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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鬼纶_JT--__【改文】病王绝宠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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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一时陷入寂静,吴映洁没觉得任何不自在,倒是炎延绍的两个侧妃有些担心的样子,想说话又踌躇,用眼神交流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什么狗屁大夫,给我滚!来人啊?五哥,五哥你快派人进宫,把御医找来,我要痒死了。”炎延星的吼声从外面传进来,还伴着数人小心翼翼请罪的声音。
  听到炎延星的声音,吴映洁就乐了。放下茶杯扭头瞅着大厅外准备看戏。
  果然,下一刻炎延星从外面飞奔进来,身上红色的华服已经皱巴的不成样子,胸口露在外面,那肌肤上一层红色的疹子,有被他挠坏的地方已经流血了。
  他几步奔到炎延绍身边,一边上下挠着一边大嚷大叫,炎延绍无动于衷,那两个侧妃上前关心,但看到他满身的红疹又不敢碰他。
  吴映洁饶有兴味,支着下巴乐不可支。炎亚纶摇摇头,然后转身看着吴映洁,神情也有些无奈,“王妃,给他解了吧。”
  吴映洁眼睛一转直勾勾的瞅着炎亚纶,晶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炎亚纶俊美温和的脸庞,那一刹,炎亚纶的瞳孔瞬间紧缩了下。
  “十八,向你七嫂道歉。”炎延绍的声音突然响起,炎延星愣住,连那两个侧妃都愣了。
  “五哥,你说什么呢?”炎延星瞅了瞅正在上演对视大戏的那夫妻俩,不明白炎延绍为什么这么说。
  “你诚心诚意的去向你七嫂道歉,你这奇痒马上就能解了。”炎延绍扫了一眼那边,他坐在这里,只能看得到吴映洁睁大眼睛的样子。
  炎延星停顿了下,随即跳脚,“我身上奇痒是她干的?”
  炎延绍正色,“还要无礼?你再继续下去,吃的苦头会更多。”
  炎延星咬牙,“我去告诉父皇!”
  “十八,你要到父皇那里告什么?”炎亚纶的声音从脑后传来,炎延星立即跳开,横眉竖眼的看了一眼炎亚纶,随后视线如刀的盯着吴映洁。
  吴映洁翘起腿,笑眯眯的瞅着他,“我这里还有‘皮开肉绽散’,‘头屑如雪丸’‘臭屁连天粉’‘鼻涕横流烟’,啊,还有我新研制出来的‘男变女女变男神奇贴纸’。不知道小十八要试试哪个呢?”
  “你、、、”炎延星挠着胸口,一边咬牙切齿狠狠盯着吴映洁,恨不得把她吃了。
  吴映洁笑得愈发开心,“那个‘鼻涕横流烟’严青大护卫用过的,不如小十八去询问一下,那五天五夜鼻涕横流的滋味是何等销魂!”抬手指了指站在大厅外的严青,吴映洁相当得意。
  严青无意识的后退一步,其他七王府的护卫纷纷眼露同情,特别是在看到炎延星那一身红疹子的时候。
  瞅了一眼后退的严青,炎延星知道他肯定是中过招了。只是,瞧着吴映洁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气愤难平。
  “十八,向你七嫂道歉。”炎延绍平静的声音又起,炎延星咬咬牙,压下胸口的忿恨,“七嫂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吴映洁抿嘴,身边炎亚纶握住她的手,虽没说什么,但眼里写着让她手下留情。
  “叮当,把我的银针拿来。”站起身,吴映洁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向炎延星。
  叮当从外跑进来,冲着其他几人福身,然后把卷镇拿出来,展开,几百根针亮出来,看的炎延星脸皮抽搐。
  拿了一根尺寸最大的银针,吴映洁满脸和善的笑走到炎延星身边。炎延星紧紧盯着她拿针的那只手,喉咙动动。
  猛的一把抓住炎延星的手臂,一拉一扯他瞬间背对她,吴映洁下手极快,拉过他的瞬间便一针冲着他的屁股扎了下去。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30楼2014-06-06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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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奸情
      “啊!”一声鬼叫震得大厅的人耳膜发疼,叮当更是脸皮抽搐,能想象得到有多疼。
      “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疼都忍不了!行了别叫了,好了。”反手拔掉针,那闪亮亮的银针挂着血珠。
      “你故意的?疼死了。”炎延星在原地跳着脚,尽管很想揉揉屁股,但碍于面子只得挺着。
      吴映洁不甚在意的笑笑,“现在可还痒?”
      炎延星斜着眼睛瞅了瞅吴映洁,还真不痒了,尽管红疹还在。“你扎一针就不痒了?不需要吃药?”眼睛里分明写着,你要是敢玩我你就死定了。
      吴映洁懒懒的哼了哼,“以痛治痒,若是不信,我完全可以再劳累劳累给你多来两针。”
      “哼,不用了。”抖了抖袖子,炎延星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袍。
      “十八,日后不可再对你七嫂无礼,否则,你得吃无尽的苦头。”炎延绍站起身,步履从容的走过来,话落,转眼看向吴映洁,“弟妹也出气了,去看看戚建吧。”
      吴映洁点点头,来这儿的正事儿可还没办呢,只顾着和这帮皇家的奇葩斗嘴了。
      先前对炎延绍的印象还算好,但现在,吴映洁也没了感觉。扭头朝着炎亚纶招招手,还是这个温和的小白兔招人喜欢。
      炎亚纶唇角含笑,几步走到吴映洁身边,一同随着炎延绍离开大厅。刚刚吃过苦头的炎延星本来不想和吴映洁靠的过近的,只是看戚建?戚建中了邪术他是知道的。思量半晌,随后快步的跑出大厅跟了上去。
      朝着王府的后方走去,一行人路上也没多少话,后面跟着七王府的护卫,最着急的当属戚峰。
      戚建是他兄长,从小便跟在炎延绍身边,后来他被派遣到炎亚纶身边做护卫,因着炎延绍与炎亚纶的关系倒是能经常相见。可自从戚建中了邪术之后,他就只看过他两次,如今也不知什么样了。虽心知炎延绍不会亏待他,但中了那邪术的有几个能活?
      “很担心你兄弟?”吴映洁不知何时放慢了脚步走到了戚峰身边。戚峰很少情绪外露,但此时满脸焦急。
      戚峰与吴映洁算得上很熟,他经常出入畅轻阁,吴映洁需要什么草药都会直接找他。
      “王妃,您能解了那邪术么?”看了一眼前方的炎亚纶,戚峰压低了声音道。
      吴映洁摇摇头,“我现在还没看见他到底什么症状,看到了再给你回复不迟。你也别着急了,若是有一丝可能,我都会尽全力。”抬手拍拍他的手臂安慰他,吴映洁做这个动作很平常。就像对于朋友的安慰,没有任何别的意图。
      然而,她认为一个很平常的动作在别人看来却不是这样。戚峰的神色就有些变化,后面看见的护卫也一诧,那始终走在最后面的炎延星反应最强烈,好似抓住了吴映洁的把柄一样。一个高窜出来,两步奔到吴映洁和戚峰的身后,“七嫂与戚护卫在做什么呢?”
      他此言一出,前面的人也都回头看了过来。


    31楼2014-06-06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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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挑眉,还未说话,旁边的戚峰便跪下了,“是属下逾矩,请十八爷责罚。”
        炎延星眯着眼睛哼了哼,前方炎亚纶走过来,视线划过所有人,凤眸幽深,“怎么了?”
        “七哥,你的王妃和戚护卫有奸情。”炎延星跳到炎亚纶身边,好似生怕被别人抢了功劳一样。
        吴映洁无语,拧着眉毛瞅着那小屁孩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样,牙根痒痒的紧。
        “回王爷,十八爷误会了。王妃心地善良,知道属下在担心兄长的病情安慰了两句,并无、、、、”
        “行了戚峰你别说了,十八这么喜欢看炎亚纶戴绿帽子,咱们就都闭嘴不说让他多看一会儿。”吴映洁打断戚峰,扯着唇角笑了笑,随后打从腰间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绿色鼻烟壶,“你现在可以尽情大笑,也可以向你七哥告状说说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若是觉得心头不痛快胡编乱造也可以,反正你怎么畅快怎么说。之后,我就让你尝尝我这独门无解药的‘瞎眼烂舌散’。”笑眯眯的一字一句,眼神可是冷的很。
        炎延星向后缩了缩,仍旧不服气,“我就是看见了,我看见你伸手摸戚护卫了,你敢不承认?”
        吴映洁冷笑,“摸了又怎样?需要我给你重演一遍?”说着,伸手就在戚峰的肩上拍了两把,“我摸了,你怎么样?需要我再给你表演点限制级的?”
        炎延星立即看向炎亚纶,“七哥,你看见了,我没说谎。”
        炎亚纶深吸口气,“戚峰起来吧。十八,你不要无理取闹,明年你就成年了,怎么还如此小孩子心性?”
        炎延星动了动嘴,显然还是觉得自己有理。
        吴映洁冷哼,径直绕过他们,“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有聪明的就有愚蠢的,如此朽木外表华丽内里草包,真不知是有何勇气一直活到现在的。”
        炎延星气愤至极,炎亚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炎延星一个激灵,看着炎亚纶的背影心跳的剧烈,刚刚炎亚纶那一眼冷的彻骨,印象当中,他从未见过炎亚纶有这么慑人的时候。
        “生气了?”走进一片假山群,炎亚纶与吴映洁并肩走在炎延绍之后,低头看了一眼吴映洁面无表情的脸,炎亚纶轻声道。
        吴映洁动了动眼睛,“哼,若不是有你,我不把他弄死也得弄残。”
        炎亚纶轻笑,“如此一说,本王的面子也很大。”
        吴映洁抬头瞅着他,“你的那些兄弟姐妹要个个都像你,估摸着你老爹能乐开花。”
        炎亚纶唇角僵了僵,“王妃是在说本王很好?”
        “是啊,夸了你很开心吧!”抱着双臂,吴映洁懒洋洋的说道。
        “嗯,心情不错。”抬手拍拍吴映洁的肩膀,炎亚纶笑得温和,“十八的性子要改很难,敏妃娘娘在宫中地位不高,以前经常受到排挤。十八小小年纪便知道一切,便用他的嚣张保护敏妃娘娘,也算情有可原。你想帮助戚峰的心情本王理解,不过主仆有别,为了免遭别人话柄,日后不可了。”
        吴映洁慢慢的眨眨眼,心下思量一番也赞同炎亚纶的话,毕竟她现在所处的就是这个时代,应当尊重这里的规矩。总是按照自己不拘束的性子想怎样就怎样,给别人带来灾难就不好了,尽管她不怕什么灾难。
        “嗯,以后我只拍你摸你肯定没人说什么了吧!”心里赞同,嘴上却仍旧不爽。抬手在炎亚纶的手臂上摸了一把,要回去的想法就更急切了。真要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她得郁闷死。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32楼2014-06-06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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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的视线也投注了过来,神情中不免带着期冀。
          叹口气,吴映洁慢慢的点头,“能。只是,恐怕他以后做不了五哥的第一护卫了。”
          炎延绍眸子一动,神色轻松了不少,“无碍,只要保他性命无忧,本王便满足了。”这话情真意切,从他眼睛里便看得到,他是很真诚的在说这句话。
          吴映洁笑笑,虽说刚刚对他好感皆无,但现在又改观了些。或许炎延绍不是个好男人,但绝对是个好领导,他这人若是当皇帝肯定合适。尤其那一身气势,看起来平易近人,实则却让人无法接近。
          “把他带回去,解他身上的蛊需要费些时日。”转头看向炎亚纶,吴映洁这话是对他说的。
          “好。”炎亚纶点点头,眸光温和。
          “这不是邪术?”炎延绍注意到了吴映洁说的蛊。
          “什么邪术,不入流的蛊罢了。”吴映洁轻叱,她倒是想见识见识那位‘同行’,不仅制蛊,还能捉鬼,会的真全啊!
          “弟妹此言,你有比这更高明的?”炎延绍绝对是‘不耻下问’的典范,奈何他那谦谦君子的模样还让人无法发作。
          吴映洁扫了他一眼,憋住到了嘴边的冷哼,“我能让人全身长满蘑菇,内脏变石头,大脑生虫顺着眼睛耳朵往外爬。”
          她此言一出,四周的人可不止是惊悚那么简单了。炎亚纶也微微蹙起了眉峰,看着吴映洁轻描淡写的模样,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那她的道行可比太子手下的那人要高得多啊,日后倒是不怕再遭暗算了。只是、、、炎亚纶与炎延绍再次生疑,她的出处更是如同云雾,让人摸不着。
          走出房间,炎亚纶与吴映洁并肩而行,“本王一直有疑惑,但唯恐王妃会生气所以没有说出口。但今日,本王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不知王妃可否给解惑?”关键是根本查不着。他与炎延绍派了无数人查吴映洁的过去,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疑点。
          吴映洁挑眉看向他,抿唇一笑,“你是想问我这些害人的东西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炎亚纶点头,“是。”
          吴映洁轻笑,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得意,纵使你们有通天的本领,恐怕也猜不到啊!
          “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得等你带我进宫看过花轿之后。”没准儿她坐进花轿就回去了,这事儿永远是个谜。
          炎亚纶眸光闪烁,看着她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遥远,他眸底划过一丝锐利,“好,希望到时王妃遵守诺言才行。”
          “映洁一言驷马难追。”豪气万丈的挥挥手,心下却暗笑,到时就saygoodbye了!
          没有在五王府停留过久,晌午过后便返回了七王府。炎延绍专门派了几个护卫驾着五王府的马车将戚建送过去,戚峰一直守在戚建身边,兄弟情深,这份儿情义不是装出来的。
          “严青大护卫。”坐在马车里,吴映洁算计着给戚建解蛊所用的东西,府里倒是都有,只是还差一样。
          被点到名字,严青驾马从后走到马车旁,“王妃。”曾吃过亏,现在严青根本不与吴映洁对视。
          吴映洁也不逗他,“你去给我买个用紫竹做的笛子,一定要紫竹的才行哦。”
          严青颌首,“是。”那边吴映洁转过头去,他也快速驾马离开。
          “紫竹的笛子?有什么说道么?”炎亚纶似乎很感兴趣,看着吴映洁转眼睛的样子轻声道。
          吴映洁斜睨他,唇角翘了翘,“到时你就知道了,让你瞧瞧什么才是正宗的操蛊控蛊。”太子手下那个人、、、啧啧,还真别说她吴映洁自大,那点小伎俩实在上不得台面啊!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34楼2014-06-06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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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接过来,唇角含笑的看着恍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吴映洁,轻声道:“王妃,那是吴尚书的长子吴清礼,王妃的大哥,你不记得了么?”
            吴映洁愣了愣,几秒后回过神才想起来吴尚书是谁,吴映洁的势力小人爹嘛!这个是他儿子?
            转过身瞅着那有些尴尬的吴清礼,吴映洁不冷不热的点点头,“我脑子进水了,以前的人都记不住了,不好意思。”
            吴清礼微微躬身,“王妃言重了。没关系,记不住不要紧,日后王妃多多回去走动走动,必能记起来的。父亲很是惦念王妃,但如今看到王妃很好,我们便也放心了。”
            吴映洁扯了扯唇角,不理会吴清礼,扭头看向炎亚纶,“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开始解蛊,你若没时间就不用过去了。”
            炎亚纶笑着点头,“本王会去的。”
            “嗯,随便你。”挥挥手,吴映洁大步离开,未看吴清礼一眼。
            直至吴映洁离开许久,炎亚纶才开口,“吴侍书,在你看来,王妃较之以前是不是改变颇多?”
            吴清礼抬起头,看着笑得有几分凉薄的炎亚纶不禁的瑟缩了下肩膀,“岂止是改变颇多,简直像是两个人。以前的映洁不用说抬起头看人了,就是站在那儿都没存在感。但如今的王妃,很有气势。想来是沾了王爷的光,若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看着炎亚纶,吴清礼渐渐的有些说不下去。
            “王妃以前可曾与懂得玄黄之术的人接触过?亦或是懂得邪术的人?”慢悠悠的转动手里的瓷瓶,炎亚纶温和的声音进入耳朵却好似没有一点温度。
            吴清礼一惊,“没有,这肯定没有。她在府中偏居一隅,距离下人房很近。平日里下人们来来往往皆能看到她总坐在窗子那儿发呆,怎么可能有与外人接触的时机?王爷,这肯定是误会。”
            炎亚纶抬眼看向有些惊慌的吴清礼,唇角绽开一抹笑,“那应当是本王弄错了。本王还有事,下次再有疑问,还要劳烦吴侍书了。”
            “不敢不敢,王爷您忙,下官这就告退了。”吴清礼躬身行了个大礼,退后几步离开。
            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药来。褐红的颜色泛着一股药香,两指捏着看了看,随后果断的送入嘴里。闭上眼睛,炎亚纶微微蹙眉,这药真够苦的!
            正午时分,万里无云阳光炽烈。炎亚纶慢步走向畅轻阁,还未接近,便闻到空气中断断续续飘过一抹异香和浓烈的酒味儿。
            走到畅轻阁的大门,院子里已经汇聚了十几个人。这些个个精良的护卫,此时正在忙碌,用精铁钎和木头在院子正当中搭架子,已经马上完工了。
            戚峰和另外三人架着双眼无神嘴里嗡嗡碎碎念的戚建走到架子下,另外四五个护卫跳到架子顶上,几人合力,把戚建正面朝下的紧紧捆在架子上。
            叮当拿着一个银盆走到架子下,银盆里有什么在燃烧冒着烟,那股异香就是那盆里燃烧的东西散发出来的。把盆放在正对着戚建脸的地方,能够使那烟大量的吹到他的脸上。
            一大缸烈酒被两个护卫抬着放到架子下,正冲着戚建胸口的位置,做完这一切多余的人都退开,脸上几个青痕戚峰跳到架子上准备就绪。
            戚峰的脸是昨晚戚建发病时打的,他们用铁链子把他紧紧缠住还是让他挣出了一只手来。结果后来七八个护卫一拥而上才制住了戚建的那一只手臂。
            也幸好今日吴映洁就给解蛊,要真是再来几次,估摸着鼻青脸肿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发起疯来的戚建真是谁也制不住。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36楼2014-06-06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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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乐不可支,抖抖肩膀然后转身走到一旁把一块铁板拿起来,大小正好能盖住酒缸。
              炎亚纶看着她,猜不透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后退几步,重新拿起紫竹笛,深吸口气,尖锐刺耳的笛音恍若魔音回荡在院子当中。炎亚纶忍不住后退,那边叮当也捂住了耳朵。
              然而也就在这时,密封住的酒缸里发出砰砰的炸裂声,随着那刺耳的笛音,那炸裂之音一道盖过一道。
              两种折磨人耳朵的声音持续了一炷香才停下来,笛子离开嘴边后吴映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累死我了。”
              “你没事吧?”炎亚纶快步走过来蹲下,视线很快的在她脸上划过一圈。
              “没事。你叫人来把酒缸抬出去,在朝阳处挖个<?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十米深的坑埋上就行了。</?xml:namespace>”挥挥手,吴映洁转过头去大口呼吸。这身体差劲的很,肺活量也不够,一单元的爆蛊音把她累的肺子都要炸开了。
              “好。看你好像很疲惫,先休息休息吧。”伸手扶着吴映洁,用他的力量把她带起来。
              吴映洁抬眼看着他,眸子有瞬间的放空,“炎亚纶,那个吴清礼是你找来的?”
              炎亚纶眸子一动,低头看着她带着些凌厉的眼睛不禁失笑,“为何这样说?”
              吴映洁眯了眯眼睛,仅仅一个动作便饱含威胁,“你可别忘了,我解了你身体里的毒,没有我你早就嗝屁了。我若是想对你做点什么,你怎么也防不了。所以,你最好别做让我生气的事儿。”挺直了脊梁,吴映洁语气稍冷。
              炎亚纶抿唇,好看的凤眸也荡漾着如同水波似的笑意,“如此威胁由你说出来好像很正常,本王居然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吴清礼今日是代吴尚书来的,听闻本王身体好转特来问候。谈了些朝廷上的事,自然也说了一些王妃以前在尚书府的事儿。不过那些是你的以前,与本王也没有过多的关系,所以,在上午看到王妃对吴清礼的态度之后,本王便决定不闻不问了。”
              吴映洁抱着双臂微微歪头看着他,他笑得温和无害,如同往常一样说的任何话都绝对真诚。眸子眯了眯,“若你说的是真心的,那么你很聪明。不过就算不是真心的也没关系,你尽可以对付我,明招暗招都成,我保证能回敬给你更漂亮的。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没我怕的人。”话落,她笑颜如花的眨眨眼,美艳炫目。
              炎亚纶叹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她张扬的让人发不起火来。“你放心吧,没人对付你。”
              吴映洁不可置否,耸耸肩转过身朝着房间走,一边轻叹,“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坏的光明磊落,就把你们的小心眼放到肚子里去吧。”
              看着吴映洁关上房门,炎亚纶稍显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色,许久以来经营的形象看来在今日完全倒塌了。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38楼2014-06-06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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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收徒
                慵懒的午后,清幽的畅轻阁不时的传出女人的惊呼,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院子里,两个女人站在铜瓮旁,同时低头看着里面。而那一声声的惊呼,就是从胆小的叮当嘴里发出来的。明明害怕,却非得好奇的看,惹得吴映洁不时皱眉。
                “我说叮当大美女,你别总是鬼叫成么?它咬的又不是你,你叫唤什么!”铜瓮里是蟾蜍王和蛇王,乃是从吴映洁的各种毒物中胜出的两个最厉害的毒物。
                今儿她要它们俩一较高下,本来挺有意思的事儿,旁边叮当一个劲儿的鬼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叮当捂嘴,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侧脸满是不耐的吴映洁,尽量的把惊叫憋回去。可是铜瓮里那两个家伙确实很吓人嘛。
                她从没见过长这么大的蟾蜍,身体漆黑,背上硕大的一团团疙瘩却是绿色的,好像还往外流着脓液似的。而且脾气非常暴躁,明明看不见它嘴里有牙齿,但她可是见过它咬死好多动物了。
                那条蛇则是一条细小的红环,三角形的头,生气时颈子张开成伞形,上半身会站起来,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速度奇快的进攻。
                它们俩被放在铜瓮里差不多一刻钟了,蟾蜍王专注攻击红环的脖子和七寸,红环则找机会攻击蟾蜍王的肚皮。蟾蜍王全身鼓起,整个身体像个球,那背上一团团硕大的疙瘩看起来更清晰了。叮当不忍直视,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吴映洁津津有味,这两个东西聪明的紧,各自吃了无数的毒物,更是毒上加毒。若真有一个死掉了,她还真会舍不得。
                红环游移到远处,支起身子盯着蟾蜍王,不时的扭头,在吴映洁看来这红环是在挑衅。
                果然,蟾蜍王被激怒了,全身鼓起好似下一刻就会爆开。猛的窜起,随着它的动作,背上的疙瘩冒出一股脓液来,喷溅到铜瓮上,那纯铜立即黑了一块儿。
                就在蟾蜍王蹦起来的时候,红环迅疾的窜上去,嘴张开,毒牙亮出,直奔蟾蜍王的肚皮。
                两个家伙在马上碰到一起时,蟾蜍王鼓起的身子一瘪,红环咬了个空。两个东西交错的落在对方的位置,下一刻转过身体再次全身蓄势而发的对峙。
                “兵不厌诈,不错。”吴映洁笑着赞赏,过于开心,颊边浅浅的酒窝都露了出来。映衬着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庞多了几分可爱俏皮。
                叮当小心探头看,她从来不知,这些动物也这么聪明。
                “属下见过王妃。”低低的男音从门口传来,吴映洁和叮当同时抬头看过去,只见一身藏蓝劲装面色苍白的戚建正站在畅轻阁的大门口。
                “嗯,你怎么过来了?”吴映洁点点头,随后继续低头看着铜瓮里的蟾蜍红环大战。
                戚建走进来,步伐有些虚浮,眼窝隐隐泛着青,唇无血色,但精神还不错,眼睛很明亮。
                “这几日属下可以下床走动了,王妃事情很多,不敢劳烦王妃每日走动去给属下针灸。”戚建在铜瓮对面停下,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一眼铜瓮里。
                “嗯,行。”吴映洁言简意赅,戚建这人很顽强。解蛊之后第二天就醒了,第三天就开始下床走动,一般人很难有这个毅力。
                “这蟾蜍怎的敢与蛇厮杀?”瞧着蟾蜍王全身鼓起杀气腾腾的样子,戚建很是诧异。
                “为什么不敢?不见得蟾蜍就敌不过蛇。”吴映洁轻笑,这蟾蜍可不是一般的蟾蜍,就连猛兽碰见它都会绕着走。
                “王妃是说,这蟾蜍能赢?”戚建觉得那细小的红环也很厉害,体型不大,但绝对是个攻击的好手。
                “也不见得,它们俩皆身经百战,聪明的很呢。”吴映洁语气欣慰。
                戚建觉得很神奇,本以为自己懂得很多,但现在看来,他还差得远呢。
                “唉,半个小时了。你们俩还没分出胜负,今天先歇了吧,明儿继续。”许久也没个结果,吴映洁决定让他们休战。弯身,两手一捞,蟾蜍王和红环被她分别托在手里从铜瓮里拿了出来。
                戚建看着她的动作眼睛睁大,“王妃、、、它们有剧毒。”


              39楼2014-06-06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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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挑眉看向戚建,她手里,红环盘成两圈昂起头冲着蟾蜍,蟾蜍趴在她手心里也瞪着眼睛瞅着红环,尽管不打了,但眼神战还在继续。
                  “若是不能制伏这些畜生,还谈何养蛊控蛊?”她懂得养蛊控蛊,自然懂得操控这些毒物。
                  戚建难以置信,叮当却视若无睹,当你看到吴映洁在睡午觉嫌天气热而把两条蛇当成项链缠在脖子上纳凉的时候,一切都不新奇了。
                  “王妃神通。”戚建这话发自肺腑。当时他的情况虽他自己不知道,但戚峰都已经和他说过了。还有吴映洁给他解蛊时的情况,他知晓的一清二楚。用戚峰的话来说,没有吴映洁,他迟早被体内那些诡异的虫子蚕食掉。虽他不惧死亡,但若死的那么凄惨,恐怕他的灵魂也会日夜受煎熬。
                  “算不上神通,但绝对不凡。”吴映洁笑笑,但眼神却不乏得意。以前在寨子里根本也听不到别人的夸奖,反而总是能听到死老太婆的讥讽。现下到了这里被人畏惧崇拜,她都有些飘飘然了。
                  戚建跟着吴映洁走到院子的另一侧,那背阴的墙下摆着两排的竹笼,有的里面有动静,想来也是什么毒物。
                  把蟾蜍王和红环蛇放在各自的竹笼里,吴映洁回身看向戚建,“想要马上生龙活虎是不可能的,你严重缺血,内脏也受损,慢慢养着吧。而且你不能再动用武功了,所以,你也别想着问我怎么才能让你和以前一样武功高强。”好似长了透视眼,吴映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戚建垂眸,他来之前确实想问问吴映洁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功力,吃再多苦头他都行。只是,吴映洁如今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无需再问了。
                  “时间差不多了,该针灸了。叮当,搬两把椅子出来。”这几天来每日这个时辰都给戚建针灸通脉,他的身体被蚕食的太严重,她独特的针灸技术能有效的帮助他恢复身体。
                  叮当动作快,从房间里搬出两把太师椅来,又将吴映洁的银针拿了出来,然后站在一边帮忙。
                  戚建脱掉外衣,但保留了中衣,因为男女有别,所以这阵子来一直都是隔着衣服给他针灸的。尽管吴映洁不在意,但他穿着衣服也无碍她施针,所以她无所谓。
                  戚建坐姿端正,吴映洁围着他转圈,手法快速的将根根尺寸不同的银针打在他穴位上,几乎是不用仔细寻找,穴位辨识的相当准确。
                  看着吴映洁流利的手法,戚建很是佩服,想起自己武功尽废,脑海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个想法,“王妃,属下向您学习养蛊控蛊可行?”
                  已经站在他背后施针的吴映洁动作一顿,随后唇角弯弯,“真心的?”
                  “自然。属下承蒙五王不弃,对五王之恩无以为报。往时唯一能做的便是出生入死,但如今就算属下有这个决心也无力了。对于王妃救命之恩属下亦是无法报答,如果可以,属下愿拜王妃为师,只要王妃不嫌弃戚建出身贫寒,从此后戚建愿为王妃死而后已。”他说的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坚定的决心。
                  将最后一根针打入穴位,吴映洁悠悠收手,走回太师椅上坐下,看着戚建坚决的目光,她慢慢的点点头,“好。”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40楼2014-06-06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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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期待
                    其实决定教戚建养蛊控蛊吴映洁是经过一番思虑的。
                    戚建是个能拼搏的人,也必定会很认真。再言,她可能也不会停留在这个世界多久了,传授给戚建一些简单的毒蛊秘术,一来可以在接下来的五年内养腹虫为炎亚纶吸毒。二来,吴映洁觉得对付那个太子手下的人轻而易举。
                    其实也不存在收徒这一说,吴映洁感觉自己还没到能收徒的程度。她这应当算是给以前的吴映洁做功德吧,她占据了她的身体,或许她走了,以前的吴映洁就会回来。
                    戚建拜她为师,日后也必定会保护她,起码能保证待得这个时代的吴映洁回来不会吃亏。还有就算是回报炎亚纶,毕竟她从来到这儿开始,炎亚纶一直没有亏待过她,尽管他对她有怀疑,但想来也是人之常情。吴映洁不在意,但不代表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和他走得那么近。
                    这十几天来吴映洁没再见过炎亚纶,很用心的教导戚建取毒制毒,毒蛊不分家,想要养蛊,必须懂毒。
                    她也是从识毒开始的,吃过各种苦,小时候独自研究,开始时用自己的身体试毒,后来学会了用动物,再后来学会了用人。所以,从教导戚建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下手给他下毒。
                    吴映洁用得毒都是不痛不痒的小毒药,戚建中招之后就会跑到吴映洁的实验房里找解药。但吴映洁的毒药大部分都没有解药,以至于戚建在实验房里总是无意的中了其他的毒,然后弄得满身疮痍半死不活的奔到吴映洁面前。
                    吴映洁每次都笑得不行,冷嘲热讽一番,趁着戚建还吊着一口气的时候给他施针放毒。当戚建第七次从实验房里出来,浑身抽搐的看着吴映洁笑容满面的给他施针时,他陡然明白过来,吴映洁的毒药根本就没解药。她的解药就是她施针的技巧。
                    “明白了?还不算笨。”瞧着戚建瘫在地上恍然大悟的神情,吴映洁不吝赞赏。想当年她吃过多少亏,那死老太婆也是如她这般在她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才动手给她解毒。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了,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明白了,属下这就回去钻研人体穴位。”满身疲惫的从地上站起来,因为每日承受各种毒粉毒雾的折磨,戚建瘦削的身体更瘦了。而且经常通宵钻研毒经,黑眼圈几乎占据了半张脸。随意绑缚在脑后的头发,脏了的衣服,使得他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游侠。
                    “嗯,去吧。我要给你的《养蛊指南》差不多快写完了,到时你就自己研究吧。”吴映洁点点头,手里捏着一根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毫针背对着戚建在针尖上涂抹着什么。
                    “是。”戚建不知吴映洁的用意,以为要他自己研究是为了考验他的悟性,所以很痛快的答应然后拖着无力的身体离开。
                    吴映洁认真的在那根几乎与头发丝一样细的毫针上涂抹着东西,一根涂抹完放下再拿起另外一根,一方棉帕上,放着百十根毫针。过于微小,以至于不仔细看都瞧不见。


                  46楼2014-06-0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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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叮当从外回来说有宫里的人来了,据说皇帝的宠妃要过寿辰,叮当说炎亚纶肯定会带着她一同入宫。
                      若是能入宫的话,那她肯定要炎亚纶带着她去看花轿,那她也就要走了。所以昨儿连夜把养蛊的入门写了下来打算留给戚建,自然要交代余下五年每年给炎亚纶吸毒两次的事儿。
                      想想她这奇妙的旅行要结束了,不禁觉得神奇。似乎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炎亚纶和戚建的命而来的,不过也不能不算特殊的缘分,所以,她打算给他们留点东西,就是她手上这些淬了剧毒的毫针。绝对是杀人于无形的东西,是她从红环的毒牙里挤出的毒液和蟾蜍王背上硕大的疙瘩里流出的脓液勾兑的,保证够味儿。
                      “王妃。”温和如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吴映洁的动作顿了下,随后继续,也未回头,不冷不热道:“王爷大人。”
                      一袭月白长衫的炎亚纶步履优雅从容,听到吴映洁对他的称呼时神情微诧,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道:“这个世上从未有人连名带姓的唤过本王,王妃是第一人,自然也是唯一一人。”好看的凤眸注视着吴映洁粉白的脸颊,唇角含笑。
                      吴映洁假意笑了笑,“真是荣幸啊,我代表八辈祖宗谢你啊!”
                      炎亚纶果然哽住,半晌,才叹口气,“王妃果然是最特别的。”特别的让他寻不着规律,被挤兑的哑口无言。
                      最后一根毫针涂抹完毕,吴映洁转过身微微仰头瞅着炎亚纶,瞧着他几近完美的脸庞,以及好看的凤眸里荡漾着的温和无害,她想挤兑他的心情也没了。
                      “来干嘛?有事儿就说,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尽管表情不多,但比刚刚那明显嘲弄的语气好多了。
                      炎亚纶唇角上扬,“五日后是陈妃娘娘的生辰,皇后娘娘设宴为陈妃娘娘庆贺生辰。以往这种场合本王是不需要参加的,但前几日本王进宫见过父皇,父皇亦知晓本王身体好转。所以昨日派人来传话,要本王与王妃参加晚宴。”
                      “你前几天进宫了?”吴映洁抓住了重点,眼睛也睁大了几分,有几分咄咄逼人。
                      炎亚纶眸子微动,果然,她在乎的是那个花轿,可那花轿里到底有什么?
                      “当时紧急,父皇急召,不止是本王,凡是在皇都的皇子王爷都被召进了宫。”炎亚纶不疾不徐的解释。
                      吴映洁慢慢的点点头,虽然想问问那皇帝召他们进宫干嘛,但又觉得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再说,五日后就能进宫了,说不定五天之后她就能回去了。这里本不是她的世界,她也没必要管那么多。
                      “这个送你了,这针尖上都是剧毒,一根毫针能轻松的让一头牛瞬间毙命。”把棉帕卷起来递给炎亚纶,吴映洁眸光柔和。如若她奇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救这个帅哥,那么她想她已经完成了。
                      炎亚纶接过去,过多的关注了一下吴映洁的神色,她那遥远的目光又出现了,就好像她要离开了似的。
                      吴映洁转开视线看向格外湛蓝的天空,即将离开她心里很轻松,尽管这奇妙的旅行让她觉得很刺激,但她毕竟不属于这里,所以,她期待五天之后尽快到来。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47楼2014-06-07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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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入宫
                        五天的时间匆匆过去,吴映洁也做好了准备,待得今日进入这个时代的皇权基地,她就能回去了。
                        她编纂的《养蛊指南》已经给了戚建,她认为她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难得心情轻松的任叮当围着她忙活,在脑袋上插了一堆耀眼的饰品。然后又一层一层穿上那繁复笨重的衣服,时近下午,燥热褪去,她却隐隐冒汗。
                        不过这广袖的长裙虽说拖拉,但确实挺好看的。在影视剧里看过诸多皇后贵妃的扮相雍容高贵,而此时她身上的也丝毫不差。
                        上好的紫罗兰色绸缎,质地如水,随着动作好像都在发光一样。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孔雀尾的图形,绣工相当精致。
                        唯一一点不足的是领口是低领的,吴映洁只要微微垂眸,就能看到那两团这段时间快速发育的女性象征,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以前穿T恤吊带热裤什么的相当正常,但是她还从来没露过胸好吧,外露‘事业线’,她总觉得有点别扭。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身体不是她的,尽管她现在在支配,而且思维与身体相当契合,但她可以在心里暗示自己,这身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长发挽起,露出象牙白的脖颈,看起来更是风情无限。盯着镜子里的人,吴映洁在心里暗暗的轻叱,如果以前那个吴映洁能听到她说话,那么她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保养这个身体,她这段日子以来煞费苦心才有如此完美的转变,她若是不珍惜,那可真是太暴敛天物了。
                        “王妃,可以出发了么?”炎亚纶温和的声音从外传来,吴映洁微微挑起眉梢,妩媚妖娆的脸庞立即多了几分凌厉。
                        “好了,走吧。”深深吸口气,吴映洁朝着房门走,一边在心里冲着这个她居住了许久的房间说拜拜,从此后,一切都只存记忆中了。
                        走出房门,入眼的便是站在院中的人。他一袭月白滚金边的长袍,同色玉带,墨色的长发以金冠固定头顶,露出俊美的脸庞。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他恍若遗世独立,却偏偏如此温和优雅沾染几分尘世气息。凤眸深邃,荡漾着他独有的如同水波似的涟漪,让人忍不住沉醉。
                        吴映洁微微眯起眼睛,心下叹息,吴映洁,你找了个不错的老公,若是你能回来,定要抓住才行啊!
                        看到吴映洁,炎亚纶的眉峰几不可微的动了下,不吝用赞赏的视线上下的观赏了一番,随后微微颌首,“王妃很美。”
                        吴映洁嘴角上扬,颊边酒窝若隐若现,“你也很俊。估摸着我要站在你身边,可能就没人看我了。”夸张的围着炎亚纶转了一圈,也不得不赞叹,这人长得真帅。她在电视里见过无数帅哥,还真没有谁能与他媲美的。俩字,完美!
                        “总是好过以前病恹恹的模样。”炎亚纶微笑,任吴映洁上下打量他。
                        终于看够了,吴映洁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着头,眉眼弯弯,“我也算不上美,只是好过以前瘦骨嶙峋的样子。”
                        炎亚纶微微垂眸,在他的角度,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清楚。多看了两眼,随后动作自然的与吴映洁对视,纤薄的唇角勾起莞尔的弧度,“车马已备好,我们走吧。”
                        “嗯,走吧。”吴映洁痛快的答应,心下轻松,没在意心头掠过的那一丝丝的遗憾。


                      49楼2014-06-07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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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而行,气场不同却分外和谐。他们或许感觉不到,但在外人看来,当真十分相配,宛如天生。
                          精致的雕花马车以及七王府的护卫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俩人走出大门,吴映洁在炎亚纶的帮助下登上马车,队伍开动,朝着皇宫的方向悠悠行去。
                          太阳渐渐隐入山头,暮色笼罩大地,马车里的光线也渐渐的暗下来。
                          吴映洁挺直了脊梁坐着,不过一会儿便有些挺不住了。但今天这头发是特别梳的,吴映洁还真不好意思给弄乱了。
                          炎亚纶坐姿端正,看着吴映洁闭着眼睛不住的摇晃脸上挂着兴味盎然,尽管光线不足,但完全不阻碍他的视线,吴映洁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看得到。
                          “炎亚纶,一会儿进宫你就能带我去看花轿么?”睁开眼睛挪了挪屁股,吴映洁也不假寐了。过了今日就要与这帅哥说byebye了,再听听他的声音吧。
                          “怕是不行,一会儿我们会在广华门停下,然后便直接去雀台,月亮初升时,晚宴就会开始。不过你别着急,我们可以在晚宴进行到一半儿时再离开,那个时候离开不会有人注意。”隔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吴映洁晶亮的眼睛,炎亚纶的语速不疾不徐。
                          吴映洁点点头,“听你的。不过我在想,我从来也没进过皇宫,一会儿我就装的见不得人一些,免得我再失礼,给你丢脸。”虽然她有心见识见识这古代的达官贵人皇帝老儿,但她自己什么样儿自己清楚。再说今晚就要走了,还是低调一些好,免得半路出岔子。
                          “好。”炎亚纶轻声答应,但却将吴映洁的一切表情都收入了眼中。
                          晃晃悠悠大约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外面的声音变得不一样了。吴映洁支起耳朵,清楚的听到铁甲相撞之音,眼睛一动,这是到皇宫了。
                          马车速度极慢前行了一会儿,随后停下,车帘从外挑开,一个穿着青黑色太监袍提着宫灯的公公半个身子出现在车门外,“奴才给七王爷七王妃请安。请七王爷七王妃移驾,由奴才提灯伺候王爷王妃前往雀台。”中性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别扭。
                          炎亚纶先一步下车,吴映洁提着裙子后摆跟着走出去,站在车辕上直起身子,入眼的便是高高的城墙,几乎遮挡住了一切。沉肃中透着一股憋闷,甚至连呼吸都有几分不顺畅。
                          “不用急,可以一会儿再看。”炎亚纶的声音响起,吴映洁才回神。顺着他的手走下马车,这才注意到这马车停在了一个城瓮中。而一直随行的七王府护卫却不在,甚至连驾车的车夫也不在。
                          整个城瓮中,不下十几辆马车,一些佝偻着身体的太监站在车马旁守着,宫灯幽幽,他们看起来像是幽魂一样。
                          “护卫不可进入宫门,他们都在宫门外呢。”那提灯的公公弯着腰在前面无声的走着,吴映洁与炎亚纶并肩在后慢行。
                          吴映洁点点头表示明白,离开广华门的城瓮,这才算是进入了皇宫,巍峨的殿宇高耸的廊柱,还有那来来往往一身甲胄的禁军,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真实。
                          远处灯火通明,看起来与外面完全两个世界,有高谈阔论和笑声从远处传来,与那些弓腰默声小心翼翼的太监宫女形成强烈的对比。想来能在这宫中还能如此大声说话的必定是王孙贵族了,这种身份尊卑在这里给人的感觉更直观。
                          “七弟意气风发,看来娶了王妃还能有益身体,本殿也应学学七弟,没准儿还能返老还童呢。”就在吴映洁走神时,一道高昂的男音惊醒了她,顺着发声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一身杏黄色广袖长袍的男子一脸笑意的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儒衫男人,其貌不扬,却使得吴映洁眯起了眼睛。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50楼2014-06-07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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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8、保护
                            “殿下。”炎亚纶拱手,姿态优雅。
                            原来来人便是吴映洁听闻了数次的太子,身材挺拔,样貌英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丝盛气凌人,好似看着所有人都是俯视的状态。
                            “七弟不必多礼。今儿一看七弟比上次在御书房见着时还要精神许多,七王妃功劳不小啊。”炎延毅高声笑道,纵观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他高声说话高声大笑,却没人敢随意的往这边看。
                            吴映洁垂眸,按照来时与炎亚纶所说,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与南王谈判之日不远,殿下何时启程?”炎亚纶适时的与炎延毅说起别的,炎延毅也果真将视线从吴映洁的身上移开。想来他也没有过多的兴趣注意吴映洁,一个进了皇宫都手足无措的女人,亦不是吴志洲的嫡女,在政治上来说,炎亚纶等于娶了个废物。
                            “本殿原想前几日便启程,奈何父皇偏要本殿出席今日的晚宴,也只得明日或后日出发了。”炎延毅昂首挺胸,全身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气息。
                            “不能为殿下分忧,本王只得预祝殿下一路顺风了。”炎亚纶笑得温和,整个人没有一丝的棱角。
                            “那本殿就借七弟吉言了。哎,对了,这两位七弟需认识认识。他们俩可是本殿费尽千辛万苦从空山谷请出来的术士。天文地理星象无一不精,更厉害的乃是炼丹之术,比之国师更精练三分。本殿打算一会儿在宴会上献给父皇,日后七弟身体有不适,尽可以找他们。”炎延毅向后看了一眼,那一直站在后面的两个儒衫男人立即上前,四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普通的很。
                            “草民见过七王爷。”二人动作很大的拱手弯腰,再加上距离炎亚纶很近,在大幅度弯腰时几乎撞上了炎亚纶。
                            “啊!”突然间,一直站在炎亚纶身边默不作声的吴映洁一声大叫,然后直接扑向炎亚纶。一把抱住他的腰,过大的力度撞得炎亚纶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环住吴映洁的肩膀,炎亚纶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王妃,怎么了?”
                            吴映洁全身的力量都坠在炎亚纶的身上,因为背对着炎延毅以及那两个术士,所以她的背影看起来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我腿抽筋儿。”仰起头,吴映洁冲着炎亚纶大力度的眨眨眼,然后低头靠在他身上,好像很痛苦的模样。
                            炎亚纶轻吁口气,搂着她一边抬头看向炎延毅,“让殿下见笑了,王妃身子不适,本王先带她去休息。”
                            炎延毅朗声大笑,似乎很开心,“七弟与王妃当真夫妻情深,本殿就不打扰了。”挥挥手,那两个术士走回他身后站着。
                            “大哥!七哥!”正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吴映洁依旧抱着炎亚纶的腰靠在他身上,可已经听出来人是谁了,不正是曾经在炎延绍的府上被她戏弄过的炎延星么!
                            “十八啊,你怎么从宫外回来的?”炎延毅倒是颇有大哥的架势。
                            炎延星从炎亚纶身后走过来,同时也看到了他怀里的吴映洁。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鄙夷,然后径直走向炎延毅,“我下午就出宫了,和商朔在春风楼听曲儿忘了时间。”炎延星与炎延毅解释,语气中有那么一丝不耐烦。


                          51楼2014-06-07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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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吴映洁暗暗的掐着炎亚纶的后腰要他赶紧走,炎亚纶忍不住蹙眉,她手劲儿很大。
                              “殿下,十八,一会儿雀台见。”炎亚纶温和的说了一声,随后就那么搂着吴映洁从他们身边走开。
                              炎延星瞅着炎亚纶的背影,以及他腰间的那两条手臂忍不住冷哼,亏得那天还那么嚣张,今天进宫了就腿软了,活该!
                              提灯的太监弓腰走在前方三<?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四米外,四周过往的人也不多,吴映洁松开手,同时跳离炎亚纶的怀里。</?xml:namespace>
                              炎亚纶垂眸看着她,唇角勾着一丝笑带着一抹趣味儿,“刚刚怎么了?”
                              吴映洁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仰头看着他,低声轻叱,“那俩人绝对不是好人,他们弯腰时特意挥动袖子,袖子里藏了毒粉,你若是吸进去,不死也得伤。”
                              炎亚纶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看着吴映洁的笑意更深了,“有王妃在,本王怎会死?”
                              吴映洁无言,瞪了瞪眼睛随后转过头目视前方,他倒是会托付。不过,她也马上要走了,从此后他是死是活她也管不着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见她不说话,炎亚纶摇摇头,“他招那二人进太子府的当天本王就知道,也知道他们的来历和身份,不过是些小角色。就算会一些用毒炼丹,与王妃相比却差的太远,所以本王也从未想过要小心他们。不过今日他们敢在宫里就下手,也确实让人意外。”他声音很低,可吴映洁却听得清楚。
                              吴映洁挑眉,虽然她觉得炎亚纶有些自大,但他言辞之间把她托的很高,倒是让她有些飘飘然,他这马屁拍的舒服。
                              “就因为是小角色才更要严防,有道是宁惹君子勿惹小人,那种人能处理就痛快的处理了,若是因为一时疏忽而铸成大错,太得不偿失。”吴映洁觉得趁着他们还未成气候时就斩草除根,若是让小人得了势,那麻烦可就多了。
                              炎亚纶轻笑,俊美的面容煞是好看,恍若暗夜里盛开的黑玫瑰,“王妃言之有理。”
                              吴映洁哼了哼,“听人劝吃饱饭,我很少说没有营养的话。”这话多多少少有些自吹自擂,不过吴映洁说的理直气壮,听得炎亚纶笑不可抑。
                              只顾着与炎亚纶说话,待得抬头看向远方,一片灯火通明处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声音也清晰传来,已经到达雀台了。
                              那提灯的太监也退了下去,两人的脚步放的更慢了。吴映洁不眨眼的看着那奢华的宫殿,精致明亮的宫灯,还有殿前那各色华服玉带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热络的寒暄着。
                              “人很多,若是不喜喧哗,我们先在那边的亭子里坐一会儿吧。”不知是真的担心吴映洁,还是他不喜欢喧闹的场合,不等吴映洁回应,炎亚纶已经先转身走向花草小径深处的四角亭了。
                              吴映洁跟着他走过去,其实她也不想凑热闹,虽在外面看起来都和乐的很,但暗藏的凶险谁又知道几分。
                              刚刚就有人敢公然的对炎亚纶动手,那人多的地方就更难保证了。不过想想炎亚纶也够可怜的,徒有个高贵的身份,却时刻都活在危机之中。这样的人生,倒是不会乏味。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52楼2014-06-0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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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要做什么?”琢磨了许久,也没弄明白吴映洁究竟要干什么。她依旧软软的躺在他怀里,眉眼间少了那股恣意凌厉,看起来温顺多了。
                                把她横抱起来,炎亚纶面无表情的离开,那俊美的五官渗透着由骨子里散出来的凉薄,背影颀长,那份清冷孤绝比之黑夜更甚。
                                七王府。
                                一夜过去,似乎一切都如旧。但是是否变化相信只有身在其中的人能感觉得到。
                                畅轻阁院中,一袭月白长衫的炎亚纶站在铜瓮旁垂眸看着里面的红环蛇耍弄一只硕大的毒蝎子。那毒蝎子通身黑亮,带着毒针的尾巴高昂起,看起来煞是凶悍。
                                不过红环一点不惧,戏耍的毒蝎子怒不可遏,它好像就愈发的开心。
                                院门处人影一闪,神出鬼没的詹宁已经站在了炎亚纶对面。
                                “王爷,一切都办好了。”拱手,詹宁一身深色劲装,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嗯,下去休息吧。”炎亚纶不动声色,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垂着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色彩,其实他心情不错。因为,詹宁已经把吴映洁心心念念惦记的花轿一把火烧了。还有他们大婚那日用到的所有东西,包括这府里的红绸喜字,统统烧毁。他倒是想看看,待得吴映洁醒过来,还要找什么。
                                “王妃,您醒了?”屋子里传出叮当喜悦的声音,炎亚纶神色一动,随即转身走进房间。
                                床上,吴映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顶,脸上一片迷茫之色,看起来好像在做梦似的。
                                炎亚纶走进来,叮当低着头退开。
                                站在床边,炎亚纶一眼就看到了吴映洁迷茫发愣的脸,他眸底闪过一丝不确定,“王妃?”
                                听到炎亚纶的声音,吴映洁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挫败。她没回去,真的没回去!
                                “有哪里不舒服么?”瞧着吴映洁闭眼叹息一副失败的模样,炎亚纶唇角扬起笑得有几分得意。在床边坐下,饶有兴味的注视着她,好似吴映洁不痛快他就会很开心。
                                吴映洁懒得回话,闭着眼睛思虑着哪里出错。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方法不对?可具体的时间地点她又不清楚,难道还真要她捅自己一刀才行?
                                “若是不想说本王便不问了。还要研究那花轿么?本王派人把花轿抬回来让你仔细研究可好?”明明那花轿已经一把火烧了,此番他却说得很有诚意。
                                “不用。我要静一静,你走吧。”闭着眼睛,吴映洁烦躁的很,语气也满是不耐烦。
                                炎亚纶不语,周身的气息却是冷了些,连闭眼睛的吴映洁都感觉到了。
                                半晌,炎亚纶起身离开,没再说过一句话。直至他走了许久,吴映洁才睁开眼,长长地舒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撇了撇嘴冷哼,他还生气了?切,她还生气呢,难道注定要老死在这儿?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58楼2014-06-07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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