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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鬼纶_JT--__【改文】病王绝宠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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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慢慢点头,“看来护国寺在大燕的地位很不一般啊。”那宫里的那个国师属于道家,想必道门在大燕的地位也很高,两种宗教互相制约,倒是不会无故生事。
  “的确如此,先帝曾是护国寺外门弟子,是玉林大师的师弟,两人兄弟情深。先帝登上帝位后,玉林大师便剃度进入内门,潜心相助先帝,曾带领寺内武僧镇守过东疆边关,功不可没。”戚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步往上走,一边认真的说着。
  “和尚还守卫边关?真是与众不同。”吴映洁很诧异,出家人五蕴皆空,可是这里的和尚却还会守卫家园。
  “千百年来一直如此,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吴映洁的一无所知让戚峰有些疑问,但想想炎亚纶从来都是她问什么他回答什么,他一个下属又有什么可疑问的。
  吴映洁点点头,一边抬头看着遥不可及的山顶,这个世界让她有些混沌,但不可否认很有意思。
  “王妃,咱们会在寺里小住几日,寺里有医术很高的医僧,您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和他们互相讨教。大燕周边各国的医术他们都有涉猎,医法门的长区长老还曾给仙去的太后医过病。”瞧着吴映洁脚步愈发的慢,戚峰觉得她可能是走不动了。想说些她能感兴趣的事儿,能让她不会觉得无聊。
  眼睛不眨抬头看着山顶的吴映洁听闻戚峰的话有几秒钟的愣怔,随后眼睛动动,“你说我们会在这儿住两日?”
  戚峰点点头,抬头看向面前的吴映洁,“是。”难道王爷没说?
  “那很好。”吴映洁唇角弯起,眼睛依旧盯着山顶处,语气意味深长。
  戚峰不解,挪动脚步站到边缘,使得他能够看得到吴映洁的表情。看她在看山顶,戚峰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但除却遥遥之外葱郁的树木,什么也没有啊。
  “这山上的动物都归属护国寺么?”猛的双手负后,吴映洁快步的往山上走。
  戚峰快步跟上,一边道:“当然不,但恐怕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在芷山周围打猎。”吴映洁的脚步愈发的快,戚峰加快速度的跟着。
  “哈哈,不错不错。”吴映洁突然笑,而且笑得有几分恐怖。戚峰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思虑他是否该给山下的人发个信号什么的。
  “王妃,您看到什么了?”吴映洁兴奋,戚峰觉得不是好事儿。
  “当然是好东西。”踏上一个缓坡,吴映洁站到开阔的地方,能够更清楚的看到山巅。
  戚峰跟在后,实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就在戚峰猜想疑惑时,吴映洁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放到唇边,清脆又带着一丝异域味道的音符传荡开去,戚峰听不懂那是什么。
  时近下午的芷山幽静而神秘,好似嵌在天空之上的山巅遥不可及。吴映洁吹着树叶,她好似没用什么力气,但她间歇调整呼吸且胸部起伏紊乱能看得出她呼吸间开始有些费力。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吴映洁的脸因为过于用力而变红,而就在这时,山巅之上传来一串略显沙哑却极具攻击性的鸟类叫声。
  戚峰神思一敛,皱眉看向发声而来的遥遥山巅,吴映洁则眼睛一亮,吹了最后一个音扔掉树叶向前迈了几步,盯着山巅。
  下一刻,一个黑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奔这边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待得看清那飞来的是何物种时,戚峰的手一把握住剑柄。
  那是一只金雕,一只巨大的成年金雕,性格凶猛就算与狼豺对峙也完胜的金雕。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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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6、鸡鸣狗盗
      金雕呈攻城略地之姿迅速俯冲而来,距离渐近,也让人瞧清了它的模样,这般大体型的金雕实属罕见,以至于戚峰都忘了动作,作为护卫,他此时应该站在吴映洁身前,而不是发愣。
      吴映洁完全兴奋,以前她也见过各种雕,但几乎所有品种的雕都属于国家保护动物,而且也根本没见过这种体型的。看起来刚刚成年,却长得这么大!
      金雕双翅展开,其长度超过<?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两米,俯冲到二人头顶,几乎遮天蔽日,把头顶的空间全部遮住。</?xml:namespace>
      吴映洁与戚峰随着它飞到头顶而仰起头,金雕却没有停留,好似看了吴映洁一眼,随后停止下坠,翅膀一动下一刻向上飞起,眨眼间已百米开外,飞行速度之快让一切飞禽汗颜。
      吴映洁转身追了几步,但又怎及得上它的速度,眼看着它朝着山下的护国寺飞去,她眼睛都闪着光。
      “王妃,咱们快回去,这金雕若是攻击我们,在这护国寺的地盘属下无法尽全力保护王妃。”戚峰快步走到吴映洁身旁,神色谨慎,可瞧着吴映洁兴奋的模样,心下暗叹她肯定不会听他的。
      吴映洁盯着金雕飞远的影子,一边回应戚峰,“为什么在护国寺的地盘不能尽全力?”这话有毛病。
      “因为金雕与佛经中的大鹏鸟最为相近,所有的僧人都认为金雕是大鹏鸟的化身,所以,在这里属下不能伤害它,哪怕它攻击我们。”戚峰神色严肃,以前有过金雕攻击寺内僧人的事,被攻击僧人割肉喂雕,无人阻拦。
      吴映洁一听乐了,“还有这事儿?那这只金雕我要了。”话落,她转身快步冲下山,戚峰微愣过后赶紧跟上。她要了?如何要?
      狂奔到寺中,寺中的僧人香客也因为金雕的到来而都聚集到了塔楼下。
      塔楼是护国寺的藏经楼,乃寺中最高的建筑物,所以金雕站在那上面也格外显眼,只要抬头就能瞧得见它。
      吴映洁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一身白衣的炎亚纶,他四周是七王府的护卫,身边还有一袭黄色袈裟的玉林方丈。
      “小纶子。”冲过来,吴映洁的视线不离那站在塔楼之上的金雕。
      炎亚纶在她开口喊他之前就已回过了头,在她话落之后奔过来时伸出手揽住了她,一边轻笑道:“如此匆忙做什么?”
      吴映洁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看那金雕,“那只雕我要了,谁阻拦也不好使。”
      她此言一出,一旁的玉林方丈念了声佛号,面容平和,似乎也不是阻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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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唇角上扬,笑得恍若西山头的夕阳般温暖,“要用它炼药么?出了护国寺再说也不迟。”他说这话时微微低头,几乎贴着吴映洁的耳朵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吴映洁被他吹气弄得痒痒,推了他一把然后晃头,“当然不是,我要它做宠物。”
        炎亚纶挑眉,又抬头看了一眼停落在塔楼上气宇昂扬睨傲众生的金雕,“真的?”
        吴映洁快速点头,“要他们把它抓住,剩下的我会搞定。”它体型太大,且性子凶猛,抓住它这个步骤是最难的。
        炎亚纶看了看面容依旧平和慈祥的玉林方丈,随后微微颌首,“待得日落之后,现在香客僧人都聚在此处不宜动手。”
        吴映洁唇角弯弯,看了一眼炎亚纶又扭头继续不眨眼的盯着那俯瞰众生的金雕,轻声道:“和你商量这些鸡鸣狗盗的事儿最痛快。”
        炎亚纶唇角抽搐,“所以你和我最合得来。”
        “切!”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吴映洁也不甚在意,反正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炎亚纶这样说她完全不痛不痒。
        日落西山,他们一行人也住进了香客居住的禅院,用过斋饭后天色也暗了下来,该出动的人也悄悄出动了。
        炎亚纶陪着吴映洁在禅房里等待,不同于炎亚纶只是静坐,吴映洁则把这次出行所带来的东西都翻倒了出来,瓶瓶罐罐摆了一大堆。每个瓷瓶的颜色都很鲜艳,做工精致,但任何人都不会有想动一下的念头,包括炎亚纶都距离远远的。
        屋子里的灯火有些暗,但不影响视线。炎亚纶坐在那里瞧着吴映洁兀自的鼓捣,多少猜测出她要做什么。
        “仅凭药物,能完全控制的了野性难驯的金雕?”在塞外,这对专业的训雕人来讲都是很难的。
        吴映洁忙得很,听到炎亚纶说话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忙活,“我有说过是用药么?我有蛊啊,别说控制凶猛的动物,就是控制人也不在话下。”
        炎亚纶眉峰一动,凤眸变得暗沉,“当真?”
        “呵呵,害怕了?小纶子,你可是越来越敏感了。”吴映洁笑不可抑,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着他,笑得酒窝浅浅煞是好看。
        “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神色如常,但凤眸却幽暗意味深长。
        吴映洁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无暇关心。炎亚纶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说她也不会问,因为她完全不感兴趣。
        比如她知道七王府有个隐秘的地牢,而且地牢里还关着人。她还知道他用她送给他的毒针杀了许多人,但她无暇理会,因为完完全全她不感兴趣。
        这个时候他说他想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想好了,不关她事。
        然而,这一次吴映洁却猜错了,这一次绝对关她的事,而且还与她知道的地牢里的人有关。不过那一切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下发生的,还是她未曾向炎亚纶坦白她来历的时候发生的。
        如若她那时就知道了,恐怕如今他们俩就不是这般情形了,或许吴映洁会发飙撒一把毒,把整个七王府上下都毒死也说不定呢。
        看着吴映洁不问外事的模样炎亚纶缓缓的舒口气,俊美的五官在灯火下柔和飘然,他纹丝不动时就恍若一幅静止的画儿,好似隔着千山万水。但那眼神又分外真实,独属于他才有的眼神。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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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7、悸动
          夜静静过去,月至中天,黑夜已经过去一半了。
          吴映洁恍若未觉,坐在蒲团上兀自鼓捣,她身边方圆<?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两米内都是她的东西,那里也无异于危险区。</?xml:namespace>
          炎亚纶坐在窗边的榻上,静默不语,有时会闭上眼睛小憩一下,睁眼时就看着吴映洁忙活,她那精细小心又认真的态度,与往常的她判若两人。
          蓦地,寂静中响起两声轻巧的敲门声,吴映洁动作一顿然后抬起头看向炎亚纶,“他们回来了?”
          炎亚纶摇摇头,随后起身,步伐优雅的离开卧室去开门。
          他说不是那肯定不是,吴映洁也不多管,继续在茶杯里调配安魂散,这是要给喂给金雕的。在她的连心蛊培植出来前,要每天给金雕喂食这个它才会听话。
          不过一会儿,炎亚纶从外走回来,还是他自己,后面也没跟进来任何人。
          吴映洁扫了他一眼,发觉他笑得有点坏,“谁又倒霉了?看把你高兴的。”
          炎亚纶闻言轻笑出声,“我有那么坏?”如此语气,看起来心情确实很好。
          吴映洁撇嘴,“不坏不坏,就是心黑了点。”懒散的语调,她独有的嘲讽腔儿。
          “你这张嘴啊,没有饶人的时候。”坐回榻上,炎亚纶手指一动一封信出现在手中,他随意的晃了晃然后撇到一旁的小几上,“今夜国丈府上演了一场好戏,国丈宁誉密会南王座下幕僚,被商太尉撞破。宁誉派出府中死卫一路追杀商太尉到太尉府,正巧今日晚宴过后父皇兴致好便装出宫寻商太尉闲谈,在太尉府前狭路相逢。国丈府死卫胆大妄为居然弑君,后五哥带人救驾,现已将国丈宁誉押入刑部大牢,皇后暂时禁足,现在整个皇城都翻天了。”他淡淡的说着,但那光波流动的凤眸却不乏幸灾乐祸。
          吴映洁有短暂的失言,她那时觉得炎亚纶带着她离开王府可能是要出事儿,她的预感还真准,真出事儿了。
          不过为啥恰巧救驾的是炎延绍?所以,吴映洁很快的就想到或许这一切都是炎亚纶这兄弟俩做的好事,尽管炎亚纶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没离开过。
          “所以呢?你不回去看戏?”直起脊背,借着幽暗的灯火吴映洁看着他,她觉得此时他应该去欣赏一下仇人的狼狈样。
          炎亚纶唇角含笑,眉目深邃有那么一刻恍若妖魅,“王妃不是还要对付那只金雕么?如此盛事,本王自当陪你。”
          吴映洁一听这话拧起眉毛,“好好说话,你要干什么你自己清楚,别带上我。”说的好听,肚子里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本王这可是肺腑之言,王妃既然不信,那本王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很真诚的笑道,那笑容比屋子里的灯火可要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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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8、自我满足
            太阳初升,金光洒满大地,护国寺中长钟回响,一早寺中所有僧人齐聚大雄宝殿早课,乃是这护国寺中一大奇观。因为只有此时内门外门的僧人弟子才会聚齐,多达千人场面壮观。
            尽管还有在外未回的僧人弟子,可仅仅这场景就足以让一早前来拜佛的香客喟叹。
            然而,今日壮观的场景不止这一桩,那独居芷山猎杀所有空中飞禽的金雕离开山中归顺于一女子之手的事在一个清早的时间传遍护国寺。
            清早给那禅院送饭的小和尚是第一个见证者,一进入院子瞧见那如同一个人那般高的金雕站在那里时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斋饭扔了出去。
            这只金雕的厉害他见识过的,攻击人时恍若豺狼虎豹般凶猛。可谁知今日那金雕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恍若没看见般的独立原地,除却蔑视一切傲慢睥睨凶猛已然不再。
            就在他还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娇俏妩媚的高挑女子从房间走出来,慵懒的伸着懒腰,一边慢悠悠的朝着那金雕走去。
            小和尚关注着,随后有些傻眼的看着那女子抬手戳着那傲慢的金雕骂骂嚷嚷,金雕傲然挺立不理会,最后惹得女子暴跳似要动手,那金雕才低头蹭着女子的手臂讨好。
            此事由小和尚传出去,其后已有数十个小和尚跑来偷看过,看到的场景相差无几,那女子坐在院子里喝茶,金雕站在她身边顺从听话。
            吴映洁从早上开始就在和那只金雕生气,给它喂食了安魂散它确实听话了,只是脾气大的很,大爷似的像个竹竿儿站在一处一动不动。
            她和它说话它也不理,气得她亮出大把的安魂散吓唬它,最终它认输低头,但那双眼睛里傲慢不屑犹在,看的吴映洁愈发生气。
            她在太阳没升起来时就跑到山根下把连心蛊埋了起来,躲避太阳照射。待得日落时取出晒月光,她还需取自己的血来喂食,如此连续五天,方能成功。
            她如此瞧得起它用连心蛊,而不是随便的用一个奴蛊,说明她不想让这只鸟儿做供她驱使的奴隶,而是做她的朋友。可这只鸟儿还不领情,让她着实生气。
            “怎么不高兴了?应该很开心才对。”炎亚纶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而且还给吴映洁拿来一杯热茶。
            吴映洁扫了一眼如同巨树似的杵在她身边的金雕不耐的哼了哼,“不识抬举呗,跟了我可比在荒山野岭抓兔子吃幸福多了。可你瞧瞧它那样子,好像多委屈它似的。”
            炎亚纶淡笑的看了一眼傲然独立的金雕,在他看来,它的模样很正常。
            “它一直居住在荒野,你自然要给它时间适应。别说这个了,给你,阎靳的信。”负在后的手伸出来,手上果然捏着一封信。
            吴映洁拿过来拆开,察觉那信封好像是被二次粘合过,眉梢动了动却没说什么,估摸着是炎亚纶这货拆开看来着。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阎靳的字真的很好看,干干净净的,能够想象得出他人也很干净。
            信中说他已经服用了吴映洁配置的解药,身体无力的症状渐渐好转,而且搭配针灸见效很快。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2楼2014-06-13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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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9、巫教
              白日无事,吴映洁带着金雕在护国寺中散步。金雕因为吃了安魂散,不止性情温顺,而且泄了力气根本飞不起来,只得如同人一样的用脚走路,跟在吴映洁身边亦步亦趋,像个保镖。
              这一人一鸟在寺中溜达,引得无数人围观。寺中僧人笃信金雕乃大鹏鸟化身,如此温顺的跟在吴映洁身边,或许吴映洁深有佛缘,也或许是哪位菩萨身边的玉女转世,所以在面对吴映洁时眼神多了几分虔诚。香客则啧啧称奇,此等事件发生在护国寺,也不可谓是佛祖显灵。
              吴映洁没想那么多,她带着金雕遛弯,其实就是在折磨它。它浑身没力气,恐怕喘气儿都觉得累,但她就是要磨一磨它的锐气,把它累趴下时再让它休息吃东西。
              “小畜生,走路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人?啧啧,其实你就是个鸟儿,会双脚走路也不会变成人。”无视于周遭来往之人的目光,吴映洁无所不用其极的讽刺着金雕。
              金雕不理会,宽大的双翅服帖在身体上,其实它全身无力。
              “跟着我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此不知好歹,日后你注定会吃苦啦。”戳了戳它顺滑的几乎发光的羽毛,吴映洁对它这一身羽毛很满意。
              “女施主,这只雕会不会攻击人啊、、、、”突然的,一个其貌不扬大约二十几岁的和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怯怯的站在路边小声问道。
              他若是不说话吴映洁可能都看不见他,扭头,看到的只是他的头顶,瞧着他那尽力低着头的模样,想必是很害怕。
              “不会,它现在听话的很。”看着小和尚那害怕的模样吴映洁觉得应该带着金雕快点走,瞧把他吓得。转过脸欲继续前行,这才注意到四周无一人,明明刚刚还有许多人跟在后面看金雕来着。
              “不会攻击人,那我就放心了。”那和尚突然抬起头来,同时伸手成爪抓向吴映洁的脖颈,其速度之快恍若流箭。
              吴映洁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眼角余光注意到那和尚袭击自己,下一秒半个身子一痛不受控制的朝着路边飞射出去,脑后响起那和尚的痛呼。
              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吴映洁揉着肋骨一边快速扭过头,只见刚刚那袭击自己的和尚趴在地上光头上都是血,刚刚她站过的地方金雕趴在那里有气无力。
              “小畜生,你要动手先知会一声成不?老娘差点被你打骨折。”她被金雕展翅瞬间的力道打出来,幸好那翅膀没有打在她身上,不然骨头非得碎几根。
              金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趴在那里脑袋也垂地,在吴映洁指责完闭上了眼睛。庞大的身体,趴在那里恍若一座小山包。
              站起身,吴映洁捂着肋间一步步走过来,也不管那无故攻击她的和尚如何,先蹲在金雕身边从腰间的瓷瓶里拿出一粒药丸来粗鲁的塞进雕儿的嘴里。
              “你,别装死。做什么袭击老娘?老娘认识你么?”给雕儿吃了药,吴映洁站起身,肋间还有些疼,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满脑袋血的和尚身上时,那疼痛也顿时没了。
              那和尚没动静,但通过喘息声能听得出他根本没晕。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4楼2014-06-13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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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楼2014-06-13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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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深依 @Candydame @ 疯狂爱鬼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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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狂爱鬼纶


                  148楼2014-06-13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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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温柔,本色
                      “你觉得,我若是不归顺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整理了一下炎亚纶的话,吴映洁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
                      “巫教教徒被南王收为己用,并且与宁誉皇后勾结对付本王与五哥一干阻碍他们的人。你是七王妃,若不能为他们所用,必会杀了你。”握着吴映洁的手,炎亚纶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
                      吴映洁动了动眼睛,随后嗤笑一声,“老娘还怕了他们不成?能来就来,怕了他们我就不姓吴。”简直是笑话,她怕谁?
                      看着她豪气万丈,炎亚纶也忍不住笑,“知道你不怕,但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巫教中不乏高手,你身无武功,恐怕会吃亏。”
                      “说的也对,你们这些古人的武功的确厉害,飞来飞去来无影去无踪的,还真是防不胜防。有金雕在我身边倒是不怕,我也不会乱走,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出岔子。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拍拍炎亚纶的肩膀,吴映洁很是淡定。
                      “你真的不怕?”站起身,炎亚纶面对着她,凤眸含笑。
                      吴映洁微仰着下巴瞅着他弯起眼睛,“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从小到大,每日与毒物相伴,她怕什么?
                      “女中豪杰。”抬手,动作轻柔的卷着她肩颈处的发丝,炎亚纶轻笑道。
                      “错,女丈夫更为贴切。”把他的手扒拉开,吴映洁豪气凛然。虽面色一片坦荡,但心跳却紊乱了两拍,因为炎亚纶的举动,不知为何的,她会觉得有点怪。
                      炎亚纶很坦然,似乎碰触她的头发如同碰自己的一样,无丝毫不适。
                      “还是不要轻敌,这巫教以前我们并不了解,只是在一些民间传言江湖野史上看到过这个名字。自从太子府上出现那个术士开始密卫就一直在调查,愈发肯定他不是普通的道门术士。后来前去查探的密卫相继失踪,五哥派出亲卫,戚建中招,我们才意识到那术士的来历不凡。直至我们大婚后,在南疆的密卫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本王派出精卫去查,终于摸到了百多年前消失的巫教影踪。尽管他们现在教众很少,但对付普通人绝对轻而易举。”温和的看着她,炎亚纶的语调却有些凉薄。
                      吴映洁静静的听着,在他话落后她唇角弯弯的笑了笑,“你也无需再为这个发愁了,有我在,怎么也不能看着你被他人欺负不是?太子府里那个什么大师你更不用担心,那就是个半吊子,对付他我用一根手指就够了。眼下他们盯上了我,那就尽管来,但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本王不多说了。不过万事小心为上,在这寺里也不要随意乱走,本王会派戚峰等人日夜保护你的。”相较于吴映洁的无畏,他此时倒是显得有点瞻前顾后。
                      吴映洁歪头浅笑,“你打算哪天回去呢?是要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想必是好消息不断,因为炎亚纶看起来心情很好。
                      炎亚纶微笑,看着她眸光柔和,“待得你的事情做完,我们就回去。四五天的时间,足以让本王这个久病缠身的人听到皇城的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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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至中天,将近十五,月亮也愈发的圆润,满地银辉,几<?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十米外的景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xml:namespace>
                        芷山山背处,一个身影在漆黑的树丛中前进。
                        大约走了两刻钟,吴映洁才找到今早她埋蛊的地方。拿出铲子掘土,大约半米一个密封的小坛露出来。
                        搬出来,一只手抱着然后动作快速的爬上大树顶端。
                        爬树对于吴映洁来说是最简单的事儿,她曾在森林中专门观察过猴子爬树,所以她的爬树姿势是最标准的,尽管不太雅观。
                        在一个树杈上坐下,把坛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块软囊状态形如拳头大黑色圆球,外形看起来有点恶心,被吴映洁白皙的手托着,更像是一坨烂泥。
                        把它放在一处月光照的到的枝桠上,随后拿出匕首把食指割破,将流出的血滴落在那坨烂泥一样的连心蛊上。
                        如同有生命似的,它快速把滴落在身上的血吸收掉,在月光下,它外面那一层更光滑了些,并且缩小了不少。
                        做这些,吴映洁熟练的很,整个过程几乎没眨眼,就算割破自己的手指也好似不觉得痛。
                        时间悄悄流逝,月亮也偏移了些。起身,吴映洁要将连心蛊换个地方,换个月光照的更清楚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抬起屁股伸手之时,静谧的树林响起一阵悉索的声音,不似兔子老鼠夜莺发出的声音,像个很大的物体挪动才会发出的声音。
                        吴映洁动作僵住,慢慢的扭头向下看,寻找着刚刚发声的地点。
                        睁大了眼睛好找一会儿,眼睛酸涩,忍不住眨眼睛,就在她眨眼的瞬间,那声音又响起,而且就在她所在的这棵树方圆不超过两米处。
                        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口,手指头鼓捣两下,再次拿出来时手里抓了一把好东西。动作轻巧的向下一撒,不过五秒钟,下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吴映洁唇角弯弯,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拍拍手,随后翻身三下两下从树上跳下来。
                        踩开杂草走过去,一个通身黑衣的人躺在地上,脸上也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不大的眼睛来。
                        在他面前停下,吴映洁挑了挑眉尾,“想杀我?”
                        那人眼睛咕噜的转动两下,黑巾下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说话。
                        “哦,忘了你全身肌肉已经麻痹了,包括你的舌头。想必你是巫教的人吧,想杀了我?老娘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们杀了的。”蹲下,吴映洁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伸手扯开他脸上的黑巾。
                        样貌很普通,在人堆儿里一点都不出众,倒是干这种杀人越货之事的好样貌。
                        吸了吸鼻子,吴映洁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儿,算是半个同道中人,这人恐怕只是刚刚涉猎毒,蛊还未沾边。
                        “我身边的人呢?一般的毒对他们根本没用。”一把将他抓起来,吴映洁动作粗鲁。戚峰他们几个人一直在她周围,尽管她看不见他们,但他们肯定距离不远。
                        这人都跑到这里来了,可戚峰他们的影子都没见,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现在这护国寺可是一点都不安全。
                        那人眼睛急速转动,像是在否认着什么。吴映洁蹙眉,半晌低声道:“你还有同伙?”这回来的不是一个人。
                        那人眨眨眼,这是承认了。
                        “倒是看得起我。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这人心地善良,外人号称菩萨转世,蚂蚁我都不忍踩死,更何况你这大活人呢。来来来,起来不用怕,你这全身麻痹的症状几个时辰过后就好了,身体绝不会有后遗症。我的药都是纯天然纯绿色的,不添加任何化学原料,你就放心吧。”把他安置靠着树坐下,吴映洁蹲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看起来当真很善良。
                        那人盯着吴映洁,明显根本不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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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吴映洁不管他信不信,兀自一副我很善良的模样,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那人眼神一变,满眼痛苦。
                          吴映洁笑得愈发灿烂,眼睛如同月牙,“你们巫教的人技艺几何我也不知道,数次与我交手的都是大笨蛋忒的没趣,也不知道真正的高手什么时候能出现?还是你们巫教根本没高手?”
                          那人此时已经无法用眼睛回答了,肩头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这剧痛持续根本晕不过去,眼泪都飙出来了,可痛感依旧。
                          “听说你们是南王的一个宠姬派来杀我的?想必那宠姬定是你们巫教的重要人物,我还真是想见见啊。”兀自说着,吴映洁微微歪着脑袋一片憧憬之色,好像真的迫不及待的要见见。
                          “王妃!”一道略有些紧张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吴映洁闻听眼睛弯弯,“戚峰,在这儿。”
                          一阵悉索的声音过后,四个人外加一个被拖着的死鬼出现在眼前。
                          看到靠着大树满眼痛色的黑衣人之后,戚峰等人明显面色一松,“王妃,您可有事?”
                          “没事,你们抓的那个和这个是一伙的。想不到还挺聪明,知道用调虎离山。”站起身,吴映洁晃了晃脖子,这俩可比今天那假和尚聪明点。
                          “没错,这人轻功极高,把属下四人全部引开,而且通身带毒。幸好属下们都佩戴着王妃制作的皮链,不然定着了道儿。”戚峰也面露几分悻悻,若论武艺他们个个造诣极高,但若论使毒用毒这些阴暗招数,他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吴映洁眉眼弯弯笑得开心,“你们拎着的那个看起来不行了,就地解决了吧,看着碍眼。这个嘛,我有用处,把他带回去。”
                          “是。”护卫动作利落,一人拖着那已经手筋脚筋均被废的人离开,另外两人将吴映洁制住的黑衣人拎起来快速离开。
                          原地只剩下吴映洁戚峰二人,现今戚峰奉炎亚纶之命随身保护吴映洁,实际应当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可他不知为何总是有些避讳的不想与吴映洁单独在一起,所以今晚从禅院出来时,他便与其他三人各守一方,距离她远一点。
                          但经历过刚刚这事儿,他是绝不敢再退开了,而且看着吴映洁一脸轻松的爬上树,他心里竟然有些些的慰然。他奉命保护她,那么理应一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这是理所当然的。
                          “今儿又出来两个,那么还差三个。这第一拨派出来的人要全军覆没了,也不知道之后他们会派出什么角色来,我还真是期待啊。”坐在树上,吴映洁晃荡着腿儿,一边感叹。
                          戚峰站在树下,仰头瞅着树上的人,借着月光,使得她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朦胧,“王妃不用担心,就算来人如何强大,属下必定誓死保护王妃。”
                          吴映洁本来只是感叹一下,却不想戚峰居然这样说。诧异间低头看向树下,戚峰坚定的脸庞进入视线,倒是让她一愣。
                          “呵呵,好啊好啊,只要别像这次似的刺客来了你们都不见了就行。”轻笑,吴映洁完全说说而已。她能保护自己,而且十分自信。
                          戚峰闻言有些窘迫,这次确实是他失职,幸好吴映洁没事,不然他这般失职死难谢罪。
                          “戚峰,一会儿他们回来了,你叫他们在山里给我找些毒物,我有用处。”微微眯起眼睛,吴映洁心下有计量,从刚刚见到那黑衣人时她就有了计划,她不了解那个所谓的巫教是什么,但他们一心对付她,她也不能等着来人一拨一拨的不是,自然得有所主动。
                          “是。”知道吴映洁所说的用处绝对不是善举,但戚峰绝对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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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眉峰动了动,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王妃舍得?”
                            明显在打情骂俏的话,吴映洁听的有点胃抽筋,但詹宁在这儿她又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回击回去,只得哼了哼,“我倒真是舍不得我的药。”
                            “我说的就是这个,王妃舍得你辛苦配出来的药给我吃?”吴映洁如他所愿的会错了意,他笑得十分开心,三分风雅三分魅惑。
                            吴映洁拧眉,抬腿给了他一脚,“看不得我开心是不是?再惹我就给你一颗尝尝鲜。”
                            炎亚纶不甚在意,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凤眸弯弯笑看横眉瞪眼的吴映洁,“洁儿,你又生气了!”轻叹一声,带着温柔与一丝隐藏不深的调笑。
                            洁儿?听到这俩字儿,不止吴映洁不受控制的浑身哆嗦了下,连稳重的詹宁都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下,如不是今日亲耳听见,怎么会想到王爷还会有这样一面。简直、、、、简直像个纨绔公子哥儿。
                            “属下先行告退。”在看到更冲击的事情之前,詹宁快速的拱手躬身,话落身影一闪,眨眼间消失在院内。
                            詹宁一走,吴映洁将手里的罐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弯身,粗鲁的一把抓住炎亚纶的衣襟,“姓炎的,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天知道这货发什么神经,最近愈发的蹬鼻子上脸,无所不用其极的气她。
                            横眉冷对的脸近在眼前,炎亚纶笑得漂亮,“洁儿对待仇人都能笑得灿烂,何故我只说了几句话就惹得你动手动脚?”如此不同的待遇,很受用。
                            吴映洁挑起眉梢,是啊,对待惹她的人,她向来都是笑着给予反击的。倒是被他气得糊涂了,朝他吼抓他的衣服管什么用,给他一针让他兀自哀嚎去。
                            刷的松开手,吴映洁傲慢的打理了下长裙,“姓炎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欢挨打?”上下审视一番,这厮奇怪的举动让她不得不朝着那方面想。
                            看她那眼神,炎亚纶便知道她脑袋里没想好东西,再加上她的话,俨然把他当成奇怪的人了。
                            “自然不是,只是放眼这整个大燕,你是最有趣的。”这是绝对的事实。
                            “原来你在拿我消遣,小纶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猛的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炎亚纶立时闷哼一声,满是笑意的脸被痛色掩盖住。
                            “死不悔改说的就是你,小纶子,你这古人的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构造?”吴映洁哼了哼,随后伸出两只手扯着他的脸颊晃了晃,吴映洁虽语气凉凉,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尽管她自己没感觉到。
                            肩膀只是痛了那么一下,面色稍缓,炎亚纶薄唇弯弯,不在意被她揪扯脸颊,看着她颇为头痛的离开,眸子染笑。
                            晌午过后,一件颇为神奇的事儿发生在禅院。昨夜他们从后山带回来的那个刺客亦步亦趋的跟在吴映洁身后,端茶倒水,说笑话解闷儿,听话的好似他原本就是她吴映洁的跟班儿。
                            一众护卫用着无法理解又神奇的表情看着那刺客在眼前忙来忙去,他们反倒成了局外人,而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主子,这茶是不是凉了?小的去给你换上热的。”房门大开的禅房内,香火缭缭。昨晚那刺客,名曰何庆的巫教弟子狗腿的关心着吴映洁喝的茶是否合意。
                            吴映洁很满意,这奴蛊是众多简单的蛊中一种,在人明明记得自己身份记得自己性格的时候心甘情愿的做奴隶。
                            虽然这蛊简单,但却不是长久有效的,两年之后效果消失,中蛊之人便又变回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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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仅仅这样就已经够了,她吃了奴蛊的母蛊,凡是吃了奴蛊的人均由她支配,尽管她的脑子会因为这些服用了奴蛊的人而有些乱糟糟,但她觉得完全值。
                              “好了,我现在不想喝茶。该交代你的我都交代了,你要铭记于心,待得回到南疆,好好做事,这解药我会给你的。”翘起二郎腿,吴映洁淡淡的说道。
                              “是,小的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刷的跪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好似做过无数遍。
                              在外观望着禅房中情况的护卫们不由得愕然,真的相当好奇吴映洁给他吃了什么。
                              “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感觉得到,一定要乖乖听话,不然你会很难过的。”吴映洁淡淡的垂眸看着他,这是作为主人该有的姿态。
                              “是,小的绝不敢忘。”何庆是绝对不敢忘的。他吃了那腥臭的药丸后,吴映洁什么都没做,他便莫名的痛不欲生,或是全身痒痛难耐,或是不受控制的拿着热水往自己的身上泼。这等精妙的控制人的药他闻所未闻,心下自然害怕。
                              “天黑了便启程吧,时间久了恐生变。”吴映洁站起身,微仰着下颌从容的绕过跪在地上的何庆走出房间。
                              走出禅房视线一扫,看着这边的护卫都挪开眼。唯独戚峰还在瞅着她,满眼不解以及一点点复杂。
                              吴映洁不甚在意,满脸轻松的准备吃过了晚膳便上后山。
                              然而,刚走了不过两步,吴映洁脚步一顿,拧起眉头慢慢的蹲下身子。
                              一直看着吴映洁的戚峰快步而至,“王妃,您怎么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走过来,另有几人对刚走出房间的何庆怒目而视,以为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詹宁那个蠢驴,这么快就用上我给他的奴蛊了。”脑子一阵乱哄哄,吴映洁很是无语。詹宁一般时候对付的都是难缠的角色,她觉得若是能利用一下那些难缠的人会很有助益,谁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就用上了。
                              踉跄几步走到树下的椅子上坐下来,吴映洁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开始命令那奴蛊,而同时的,吃了奴蛊的人便会不由自主的听她的命令。
                              “靠,是个女的。”那人在用意志力反击,是男是女她能感觉的到,吴映洁的脑子愈发乱。
                              戚峰等人围了一圈,不知该如何,已有人去玉林方丈那里禀告炎亚纶。而站在外围的何庆知道吴映洁在干什么,因为他刚刚经历过。
                              两手紧扣椅子扶手,用力的指节泛白。戚峰皱眉不眨眼的盯着吴映洁,眼里闪烁着几分担心。
                              “怎么回事儿?”炎亚纶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把吴映洁围住的护卫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快速退开,炎亚纶几步上前,看着闭着眼睛好像很难受的吴映洁脸色有几分暗沉。
                              “王妃?”唤了一声,吴映洁并不回答。
                              炎亚纶微微蹙眉,伸手欲碰触吴映洁。
                              “七王,其实您不用担心,主子只是在发力控制某个人。”何庆突然发声,他不敢接近过去,只得大声道。
                              他出声,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何庆看了一眼吴映洁,脸上的敬畏是不受控制的由心内而发。
                              “控制某个人?你便是如此?”炎亚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脸色一松,想起之前吴映洁曾经说过的话,她说过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人。
                              何庆点点头,“是。”尽管他知道是被吴映洁控制,但没有任何不满,这便是那奴蛊的神奇之处。
                              众护卫面面相觑,不由得退开,此等事当真是第一次听说,稀奇过后不由得心生几分畏惧来。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62楼2014-06-15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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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面色温然,转身垂眸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吴映洁薄唇上扬。
                                好半晌,吴映洁终于轻呼了一声,随后睁开眼睛,晶亮的眸子隐隐有一层水雾。
                                “怎么样了?觉得如何?”见吴映洁睁眼,炎亚纶立即走过去,俯身,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近距离的看着她。
                                抬眼,吴映洁又猛的晃了晃脑袋,“詹宁那个蠢驴,我给他的奴蛊他这么容易的就给用了,还是个女的。你说,他是不是用我给他的东西泡妞呢?”一番意志力的推拉,那吃了奴蛊的女人终是被她控制住了,要她听命效忠于詹宁,可是费了她一番功夫。
                                “那倒是不会,詹宁或许以为你给他的是难得一见的毒药,对方又难以对付便用了奴蛊。”抬手,轻轻的把吴映洁额头的薄汗擦掉,动作轻柔。
                                吴映洁呼口气,闭上眼睛再次晃了晃脑袋,“我好久都没弄这些东西了,这个身体又不是那么健壮,所以一时有些负荷不了。噢,好乱。”那奴蛊会将那人此时心里所想传送回来,所以她总是能感受得到别人的思想。
                                “不如去走走?或是,你睡一觉?”看她晃头,炎亚纶站起身,然后伸出双手固定在吴映洁脑袋,拇指置于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吴映洁也不反抗,他给揉一揉倒是舒服了些。“没事,我自会调理。”以前她最高的记录是同时使用五十个奴蛊,也就是有五十个人的心里活动会时刻的传导进她的脑海里。所以眼下这情况,她应付的来。
                                炎亚纶看着她闭着眼睛顺从的模样凤眸含笑,轻声道:“王妃这般厉害,可以轻易的将天下人攥在手中。”
                                “你以为这很厉害?小纶子,不然你试试?”睁开眼,吴映洁似笑非笑。
                                炎亚纶慢慢的摇摇头,“别人不行,王妃一定行。”明显的奉承,但正对吴映洁的胃口。
                                扬起眉尾不乏得意,这个古人,气她的时候不含糊,说好话的时候每一句都那么对她胃口。
                                “你这话正对,没有正确的疏导,服食了母蛊的人可是很容易就精神错乱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理活动会一刻不停的传回来,清晰的印在脑海中就如自己的一样。他们所经历的好似自己也在经历着,午夜梦回,会和他们的梦境重叠,感受着他们各种各样的情绪。小纶子,这可不是很简单的。”看似简单,但需要多久的练习只有她才知道。
                                炎亚纶笑容渐缓,揉着她太阳穴的手慢慢的转为抚摸她的长发,“你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过来的么?”
                                吴映洁莞尔一笑,“当然,我无父无母,自记事起就在和这些毒物诡异的东西打交道。”她有钢筋铁骨,与经历过的这些是分不开的。
                                “若你不喜欢,往后自可不必再碰。”炎亚纶很认真的在说,脸色沉静如水,一直挂在唇畔的笑也消失了。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的很。小纶子,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挺招人喜欢的。”仰头看着他,吴映洁笑得酒窝浅浅。从小到大,她还真没遇见过为她担忧的人,这个古人,是第一个。
                                炎亚纶闻言轻笑,恍若百花,“洁儿喜欢?若是喜欢,那我天天如此?”洁儿二字再出,表明某个人又开始了。
                                “刚夸完你这老毛病就又犯了,来吧,说说这次在哪儿扎一针?”吴映洁无语,这个古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他。
                                “呵呵,太阳落山了,用过了晚膳你不是还要去后山?”转移话题,伸手把吴映洁从椅子上拉起来。
                                站起身,微微仰着头瞅着炎亚纶笑得迷人眼的脸,吴映洁眸子微眯,这个古人,长得真他妈漂亮!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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