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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路】冬蕗冤 索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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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版封面文字: 校园樱花漫舞,绽放血之光华。 人鬼轮回殊途,永隔奈何之殇! 本帖文字绝对是出书版 图片附上


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3-08-14 18:07回复
    「纯手打」序言 十年冤鬼路
    2006年,《冤鬼路》四部曲首次出版的时候,我还没成家,尽管不再有读书时期的青涩,却还依旧有着单纯的执著和向往。
    那一年,我回去校园。
    冤鬼路的原址还在风雨飘摇中延续它的破败神秘,“灵堂课室”和“孤岛红衣”仍然在月色的昏暗下诉说自身的传奇。
    它们,依旧让人难以靠近。
    2011年,《冤鬼路》四部曲决定再版,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宝宝,离那些执手相行、漫行青葱的岁月愈来愈远。
    这一年,我再回到校园。
    冤鬼路已经完全湮没于拔地而起的建筑群中,唯余一个残旧得难以辨认的指示牌,默默地证明着它曾经的存在;“孤岛红衣”也已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的运动场,鲜艳的塑胶跑道下,埋葬的是整整一代人的恐怖记忆;只有“灵堂课室”还孤单地伫立着,任凭岁月在钢筋水泥上留下痕迹。
    五年一劫数,十年一轮回。
    所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然而那些依旧鲜活的故事,却还在樱花漫天飞舞时,在曼妙游离的覆盖下,在倾盆大雨的帘幕后,锲而不舍地一遍遍展现。
    最终,泪流满面。
    于是有了这篇再版的序言—《十年冤鬼路》。
    其实,说十年并不正确,因为《冤鬼路》成立于1999年,即便从正式发表的2000年开始算起,到现在也足足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前,我在无意之中踏上了那条神秘的小路,听到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回去之后在百无聊赖中开始创作。那时候的激情是发泄不完的,仿佛也感觉不到累,通宵达旦地写,只用了三天,便拿出了成稿。
    最初的构思,是因为不满太多的日本鬼片将鬼怪描写得太过强大,它们肆意剥夺人类的性命,人类却只能等死或者是借助一些微弱的灵力抵抗;也不满丝毫不问鬼怪前世今生便统统敬而远之,将它们视为异类,毕竟曾为人类,难道死后就失却感情吗?
    完稿之后,我先拿给舍友看。初稿一万余字,她只花了一个小时便看完了,看后皱着眉道:“不好看,这鬼怪也太弱了一点,才几个回合啊就完了,搞点曲折的情节嘛,最好悬疑一点。还有,男女主角最后幸福的生活简直就像是童话,都看滥了,来点悲情的吧。”
    我茅塞顿开,立即马不停蹄地修改,加上自己本就非常喜欢福尔摩斯的推理,于是开始将解密、法术、宗教等元素糅合其中。无心之作,却开辟了校园鬼故事的新类型。不过何健飞和田音榛的幸福也就此终止,成了生死别离的悲情。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3-08-14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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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樱花厉魂》《灵堂课室》,及至《魂祭》,写作的目的从最初的渲染惊悚恐怖,发展到后面的惩恶扬善,涤荡心灵。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一名优秀的作家,必须要有充分的社会责任感,必须要有净化心灵、感悟人生的点睛之笔。因此,我开始逐渐抛离单纯的恐怖,转而极力描写校园内的爱恨情仇。
      我笔下的故事里,没有真正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大家都在自己的命运漩涡里苦苦挣扎,做出一些或背离道德或捍卫公义的事。这些元素掺杂在一起,便成就了这四部传奇。
      我想,我是成功的。《冤鬼路》四部曲让太多人感动,也让太多人流泪,但它并非再渲染悲情,更多的是对仇恨的反思,对良心的拷问。在每本书翻到最后一页时,每一个人都不想它结束,却也只有无奈地接受它结束。然后,和我一样,长萦心头,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有纳米说,四部曲已成经典,即便是我,也只能仰望。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赞成这句话。因为在那身处象牙塔的日子里,尽管枯燥,却也充满了无忧无虑的快乐和憧憬。也只有在那样的氛围中,才能诞生清纯到让人明知不可能发生却依旧愿意相行的透明干净。那里面每一个爱恨分明的角色,每一次惊心动魄的历险,每一回痛彻心扉的分离,都悄悄地在我们的心灵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冤鬼路》的成功,不仅仅在于它精彩的剧情,更得益于每个人对光明、对正义的渴望。而这些,在走出校园、经历社会之后,显得尤为可贵。
      这或许是四部曲长盛不衰的原因。五年前,我在第一版序言中称,《冤鬼路》已经打破网络小说短命的宿命,成为鬼话最长寿的作品。
      时至今日,这个记录依旧得以保存,并且不断延伸,几乎无可超越。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冤鬼路》四部曲承载着整整一代人的情感记忆,也铸就了网络文学初始时代的里程碑。
      我有理由相信,今天这一张旧船票,依旧还能登上你们心灵的客船。
      Tinadannis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3-08-14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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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第一章 校园血光
        冥界在奈何桥边有一个洗冤池,过往鬼魂中有冤死者,都必须在此清洗,去除心中郁结的怨恨,方能通过奈何桥前往冥界轮回。否则便会化为冤魂,永世存留世间接受冥界的惩罚。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3-08-1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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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对于大学校园来说,一如家常便饭般寻常,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约定俗成的“秘密”。当一代又一代的天之骄子离去,它却生了根似的生生不息,绵延不绝。怨恨,跟爱一样,也可以无边无际。因此才有了传闻中永远无法消失的噩梦――只属于校园的噩梦。
          月色如水,悄无声息地流泻在这座有100多年历史的大学校园里。寂静如黑暗般迅速扩散,瞬间便弥漫了整个天空。教学楼里的一间间灯光与天上的繁星争相辉映,道路两旁挺立的各式复古灯柱下,一个个如雕塑般的身影错落点缀其间。匆忙的行人,即使见到了熟人也只是简单地点点头打个招呼就擦肩而过,还有一些人连走路都捧着书在看。素有“书卷墨香之地”美称的校园,在期末考试来临之际,还平添了一份凝重和急遽。
          “坏了!”走廊上疾步前行的何健飞本想掏出手机来看时间,谁知手机没找到,却发现竟然把最最重要的英语书落在了宿舍里,书包里装着的是早已考完的体育理论课本。他愠怒地看看旁边正极力忍住笑的舍友张传勋,责备道:“说什么来晚了没位置,被你催啊催的。这下好了,我看我去攻读体育理论博士都绰绰有余了。”
          张传勋按捺下幸灾乐祸的冲动,笑着说:“反正我带了,不过没啥笔记,我不看的时候你就拿去先凑合着瞅几眼吧。你英语那么好,还复习什么?”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书来,打算向何健飞炫耀一下,却一眼瞧见书的封面上印着四个显眼的大字“体育理论”――他竟然也带错了。
          张传勋恼怒中又带点尴尬地将书包推给已经笑得靠在柱子上的何健飞:“明天就要英语考试了,我还有n个单词没有背熟。那个眼镜张历来喜欢抓人重修,我得马上赶回宿舍拿书,你先帮我霸住一个位置。”
          何健飞止住笑:“自修时间校车不开,从这里走回宿舍起码要个把钟头,你这样一去一回,就是拿到书也没多少时间看了。”
          然而,张传勋很自信:“这个不用担心。啸天前几天跟我一起在电教楼旁边,探得一条小路叫赤岗顶,直通我们宿舍那条主校道,不用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何健飞于是笑道:“那你去吧,顺便把我的也带来,好像就放在桌面上。”
          何健飞一个人进了教室,随便找了个位置开始翻看高数。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张传勋是个非常内向的人,平时只喜欢呆在宿舍上网或玩游戏,怎么会有兴趣去探什么小路呢?之前隐约还听别人说起过,在前几个星期的民主投票中,秦啸天以几票之差输给张传勋,失去了“优秀学生”的荣誉称号,一直怀恨在心,又如何肯跟张传勋一起在校园里游逛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钟头,就算是走主校道也该回来了,却仍旧不见张传勋的人影。何健飞再也没心思看下去,略略收拾了一下书包便匆匆地赶去宿舍。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3-08-1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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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着更 今天更到第一章的中间部分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3-08-15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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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教楼位于老校区的东北角,从风水方位来看,五行缺金,左右无池塘湖泊,唯有四周古木森森,是个福则至福,祸则极祸的地方。
              由于新的多媒体功能课室落成,这座旧电教楼已经很少使用,大部分时间是作为仓库存放废弃的电子仪器。因为年久失修,外墙的水泥早已脱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斑驳暗黄的砖块。几道深绿色的苔带蜿蜒而过,最后淹没在墙脚半人高的草丛中。这不过是栋可有可无的建筑,学生们之所以知道它,多半是因为学校在吹嘘功绩时,总爱拿它跟多媒体功能课室作对比的缘故。
              不知是不是这一带路灯比较昏暗的原因,何健飞在电教楼前面转了几圈,始终没找到张传勋说的那条叫赤岗顶的小路。宿舍关门时间将近,何健飞只好放弃继续搜寻的念头,乘坐校车回去。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3-08-15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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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在电教楼那里耽搁了时间,何健飞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班里的同学大多习惯在十点半的时候回来,所以此时四楼宿舍的灯光基本全都是亮着的,唯独自己所在的那间还是一片漆黑。
                张传勋不在宿舍?何健飞心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四楼,忙不迭地摸出钥匙开门摁灯——只见两张桌面上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两本英语书,而张传勋的书架上,除了原先装在书包里面的几本,其他的也都还在那里。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来不及想清楚事情的究竟,何健飞把两个书包往自己床上一甩,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刚到楼梯口,就见同班同学黄达开抱着一堆资料走来,讶异地问:“宿舍就快关门了,这么晚你还急急忙忙地到哪儿去?”何健飞忙将张传勋的情况告诉了他,黄达开听了笑道:“四教开了几间通宵课室,听说里面还设有教科书借阅室,我估计他是嫌走路累,跑到通宵课室去拼搏了。这里是大学校园,他一个大男生,你还怕他有什么事?英语试卷上我还有一大堆不懂的地方,你来我宿舍给我讲讲吧。”
                何健飞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是自己敏感过头了,放下了心来道:“我宿舍没人,静一点,你还是来我这里吧。”


                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3-08-15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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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已到半夜一点,何健飞放下英语书,困倦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准备上床睡觉。挂蚊帐的时候,望着床边的一个挂钩他迟疑了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必要把招魂铃挂起来呢?
                  何健飞的另一个隐秘身份是法术界中人,他两岁就被收入五台山门下,跟随当时佛家泰斗五台山方丈智能大师学习法术,成为法术界中最年轻有为的俗家弟子。因为五台山镇鬼众多,与鬼界结怨甚深,所以出山后何健飞习惯晚上挂一个招魂铃用来示警。但自从进了大学之后就很少挂,一来大学乃读书圣贤之地,鬼神同尊;二来也是自己懒惰,招魂铃通常是一个月就只挂那么一两天做做样子。
                  可是不知为什么,今晚心底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想想那东西挂上去有百利而无一弊,何健飞最后决定把那件五台山五大法器之一的招魂铃挂了上去。
                  “叮叮当当”,半夜时分,高分贝的铃声愣是把何健飞从梦乡拉回现实。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窗户两边的窗帘飘得老高,才记起睡觉前忘记关窗户了,外面可能就要下暴雨,所以突然起了这阵大风。
                  “停!”何健飞一道黄符封住了招魂铃,咕哝道:“这烂招魂铃,有鬼来它响,有风来它也响,还说是什么有名的法器!”正骂着,突然发现蚊帐外面,靠阳台的地方立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何健飞一愣,低声道:“传勋,你自习完回来了?”
                  那黑影并不答话,却开始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何健飞奇怪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那黑影仍自顾自地向他的蚊帐慢慢逼近。想起招魂铃刚才的异常响声,何健飞顿时心生警觉,一掀被子敏捷地坐起来,沉声喝道:“你是何方幽鬼,不去冥界轮回,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快退下去,否则休怪我五台山法器无情。”话音一落,黑影顿住了脚步,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借着从阳台处透进的几缕朦胧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黑影忽然缓缓地抬起双手,接着又开始移动步伐,笔直地向何健飞的床摸索过去,眼看就快到了床边了。


                  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3-08-1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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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衅?何健飞大怒,一手拈起一张黄符,一手猛地掀开蚊帐——外面空荡荡的,黑影早已消失不见了。何健飞站在床边正狐疑地打量四周,这时,门外却有了动静。“呜……呜呜……”一阵低声的抽泣若有若无地响起,听到那熟悉的低沉嗓音,何健飞总算松了口气:“传勋,你刚才干吗不说话,把我给吓死了。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说着跑到门边握住门把一拉,谁料那门结结实实地丝毫未动,开了灯一看,发现门锁了双保险,是他昨晚亲手锁上的。
                    门并未开锁,房内先有黑影,门外后有哭声,还有招魂铃的响声,何健飞背上渐渐冒出了冷汗。他呆了一会儿,还是拿出钥匙开了双保险,然后万分小心地拉开了门,低声叫道:“传勋,你……”只说了半句,他不禁就愣住了——走廊上一片寂静,两边宿舍的门都关得紧紧的,哪有什么人影?
                    这间宿舍离楼梯很远,如果传勋要跑掉,不仅时间不够,也不可能不弄出响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传勋的,难道说……正想得头痛,“砰”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何健飞忙回头看,张传勋的英语书掉到了地上。他又向门外望了一眼,仍是毫无动静,料想也许是哪个小鬼误闯进来,只得重新锁了门,把窗户关好,捡起英语书,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3-08-15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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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健飞惊疑地问身边的黄达开:“那师兄嘴里嘟囔的是什么?”黄达开悄悄道:“别理他。听说他女朋友去年也是这样血流满面地死的,他受了打击,回来哭了几个晚上就变成神经兮兮的样子了。”说话间,何健飞开了门,抛下他飞快地向楼上跑去。黄达开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何健飞顾不上跟他解释,他隐隐觉得似乎整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只是死了一个人。
                      五楼的走廊上,那师兄正拖着呆滞的步伐蹒跚地移动着。何健飞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猛地停住了脚步,沉声道:“同学,请等一等。听你话里的意思似乎知道传勋是为什么而死,麻烦请告知真相。
                      “我?我不知道啊。”那师兄转过头来,高度近视镜片后面,深陷的眼睛里闪着诡异可怕的光芒,“我要是知道,还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我知道的话她还会死吗?”话锋一转,他又问道,“你那个同学是不是走了一条叫赤岗顶的小路?”
                      何健飞忙点点头,心下一阵凄凉,直觉所料不差,果然与那条来历不明的小路有关。只听那师兄开口道:“我只知道,那条叫赤岗顶的小路早在几十年前就被私下里称为冤鬼路。”何健飞吃了一惊:“冤鬼路?!为什么会取这么可怕的名字?”
                      师兄怔了一会儿,突然仰天哈哈大笑:“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俩都不知道。那只是上一届留下来的传说,在夜深人静时走过这条小路的人,一定会满脸惊恐血流满面地死去。她不信,一个人逞强跑去了。结果怎么样呢?哈哈哈……她临死前拼尽全力跟我说了两句话:‘一定要死的,逃不掉的。’是的,逃不掉的,绝对逃不掉的。”那师兄再不搭理何健飞,转过身慢慢走开了。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3-08-1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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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岗顶?冤鬼路?何健飞的疑惑终于得以解开,一阵风似地又冲回了四楼。四楼的人大多跑去现场看热闹了,一整排宿舍几乎是人去房空。从另一个楼梯口处,断断续续地传来极力压抑的饮泣声,在走廊里四处飘荡,给这栋大楼又添加了一层悲伤的气息。
                        何健飞来到428房前停住了脚步,然后一脚踹开了门——桌脚旁边蜷缩着一个人,抱着被子呜呜咽咽地哭,见何健飞进来,不由抬头望了他一眼。
                        何健飞逼上去,冷冷地问道:“秦啸天,麻烦你解释一下有关赤岗顶的事情。”秦啸天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我……我只是想……我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死……传说都是真的,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何健飞强压下满腔怒火,对准秦啸天的脸就是一拳,吼道:“人死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哭传勋会活过来吗?大家都以为杀传勋的是冤鬼路,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秦啸天整个人猛烈一抖,哭泣声戛然而止,宿舍里霎时一片死静。何健飞这才想起自己过来不是为了打人出气的,深呼吸几下,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后,他厌恶地看着那蜷缩的身影,哑声道:“告诉我冤鬼路的传说。”
                        秦啸天的哥哥是学生会成员,前几天来看他时,给他讲了这个传说,叮嘱他务必要万分小心。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3-08-15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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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鬼路,原名油岗顶,在建校初期就已经有了,曾经一度作为主校道使用。五十年前,一名女生在体检时被诊断为癌症,万念俱灰的她在此上吊自杀。一次扫墓时同学在她墓前说,那次诊断后来确定是误诊,她其实可以活得好好的。本来就万分留恋人世的她更加舍弃不了心中的怨恨,终日徘徊在那条小路上,夜夜痛哭,从此,晚上再也没人敢走这条路。
                          几年后,一个男生因为落下某样东西半夜回去拿,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事发前曾有人看见他在那条小路上失魂落魄地彷徨,据称他的冤魂半夜还会回到宿舍,似乎在找那个他要去拿却再也拿不到的东西。继那个男生之后,又一个女生被劫持到那里奸杀。两件惨案的事发地点惊人地一致,惊动了学生会。经过几天几夜激烈的争辩后,终于通过一项决议,确认是女鬼作祟,同时为了警示后人,取血为赤色之意,将油岗顶改名为赤岗顶。
                          自那以后,每年赤岗顶都会不间断地发生死人事件,死去的大多是外校生和本校不知情的新生,死状几乎一模一样,因此学生们私底下称呼它为冤鬼路。校方为了保持声誉,严密封锁消息,因此赤岗顶极少为外界所知。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3-08-1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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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赤岗顶每年都死人的说法是真的,那么五十多年来,那里积聚了多少冤魂恶鬼,冤气之深可想而知,张传勋必死无疑。何健飞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挑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抓住秦啸天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吗?你的人性到哪里去了?!”秦啸天迎着何健飞的目光,闭上眼睛痛哭流涕道:“我不是人,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何健飞刚想一个巴掌掴过去,忽然发现秦啸天的身体周围,有一层青气盘旋围绕。冤气缭绕?秦啸天被冤魂附身!可是令人不解的是,那冤魂还释放出能量来阻挡何健飞对秦啸天的伤害——冤魂居然在保护他?何健飞一惊,不由得松开了手。
                            按常理而言,冤魂附身无非就是想借其肉体达到自己的目的,因而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吞噬那人的灵魂,但为什么秦啸天身上这只却这么舍命地保护他?
                            何健飞退后几步,来到门口立定了脚步。秦啸天惊诧地望着面色阴沉,一语不发的何健飞,不明白他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事实上何健飞正在开法眼观看冤魂的形态。
                            青气中一个朦胧的白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短发女子,嘴里伸出半截舌头,软绵绵地搭在下巴上,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眼白,此刻正像一条大蛇般盘在秦啸天的脖子上,很明显是一只缢死鬼。左看右看,都不过是一只一般的冤魂,不但妖力不强,怨气也不大。可是,为什么她不去投胎而要留在这里守护秦啸天呢?
                            何健飞越想越纳闷,不禁用鬼语向冤魂传话道:“我乃五台山入门弟子,现有话问你。你是谁?你跟秦啸天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保护他?”
                            秦啸天见何健飞一下凝神观望,一下又对着他露出古怪疑惑的神色,然后嘴巴急速地动了起来,一开一合的,却听不到说话的声音,以为何健飞遭受重大打击精神失常了,吓得他身子更加瘫软,靠在桌子边低哑地喊叫道:“救命啊!来人啊!何健飞发疯了!”可惜整栋楼绝大多数人都跑去看现场了,没人听得见他惊恐而低沉的呼叫声。何健飞本来就厌恶他,此时也懒得向他解释,只是凝神等待冤魂的回答。


                            来自手机贴吧19楼2013-08-15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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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整个学院被迫停课。何健飞不想去看现场以免勾起哀思,留在宿舍又睹物伤神,无处可去,只好前往电教楼再去探那天晚上没找着的赤岗顶。
                              上次因为月色昏暗,看不太清楚,今天阳光强烈,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在电教楼左边有一条蜿蜒入内的白色痕迹。路两侧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郁郁葱葱的,也不知有多少年没修剪过了。出口处的草丛有一些草半伏在地上,向两边微微分开,似乎是前不久有人路过留下的痕迹。分开杂草,进到路口,才发现其实这条并不能称之为小路。虽然两旁的草、树茂密无比,并四处延伸它们的枝叶,但也并不能掩饰路面仍算宽阔的事实。从路中央那仍留有淡淡印记,规划整齐的路界可以依稀看出,它当年作为主校道时是怎样一番熙熙攘攘、摩肩擦踵的热闹场面,如今却荒凉不堪,凋零破败。
                              在路口的右边,竖着一个歪歪斜斜的低矮铁牌,拂去上面的斑斑锈迹,“赤岗顶”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赫然现出,其中“赤”字字体比其他两个稍大,也潦草得多,显然是经过改动的。这一切,无不契合着冤鬼路的传说。恐怖,像波纹一样,在这条极其安静的废弃小路上渐渐地漾开。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条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小路,但对身为法术界中人的何健飞来说,看着它都是一种折磨。在拨开草丛进到路口的瞬间,何健飞全身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寒意从脚底涌起,一直蔓延到头顶,皮肤开始发麻,没呆多久,胃里的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头晕、寒冷、反胃,经过法术修炼后的身体对冤气的自然反应在这条小路上全都凑齐了。赤岗顶的冤气之重,已经达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何健飞过于低估冤鬼路的力量,除了几张黄符,没带任何护身法器,现在已无法再支撑着察看下去,只好匆匆地在路旁折了一株小草,测冤气有多重后,便赶紧逃离了那条小路。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3-08-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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