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虹亦是一愣,心底的某个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他忽然笑笑,凌厉了眼神,“是你!”
“呵,虹将军,好久不见。”蓝亦是笑笑,径自低了眼眸,“想不到吧?”
“是想不到。”虹缓缓举起长虹,一步步逼近,“大开城门,导致城池沦陷的,是你么?”
“扑哧”一声蓝又笑笑,“那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管!”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领兵从暗道攻下三十座城池的,又是你么?”
她不语,抬头的瞬间目光落在了虹的白衣上。那、那竟然是自己三年前做的那件!
“你……白衣……”蓝睁大了眸子,眼底是谁也读不懂的波动。
“为什么!”虹咬紧了牙,不知从何而来的乱箭从背后射了过来,狠狠地插在虹的肩头上。“为什么!”
虹放下长虹,低了头,碎发掩住了他一双如墨的眸子,他缓缓将肩头的箭拔出,鲜血随之喷射而出,染红了右臂的白衣,“为什么!”
“为什么!”怒吼,虹猛然抬头,眼底是满满的犀利与伤痛。
“因为……我、恨、你！”沉默了良久的蓝终于开口,缓缓举起泛着冷光的冰魄,对准虹的心脏,一字一顿。
“哈哈哈……”虹一阵大笑,眼角分明有泪滑落,“很好,很好的理由!”修长的手指猛地握上冰魄,鲜血涌了出来,滑过淡蓝的剑身,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
“哧!”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虹一步步向前走,冰魄穿胸而出,“这样,够了么?”喉间的甜腥一涌而上,顺着虹的嘴唇丝丝滑落。
“啊!”蓝猛地松开冰魄,颤抖着双唇,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后退。
“噗!”虹一把拔出冰魄,更多的殷红涌了出来,如雪的白衣如血。
“蓝,你知道么?”虹一步步艰难地靠近蓝,唇边划开一抹浅笑,眼眸间尽是柔情。终于,他停住脚步,缓缓将眼前泪流满面的她拥入怀中,“我……”
他俯首下去,覆住她颤抖的双唇,浓稠甜腻的血腥弥漫在唇间。
蓝的身躯猛地一顿，淡蓝的眸子瞬间睁大。
长虹从她背后至胸前贯穿而出，又从虹胸前刺入，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二人的衣裳。
虹手握着长虹，抬起头来拭去唇边的血迹。蓝笑笑，泪水和着唇边猩红缓缓滑落：“这算什么？”
“对你的惩罚。”虹笑笑，更多的血顺着嘴唇滑落。
“呵呵……咳咳，虹你也受伤了呢？”蓝紧了紧拥着虹的手，缓缓闭上眸子。
“我也有错，不是么？”虹咬着牙关，右手稍一用力，一把将长虹抽出。
“噗！”荒凉的山头洒下一片鲜红。蓝苍白着脸色倒了下去，虹轻柔地将她拦腰接住。
长虹泛出金光，“突围！”一声清朗大军随之冲出敌军的包围圈。
“铿锵！”长虹掉落在地，虹亦无力的倒在地上，都结束了。
<若有来世，归魂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