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给他听,也是勉励自己。许多年来阿玛也一直这样教导我们,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处事成方圆,不为名与利。昔年往事,却音犹在耳。我也庆幸兄弟五人,从未让阿玛失望。似乎周彻很受用,刚才脸上的疑虑也少了很多。话到终时,他面色一改起初的困惑和不羁,清朗从容,看着很是欣慰。他行了半个认师礼,欲拒却又止了抬出的手,笑道】
这礼我本不该当,不过今日这房中没有什么十八阿哥和当朝御史,只有叔侄,哈哈!
【略是打趣笑过,听他感慨之言,也是颇为触动。想他生在天家本该享用的是世间最好的一切,读书也是一样,最好的夫子,最好的谙达,可是高处不胜寒,又有哪个夫子会当他们是普通的学生,说打就打说罚就罚呢?我半开玩笑道】
别忘了,你二舅可是个御史,针砭时弊,若是这点道理都不敢讲,又何谈肃清天下不白之事?不过这些话也只能在这里说,出了门,那便是在世人的瞩目之下,你还是得当你的十八阿哥,我还是得当我的忠臣孝子。
【叹了口气,笑道】
古来最怕外戚干政,如今看雅苏眼红的人多了,不得不防。
【说起这个,总会想到当年绾瞳的事。至今还是会挂机她身子如何。便道】
说道这我就想起当年你额娘初入宫闱便因着莫须有的罪名被罚跪永巷两个时辰,还淋了雨,后来高烧了许久,险些丧命,着实不易。你可要好好孝敬她,莫让她伤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