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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 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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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给你。 @峥获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6-02 09:49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6-0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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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只会摘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6-0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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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柄
        一味冲谦自牧,容易变成晦黯枯涸。终身狂放不羁,又往往流于轻薄可笑。
        冲谦而狂放的人不多。
        谦狂交作地过一生是够堂皇的。
        “忘我”之说,说而不通。应是:论事毋涉私心意气谓之谦,命世不计个人得失谓之狂。这样的谦狂交作是可爱的,可行的。
        不谦而狂的人,狂不到那里去,不狂而谦的人,真不知其在谦什么。
        拜伦以天才自命,以不多读书自诩。后来在他的故居,发现许多书上密密麻麻地注满他的感想、心得——拜伦的字迹是很容易辨认的。
        再者,我们比剑术,比枪法——执笔行文间之所以引一“我”字,如剑之柄,似枪之扣,得力便可。
          不可以剑柄枪扣炫人,何可以剑柄枪扣授人。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6-0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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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者
          登金字塔,埃及属于我。彳亍拜旦隆的八柱间,雅典臣伏在我足下。小坐巴黎街头咖啡店的椅子上,法兰西为我而繁华。那胡夫法老,那伯律柯斯,那路易十四,都不知后来的王者不烦一兵一卒,长驱直入,谈笑于深宫、要塞、兵家必争之地,享尽风光,扬长而去——旅行家万岁!
            凯撒说:
            “我来,我见,我胜。”
            什么叫“胜”,还不是被谋杀了。即使避过谋杀,威福绵绵,长寿,啊长寿?长寿的意思是年命有限。
            如果说:“我来了,我见了,我够了。”这倒还像话。
            凡是像话的话,都不必说——那就不说。
            夕阳照着威尼斯的太息桥,威尼斯的船夫多半是大学生。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6-0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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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满
            生命的两大神秘:欲望和厌倦。
              每当欲望来时,人自会有一股贪、馋、倔、拗的怪异大力。既达既成既毕,接着来的是熟、烂、腻、烦,要抛开,非割绝不可,宁愿什么都没有。
              智者求超脱,古早的智者就已明悉不幸的根源,在于那厌倦的前身即是欲望。若要超脱,除非死,或者除非是像死一般活着。
              以“死”去解答“生”——那是什么?是文不对题,题不对文。
              近代的智者劝解道:“欲望的超脱,最佳的方法无过于满足欲望。”
              这又不知说到那里去了,岂非是只能徇从,只能屈服。
              “问余何适,廓而忘言,
              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此一偈,好果然是好极了,然而做不到三天的圆满,更何况永恒的圆满。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6-0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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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谁
              人文主义,它的深度,无不抵于悲观主义;悲观主义止步,继而起舞,便是悲剧精神。
                 毋庸讳言,悲观主义是知识的初极、知识的终极,谁不是凭借甘美的绝望,而过尽其自鉴自适的一生。
                 年轻的文士们,一个一个都很能谈,谈得亮亮的,陈列着不少东西——冰箱!这些人真如冰箱,拉开门,里面通明,关了,裏面就黑暗。冷着。
                 我们最大的本领,不过是把弄糟了的事物,总算不惜工本地弄得差强人意了些——没有一件事是从开始就弄得好好儿的。
                 也有人认为一切都可以化作乖觉的机器,或者更原始朴素些,把人群分类,像秤钮、秤钩、秤杆、秤锤那样搭配起来,就行了。
                 这样搭配起来的“秤”,用来秤什么呢?秤“幸福”。
                 就算秤幸福吧,秤幸福的“秤”,即是幸福吗。
                 你问他,他问我,我问你啊。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6-02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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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醒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是“人之初”。
                  际此一瞬间,不是性本善也非性本恶,是空白、荏弱、软性的脱节。
                  英雄的失策,美人的失贞,往往在此一瞬片刻。是意识和潜意识界线模糊的一瞬,身不由己的片刻。
                  人的宽厚、浇薄、慷慨、吝啬,都是后天的刻意造作。从睡梦中倏然醒来时,义士恶徒君子小人多情种负心郎全差不多,稍过一会见,区别就明明显显的了。
                  然而高妙的战略,奇美的灵感,也往往出此将醒未醒的刹那之间,又何以故?
                  那是梦的残象犹存,思维的习性尚未顺理成章;本能、直觉正可乘机起作用,人超出了自己寻常的水平——本能、直觉,是历千万年之经验而形成的微观智慧,冥潜于灵性的最深层次,偶尔升上来,必是大有作为。
                  宏伟、精彩的事物,都是由人的本能直觉来成就的。
                  若有神助,其实是人的自助——这无疑是可喜的。不过不要太高兴。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6-02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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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
                  我原先是从来不知疲倦的,眼看别人也都是不知疲倦的。
                    一天,我忽然疲倦了,眼看别人也都是疲倦了,疲倦极了。
                    我躺着,躺着想,天堂是怎样的呢,在天堂里走一天,脱下来的袜子,纯粹是玫瑰花的香味。
                    天堂无趣,有趣的是人间,惟有平常的事物才有深意,除此,那是奥妙、神秘。奥妙神秘,是我们自己的无知,惟有奥妙神秘因我们的知识而转为平常时,又从而有望得到它们的深意。
                    土耳其的旗子上有一弯新月,这就对了。
                    耶稣的父亲实实在在是罗马人,这就对了。
                  #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4-06-02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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