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杨震精神饱满的走进办公室,难得可以连续睡两天好觉,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多了。虽然还是担心季洁,但是布好了眼线,也就放心多了。想起上班路上给陶非打的电话,他的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杨哥,这么早?”“恩,有事儿拜托你小子。”“呦,瞧您说的。您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一声儿,小弟哪有不办的?还说什么拜托!”“那行,我就不兜圈子了。今儿队里不是要过去一同志吗?就是分局去那儿协查的?”“是呀,您消息还真灵!不过队长也没说是哪个分局过来的,就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同志,还是一女的。怎么着?您认识?”“哦,是我们组的。我告儿你,她工作起来挺猛的,好多大老爷们儿都不如她。”“呦,是吗?怎么着杨哥?很少听您夸谁呀!您什么心气儿直说!”“也没什么,就是你平时帮我照顾点儿她,到点儿了催催她吃饭、下班儿就行。”“哎呦喂,我说杨哥,这来的是谁呀?您连人吃饭下班儿都过问,这局里不会是把我嫂子给调来了吧?”“现在呢,还不是。不过总有一天是。但是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别在队里乱说话,也别去逗她,她脸皮儿薄,别回头你在给我整砸了。”“好您嘞,放心吧。哥们儿给您偷儿偷儿的照看着。放心吧您!”“行,那就先这样。你忙吧,回头请你吃饭!”
陶非是比杨震小三届的学弟,在警校时俩人就认识。后来陶非也分到了三大队,在一次行动中,因为杨震料事如神的做了提前部署,救了他一命。自此,他就把杨震当成唯一景仰,心中绝对的偶像。后来杨震来了六组,这小子死活要跟来。可是这纪律部队可不比一般单位,想调哪就调哪,于是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偶像离自己而去。不过两年来,他们一直没间断联系,偶尔清闲了,也会出来聊聊天,喝喝酒,感情一如既往。
“哎呦,杨哥,今儿气色不错呀!”田蕊看见杨震进门,凑上前去夸张的大叫。边说边朝大曾的方向努了努嘴:“啧,啧,看他。”
杨震看向大曾,只见他满眼的血丝,神情憔悴,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看来,自己估计的没错,准是季洁给她吃了钉子。
“行了,干嘛呢这是,你拿这儿当茶馆儿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去何燕华那儿看看验尸报告出来没有。”
“杨哥,验尸报告拿来了,”丁箭正好进门:“报告指出,死者约32岁,死了1个半月左右。身体没有被锐器、钝器所导致的伤痕,也没有中毒迹象。应该是窒息而死的。”
“好,既然上次咱们分析宾馆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不管有没有被破坏,还是要从那儿查起。田蕊、丁箭立刻跟我走。”话音未落,三个人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大曾,大曾,你干嘛呢?昨天没睡好呀?”江汉推了推大曾:“这是路丹的验尸报告。法医发现,死者体内的胰岛素超过了300个单位,而人体正常值应该是5—25个单位。”
“超标了几十倍?这不死才奇怪呢。验尸报告已经可以证明了,路丹绝对不是正常死亡。”
“糖尿病人需要注射胰岛素降低血糖值,而低血糖病人完全是相反的治疗方向,按说医院不会把这么简单的问题搞错!”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不能轻易排除任何一种可能。至于到底是医疗事故还是故意谋杀,关键就在于那条短信了。”
“恩,解释出短信的意思,也就能查明事情真相了!”
“那就别愣着了,江汉,宝乐儿,咱们再去路青那儿走一趟。”大曾站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身对江帆说:“帆儿啊,你在家也别闲着,你查一下,最近三个月路丹手机的通讯记录。”
“知道了。”江帆应了声,却只看到大曾的背影。
季洁一大早就来到了市局,在局长办公室前静静的等着局长到来。今天的她穿着一如往昔的干练清爽,心情却是百味杂陈。要是以往,她现在应该和他在办公室里分析案情吧,要不然就是急匆匆的赶往犯罪现场。可是现在,她却一个人有些清闲的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