          "是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认为。
          “或许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哦。”倒是@银龙·希尔巴贡 仍旧镇定自若,“换个角度看,这至少能推动名侦探柯南早点完结。”
          “照这个完结法,73迟早会被刀片淹了。”
          “……yz先生英明。”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4-09-30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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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刻把自己锁在房间内的安室透,倒也并没有震惊得那么厉害。
            相比于震惊,他更多是在佩服。
            佩服二把手先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他的师弟。
            佩服朗姆能在和他锁在宅邸里时,仍能面不改色地给他发短信。
            佩服他在波洛工作这么久……好吧,居然还没能看出自己波本的身份。此等毅力,属实令安室透赞叹不已。
            所以,以组织二把手的胡编乱造的名字命名的吧,又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叫“‘胁田兼则为朗姆’是错的”?
            他的吧的名字都叫做胁田兼则了,难道不是应该很清楚胁田兼则是不是朗姆吗……对了,吧名!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在第一次听到“朗姆吧”这个吧的时候,他并未注意到其中的不对劲,只是因为,他是把朗姆吧的吧名“朗姆(Rum)”,想当然地认成了一种单纯的酒。
            喜羊羊羊吧就是以酒吧形态对外经营的。而一个酒吧起名为“朗姆”也同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按理说,那位大岭先生所经营的朗姆吧也理应如此。但事实上,在该吧的会议上,提及的却是黑衣组织的二把手,那个朗姆。
            那么,这个吧的吧名“朗姆”,也显然绝非仅仅是一种酒而已了吧。
            再来看他们的立场:朗姆吧“与柯吧的所有人一样,认为胁田兼则就是朗姆,但胁田兼则吧的人则反对这个观点。至于胁田兼则吧吧友又认为谁是朗姆,大岭先生似乎有顾虑到什么,并未向他提及。
            朗姆吧认为朗姆是胁田兼则,胁田兼则吧认为胁田兼则不是朗姆。
            不,应该把“吧”字去掉来看——直接一点,朗姆认为自己是胁田兼则,胁田兼则则认为自己并不是朗姆。
            真实身份认为自己具有胡编乱造的身份的所有权,假身份极力开脱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种情况。
            想必傻子都能看出来谁说的是真话吧?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24-09-3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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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擦点边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4-10-0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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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三:《如何在短时间内投入尽可能多的情感》
                喜灰刚开始收拾她的喜羊羊羊吧的时候,孤立无援。
                恰巧有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女人路过。
                喜灰:好累啊~
                女人:辛苦了。
                喜灰:……我想亲吻了。
                女人:没人会排斥这种事,毕竟这是一场很愉快的体验。
                于是喜灰把舌头伸进了女人的嘴。
                女人:……
                女人:你挺有意思,想必你的吧也是,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先住下了。
                于是女人开始和喜灰一起收拾。
                实在累了,她们会亲吻以舒缓一下神经。
                喜灰:感觉如何?
                女人:还行,我居然没怎么排斥。
                喜欢:证明你来对地方了
                ……
                这就是喜灰和淘气初相遇时的故事。
                淘气:但这段回忆最后一行前两个字打错了吧?
                喜灰:并没有哦。


                IP属地:江西162楼2024-10-09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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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敲门。
                  安室透开门,发现门口只有@黑田兵卫🐑
                  “他们走了?”
                  “嗯。”
                  ”好的。”
                  “那么,我能进来吗?”羊轻轻地说,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却带着一种坚决。
                  "当然可以。"
                  "谢谢。"
                  羊推门进来,坐在了安室透的对面,他没有像平常那样抱着自己的膝盖,而是将双臂环绕胸前,靠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安室透。
                  安室透和羊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安室透率先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们应该告诉您朗姆是谁了吧,安室先生?”
                  “你果然知道了,羊君。”
                  “这是他们必须做的。”羊道,“即使他们并不知道安室先生不是若狭,真正的若狭,已经死了。”
                  "......是这样的。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猜到朗姆是他?"安室透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您说这个啊。"羊微微一笑,"原因想听简单的还是详细的?”
                  “展开说说吧。”安室透挺起身子,“我很有耐心。”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提醒一下安室先生:您应该明白的,在这个宇宙,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但是我并不明白你的话,我们之间并无利益纠葛,”安室透道,他认为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或许我所在的世界的存亡有关系到你们这里的官方,但我的生死却并未直接关系到你们,你不需要帮助我。"
                  "确实,我们没有必要帮助安室先生。 "羊淡淡道,"那安室先生觉得,他们为何又会无缘无故地给予若狭特别关照呢?"
                  “因为若狭小姐是他们的盟友?”
                  “不完全是。”
                  “难道其中有纠葛存在?”
                  “安室先生还记得若狭管理的吧叫什么名字吗?”
                  “若狭留美吧啊,怎么了?”安室疑惑地端详着羊的脸。对方的皮肤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短短的白色绒毛,这似乎是羊稳定不住人形态时表现出来的效果,“若狭留美是谁?”
                  “您不认识吗?”羊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上次您和风见裕也先生去某个牧场查某桩案件的时候,应该有接触到的……”
                  “什么去牧场查案?”安室透愣了愣。
                  羊不可思议地咀嚼着安室透的话。
                  一个可怕的假设在他脑海之中逐渐成型。
                  他急忙站起身:"我们快走,安室先生。"
                  “去哪?”
                  “晚点再解释,总之现在我们得去您的世界,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4-10-19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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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说着就要往外走,可是才刚向时空乱流里跨出步伐,他便停止了脚步。
                    他回过头,跑到若狭房间的衣柜旁,从一堆女装里面——安室在今晚计划将它们以若狭的形态全部上身一遍以完善自己假身份——大汗淋漓地拖出一个木箱子。
                    “安室先生先过来解个锁。”羊招呼安室透过来,口头传授他解除术式的方法。
                    箱子打开后,安室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箱子中放置的,竟全是青绿色的匕首!
                    这种情景让羊不禁皱眉,难道说......
                    他的心脏猛然跳动一下,然后,露出了赞叹的笑容。
                    他翻出一把出一把颜色稍深的,举在面前,凝视良久。
                    “这匕首能使用的次数还不清楚,不过我建议安室先生是多拿几把防身吧。”
                    “乱动遗物会对逝者不敬吧?”安室透拿起一把匕首,轻轻摩擦了一番,"而且这把刀很锋利,我怕伤到自己。"
                    "所以啊,才需要安室先生代入扮演者的角色啊。"羊微微一笑,“这应该是安室先生最擅长的吧?”
                    安室透沉吟半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就对啦——现在的若狭才没有死呢,不是好端端地站在我旁边吗?就是你啊。”羊抚摸着锋利的刀刃,“贴吧才不存在什么降谷先生安室先生呢,只有若狭还在这里。那么,还请若狭允许我借用一把你的匕首走吧?”
                    安室透马上明白了羊的意思。
                    "好吧好吧,既然是你要借用的话......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羊叔。"
                    "演得不错!"羊竖起大拇指。
                    “不过你要这个是干嘛用啊?”
                    “只是感觉未来会用到而已……虽然我也说不准。”羊道,“我们先走吧,边走边聊。”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4-10-1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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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狭留美感到自己无法呼吸了。
                      在她的下方,贝尔摩德的双目通红,正发疯一般地吻着若狭留美的唇,从她的嘴里,啄出了一道银丝。
                      女明星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对待着自己的宝贝。她的手掌覆盖在了若狭留美的背脊之上,似要将自己的体温融入对方体内,使其不再感到寒冷。
                      她感到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混乱,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板,压抑,沉闷。双脚也渐渐地离地而起,身体也在变轻,仿佛在飘浮。
                      贝尔摩德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她的双手抓着贝尔摩德的胳膊,似乎想要依靠他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掉落,但是,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空虚。
                      "不要怕,不要怕,我会引导你,跟着我来吧。”
                      贝尔摩德的手轻轻按着若狭留美的身体,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直到两人的鼻息几乎贴在一起。
                      "我们要开始了......"贝尔摩德在若狭留美的耳畔轻语道,她能够清晰地听到贝尔摩德的话,贝尔摩德的手顺着若狭留美的脊背往下,轻轻地抚摸着若狭留美。
                      若狭留美闭着眼睛,她能够感受到贝尔摩德在她身上点火的温度。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似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若狭留美顶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艰难的回忆在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好了,她想起来了。
                      一切都是那酒造成的。那该死的朗姆酒,气味难闻的黑朗姆酒,古怪的朗姆酒,它们将一个好端端的女士弄成这副模样,可是……为什么?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4-10-19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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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一小时前。
                        女明星在自己的黑色紧身衣上披上一件卡其色粗布长外套后,就牵着若狭的手,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
                        当门关上之后,若狭留美就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甩开了包包,扔到了沙发上,她躺倒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贝尔摩德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喝点酒吧。若狭。”
                        "......"
                        "喝点吧,忘记这些不愉快,忘记你的过去,忘记你的身份。忘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爱。"贝尔摩德转身往酒柜走去。
                        "......"若狭留美依旧躺在沙发上,脸色没有一丁点儿的改变。
                        "不要装了。若狭。"
                        "我没有装。"若狭留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异光。
                        "不要妄想着逃离了,若狭。"贝尔摩德拿起一瓶朗姆酒放到了若狭留美的面前,"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不要试图做无谓的抵抗。"
                        “哈,那要是我偏要不听你们的话呢?”若狭留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怎么,打算用强?"
                        贝尔摩德的眼睛里闪烁光芒,她看向若狭留美,似乎是想要把若狭留美的样子牢牢记住,不让她逃脱。
                        "若狭,你知道的。你不会赢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若狭留美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不,你知道。”贝尔摩德拆完这瓶新酒的瓶塞后,就把晾完的第一杯给了若狭,“我个人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哦不成熟女性,我想,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可是我不懂,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呵呵……"贝尔摩德冷笑两声,"不要装了,honey,我知道你在装。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比谁都明白,我在指引你怎么走出困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寻求帮助,对吧?"
                        "我在寻求帮助?"若狭留美睁开眼睛,她的脸上浮起疑惑的神色,"我不明白,我需要什么帮助?"
                        贝尔摩德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我个人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恰巧在某些地方也需要你,那么就代表我们可以合作,以此来缕清……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总之,一些似乎关系到这个世界的脉络吧。"
                        世界!这两个字让若狭留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两个字。
                        有种奇怪的感觉,正骚扰着若狭留美的右眼睑。
                        "你知道吗,若狭。"贝尔摩德伸出手,抚摸着若狭留美的额头,声音轻了许多,"其实我有一种预感,组织正在……谋划大的。
                        “……是针对我来的吗?”
                        并不只是针对你而已,甚至有可能牵扯到我,我的上司,我的下属,我的搭档,乃至……组织里的所有人。”
                        若狭留美的瞳孔猛地一缩。
                        也许你知道的更多,但你不想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肯说的,我知道这是你的自尊心,可是,我们都是女人,为什么不能分享彼此的苦恼呢?"
                        ......
                        若狭留美低头沉默着,她的目光停留在酒杯上,酒液里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但她的思绪却飘远了。
                        若狭留美想着想着,忽然抬起了头,眼睛盯住贝尔摩德的脸颊。
                        "你知道吗,贝尔摩德?"若狭留美的声音很轻柔,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手掌抚摸着酒杯,"他们的眼睛正看着这里。”
                        "......"贝尔摩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没错,注视着你,注视着我们,无论,什么东西,都将被这双眼睛收纳在内。"
                        若狭留美的话让贝尔摩德的脸色微微苍白起来,贝尔摩德看向四周,发现这里确实存在着两道目光,那目光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没看着她。
                        “那眼睛在哪?我这就派人去挖了它们。”
                        “你找不到的。”若狭留美的嘴角挂上了一丝讽刺的笑容,"它很特殊,你看不到,但他们就在那里。"
                        连贝尔摩德都有这种感觉吗?
                        若狭留美现在终于明白了,她从进入组织之始的恼火感,并不是毫无理由地出现的。
                        真的有东西在一直盯着她啊,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这导致若狭留美的心情现在更不好了,她把酒杯放下,然后看着贝尔摩德。
                        "好吧,那就请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吧,关于这件事。"
                        贝尔摩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两种互通有无的办法,你想选哪个?”
                        “第一种是什么?”
                        “直接在这里大声密谋,好方便视***听到全过程。而且,我还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说什么。"贝尔摩德笑眯眯地看向若狭留美,"你应该会喜欢吧?"
                        "......那还是第二种吧。"
                        “正合我意。”贝尔摩德嘴角微扬,转身走进浴室,“稍后你也来洗一下吧,方便我们谈正事。”
                        若狭留美一时没明白贝尔摩德为什么非要洗完澡才能聊。
                        “脏衣服直接丢洗衣机洗完烘干就好,浴袍你就暂时穿我的吧,就在衣柜里,挑你想要的就行。”
                        这对防止隔墙有耳有帮助吗?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10-19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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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你还在!.jpg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4-10-21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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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们要开始了……”
                            现在若狭留美明白贝尔摩德的计划了,她们大概是要……通过肢体的亲/密/接/触,传递信息?搞什么啊,自己可不是什么性少数群体。虽然说,这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预防被偷听——已经算是监听了吧。
                            若狭留美忍不住皱了皱眉毛,她不太适应凑的太近。但贝尔摩德已经贴近了她。若狭留美感受着从贝尔摩德胸前传来的强烈震动,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她的心跳快的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臂环绕着,似乎在做什么准备,她不敢乱动,怕弄疼了贝尔摩德。
                            "怎么了吗?"贝尔摩德的语调轻柔,他的鼻翼擦着若狭留美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吹拂到了若狭留美的脖颈上。
                            若狭留美感受到了痒,忍不住轻轻扭动了几下。但贝尔摩德似乎更加激动起来了,她的脸庞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啊……那就默认你接受这个方式咯~好吧,那就让我们先从脱去外衣开始吧。”
                            贝尔摩德的话音刚落,若狭留美的身子就僵硬住了,贝尔摩德已经解开衬衫纽扣,露出了曼妙的身姿,肌肤白皙,凹凸有致,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
                            "那么,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贝尔摩德的话音刚落,手就伸进了若狭留美的衣服中。她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若狭留美的肩膀和锁骨,惹得若狭留美一阵颤栗,浑身发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紧绷,身体渐渐变软,整个人都瘫坐在床。
                            "......"若狭留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身体的躁动感,“求你了,至少别脱上衣。”
                            "这怎么可以呢?"贝尔摩德的表情有些委屈,她的眼眸带着狡黠的光芒,"脱掉上衣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们在干嘛,这怎么可以不脱掉呢?"
                            贝尔摩德的手指轻轻捏起了若狭留美的肩膀,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你的皮肤好滑嫩,好舒服..咦?这是什么?”
                            凹凸不平的触感——几道伤疤。分别遍布于若狭留美的肩膀两侧和腰间,左边的两道刀痕比较长,几乎到了肚脐,右边则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像是一条蚯蚓般蜿蜒爬行在若狭留美的身上。
                            "这是......"若狭留美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刀痕。
                            “怎么?听起来你毫不知情?呵呵......"
                            贝尔摩德轻笑道,将若狭留美的衣服完全褪下。
                            若狭留美的的目扫视着着自己身上的伤疤,那种触目惊心的狰狞,简直比鬼画符还丑陋。
                            ......
                            "不要看这里......"若狭留美突然开口道。
                            "嗯,我不会看的......"
                            贝尔摩德将手放在了若狭留美的腰部,又摸到了一大片疤痕。
                            “还痛吗?”
                            若狭留美咬着牙摇摇头:"......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贝尔摩德将手移到了若狭留美的腹部。
                            若狭留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紧绷。
                            "没有什么可害羞的。这是一次很有趣的交易,只要你配合,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情报,我可以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贝尔摩德继续说道。
                            若狭留美抿着唇瓣,她盯着贝尔摩德看了许久,最终点点头。
                            ……
                            另一边,安室透跟着羊在街上跑。
                            如果不是现在的他发不出声音,他真的很想问一句:我们要去哪?
                            “我们要去拜访一个人。”羊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并且,安室透发现羊不知何时又变成了柯南的样子,“你一定认识他。”
                            是米花町的人吗?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24-10-28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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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事情又该从何开始讲起呢?大概也就是在前几天吧?”
                              被贝尔摩德持续触动着的若狭留美感觉很难受,但又不敢挣扎。她的脑海中一直想着贝尔摩德刚才说的那些话,思绪有些混乱。
                              贝尔摩德轻轻拍打着若狭留美的后背,轻轻抚慰着若狭留美的情绪,若狭留美也逐渐放松下来。
                              贝尔摩德的声音就在耳旁:
                              “似乎就是在那时,在那某一天的某个钟头,世界——就开始乱套了。
                              “而当时的我,正在飞机上赶通告呢,我还记得,那时芝加哥前往温哥华的航班。
                              “而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啊,就像是发生在昨日的样子......"
                              贝尔摩德用极其低沉的语调,在若狭的耳边低声挠着,她似乎在回忆当初的场景,语气轻缓,在若狭留美听来,与刺激没什么区别。
                              “那种场景还真是令人震撼。那时飞机上的我,还在补妆,我的经纪人正在给我涂抹防晒霜。
                              "但是,就在此刻,我的机窗突然破了,而身边的经纪人在尖叫,她的嘴巴却像是被什么捂住了一样,口齿含混不清。
                              "我清楚地看到了外面在发生什么。那还真是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啊……世界在崩塌,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向我招手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走出了飞机,向着外面走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
                              贝尔摩德的双手突然抓住若狭留美的手臂,若狭留美的脸色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见状,贝尔摩德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片漆黑。"
                              "漆黑......什么漆黑?"
                              贝尔摩德的手指划过若狭留美的胸口,一股莫名的感觉袭击了若狭留美。
                              "空气是黑的,呈现一种无法形容的颜色,然后是,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我的飞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陨石撞在了墙壁上一样,被硬生生地压扁了。
                              "在那一刹那,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像是有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一般......要将我也压扁,扯碎,化作沙石。"贝尔摩德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当那种眩晕的感觉消散后,我才发现,一切,竟都恢复了原状。
                              “我竟仍坐在飞机舱内,我竟然还能够看到飞机窗外的世界,而我向机上的其他人询问方才的状况,却都对此毫无记忆。
                              “你说,这会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若狭留美瞪大眼睛望着贝尔摩德,不敢相信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在做梦......但是我的确是目睹了世界崩坏——姑且把它这么叫吧——的全过程。"
                              若狭留美的心脏狠狠跳动:“你到底是谁?”
                              贝尔摩德笑了:"算是‘神明’吧。"
                              "神明?"
                              “准确的说……也不过是一个青春永驻的普通人而已。”贝尔摩德确信自己需要告知这个秘密,现在没法考虑太多,“不老不死其实不算好事,因为这种永驻……是一种,嗯,病态。具体你不用了解太多,总之,我猜测我对这场灾难存有记忆,大概率是因为我的特性。"
                              贝尔摩德笑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似的。但其实,她自己心里对此也十分疑惑。好像就在那一瞬间,世界就开始突然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这一点,她是肯定的,因为,一切都超越了常识范畴。
                              她的确不知道若狭留美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天降至组织。但是,她却隐约间觉察出来,上面很看重若狭留美,甚至可能想要对她做出一些人身限制。按照那些剧本中的美式都市怪谈而言,如果说在组织高层突然天降一个失去记忆的成员,那么……
                              “所以,你只要告诉我,那无孔不入组织成员们的‘眼睛’,确实存在吗?
                              “你是否曾经历过如我所述之的莫名其妙?他们又是否在有意无意地对你做出洗脑行为?在你失去记忆后,又想办法说服你……忘掉更多?”
                              贝尔摩德比任何人都很清楚诸如此类的行为,因为,她自己……就在经历。
                              “……”
                              “回答我。”
                              若狭留美沉默了,她拖着被摆弄得无力的身躯在思索,但是没有一个结论,因为......她并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遇到过。
                              "你在怀疑自己的记忆有所偏差吗?"
                              贝尔摩德问道,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若狭留美的额头,凝视女人微动着的睫毛,但她很快发现,右眼那里的触感偏硬。
                              “义眼?”贝尔摩德喃喃地自语着,她的手指在若狭留美的眼角划动,“让我想想,组织里还有什么有义眼的成员?好像也只有一个……代号叫朗姆的吧?”
                              这个词给了若狭当头一棒。
                              但贝尔摩德又继续道:“那似乎是一个资历很老的家伙,是组织二把手。组织里传闻的朗姆有三个版本,但我总觉得——都不太像你。”
                              她简短地得出结论:
                              “嗯,没错,你绝不可能是那个朗姆。
                              “那又是谁?!”
                              若狭留美迷意顿无。
                              她一瞬间抓紧了贝尔摩德的肩膀。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24-10-28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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