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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车之后,走过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他只好忍住一拳把门打爆的心情,轻轻敲了敲。
半晌,一个猫头从门里探了出来。
“今天周一,暂停营业。”布偶猫舔了舔嘴巴,“请问有什么事……啊!”
小小的猫身子被猛地拽了出去。摔在地上。
紧接着,金属大门被踹开了。
吧内众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带墨镜,兜帽遮了一半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掉落的男人,低着头,站在门口。
“请问,降谷零在你们这里吗?”
声音低沉,如野兽嘶吼。
……
若狭的房间。
【对了,之前我们是要去干什么?】
五分钟还没到,安室透只能先和羊用手机屏幕交流。
“哦,是这样的,我们要去警视厅,嗯,见一个人。”羊抚着自己的钻石心脏,似乎仍心有余悸,“那个人你应该认识,就是你的……”
“嘭嘭嘭嘭!”
安室透转头望向门口。
羊反而舒了口气:“这倒是没什么,大概率就有人来闹事而已,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有什么东西在轰门。
声音断断续续。
安室依着从某人那学来的超级打字速度快速敲打:【确定没有事吗?】
羊道:“门上有法阵禁锢,应该没……”
“咔嚓!”
几乎就在安室感官中的一瞬间,一道巨大的手,没错,手。突然插入门中。准确地抓住了羊小小的身体。
然后,飞速退了出去。
羊甚至连求救都来不及。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双幽幽的蓝瞳。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24-11-06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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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门外面。
    来者在获得了众人一致的否定答案后,@银龙·希尔巴贡 原本还想以“那边世界都封了,我们还怎么把安室透弄过来嘛”来调侃一下对方不识时务,顺便下达逐客令。
    @工藤快斗♂️ 却突然“看”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还是希尔自己反应了过来,冲上来就是一武士刀,准确地砍掉了黑衣人的头。
    “看你脸色,这不是好人吧?”他回头,对v道。
    “你才发现啊。”@.柯南 一杯子砸在桌上,“胁田兼则吧的人,中岛的走狗之一,人称“白狼雷切尔”的那个雷切尔呗,还用问。”
    “身体是由泥构成的。”v又有了新发现,“难道是傀儡?”
    “活人。”
    “啊?”
    “我也是听说的。”川口翻着手机,“”中岛那厮,用泥土复活的他。嗯对没错。那就意味着……”
    只见地上的头突然飞起,回到了泥塑生命体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对面的泥人正在缓缓地变化,膨胀,耳朵变尖,吻部变长,身上也长出来泥土色的毛。
    泥人变成了一头巨狼。
    而狼仰天一啸,背后突然伸出了无数只爪子。它们就像触手一样,无情地鞭笞着喜羊羊羊吧大厅的每个角落。
    “果然是找茬的!”@rchh45 大喝一声后,带着一群男人就上去输出。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4-11-0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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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
      趁一群男打手与那些难缠的触手相缠斗的空当,@精致的淘过气℃ 悄悄来到@隔壁村由利 身边,担忧地帮忙收拾。就见喜灰一只手托着结界,努力稳固着平衡。
      对哦,喜灰建造喜羊羊羊吧的材料,好像本来就是实体化幻境。修复倒是不费吹灰之力,不然喜羊羊羊吧早在几年前就被长枪短炮轰成一堆灰了。
      喜灰摇摇头:“我倒是没事,我担心的其实是……”
      “咔!”
      “好了,解决了。”yz收起手掌,看着被冰封的巨狼,松了口气,“要不是这泥东西能自我恢复,这我能冻十个。”
      “泥巴还是比幻境容易摧毁一点。”喜灰提醒道。
      “那倒是。”
      “不好了!”
      “什么?”
      “这里有一根突出来了,没冻住……啊!”
      @渡月桥🎵 和两只猫死死抱住的那根触手,最后还是脱出来了,朝一个方向飞速跑去。
      “糟糕了,那是若狭阿姨的房间!安室和羊叔还在里面!”渡月桥惊恐地捂住嘴巴,“他要干什么!”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4-11-0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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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田兵卫🐑 垂着眸子,不敢盯着面前的那双狼眼。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道虎视眈眈的目光疯狂撕扯着。
        当然,身体也已经差不多了,不停地发抖,脖子处也开始隐隐作痛,就像已经断成了两截一样。
        他相信每一只羊面对狼都会是这种感受,更何况自己在仍常驻江古田的时候,还是比羊羔更为脆弱的生物。
        这是猎物对天敌与生俱来的恐惧。
        这是动物在被人性驯服之前,真正要面对的敌人——兽性。
        羊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一百个人类,却无法在这么一个犬科动物面前控制住自己。
        他避无可避。
        ……
        “撕拉——”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24-11-06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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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透明深色液体,直直的喷到了所有人和猫的脸上。
          渡月桥瞪大了她那双桃花眼,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而随之掉下来的……是羊带着巨大牙印的,半截身子。
          总之,并不是适合渡月桥的生理年龄直视的东西。以至于v飞速上前蒙住渡月桥的眼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世界变成了黑白色,是的,就连幻境也在为此哀悼。
          v能闻到渡月桥身上的伤心味道。
          她在v的怀里,睁着一双比v还无神的红瞳,喃喃自语。
          “这个狼先生,要杀了羊叔吗?”
          “羊那样还死不了。”v赶忙还安慰道。
          但渡月桥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狼先生为什么要杀了羊叔?狼先生要来找谁?狼先生是因为要来找降谷零,而杀的羊叔吗?
          “可是,为什么是降谷零呢?我们明明……只认识安室啊……”
          “!!”
          关键信息!
          但首要还是得先解决了眼前这头泥怪,v还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就是现在,兄弟们!”他大声喊道,“羊的生命力与泥身正在融合,听我的指挥,我们争取一波完成!”
          他已经看穿这头狼的目的了——无机质的躯体不会自我循环生命力,这个雷切尔也无非是抓了个奶包给自己上奶而已。但羊是不死之身,他们要救他还有机会,只需要趁着对方上奶的那几个空挡,快准狠地输出即可。
          泥身与羊血融合至33%。
          “喜灰,准备好。”v低声道。
          冻结狼的冰面正缓慢碎裂。
          48%,49%。
          依照理论,外来生命力与身体融合达到50%的时候,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来做好吸收准备。而在这关键时刻,生命体的精神将会达到最为脆弱的状态。
          “50%了,就是现在!”v大手一挥,不小心打到了旁边的川口并收获了一句“你有病啊”,“上幻境吧!”
          而不知何时已飘飘然来到狼额头处的喜灰,伸出右手,轻点了一下狼的额头。
          霎时间,渡月桥突然惊醒了。
          迷幻的灰白布景也回归了正常的,属于酒吧的暖色调。
          她看到喜灰阿姨正漂浮在空中,用右手——哦不是一只黑乎乎的右爪,轻轻拍着狼先生的脑袋。而喜灰的头上,不知何时已长出了一堆盘羊角,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身后则生出了一只巨大的,形似蜥蜴的黑尾巴。
          “好美的喜灰阿姨……”
          “她的本体是魅魔,能力是幻术。”rc偏过脸去抵挡美貌诱惑,即使那诱惑仅仅只针对女性,“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谁叫你们不给我拯救世界的机会嘛,真是的。”
          在这种状态下,喜灰的风凉话似乎都被绵软的嗓音魔化成了嗔怪。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24-11-06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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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淘气呆呆地凝视着喜灰与狼之间的那段距离许久,突然神色大变。
            她迅速离开了现场,来到若狭的房间。
            看到安室保持着原形,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淘气立马明白了一切。
            “即使我们没把你放出去渡月桥应该把知道的都用心灵感应告诉你了吧?”淘气坐到了安室透旁边,“那好,接下来我将告诉你更多。”
            安室透抬起目光,似乎对淘气的话难以置信。
            “你必须相信我。”淘气叹了口气,“喜灰对人施加的幻术,往往是一个人最根源性的恐惧,记忆,思念,却只有我能看得见。我认为我有必要让你知道雷切尔在恐惧什么,更应该让你知道他在思念什么。”
            “或者说……现在我们应该称他为,松田阵平。”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24-11-0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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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嗷——”
              低吼响起,狼身上的冰块哗啦哗啦地往下落。但冲破封印的狼并没有再暴走,而是像是疲惫了一样,四肢软绵绵地淌了下来,随即,整头狼化作了一团形状不规则的泥沼。
              喜灰的力气也花的差不多了,她收起形态就仰倒下去,在身体坠入沼泽之前被赶过来的淘气稳稳接住。
              淘气的后面跟着安室透。
              他俯下身,从沼泽里面捞起羊的半截身子,顺手递给旁边的希尔巴贡。
              “你要做什么,安室先生?”刚收好剑的希尔手忙脚乱地抱好了羊,见安室还没有离开的样子,问道。
              他举起左手示意稍等,右手响指一打,就化作了狼主人的形态。
              属于胁田兼则吧吧主的右手贴在了泥土上。
              “土啊,遵吾命,化汝形……”
              手下的泥巴正缓缓凝集。
              不多时,即成一赤身裸体的男人。安室透也恢复了原形。
              而众人则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不是雷切尔,看起来却分外眼熟的卷毛l体被安室透披上毯子,拉到自己背上,转身向楼梯上走去。
              “安室是在?”
              渡月桥发现自己又一次看不懂安室了。
              “是降谷零在。”淘气把四肢无力的喜灰轻轻放在沙发上,“总之,让降谷零和他的警校故友之一,两个人独自呆会吧。”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24-11-0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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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人格障碍
                松田阵平做了一个暖和的梦。
                那个梦是真暖和啊,以至于他可以看到热气氤氲在周围,而包裹着他全身的液体,也在欢快地冒着气泡。
                咕噜,咕噜……
                “啪!”
                一张涨红了的脸从高温液体中猛地脱出,晃了晃头,勉强甩干了卷毛上的水,喘着气。
                好热,好烫。就连鼻孔呛进气管里的水也是这个温度,烫得他浑身冒汗。
                他猜想这里大概是一处三温暖模式的高温泉水,否则这里的水温也不至于烫得快要将他煮熟了。
                但他不愿离开。
                他在其中获得了在死去之后从未感受到过的温度,并贪恋于它。
                “阵平酱?”
                谁在说话?
                “阵平酱!”
                身后被谁重重地推了一下,他的鼻子差点又进了水。
                “你干嘛啊?”
                他嫌恶地回过头,与对方闪开一大段距离。在泡沫热气与烟雾之中看清对方是谁后,才舒了口气。
                “萩……原?”
                奇怪,明明是那么熟悉的字眼,他这辈子怕不是已经叫了无数回的幼驯染。
                为何却在自己口中变得如此生疏,僵硬?
                “明明是你自己有一段时间没吭声了好吧!搞得我还以为你掉进温泉里了……诶,不对,为什么阵平酱你会在这里?”
                “什么?我没听清楚,萩原你再说一遍?”
                “阵平酱不应该在这里啊,不应该的。”而幼驯染的声音却愈发像断了线的珠子,“阵平酱的身体……不是已经变成泥了吗,不是已经不能泡热水了吗……”
                脚下突然一空。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萩原研二的那个疑惑,耳朵就已经被水堵住了。
                温吞的水流带着他往底下飘去。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24-11-09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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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起上辈子曾和萩原研二一起看的某部空想特摄。
                  是讲什么来着?对了,他想起来了,那个剧情是,一个热爱乌龟的孩童,每一天都在期盼自己的乌龟长大……
                  ……
                  “而有一天啊,我们的浦岛太郎同学就惊讶地发现:他的乌龟真的变大了!而且啊,还是和他预想的一样,长到了99厘米!”
                  “诶?!”孩子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那个讲故事的女人,小小的头挤成一团,“后面呢?后面呢?”
                  “哎呀,别急,听老师讲完嘛……”
                  这还是若狭留美第一次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讲故事。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但说故事的语气却怎么都温柔不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其实更适合去讲鬼故事。小林老师给她的素材太温馨了,不适合她。
                  “龟带他前往他向往的海中,那里有一龙宫,而在楼阁台榭中啊,浦岛太郎真的看到了美丽的乙姬……”
                  “那龟也一定是神龟吧?”
                  “对对对!要知道啊,这龟,可是那东海龙宫中的神龟哦~”
                  “哇噢!”
                  这下若狭留美找到了讲故事的诀窍了:顺着孩童的疑惑,去耐心解答,百分之百能吸住孩子们那极易四散的注意力。
                  果然就如小林老师所言,讲故事往往是一个小学老师在孩子们直接最为万众瞩目的时刻。
                  没有人不会为能万众瞩目感到幸福。
                  ……
                  而现在,松田阵平仿佛真从水中找到了那座宫殿,甚至那宫殿大门的环,也就在眼前。
                  松田阵平扶着它,稳稳地落地。
                  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走入宫殿:“你好啊,乙姬小姐。”
                  但殿里却只有一头巨大的灰狼。
                  狼低吼着:“你是谁?这里没有女人,请你离开。”
                  要是他真能离开就好了,他想,也就是在此刻,他终于能在梦中找回现实里的记忆了。
                  他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搞清楚一点,雷切尔。”松田阵平笑得站不稳,手只得扶住旁边的柱子,“到底是谁不想让谁离开这个宫殿?想必你很早就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吧?我就知道你一直瞒着不上报我的存在,肯定有原因。”
                  说真的——到底是谁一直在囚禁谁啊?其实一直是你吧?是你们吧?
                  还以为能瞒着他呢,殊不知他早就明白自己重生的原因了:他们复活雷切尔,用的正是自己在被炸死的时候,脚底下的那片土。
                  那里淋洒着他的肌肉组织和残破不堪的意识,那里蕴含着原本属于他的生命力,却被这些不速之客,以“他们的世界没有土壤”为由,公然在半夜派来一群手下窃走。重塑他的血肉,再造的却是另一只野兽的生命。
                  殊不知万物有灵,而他的英灵亦与世界同在。
                  他们胁田兼则吧就这么又惹了一个最最不该惹的人。
                  “……”
                  “我快死了。”狼突然道。
                  “嗯?”
                  “一个女人杀了我,我希望你能替我……至少是我的身体,咬碎她的喉咙。”
                  狼身形巍然不动,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啊?”
                  “总之,不知名的米花人——米花的死人,我将把这宫殿传给你,但你要替我安慰袋鼠。”狼喘着气,“别让他难受,就当我求你……因为,他其实是……”
                  遗言被抛出的过于突然。
                  而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巨狼就在面前,随着迷雾消散。
                  留给他的只有一座满载着什么的宫殿。
                  如果松田阵平现在在宫中那堆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里面再仔细翻翻,他想,他可能会翻到某个宝盒。
                  一个被乙姬嘱咐浦岛太郎绝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但他偏要去找,他偏要去开。
                  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白胡子老爷爷。

                  “乙姬给了浦岛太郎一个宝盒,嘱咐他切莫开启……”
                  “切……切莫开启?”
                  “就是不要打开的意思!”一个蓝发女孩从门口走了进来,微笑道,“若狭老师,下次记得别用太复杂的词语给孩子们讲故事了,他们可都才一年级呢。”
                  “啊……好的,小林老师。”
                  若狭留美尴尬地唯唯诺诺着,她在此刻切身感受到经验相较于年龄的重要性。

                  松田阵平猛地惊醒,发觉自己正躺在某个小房间的床上。
                  原来是梦啊。
                  不过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梦了。
                  而他突然感到自己的额头一凉,就抵上了一个冰冷的枪口。
                  外加一句轻蔑的嘲讽:“呵,想不到吧?我还活着呢。”
                  “?”
                  只见对着他举枪的,是一个右眼闪着青光的女孩。
                  他愣了愣,然后认真地盯着面目狰狞的女孩的眼睛,半晌,幽幽地抛出了一句:“你是?”
                  女孩晕倒。
                  “你就是那个雷切尔吧?”她不耐烦地重新举起枪,“前几天你们吧主杀了我,不记得了吗?”
                  “哦,中岛他杀了你啊。”松田阵平把头转向另一边,“那就让他杀吧,你让他和袋鼠都别来吵我就行,我好困。”
                  女孩:“……难道你对自己出现在这里不感到疑惑吗?”
                  松田:“有什么好疑惑的?我想出现在哪都没问题吧?”
                  女孩:“那你对我为什么还活着也不疑惑吗?”
                  松田:“你是谁?”
                  女孩:“我是若狭啊!你们的眼中钉啊!这你都能忘?”
                  松田:“你根本不是。”
                  女孩:“啊?我……怎么可能不是?”
                  松田阵平却突然一掀被子,从床上坐起,抓着女孩的衣襟拎起,就咋到了墙上。
                  “那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哈,我印象中的那个死敌若狭,可不会拿热兵器指人。”松田阵平嘴角上扬,“管你是谁,这玩笑也太低级了吧,同僚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24-11-09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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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哎呀被发现了……那恭喜你吧,猜对了——”
                    “呵,我就知道……”
                    “一半!”
                    女孩话音刚落,身体就突然拉长,头发也迅速变短。松田阵平看得很清楚,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在变。
                    转眼间,一米七的黑发女孩就连着衣服在他面前,变成了一米八六的某金发黑皮男。
                    松田阵平:“……”
                    安室透已经等着脸上被结结实实地挨一拳了。老实说,松田那师从父亲的拳法,降谷零甚至还有点怀念。
                    一段非静止画面后,只见松田阵平幽幽地来了一句:
                    “你刚刚变的女人身材挺一般的……要不降谷,你变个千速姐给我玩一下。?”
                    “……”
                    好了,现在安室透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卷毛混蛋了。
                    于是脸上被挨拳的换成了松田。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24-11-09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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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阵平:“那么,关于你降谷零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
                      安室透又变成若狭的样子:“……总得给个理由吧!有本事你先说!”
                      “凭什么是我啊?你先!——诶?”
                      松田阵平并不是怀疑,他可以确定这个又变回若狭模样的是降谷零。他只是疑惑降谷零为何非要用这个样子和他交流。
                      安室透偏过头去,以一种本子女主的表情鄙视着松田。“我来到这里后……就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他别扭地道,“就像现在这样,只能用别人的声音来说话。”
                      “你的能力是能变成别人的样子?”松田阵平发觉,就连雷切尔好像也没见过这种能力,“挺罕见的啊。”
                      “准确地说,是我获得的能力。”安室透又赶忙解释,“我是在某天早上莫名其妙被吸到这个世界来的,声音也莫名其妙丢了,然后就捡了这么个诡异的专武……喂,该不会!”
                      “难不成你也死了啊?”松田阵平挑眉。
                      安室透:“……那还算不上吧,嘶,你先别说话,让我想想我到底该怎么解释……”
                      “砰!”
                      枪声响起。
                      安室透不可置信地望着打向身边墙上的枪眼:“喂,要知道,你那装着枪的裤子都是我帮你穿上的!背你回来的时候可费了我很大力气啊,你这泥巴大块头,简直重的跟头猪一样……”
                      “抱歉,我原本也不想和他们开打。”松田阵平像个没事人一样收起枪,“吓吓他们而已。”
                      安室透耸耸肩:“我(和赤井)跟他们其实也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你惹他们什么也都牵扯不到我头上,就像上警校的时候你犯了什么事也坚决不要班长为你收拾一样。”
                      “还记得这码事啊?好,那把你在警校的学号报一遍。”松田阵平还是没放下枪,“方便我确认并决定接下来该拿你怎么办。”
                      “我想他们应该都知道吧?”
                      “你先报上来。”
                      “听你这么说,那应该就是只有同期知道的东西了。”安室透舒了口气,念出一串倒背如流的数字,“好了,请说出你的数字,我相信那会是死过一遍也忘不了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验证方法,省去了一大串意味不明的寒暄。此时此刻,两位通过它互相确认身份的同期对此都很满意。
                      “可能我确实需要向他们道个歉吧。”似乎是从醒来即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松懈下来了,松田阵平突然全身一软,仰倒在床上,“但并不是我的错,这个不稳定的泥巴身子有时确实无法抑制狼化,尤其是……在闻到羊味的时候。”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安室透猜测松田阵平应该在这个世界常驻很久了,“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你目前的身份是那个什么吧的人,也就是这个吧的敌人的话……”
                      “你想说什么?”
                      “听他们说,你们操控了米花町,杀了他们的人,并曾经想要通过「重置」清除我的部分记忆。”安室透尝试不泄露这边的情报,“虽然我死不了应该是你们预料之中的事,但你们又是怎么在米花找到我的?”
                      “是啊,真的很奇怪哎!”
                      破了一个大洞的门突然被撞开,本书目前全部已露脸喜羊羊羊吧主要吧友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渡月桥🎵 ,她正气冲冲地对着松田阵平指指点点。
                      “安室先生,你确定他是松田阵平先生吗?”v在松田身上依旧只闻到了泥土味。
                      明知故问,他们估计都已经监听很久了。但安室透也只是变回原样,点点头。
                      他选择闭麦,并抛给松田阵平一个看好戏的眼神,期待他的应对方式。
                      “对啊,在下确实是松田阵平,如假包换,怎么了?叫不叫这个名字对你们很重要吗?这下松田阵平也不想装模作样了,“我直说吧,就算我不是松田阵平,这个人,依旧是我的任务对象之一。清理他只是我的本分罢了。
                      “我猜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我们的伟大计划是什么?我们吧主先生废那么大劲控制一个米花又是要干什么,是吗?
                      “可是搞清楚啊,我可是伙同一些队友执行了杀掉若狭留美吧吧主的任务哎,还有——”卷毛男的手指又慢悠悠地指向墙上那个孔洞,“刚刚那一枪,我又差点打穿你们费尽心思也要证人保护起来的那个什么降谷零,哦,你们说的安室透的核心耶!马上我们都要二杀了,你们居然还着急着从我这里套情报?”
                      他走到窗边,大大方方地打开窗户。翻上去的一刹那,他朝众人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啧,认清现实吧。至少在我看来,你我阵营之间,可能将会打一场人命关天的仗。
                      “虽然我个人不认同这副身体原主人的态度,但我衷心祝你们好运。”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24-11-17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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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狼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窗台,留下沉默的安室透和喜羊羊羊吧众人。以及……被提着半截身子的羊。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五郎‮‮喵‭‭ㅤ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安室先生,其实我们是来向他索赔的?”
                        渡月桥:“这个松田好帅喔。”
                        安室:……
                        他懒得发言了。摆了摆手示意大伙离开后,关上门,在被子里摸索。
                        一个黑色的智能机被他翻了出来。
                        好的,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是打死都喜欢这个款式啊。
                        他拿起手机,换了个模样就朝窗外探出头去:“喂,松田,你家小翻盖机……”
                        却只看到松田的衣服摊在楼下的草丛之中。
                        下一秒,衣服突然挺立起,底下有一团黏糊糊的泥巴被吸入了其中,并迅速凝聚成一个安室透所陌生的男人的模样。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狼人——一个拥有狼头和狼尾,手上甚至还带有爪子的白毛狼兽人。
                        “你也下来吧。”他重新把墨镜架在吻部上,声音闷闷的,“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摔死的死法,随便变个样子,别用若狭留美吧吧主的模样就行。”
                        安室透一秒想到了最有可能和什么人都聊得来的那位。
                        于是一个体态轻盈的小女孩挥舞着鞭子从楼上飘了下来:“嗨,大白狼叔叔——人家可以骑着你走嘛——”
                        被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地一爪拍上了天,却又稳稳地骑在了松田的身上。
                        “讨厌,不要打女孩子啦~”渡月桥形态的安室透故意把娇小的身子身子贴在狼人长满长毛的背上,甚至连嘴巴都凑近了松田的下颚,执意要恶心松田,“头上的毛好软啊,让我蹭蹭好不好?或者用我那又粗又长的鞭子,给你挠挠脚心肉垫上的痒痒怎么样?”
                        “我生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喜欢当女人?真是太遗憾了。”松田就当降谷发现不了自己毛下的脸红,在来自上方地体格压制之下,艰难地拿起手机,摁了两下召唤来雷切尔的爱车,“好了,死男娘,赶,紧,给,我,滚,上,车。”
                        安室透看到一辆车凭空出现,双手捂住胸口做作地大叫:“哇,好威武的车啊,人家好喜欢……哦不,害怕呢。”
                        “又没让你开。”松田没好气地道推开兄弟变的女孩,转身坐入驾驶座,“虽然我也开不惯这大家伙。”
                        “哎呀,讨厌,怎么还嫌弃起人家了啊。”
                        “我甚至嫌弃到想在这里把你就地解决了。”松田瞪了女孩一眼。
                        “细说哥哥打算怎么解决我🥺🥺”
                        “……给你那里爆了,满意了吧?”
                        “。。(女性低音)啧,你赢了,松田。”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4-11-17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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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安室透知趣地来到车子后座,变回原形,立马就开始干呕。
                          “真拉啊。”松田阵平怜悯道,“当年萩穿千速姐衣服捏伪音假扮她的时候,可没你这么逊啊。”
                          安室透刚想反驳,就发现自己又说不出话了 。
                          听着车子在沉默之中被启动,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松田阵平真的如他所言,是在死去之后穿到目前这个狼人的身体里的。
                          那他那同月同日殉职的幼驯染,萩原研二呢?
                          他没来这里吗?
                          或者说,只是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找到他?
                          不过在此之前,他认为自己必须要打好预防针。遂给渡月桥传了一句:
                          “接下来从我这里听到什么都别传出去。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
                          “就别想从我这要京极真的签名照了。”
                          “啊啊啊好的!!”
                          “你在叫什么咩?”@黑田兵卫🐑 听到渡月桥在那吱哇乱叫,下意识把半截身子从病床上凑过来,结果刚粘合好的腰又断了。他的头重重地砸到地上,险些砸出脑溢血。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4-11-17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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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经过一条比较崎岖的路段。
                            这似乎是一条远路。两边似有溪水声潺潺。有水?安室透循声望向车窗外,却只望见那河道之间那股清流,却并非水,而是银沙。一粒粒白花花的银被重力势能争相挤入下游,不知流向何处。
                            车子突然猛地刹住。
                            “别发呆,容易想到不该想的。”松田阵平拉下离合,把脱下的外套顺手丢到后面,“稍等。”
                            狼突然在安室透面前消失了,只留下一件沾有汗味和少许毛发的黑色皮大衣落在了安室透旁边。安室透大致扫了一眼,认为这家伙正处于生理意义上的掉毛期。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刚好哈罗需要一次酣畅淋漓的大剃毛……
                            就听到车窗被爪子敲打的声音。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带上面具就被松田拉着下了车,跑到河滩上。那里整齐地陈列了几条奄奄一息、大小不一的鱼。
                            “我记得你会烤鱼。”松田阵平席地而坐,开始摆弄几根干柴,巨大的狼尾巴一摇一摇的,“感谢我耐着性子掏空了它们的内脏吧。”
                            安室透变成渡月桥:“你也是真饿了。不过烤鱼需要调料……”
                            “你就不能变个男人吗?调料在车上,自己去拿,顺便帮我拿几罐啤酒下来。”
                            安室透无慈悲道:“这不变女人安全点嘛。求我啊,求我我就去拿。”
                            “那我自己回吧里去了,你留在这吧。”
                            “……好吧好吧。不过你这的鱼确定没有汞中毒吗?”
                            “这里是远近闻名的「银水」,不是水银。”松田拿出打火机,“字面意义上的仅仅是水是银色的而已。”
                            ……
                            这里的银水鱼确实好吃,骨头少,且鱼肉口感细腻而不柴。
                            “不过你这是什么调味料?”安室透拿起一个瓶子试图辨认上面的中文,“加上去居然比胡椒还香。”
                            闻言,松田笑得连嘴里的啤酒都喷了出来:“祖传秘方,你猜。”
                            安室透哪猜得到?不过当他在事后向渡月桥请教时,女孩郑重其事地给出了该祖传秘方的名字:
                            ■■■十三香。
                            于是不知多久之后的波洛迅速拓展了铁板烤鱼业务并从海的那边进口了一大批该香料。顾客们赞不绝口,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并强烈要求波洛老板再增加章鱼烧业务,甚至小梓差点就自己想和渡月桥安室透私下开拓了,最后被老板以“有没有可能我们开的店是叫波洛咖啡店而不是波洛居酒屋”而制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IP属地:江西207楼2024-12-0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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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空有什么东西在飞。
                              是炮弹?是鸟?是飞机?不,是一个人,男人,灰色长发的男人。
                              尽管与那双巨大的灰色翅膀相比,他的身影比鸟还要渺小,但若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的背上,正趴着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又是一个紫色头发被梳成羊角辫的小姑娘。
                              “父亲大人,”女孩的双手紧紧扒着男人的肩膀,尽可能大声地对着空气大喊,“你说,为什么他们都叫你袋鼠呢?”
                              ……
                              “空气很清新啊这里。”松田抓的鱼大小不一。解决完一条小的后,安室透又架上一条大的。估摸着要熟可能得多等一段时间,“就是有点冷,架了火也没用。”
                              “要披件外套吗?”
                              隔着火光,松田阵平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细心为劳累归家的丈夫做饭的贤妻良母。随即他立马意识到,这女的他妈明明还是降谷零。
                              “哦——忘了你身上有毛,不怕冷。”安室透故作矜持道,“哎呀,那衣服身上掉那么多毛,我根本穿不了啦。”
                              狼人扶额:“……抱歉哈,我们狼人天天熬夜,脱毛是比较严重,种族骑士哒咩。”
                              安室透立马举手:“不我的意思是,刚好我家哈罗也要换毛了,正好的,松田,你车上有没有剃毛器……”
                              成功收到了来自对方的一声“滚”:“不过哈罗是谁?”
                              “你的去恐怖谷形态。”安室透撇嘴,“不过我看你应该不是在月光下才能变的物种吧?变回人形吧,那样至少不用承受掉毛的痛苦。”
                              “只能变回我自己的样子了。”狼人叹了口气,“一觉醒来就是这样,没法变回雷切尔了。所以我还在想,我该怎么回去。”
                              “诶?”
                              ……


                              IP属地:江西208楼2024-12-08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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