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医生是藉口,其实是想掩饰自己此刻激动得难以平复的心情。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开口让她留下来,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无目的地离开,但更多的是心里有种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念头。
医生走后,智厚扶著哈尼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在这休息一下,医生说你身体还很虚弱,要多休息才会好起来,你的房间要过几天才准备好。」
「这怎麼行,这是智厚的房间呢。」哈尼不好意思的说。
「都在这睡了一整个晚上,还说什麼不行的。」看著哈尼害羞的表情,智厚忍不住的要逗逗她。
「我…」听智厚这样说,哈尼更加窘到不行,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智厚觉得这样的哈尼可爱极了「真的不休息一下吗?」
哈尼摇摇头,想起有件事情一定要尽快去办「我…我想出去一下。」
「要去哪里?过几天才去不行吗?」看著虚弱的哈尼,不禁担心起来。
「想尽快把事情办妥,那个…我去一下就回来。」说著便朝房门那边走去。
智厚没有说什麼,也没有上前阻止,只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床上。
不到一分钟,就见哈尼探头进来,挠著头苦恼的说「那…那个,不好意思,我不知该往哪里走。而且,智厚,你的家也太大了,连门口都找不著呢。」说完哈尼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智厚会心一笑,就知道会这样,智厚走到哈尼身边「先去梳洗一下吧,之后我送你去。」
哈尼这才想起自己一身狼狈,不禁又羞红了脸「嗯。」
「浴室就在里间,你的行李我已放好在一旁,我在外面等你。」智厚见哈尼不好意思,也不再说什麼,走出了房间。
哈尼准备好出来后,智厚自然的牵著哈尼的小手走了出去。
哈尼望著二人握著的手,脸红的道「智…智厚…」
智厚没说什麼,只是带著哈尼从起居室走过一条长长的门廊。
哈尼眼中尽是惊讶,已忘记了二人的手仍然相握著「智厚,你的家也著实太大了,难怪刚才都找不到路。」
再走了一会儿到了花园,哈尼回头一看「哗…整座屋子都是韩式建筑,像极了青瓦台,很大很壮观呢。」
智厚望著哈尼没有说话,这里不就是依青瓦台而建的尹家大宅吗?看来身边的小人儿还不知道自己是谁,智厚觉得这样也好,哈尼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吓怕了。
又走了一回儿,来到一辆白色车旁边,拉开车门「哈尼,上车吧。」
智厚有点不舍的放开那只细小的手,身体太虚弱了,手竟然冰冷成这样。虽然手是冰凉的,传到手心的温度却是热暖的,心里有道墙因这样的温暖而慢慢溶化。
「要到哪儿去?」智厚紧握方向盘,说真的,自己压跟儿不喜欢驾车。每每坐进驾驶座,五岁时父母在自己眼前去世的景象便会再次浮现。但天气这麼冷,哈尼身子又弱,虽然也可以叫司机来开车,但又怕身边的小人儿会不自在,只好硬著头皮自己开车了。
哈尼感觉到智厚神色不对「智厚,怎麼了?不舒服吗?」
「没有,想要去哪里?」智厚强装镇定,往后的哈尼才明白智厚为什麼一驾车就会这样。
「我想去蔚蓝大学。」原来她在蔚蓝大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