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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凤囚凰》[[原创渣作,首次写的古装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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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天策府军娘镇楼!大家请不要大意的把她脑补成响子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3-14 08:02回复
    这里是蚊子,是个古装控但同时也很喜欢哥特萝莉的塞蕾丝~
    看过不少古装文但从来没有正式写过这种文章,只是曾经在空间写过一点剑三的微段子罢了,外带还有一个天坑,现在也算综合一下那个天坑出了这篇文吧。
    大号太过黑历史,我就开小号发了请不要介意~
    另外楼主是学生,一般只有早上上一下线也请不要在意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3-14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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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序。
      我可以给你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天天作梦都想要拥有的一切,包括金钱、权力甚至城池……除了自由。
      ——雾切响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3-14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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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离漠国极为出名的龙凤才子的十三岁生庆早在两个月前就已准备妥善,出席的不止是漠国境内的各个官协,就连忞国的三皇子森兼明秀也是专程赶来庆贺。
        庞大的盛宴以及各式奇异有趣的礼物并不能让响子感到尽兴,但她身旁的修之却依旧是一脸让人看不透虚实的微笑,似乎很满意这些礼物似的。
        送礼物的官员见此更是什么马屁话都带在嘴边,修之也还是微笑着听尽,不由让响子嗤然。
        "皇兄,恕我实在受不了这糟蹋汇集的宫殿,出去走走。"响子刻意将言语提高了音调,顿时满堂皆静,大小官员无不尴尬。
        "半个时辰内必须回来,庆典还得继续。"修之随意道,似乎已经对响子的性子见怪不怪了。
        响子微微颔额,"知道了。"反正她也不过是想要呼吸一下纯净的气息罢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后院池塘一直是响子偏爱之地,她对这里有着极度的占有欲,这里也是她借以平静内心的地方。
        池中鱼数虽只余几尾,但这对响子而言却反更感静谧。
        她站在池边轻轻吐呐,这让她感到放松与轻快,只是这种时候的她会更厌于被打扰,比如现在被这个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小丫头吵着了心神。
        "那、那个,你知道殿堂在哪里吗?"穿着和服的小女孩抱着一颗五彩布料缝成的手拍球怯生生地看着响子,她似乎还不知道响子的身份。
        响子细眉微挑,神色却是略带鄙夷地看着女孩手里缝制不精的球,其实球的色调搭配得挺好的,就是差了几些技术,但也足以让响子感到轻蔑。
        "你在看这个吗?"女孩看出她的目光,把手里的球递过去给她看,神色间流露着满当的得意,"这个是塞蕾丝自己做的哦!"
        响子明摆着对那球毫无兴趣,她反倒是有点喜欢这只小丫头得意时的模样,"你叫塞蕾丝?"
        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好像搭讪得过于唐突了。好在女孩毫不在意,认认真真地点点头,"恩! 塞蕾丝是丞相府的!"
        丞相府……
        来参加生庆的丞相多如牛毛,她根本猜不出这丫头来自哪个府,只得硬着头皮问下去,"你爹叫什么名字?"
        女孩偏头考虑什么似地盯了响子一会儿,还是看不出响子到底意在如何,便干脆道:"我爹爹叫曼德尔·罗登贝克,塞蕾丝的名字就叫做塞蕾丝·罗登贝克!"
        女孩话语中带着满满的稚气与得意,却比那些耀富的贵公子们不知惹人生爱过多少倍。
        "塞蕾丝啊……"响子随口吟着这个并没什么寻常的名字,她当时还不会知道,自己将会与这个名字的主人相缠一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3-15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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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内陆女子以十三岁可以谈婚论嫁,而在豆蔻至及笄之年则是女子出嫁的最好年华。遂在十三岁生庆刚过,响子已收到各式亲帖。
          从邻国和亲到公子入赘,各色貌美多才男子摆在眼前供她选择。寻常女子对她羡慕还来不及,她却嗤之以鼻,顺手将公公收集合成的提亲帖丢在地上。
          修之正不紧不慢地在响子身后的檀木桌旁提笔,悠然地在宣纸上染开浓顺的墨迹,听到响子这头的动静,只是凤眸眯起,笑道:"即便是光说漠国,美男才子样样不缺,却没一个可以赢取皇妹的心?"
          "我只是感觉没有合我心意的人选。"对面是可谓最懂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响子不想绕什么弯子,"那些男人于我而言,也不过多是些不会实术妄图高攀之人,他们身上没有我所欣赏的东西——做不了知己;更没有我所偏爱的东西——做不了爱人。"
          似是听到什么相当有趣之物,修之停下笔,细眉一挑,唇齿间轻吐出一个字眼,"恋兄?"
          "哈?"响子冷眼看着眼前的貌美男子。
          修之毫无尴尬地笑道:"不是听闻百姓间有说这种心理是不少姑娘都存在的不是?看不上其他男子,多是兄长太过优秀的缘故呢。"
          这厮怎么还是这么自恋……
          响子冷冷地将视线从修之的身上移到窗外。
          这时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院外的粉色单樱开得正直灿烂。响子突然想起差不多就要到樱花节了。
          "这么说来的话,我想到一件事。"修之将毛笔沁于水中,看似并不打算再写下去了,"皇妹可还记得两个月前来参加你我生庆的忞国太子,森兼明秀?"
          "记得。"
          印象中的森兼完全没有太子的架子,反是一派文雅,响子甚至总觉得他被换下台根本是迟早的事情。
          修之似乎感应到了响子对森兼蔑视的思绪,嘴角轻提,"森兼太子在生庆结束后回了忞国,又在两个月后向漠国提起连姻。"
          响子无言,只觉得眼皮跳了两下。
          "本来众臣还以为他们这是来向父王最过宠爱的菱烟公主提亲的,那知对方却说要的是罗登贝克丞相的独女。"
          "罗登贝克丞相独女?!"响子猛一抬头,却见修之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怎么了吗?"修之眯着眼探向响子的眼睛,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响子眼中闪逝而过的不安,"不是在生庆那日见过的吗?她还老跟着你身后走的,那个小丫头。"
          “罗登贝克丞相许诺了?"响子不觉间双眸已渐渐染上了冷色,目光紧盯着修之,似乎要让他给个说法。
          修之端起案边的清茶小抿一口,狭长的眸子倏然眯起,不知是在品味茶水的甘苦抑或是由于接下来的话让他黯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4-03-16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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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被一件雪青色开领和服裹着的小小身影翘首望了凉亭的方向半天,才终于看到了在几个月前的庆生大会上看到的那抹总着玄衣的身影正在不紧不慢地向自己走来。
            “你好慢。”塞蕾丝不高兴地撇撇嘴,但还是几步奔到响子的身旁,仰首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响子,有点着急地道,"响子,爹爹说塞蕾丝要嫁人了。"
            响子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正好正在头疼着这件事情。
            两个月前在后院池边那一会,让她莫名地心动,在塞蕾丝询问自己身份时也并没有掩饰,所以塞蕾丝是知道她是公主的,那么有事来找她倒也不算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响子不急着问塞蕾丝详情,反而问了其它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塞蕾丝听到这里,着急的神色也没了,小脸上写满了得意,"塞蕾丝听说你每到月曜日都会来落清亭休息,所以就赶紧过来了啊!"
            "是吗。"响子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入了塞蕾丝的发丝中,不经意地玩弄着她的发髻,"那么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塞蕾丝天真地张大双眸看着响子,"响子,你把塞蕾丝藏起来吧!"
            "嗯?"
            "把塞蕾丝藏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吧,这样爹爹他们找不到塞蕾丝,就不会让塞蕾丝成亲了。"
            似乎是相当满意自己的这个妙计,塞蕾丝得意地挺着小胸脯,像是一只诡计就要得逞的小狸猫一般。
            响子忍不住苦笑。
            能藏哪呢?除非出两国过境到邺国去,不然是根本没法逃脱的,躲藏不过是在耗时间罢了,不是吗?
            看到响子似乎不太赞成自己的想法,塞蕾丝急了,扯着响子的单衣衣角,委屈道:"响子,塞蕾丝这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谁都没给看到也没注意到和儿,不会有人知道塞蕾丝躲在哪儿的!"
            但是如果你失踪的消息一曝光,士兵全城搜索,能躲哪儿去……——响子本来想这么回答她,却突然一愣。
            对了,有一个地方不会被发觉或是搜查,那就是皇宫,响子的宫殿。
            ---------
            政龙殿内,修之刚抵达殿堂,就听殿口守卫道是森兼太子有找,正在殿里等着他归来。
            走入殿内,的确是见森兼正坐在檀木桌前品茶。森兼听到人声靠近,抬头朝修之轻笑道:"实在抱歉,三皇子,叨扰你了。"
            "太子殿下哪儿的话,还不知我能帮你多少?"修之客气地在森兼对面坐下,伺女马上也为他倒了杯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4-03-17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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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修之在私下自称"我",森兼不由松了口气,看出修之大概还是把他当作兄弟的。
              "这次过来,其实我还是不太放心塞蕾丝的事情。"森兼稍微斟酌了一下,继续道,"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漠国位于南方,忞国则盘踞北方一带,气温差异只怕塞蕾丝一时会承受不住。"
              "唔,这倒是个问题,那么以太子之鉴该如何是好?"修之一副为难的模样,却是在引着森兼继续说下去。
              森兼喝尽了剩下的茶水,拒绝了伺女要在为他渗满一杯的好意后正色看着修之道:"我想提早接她去忞国。毕竟要是嫁了过去,纵使是不适应也不能回来了,倒还不如让她这段时间跟着我两边走一下,方便适应一些。"
              "好主意呢。"修之微笑附和着,脑中却一闪而过响子那冷漠的神情来。
              虽然不明白响子为何会突然如此在意那个女孩,不过看情况来说,也许我还是选择旁观更为有趣。
              修之勾起了优雅的唇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4-03-17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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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始神转折…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4-03-18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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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那只小猫的天真笑容,也许又是她所有的响子不曾拥有的那份无邪,让响子感觉似乎有什么一直牵动着她的心弦。
                  "塞蕾丝自己出去的?"
                  听到一阵令人恐惧的沉默后主子终于有了其它话语,静姨暗自抹了把冷汗,赶忙如实答道:"不,还有主子留在殿中的暗影鸠鸶也前行去保护塞蕾丝小姐了……"
                  闻到此,响子才知道为何当鸠鹭来汇报情况时眼神略带飘移,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爱人正背着主子干禁事的缘故吧。
                  "什么时候去的?"
                  "半、半个时辰之前……"静姨的背弓得更深了,声音也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
                  半个时辰之前正是响子刚离开舞凤殿的时间,也就是说,响子前脚刚走,塞蕾丝就出门了,响子怎么可能会不发火?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吧。"尽管知道主子说话下人不该插嘴,若山还是看不得响子的脸色再这么一味的烂下去,于是这般和气说道。
                  哪知才是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兴奋的声音,"响子,鸠鸶说你已经回来啦!"那只芽白色的小身影几步奔到响子的跟前来,毫不顾忌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塞蕾丝,"响子搂着她的小身子,有些无奈自己想发火却偏偏对她没法狠心,"你去哪儿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出门的吗?”
                  塞蕾丝趴在响子肩膀上,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可是……塞蕾丝好想家啊,而且出来时也还没有跟爹爹娘亲说一声,他们一定会很担心塞蕾丝的……"
                  响子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塞蕾丝那头软软的发丝,"下回不准这样了。"
                  这回还能平安回来就证明还没有被发现这个秘密,那么亡羊补牢就还不晚。
                  响子是真的想要尽自己所能来保护塞蕾丝的。
                  "那个,响子,不用了啦。"塞蕾丝的小小眉宇间突然多了几丝抱歉以及悲伤,她还是认真地对响子道,"响子,塞蕾丝还是打算离开这里了……"
                  时间就像由于塞蕾丝的这句话而瞬间凝固了一样,响子错愕地看着塞蕾丝,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塞蕾丝粗神经地没有发觉她的不适,继续道:"塞蕾丝好想回家,即使大概马上又会被嫁出去了吧……反正塞蕾丝就是好想和爹娘待久一点儿。塞蕾丝这次是偷偷回去的,没惊动爹娘,但是看到有人在向爹娘问东问西的,娘亲的情绪也很不稳定……鸠鸶告诉我那些是朝廷来调查我的去向的人。为了不给爹娘,还有响子你添麻烦,塞蕾丝还是回去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03-20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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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响子深深地蹙起了眉头,见此情形,跟随她多年的若山立即暗道不好!
                    响子的柳眉渐渐松弛了下来,她轻笑起来——平素一向冷漠而面无表情的她突然间就笑了起来,让殿内那几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那笑容间包含着自嘲与苦涩,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愤怒,然而这种愤怒就快要爆发了,这点若山与静姨看得分明。
                    就算塞蕾丝还不太清楚人情事故也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让非常生气的事情,吓得急忙缩成一团,颤颤问道:"响子……你、你别这么生气好不好?塞,塞蕾丝不会再有下次了,真的马上就会离开的,绝、绝对不会给响子带来一点的麻烦的!"
                    "呵呵,原来在塞蕾丝的眼中,我就是这种人啊?"
                    "诶?"塞蕾丝愣愣地看着响子的冷笑,感觉身上一阵寒意,再怎么缩起身子都不会有所收敛。
                    为你做了这么多,在你眼中却什么都不及,在你眼中就是看不见对我的哪怕只有一丝的留念么?你,就这么急着要离开我身边?
                    塞蕾丝缇雅,你再也别想跑不掉了……今生今世,不,是永生永世!!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03-20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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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敌方千军万马乌云压天都不为所动的响子将军,会在回将军府时不知所措,这种事情说出去必定谁都不信,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这样……
                      "若山。"她突兀地叫道,"改道,去流云坊。"
                      ----------------------
                      流云坊是漠国繁城长安最出名的布匹铺,这里以卖各种罕见稀有的布料为主,来客也可在这里定做衣物。只是此处布匹未免太贵,能消费得起的也就不过是些大官权贵的夫人子女了。
                      响子让若山在马车边等候,自己走进了流云坊看似朴素的香木大门。
                      "啊,响子大人,许久不见了!"坊主是个穿着带青瓷纹路曲裾的年轻女子,整齐的发髻透露着成熟与柔媚。
                      "我是来取一年前来定制的那件衣服的。"响子无视坊主的热情,平静地开门见山道。
                      一年前响子曾在这里以流云坊最为珍贵的透蓝苑布定制过一件齐胸襦裙,但这一年里由于长时间的驻守边疆而无闲来取,直到现在才终于找上了门来。
                      坊主将在在这一年时间里保管得极佳的襦裙取出,亲自包好递了响子,同时不忘打趣道:"对了,大人不会是想要自己穿吧?"
                      虽然说尺寸看起来比大人身材要小巧不少,但是如果总是穿着战袍或是玄色褙子的大人哪日突然穿上了襦裙,那一定是相当有趣的画面吧!
                      响子知道这位以手艺与不正经出名的坊主正在想些什么,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后马上选择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不过就算坊主天性喜开玩笑,这回也被她说重了一点——响子自是不会自己来穿这条襦裙的。她早在看到这流云坊的透蓝苑布时就感觉到了,如此纯净淡泊的颜色,只有一个人能够适合。
                      响子坐回马车上,命令若山快马加鞭后靠在了马车窗边,美眸轻合,唇齿间吐露出了那个注定令她纠拌一生的名字——
                      "塞蕾丝……"
                      塞蕾丝,我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因为我不敢面对自己当年的决定对你所带来的恶果。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03-20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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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就在响子尚在犹豫间,马车已平稳地驶入了将军府的前院,继而慢慢地停靠下来。
                        ”主子!”响子才刚撩起马车前的竹幕,一个惊喜的声音马上靠拢了过来。
                        响子抬首,看见一个衣着素装的貌美女子正在向自己走来——这个女子正是她在这八年间看重其熟练的医术而收聘的医者,木棉。
                        这次响子出征边境一年的时间,本是应该带上木棉作为军医一同前往的,却是由于某件突发状况让木棉错失了初次接触战场的机会,但于她而言更受不了的是与响子一下子就分隔了一年的时间,这实在令她不甘。
                        ”主子比我想得还要凯旋得早啊,真不愧的传闻中的‘漠武凤’呢!”木棉微笑着与响子并行,若山依旧沉默地跟在两个之后。
                        随着与木棉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说间,两人步入中庭,迎面走来一批将军府的下人前来恭贺响子的凯旋。但响子却并未对他们有多少搭理,只是淡然地向站在最前面的那位老妇问道:”静姨,她呢?”
                        木棉闻言不禁皱眉,却又马上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果然,对于她而言什么都没有那个女人更重要,八年来,竟一直都不曾改变!
                        静姨闻言好似早就料到她回这么问并提前准备好了回复一般,赶紧答道:”塞蕾丝小姐不巧刚同鸠鸶小姐练罢暗器,现在去沐浴了。要不大人先去前院,等小姐出来奴婢再通知小姐去找大人?”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她便好。”萱看了眼怀里用上好鹅黄色布料包好的襦裙,略一犹疑便转身往浴池而去了。
                        木棉跟了两步,到底还是觉得不妥,没在跟下去。
                        若不是一年前这个女人那夜突发高烧,响子又被催着出发,自己也不会被响子留下来照顾这个女人……
                        木棉想到这里,不由恨恨地咬紧了牙关。
                        ———————————————
                        浴池紧邻着的是一片梨园,梨园中若影若现的那间竹木小屋便是平常塞蕾丝居住的地方。
                        如今已是夏末,早已过了梨花盛开的季节,少了洁白梨花的点缀,整个梨园似乎都少了那么一丝灵气。
                        响子走过这梨园时不由放慢了脚步,她回想起上一次见到塞蕾丝的笑容时就是在一年前梨花盛开的春季 。虽然那不过只是一抹淡淡的微笑,却让响子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
                        多久没有看见过她的笑容了?自从八年前自己以强硬手段将她软禁于舞凤殿以后,她的改变就越来越大并且再也没有露出过哪怕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开始响子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过失,只是生气塞蕾丝如此想着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那时的塞蕾丝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一个人被关在小屋子里吓得马上就哭了起来,拼命敲着门叫着想要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03-21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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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这一举动却反而让响子更加恼火,她隔着门问塞蕾丝,”塞蕾丝,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到底要用什么才能留得住你?金钱、权力抑或是城池?!”
                          ”缇雅、缇雅什么都不想要,缇雅只想回家!”
                          响子沉默地蹙额,吩咐好静姨照顾塞蕾丝的一日三餐后便头也不回的拂袖离开了。
                          但是令响子没想到以及追悔莫及的是,一个星期她从朝廷回来后,静姨踉踉跄跄地奔到她面前,喘着粗气说:”主子不好了!缇雅小姐她、她自杀了!!”
                          ”你说什么?!”响子难以相信地看着惊慌失措的静姨 ,下一秒已拔腿向塞蕾丝的寝室奔去。
                          响子没办法相信,那个原本笑容是如此天真无邪的女孩儿,居然会被自己逼到要自杀的境界!
                          一番折腾下来,好歹塞蕾丝已经止住了腕部的大出血,让她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响子却无法释然,她没法坦然去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换来的代价。
                          但是她却不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
                          塞蕾丝在一个星期以后醒来了,整个人却麻木得如同滴水不入的钢筋。她木然地看着正在欣喜于她的清醒的响子,就好像透过了响子的身体正在眺望着自由的远方。
                          塞蕾丝不会再笑了,她甚至是不再说话,只是整天愣愣地坐在床头,注视着窗外那些她没法触及到的美丽,然后日渐萧颓……
                          ”缇雅小姐坏掉了,”在这段时间里与塞蕾丝走得最近的鸠鸶忍泪对响子道,”就算肉体还能苟且,但是她的心恐怕已经死掉了吧……”
                          也就是从此开始,响子渐渐同意鸠鸶和静姨偶尔带塞蕾丝出来园子里游走,但从不能离开这院子,因为响子还不愿就此后悔。
                          她发觉到自己渐渐对塞蕾丝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在弄清楚那是什么以前,她固执地不愿意放手。
                          终于,在三年后塞蕾丝一直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响子听说了漠国招收少年新兵,便硬着性子多次请求父亲批准她参加,之后凭借着对武术的天赋以及对兵法的了解入选,又在一年后成为了当代最年轻的少将军,引起三国皆哗然!
                          但响子的本意却不是让世人见证她的实力,而是为自己找到一个暂时得以远离塞蕾丝的理由。结果这段时间来,塞蕾丝似乎已微有好转。
                          响子闻此一时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自嘲。
                          她一定很讨厌再看见我吧?不,不是”一定”,应该是说”果然”才对吧。
                          响子不由苦笑,她来到澡池的门前,将手里的包袱放在了地上,遂而起身离开了。
                          ”试穿一下吧。”——留在包袱上的纸条上只写了这么一句话语,显得有些空虚与无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4-03-21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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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面前的纸拉门被缓缓拉开,响子将本来停留在大庭正中墙上的傲梅画卷上的双眸移至了来人身上,平静的眼眸在与来人交汇后荡起了一丝不经意的波纹。
                            ”塞蕾丝……”
                            塞蕾丝衣着透蓝色的齐胸襦裙,手里端着由托盘乘住的简单茶具,看向响子的神色中却是麻木更胜于一切情感。
                            她走到大庭一角的檀木矮桌旁,将茶具放下,自己则跪坐到了矮桌一侧的软垫上。
                            她抬头看着还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响子,口齿轻启,”大人不打算坐下来品杯清茗吗?”
                            太久没有听到塞蕾丝的声音了,以至于响子微愣了一下才颔首向她靠近。
                            响子看着这具被做工精美的襦裙包裹着的单薄身子,目光随着塞蕾丝熟练的沏茶动作游转。
                            由袖间透出的细致小臂是一种白得几乎透明的色度,臂间的青色血管朦胧可见——响子知道塞蕾丝这种病态的肤色是由于儿时自己不知轻重,基本禁止她走出门接受阳光爱抚的缘故,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塞蕾丝的身体一直都不大好……
                            她没想到塞蕾丝会真的穿上她送的襦裙,她还以为,塞蕾丝对她这八年来的恨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缓解了,但似乎事情又出现了新的希冀,这让她感到无端的喜悦。
                            在朝廷上即便是受到任何庞大的奖赏也向来不为所动的漠国名将雾切响子,谁又能想的到如此宠辱不惊的她居然会仅仅是因为另一个女子对她的看法而变得喜怒无常。
                            她的情绪似乎皆为这个女子所控,只会为她一人而改变。
                            在响子的思绪纷乱间,温热的茶水已经由圆口小木杯盛着,放到了响子的面前。
                            响子看着茶间涌出的阵阵热气,沉默的氛围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与塞蕾丝早已无话可对,却还是抬头对塞蕾丝轻笑着找话道:”这段时间都是以学习茶艺消遣吗?”
                            塞蕾丝点头,淡淡道:”是的。除此之外,还同鸠鸶学习了些许简单的暗器。”
                            ”你不会感到太无趣就好。”响子的神色间不觉已夹杂了几丝宠溺的味道,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她又道,”怎么样,这件衣服,还穿得惯吧?”
                            ”挺贴身的,谢谢。”
                            ”你没必要跟我说谢字。”响子端起清茗抿了一口,顿时感到喉间一阵清香。她对塞蕾丝淡笑,”不过说实话,我本还以为你不会穿我送给你的衣服呢。”
                            塞蕾丝闻言忽然一笑,响子看向她的目光中立刻染上了意外与不安的意味——响子已太久没有见过塞蕾丝的笑靥,但尽管她是如此的想念着她的笑容,也不会希望她难得间露出的笑容是如斯般自嘲的微笑!
                            ”这个大人尽管安心,若大人有令让试穿一下,奴婢哪里敢不遵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4-03-23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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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奇怪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终还是会为敌手’,你可是在说朕与皇妹?说的又是何意?”
                              ”这个……”虚无子略带犹疑。
                              修之淡然摆摆手,”无碍,你尽管说便好,殿内没有其他人了,殿外那些影位也清楚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虚无子思索片刻,点头道:”当时贫道在陛下与公主身上看到了龙凤祥云,得知你们今后必有作为,但这龙凤却又相遇搏之,可见……”虚无子顿了一下,方才谨慎道,”可见陛下与公主今生必定会……斗到你死我活!”
                              修之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反是淡雅一笑。
                              斗到你死我活?那又如何。
                              朕正是猜到会是如此,才让她三天后前往漠忞边境的,但若她确实对朕有所威胁,那又何不让她葬身此地呢?
                              呵呵,皇妹,你可不要怪罪朕不顾往日情谊呢。
                              毕竟,当朕坐上这龙椅的那一刻开始,朕就不再是你的皇兄了,而是将整个国家掌控于一手的帝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4-03-23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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