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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鬼纶_JT--__【改文】病王绝宠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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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闻言轻笑,那边的议论声他早就听见了,而且正合他意。明日回皇城带着金雕也不会有人借题生事,因为只是佛缘这一个解释便没人敢说什么。
  “很早之前你就是名人了,大婚当日与本王双双昏迷被抬进洞房,此等‘盛世’史上第一桩。”如今说起来,炎亚纶很是感叹。
  “这我倒是不知道,我睁眼时就躺在床上,身边躺着你。其实想想还真是很神奇,我莫名其妙的来这里,没有原因,我后来考虑了下可能是为了救你?但你已经性命无碍了,我为啥还是回不去?所以说某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无论用什么理论都解释不通。”诸如蛊,要解释的话她也解释不清,不过却是真实存在的。
  “真的么?你真的觉得你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我?你若是能这么想,我很赞成。”轻笑,凤眸中荡漾着波纹,不经意间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哼,又臭美了?我也只是说说罢了,没准儿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折磨你的呢?这世上谁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谁敢打你骂你掐你挠你?放眼天下,只有一个我!”说道这个吴映洁颇为得意,不自觉的扬起了下巴。
  “作为被你欺负的人,我表示深感荣幸。”握住吴映洁的手,炎亚纶失笑。嘴上却说着刻意附和的话,对于吴映洁的路数,他是越来越了解了。
  被突然拉着手,吴映洁下意识的挣了挣,但没想到虽他只是轻轻的握着,可她却没挣开。一下没挣开,她自动的就停了,任他握着,可却不似刚刚那么自然。
  看着前方,视线却没固定,转来转去,心里有点紊乱。但身边炎亚纶却自然的很,与刚刚一路走来一个样,好似握着自己的手一般。
  接近大雄宝殿,周遭的人愈发的多,差不多所有来护国寺上香拜佛的人都汇聚到了这里。放眼望去如同赶集,除了人头看不见别的。
  “都走到这里了,我们回去吧。”顺着这说话的空当转身,吴映洁顺势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手心已经潮湿了。
  “慢,方丈过来了。”抬手轻轻的揽住她的肩膀,炎亚纶挡住往回走的吴映洁。
  “方丈?”转身,果然大雄宝殿那里正走出来几个僧人,当先那不正是白胡子的玉林。
  自从第一天来时看到了玉林,之后吴映洁一直没见过他。炎亚纶倒是经常去给他问安,差不多一天会去两次。
  随着炎亚纶走过去,玉林方丈正走过来。他出现,周遭的人群静谧了下来,并且都很虔诚尊敬的合十鞠躬。
  “方丈。”或许人太多,炎亚纶唤的是方丈。
  “阿弥陀佛。”玉林手拿佛珠,慈眉善目满身祥和。
  “方丈老和尚。”看着他,吴映洁自动的眉眼弯弯,上一次他说话说一半的仇她还记着呢。
  “阿弥陀佛,女施主佛缘至深比之老衲更甚。今日早课时佛祖大显,赐予护国寺灵貂十只,吩咐老衲说与女施主,还请女施主示下,那十只灵貂何时会在护国寺现身?”玉林微微垂眸,捻着佛珠语气不急不缓,声音低沉却能使得整个大雄宝殿前都能听到。
  吴映洁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老和尚在干吗?管她要貂儿?
  脏话几乎到了嘴边儿,吴映洁喉咙用力又给咽了下去,视线一转,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而且很是惊奇虔诚,她连‘不’字儿都不能说了。
  炎亚纶似乎早就知道,神色不改。唇角含笑的看着哽住的吴映洁,“王妃,佛祖可曾示下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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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吸口气,吴映洁满胸肺的羊驼,“当然,我正要与玉林老和尚说这事儿呢!”她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玉林深念了一声佛号,他身后的僧人同念,接着是四周的香客信徒,一时间精神信仰的威力盈贯每一处。
      “是啊,真慈悲。”吴映洁无话可说,此时很想给玉林喂一颗奴蛊尝尝。
      吴映洁承认答应了此事,使得周遭再次热闹起来,虔诚的信徒无不大呼佛祖显灵,啧啧称奇的人亦是不少,但也有少数不相信的,何时灵貂现身那才作数。
      “方丈,王妃,咱们边走边聊。”或许是目的达到,炎亚纶一句王妃表明身份,同时侧身抬手示意可以走了。
      吴映洁僵硬着嘴角转身与一直跟在后头的金雕同走,炎亚纶则与玉林并肩而行,后随行一众僧人离开。
      回到禅院,吴映洁一屁股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冷眼看着炎亚纶步伐优雅的一步步走近。
      “你和那老和尚早就设计好的?今天带我我绕了那么远跑到那里就是为了让他宰我?”简直无语,居然算计她。
      炎亚纶轻笑,如同春风。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这是为你好,听我解释?”
      吴映洁抬眼看着他,清风拂过,带着寺中的香火味儿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却很清爽好闻。
      “说。”估摸着他也没那个胆子敢害她,吴映洁倒是想听他解释解释。
      凤眸幽深恍若深潭,“明日我们回去你必然带着金雕,庞然大物必在皇城引起话题。无心之人看稀奇,但有心之人不免会做文章。寺中本就传言你深得佛缘引得大鹏鸟化身追随,今日之举无疑是将传言坐实。玉林方丈乃一代圣僧,不止百姓崇敬,朝廷中人更是忌惮。今日大师简短几句便是落实了你的身份,有佛祖庇佑,那么日后你再有任何举动都有的解释,也能堵住幽幽众口了。”他一字一句,缓慢悠扬,好听的声音让人不禁昏昏然。
      吴映洁慢慢的眨眨眼睛,瞅着他,“那老和尚居然会答应陪你演戏?”什么活佛圣僧,居然还骗人。
      “这不是演戏,助真龙登大位,怎么能算得上演戏呢?”炎亚纶轻挑眉尾,那简单的一个动作煞是漂亮,看的吴映洁直眯眼。
      “好吧,可能是我的理解有误,一直以为出家人是不能说谎骗人的。那么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今天那老和尚这样一说,我再送给护国寺几只貂儿,从此后护国寺就是我的后盾无人敢动我了?”决定不去理会那些,反正出家人的世界她不懂。
      炎亚纶微微颌首,“至少无人会以蹩脚的理由拿你做文章。”
      “这么说我还得了个大便宜。好吧,十只貂儿,我给!”豪气的打个响指,吴映洁答应了。
      炎亚纶失笑,抬手在她的肩膀拍了拍,“知道你会理解,灵貂之事也无需着急,慢慢来。”
      “哼,你在做好人么?小纶子,事先你不会和我打声招呼么?幸亏我自制力不凡,否则刚刚那老和尚惨了。”祖宗十八代都会被掘出来。
      “是我的错,下次注意。”认错也十分利落,尽管语气诚恳,但那双眼睛里却都是笑,明显心口不一。
      不过吴映洁倒是不曾注意,听得他道歉,心里也爽快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王爷,王妃。这是刚刚密卫由北疆送回来的信件,是阎将军写给王妃的。”严青出现,手拿一封信,目测很厚。
      “这速度够快的,给我。”距离上次她回信也没多少时间吧。站起身把信接过来,当着炎亚纶的面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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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微微歪头,速度与吴映洁相同的浏览信件。
        阎靳的废话不多,说的是身体状况,他恢复的很好。身边的副将按照吴映洁所示给他针灸,自嘲都快要变成半个郎中了。
        吴映洁忍俊不禁,“这阎靳真逗,人家副将一句自嘲说的挺好玩儿的,被他写出来全无乐趣。”由此可见阎靳这人也很乏味。
        炎亚纶微微摇头,“虽如此,你不是也觉得很有趣?”
        “我是笑阎靳这个人,好笑的笑话变成了冷笑话。”这是一项才能啊,起码她就不会。
        “看完了,去回信吧。”她看完最后一个字,炎亚纶也恰到时机的伸手夺过信纸。
        吴映洁点点头,信被炎亚纶抢走了也没觉得不妥,站起身走向禅房。
        坐在吴映洁的位置上,炎亚纶将几张信纸折叠,目视前方焦距虚无,幽深的凤眸深不见底,无法窥探他的情绪。
        禅房中,吴映洁坐在书案后垂眸画画,鉴于阎靳那无聊的笑话,她这次的回信也完全如同朋友间的书信往来一般,画的是趣味横生的简笔画。
        他们俩从来没见过,通过信件相识,现在如同朋友,这种与人相识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吴映洁也觉得挺有意思。
        以前她也没什么朋友,寨子里与她年纪相同的也没人敢接近她。无论走哪儿都是她一个人,或者有时身边会跟着些动物。
        来到这儿,虽说各种落后,但却多了许多能说话的人,朋友,徒弟,其实现在仔细想想,某些方面来说那个世界还不如这里。
        翌日,太阳不过跳上山头,在护国寺住了七八日的吴映洁一行终于离开了。
        一步步顺着长长的台阶往下走,因着时近秋季,灰白色的台阶上有一层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白霜,亮晶晶的很好看。
        虽是清早,但来上香拜佛的香客也很多,不过不同于往日急着往山上走,此时大部分的人皆被在天上飞翔的金雕吸引去了目光。
        金雕庞大,双翅展开遮云蔽日,压低身体时,好似一座小山头压了过来似的,不少的人发出惊叫声。
        吴映洁自是不甚在意,年轻的护卫们不乏开心的,有一天空霸主一路同行,确实拉风。
        “回到皇城要戚峰护送你直接回府,我去礼部,晚些时候回家。”与吴映洁并肩同行,她的个子较刚成婚那时高了不少,几乎到了他的下颌。
        吴映洁点点头,看着山下熙攘的小镇一边回应,“办你的事去吧,无需操心我。”
        侧目看着吴映洁白皙的脸颊,炎亚纶唇角弯弯,“不是操心,而是理应交代。”
        吴映洁拧眉,转头瞅着他,眼睛一转把他打量个清楚,随后撇嘴,“你又想说什么?别以为现在人多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炎亚纶失笑,这几天她可是换着花样折磨他好几次了。
        “要你像个蛇一样弯弯扭扭的爬下山。”她的招数数不胜数,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嗯,别具一格。”由心的赞叹,也只有吴映洁能想出这招来。
        吴映洁笑,酒窝浅浅,眉眼弯弯。
        坐上来时的马车,走上官道,一路朝着皇城进发。
        金雕顽皮,跟随着车队同行速度过慢,早在吴映洁进入马车之后便没了影子。
        它能听得懂吴映洁的话,自是知道七王府所在之处,或许早就飞到了七王府去等待也说不定。毕竟那庞然大物在皇城中飞来飞去实在惹眼,它若公然大方出现,必会引起一阵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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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进入皇城。
          炎亚纶在进入城门之后便下了马车,骑马与四个护卫直奔礼部,其余护卫护送着马车朝着七王府的方向而去。
          车轮轧轧,吴映洁独坐车内,随手推开车窗看出去,来来往往的人群独具特色的叫卖声,一切看起来那么清新自然。
          “戚峰。”叫了一声,下一刻戚峰骑马由后追上来,靠近车窗看着吴映洁,“王妃有何吩咐?”
          “我想在城里走走,叫他们先回去吧。”每次出府都有大队人马跟着,着实不方便。
          戚峰略一思索,随后点头,“停车。”跳下马,走到前面与其他护卫说了几句,随后返回来,吴映洁已经下了马车正在等他。
          “走吧。”看他回来,吴映洁先行开路,戚峰赶紧跟上。
          走入人群中,擦肩接踵,戚峰紧紧地跟在吴映洁身边,眼神锐利,深究每一个经过的人。
          相较于戚峰的草木皆兵,吴映洁十分轻松,舍不得眨眼的四处观看,这皇城的繁华肯定不比历史上的盛唐差。
          “王妃,街上人太多,不如去茶楼坐坐。待得正午过去人少了些咱们再走?”人实在太多,戚峰很是担心他的双眼不够用。
          吴映洁扭头看了他一眼,戚峰正忙着转动眼睛观察四周。没想到他会这么‘忙’,吴映洁有些些无语,“好吧,不过戚峰啊,放松点,本来没人注意我,反倒因为你我已经暴露了。”
          戚峰垂眸看向吴映洁,似乎有不解。吴映洁无奈的摇摇头,转移视线寻到了一个茶楼,随后朝着那边走过去。
          可能此时正是饭点儿,茶楼里的人也不少,一楼大厅大部分的桌子都有人。吴映洁寻了个边角坐下,戚峰如同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她身边,依旧在观察四周。
          “坐下,不要再看了。”本来戚峰长得就很周正,身材矫健,站在她身边目光犀利的环顾四周,引得正在吃饭闲谈的人都往这边看。
          “这、、、、”戚峰为难,身份有别。
          “别废话,再说废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吴映洁拧眉,戚峰果然闭嘴。有些不敢施展的在吴映洁对面坐下,面色拘谨。
          小二上了茶,吴映洁动手给他倒了一杯,戚峰差点站起来。吴映洁眼睛一瞪,戚峰身子僵住不再动弹。
          抿着茶,吴映洁支楞着耳朵听着四周吃饭喝茶的人闲谈。
          大部分讨论的都是关于近日宁誉通敌之事,或许是因为宁誉在朝年数太多,竟然有许多人都不信他会通敌。
          而且还有人在说这是一个阴谋,是某些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的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听到这个,吴映洁不禁正了脸色,都说人言可畏,一个人说两个人说一群人说所有人说,名正言顺也会变成处心积虑。
          不动声色的聆听四周的说话声,茶杯半举着都忘了喝。
          戚峰无心听四周的动静,全部注意力均在眼睛上。吴映洁不许他做大动作,他只得慢动作的转头,观察四周。
          “戚峰,你身上有多少钱?”半晌,吴映洁啪的放下茶杯,眸子一转盯着戚峰低声道。
          被点名,戚峰一愣,随后低头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两张五十两的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
          “把银票都换成碎银子,然后随我去一趟乞丐聚集的地方。”吴映洁想到了影视剧中的情节,她觉得可行。传谣言这些事情七王府的这些护卫肯定不能去做,与炎亚纶说,他又会说乞丐不可信不可用。那她就自己去做,若是行不通那就说明影视剧里的桥段都是骗人的,若是行得通必保炎亚纶无话可说。
          戚峰不知吴映洁要做什么,不过乞丐聚集地,除了脏乱差,危险系数倒是低。
          “别想了,走!”站起身,吴映洁大步离开,戚峰收起银票,在桌子上留下碎银快步跟上。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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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嫉妒
            南疆使者进入皇城,无异于在已经暗流涌动的河面上吹起一阵狂风。近几日来街头巷尾谣传的宁誉通敌事件在这日到达高峰,民间多言这南疆使者来者不善,很可能是为解救宁誉而来。
            七王府。
            时近深秋,府中秋意浓厚。随处可见泛黄的树木凋落的花朵,当然更多的则是各个曲径小路边缘整齐码放的长方形一掌大小的黑色石头。看起来没有特别之处,摆放在各个小路两边也没有丝毫美化的作用。
            然而,只要细心观察,府中人凡是走路的皆会避开路边的黑石头,绝对不会与之发生碰触。因为这若是碰上,可是会吃大苦头的。
            那石头名叫‘鬼挡路’,只要不小心踢上或碰上,会让人瞬间疼的走不了路。这东西是继王府‘毒墙’的第二杰作,绝对不掺假的高威力防护墙。
            药房。
            吴映洁一袭布料稍显厚些的白色长裙站在院中,一手托着白色的瓷罐,一手慢悠的自瓷罐里往外抓东西撒出去,那围在她脚边的大小动物欢快的去抢,各种叫声充斥着整个院落。
            十几米外,一身宝蓝色华服的炎延星坐在石椅上看着她,俊俏的脸蛋有些发白,但眼睛却十分有神,盯着吴映洁以及她脚边的大小动物看的认真。
            这是他连续第四天跑到这里来了,不为别的,只为与戚建阎苏一样,做吴映洁的徒弟。
            吴映洁在知道他的来意后给了他一个灿烂又极具讽刺的笑,之后就再也没搭理过他。他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就与别人或自语的说一些尖刻讽刺的话刺激他。
            当然的,炎延星也是气得很,直到现在脸色都是白的,但是他不能放弃。一是他上次被炎延毅府上的那两个混蛋算计后中招,他觉得自己很弱。二是他母妃要求他务必得求得吴映洁同意,否则就不再与他说一句话。
            那时他瞧不起吴映洁的出身,谁想到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得低声下气的求她。他也有些郁闷,但是相较于随时让人欺负自己还无法自保,吴映洁的那些讽刺也就不算什么了。
            吴映洁悠然自得的喂食这些王府中的保镖们,都是金雕捉来的,雪貂,幼狼,蝰蛇,还有七只巨型野鼠。
            缺了几味药的奴蛊正适合这些动物们,尽管需要一年重新喂食一遍,但也很值,只要有他们在,能确保王府一年内无任何意外。
            对于坐在远处的炎延星,吴映洁完全达到了视而不见的地步。这小子居然想拜她为师,真是好可笑的笑话,她可不觉得她有那个福气能够做他的师父。
            炎亚纶说那是敏妃娘娘的愿望,她知道上次是吴映洁治好了炎延星,所以十分想让吴映洁教炎延星一些自保的本事。
            但吴映洁又不认识那个敏妃,而且与炎延星的杠子很大,她不会同意。
            只是这小子连着四天跑来却倒是让吴映洁有些意外,确实没想到他能坚持这么久。不过不论坚持多久也没用,她还是不会同意。
            瓷罐里的药丸都撒出去了,吴映洁抿嘴吹了几声响亮的口哨,下一刻脚边的动物们四散跑开,一眨眼间尽数消失,速度十分快。
            托着空罐子转身走回药房,炎延星看着她,看的绝对紧紧的。完全达到了跟屁虫的标准,不会跟丢她。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70楼2014-06-15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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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很是不解为何巫教不派些有真本事的人,她都要怀疑巫教是否有能与她斗上几招的人了。
              那个忠亲王,啧啧,吴映洁撇嘴,真的很不讨喜啊。只是那个面相她就不喜欢,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特意挤出来的笑真是难听死了。
              炎亚纶那小子倒是一直镇定自若的,他的表现也在吴映洁意料之中,只不过他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却让她小小意外了下,看来这些场合他也不是从来没经历过,尽管以前他半死不活的。
              蓦地,那忠亲王身边的一个侍女端着酒壶朝着炎亚纶走了过去,吴映洁微微眯眼,盯着那个侍女,长得挺漂亮的。
              那侍女在炎亚纶身边跪下,随后微微倾身给他面前的酒杯添上了酒。
              炎亚纶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这边吴映洁无意识的哼了哼。那侍女穿着低领的裙子,尽管看起来不是有多暴露,但是以炎亚纶那个角度看,必定一眼就看到了人家的胸。
              侍女依旧跪在炎亚纶身边,只是稍稍向后退了退,随后微微仰头与炎亚纶说着什么。距离过远,又加上乐声不断,吴映洁根本听不到。
              炎亚纶也答话了,面色淡然,但与他以往一样,唇角微扬的笑笑,真的很是晃眼啊。
              吴映洁撇嘴,瞪了一眼依旧在垂眸与那侍女说话的炎亚纶,随后转移视线不看他们,专注的盯着那忠亲王。
              忠亲王一手拿着酒杯,眼睛不离跳舞的舞女。唇角抿着,似笑非笑,看起来很高深。
              他是否高深吴映洁不知,反正看着他很不顺眼就是了。
              一舞终,乐曲也终于停了下来,舞女们盈盈一拜后纷纷离开,这大厅终于安静了。
              “呵呵,七王,这小蝶温柔似水,若是喜欢,七王便带回府去吧。”忠亲王李平一手执杯,一边笑看着炎亚纶与跪在他身边的侍女朗声笑道。
              炎亚纶凤眸微闪,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某个地方,淡笑道:“忠亲王可能不知,本王的王妃嫉妒心强,本王的府里凡是有几分姿色的侍女均被赶了出去。本王若是把小蝶姑娘带回去,等同于害了她,忠亲王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哦?七王妃如此善妒,七王却依然放纵,七王莫不是惧内?”李平眼睛一动,似乎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炎亚纶摇摇头,“若不是王妃,本王恐怕现在还卧在病榻之上,这也是应该的。”虽否认,但言辞之间无不显示他的王妃很厉害,他怕!
              李平大笑,“小蝶啊,看来你是做不了七王的人了。不过你对七王有情,看起来七王也对小蝶有意,不如七王今日就留在驿馆,由小蝶服侍。这事儿只有这驿馆的人知道,也传不到七王妃的耳朵里。”
              那叫小蝶的侍女低头,看起来有点害羞。
              墙角,吴映洁已经冷脸很久了。从炎亚纶说她嫉妒心重的时候开始,她就磨牙好几次了。
              这个古人,居然这么说她,好像她是母老虎一样。
              “本王不能做这始乱终弃之人,还是多谢忠亲王美意。本王若是将一两个女子带回府中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带回去的必定得样貌丑陋才行。诸如,墙角的那个丫头,过来!”说着,视线一转,看着大厅墙角的某一处,沉声说道。
              随着炎亚纶一语,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站在墙角如同透明人似的吴映洁瞪眼,这厮早就看到她了?
              迈步走出阴影,看清了吴映洁模样的人都不禁诧异,随后看向炎亚纶都表情怪异。果然是因为家里有只母老虎,以后连纳个妾都得找长得这么极品的,不禁的,开始有些人对炎亚纶生起了同情之心。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73楼2014-06-15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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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沉着脸,但在外人却什么都看不出,看到的只是她太丑了。
                除却高挑的个子晶亮的眼睛,这人已完全看不出还是她吴映洁,为了混进来,她可是好好打扮了一番。
                整张脸黝黑,就连嘴唇都是黑的,脑门那儿还鼓起来一块,看起来像是被马蜂蜇了而肿胀。
                慢吞吞的踏上台阶走到炎亚纶身边,吴映洁低着头瞪眼,炎亚纶反倒抬眼看着她浅笑,看起来很满意。
                “这种丑丫头带回去,想必七王妃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本王在这里只能恭祝七王今夜畅快,来,本王敬你。”对于炎亚纶的喜好,李平着实是不知说什么好。虽有心要小蝶跟着炎亚纶回去好办事儿,但是奈何事情发展到如此,也只能另寻门路了。
                “多谢忠亲王,也望忠亲王今夜好梦,有不周到之处还望海涵。”拿起酒杯,炎亚纶的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吴映洁的手。
                吴映洁不做声的冷哼,微微抬眼扫了一圈对面,那个叫小蝶的侍女居然还在看她。
                她的脸黑乎乎,以至于她冷着脸外人也看不清。那叫小蝶的侍女在吴映洁看过去时瞪了她一眼,吴映洁也回了一眼,但碍于她脸太黑,叫小蝶的侍女根本没看清。
                今夜的晚宴结束,炎亚纶与李平告别,之后便牵着吴映洁这个丑丫头离开了小楼。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得到小楼里传出来的笑声,在嘲笑炎亚纶这个堂堂王爷只能用丑女暖床。
                月至中天,驿馆内的禁军依旧不断,被炎亚纶拉着,吴映洁也迈开大步走。后面随行着七王府的护卫,都是平日里认识吴映洁的。
                刚刚她一出现,依据身形大部分的护卫都知道了她是谁,惊讶过后便是无语,这世上也只有她有这胆子和想法,居然涂了满脸黑的潜进驿馆扮侍女。
                一路无言的走出驿馆,炎亚纶拉着吴映洁一个用力便把她扔到了马背上。随后上马,一拽马缰,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离开了驿馆的范围,吴映洁终于发声,“姓炎的,我什么时候把府里有姿色的侍女都赶走了?居然在外面污蔑我。”
                黑夜寂静,街道上回响着马蹄声,踢踢踏踏很是嘹亮。
                “你偷跑到驿馆干什么?想知道什么本王回府自会与你说,怎么如此不听话?”炎亚纶终于出声,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前,因为他说话,她都能感受得到他胸膛的震动。
                向后靠了靠,他身上的味道灌满胸肺,吴映洁哼了哼,“当然是看看他们来了几个人啊。怎么样?那小丫头长得挺漂亮的动心了?告诉你,女人越美毒性越强,那小丫头就是巫教的人。”
                闻言,本来面无表情的炎亚纶忽的笑起来,夜幕朦胧,某一瞬他恍若暗夜妖魅。
                “本王今日说的话也不是信口胡诌,七王妃的嫉妒心可不比寻常。”低笑,好听的声音刺激着吴映洁的耳膜。
                “我说的是事实,和嫉妒心有什么关系?小纶子,我理解你。别人都有三妻四妾美女环绕,你单身了二十几年,如今身体好了肯定想着娶媳妇儿的事儿。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些事情做多了伤身,尤其是你。两年之内,你最好不要做那个,很容易泄了元气,日后你抵抗力极差,会总生病的。”吴映洁可谓苦口婆心,根本没看到她身后炎亚纶的脸都变色了。
                “你很懂?”她说完,炎亚纶问了一个与她说的话无关的问题。
                “嗯?懂什么?”吴映洁扭头,正好近距离的看到他的下颌。弧线完美,肤色白皙,隐隐的有些青色的胡茬,很男人。
                垂眸,炎亚纶注视着她黑乎乎的脸,“床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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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子一顿,吴映洁倏地扭回头看着黑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我们那儿有各种先进的设备,男男女女的事情只要想看就能看得到。”这话说的很没底气,她又没做过,懂个屁啊。影视剧里有演,但那是别人在做,又不是她,她又没办法感同身受。
                  “如此说来,你比本王懂得多。”放松了缰绳,马儿放慢了脚步在空荡的街上慢行。
                  “所以,你的心理我很明白。小纶子啊,你意志力不错,所以在这个事情上,你要控制住才行。”换这种语气说话,吴映洁轻松的多。
                  “不说这个,今日在驿馆,可观察到了什么?”得到了某个信息,炎亚纶快速的转移话题,凤眸幽暗,如果仔细看,会看得到其中有一丝不悦闪过。
                  “那三个侍女啊,恐怕都是巫教的人,实力与太子府上那个术士相当。”巴不得转移话题,吴映洁也忘记了炎亚纶在别人面前说她是个妒妇的事情。
                  “还有么?”炎亚纶声音很低,夜里清冷,他身上的热气笼罩着吴映洁的全身。
                  “还有?还有就是那个忠亲王很讨厌。”知道对手实力几何,吴映洁也完全放下了心来。
                  “为何?”听到吴映洁这话,炎亚纶的眼睛很明显的浮起一丝笑来。
                  “没有为什么,完全是我讨厌的类型。”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阴鸷狠毒,像是从来没有被阳光照过,和那死老太婆很像,她讨厌那样的眼睛。
                  “无需多加理会,忠亲王在南疆勾结权贵欲谋朝篡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南王也很想杀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他自己的乱子都忙的焦头烂额,也没心思与我们周旋。最当防范的应是那三个侍女,虽是侍女的身份,但李平却无法命令她们,他们之间嫌隙已很深了。”微微低头,炎亚纶几乎靠在吴映洁的肩膀上。说话时声音很低,这样近的距离却能保证都进入她的耳朵里。
                  “那他刚刚要把那叫小蝶的送给你是什么意思?”吴映洁眼睛一动,这事儿倒是奇怪。
                  “或许是想借刀杀人,也或许是在投石问路。他若真的有目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知道,因为等不及的只可能是他。”垂眸,炎亚纶的视线固定在吴映洁那如同黑夜一般黑乎乎的脸上。
                  “每个人都不简单,小纶子,其实我也很放心你,敌人的各种计谋在你这里可能都不管用。但是只有美人计这一招没人试过,你可得坚定内心千万别中计。若你真的受不住诱惑就想想女人是毒蛇,搂着一毒蛇上床那多恶心?小纶子,我说的话绝对是为你好,你一定要记在脑子里不许忘。”吴映洁自觉自己的出发点很单纯,完全是为了炎亚纶的安全与健康着想,完全不记得她本来就是个懒理他人死活的人。说完这一通话也很有成就感的拍了拍他围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之人满含深意的轻笑,某些事,在这个黑夜改变。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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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楼2014-06-15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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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芷琴 @鬼希飘 @Candydame @疯狂爱鬼纶


                    177楼2014-06-15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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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吴映洁晃着手臂自己看看,也觉得很好看,衬着皮肤更加白皙。
                        “这份礼物我喜欢,谢了。”歪头瞅着他,似乎是因为他送礼的原因,她心情十分好。
                        “这般客气可不像你,敢问王妃还是那来自天外的吴映洁小姐么?”凤眸含笑,那模样俊的没法儿说。
                        吴映洁眯了眯眼睛,稍有不满的轻叱,“打你一顿看看还是不是我?”
                        “能说出这话来,想必没有被掉包。”明明是玩笑,还颇认真的说道。
                        “去你的!都说自己迟到了,还不赶紧滚去上朝?”爬着坐起来,吴映洁伸手拉着他要他起来。
                        被拉扯着,炎亚纶上半身撑起,凤眸微垂,入眼的都是美妙的风景。
                        推着他的吴映洁动作粗鲁,单薄的吊带睡衣也随着她的动作敞开,其实穿这种衣服在以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就算刚刚她也没觉得应该小题大做的遮挡起来。
                        但,就在推着炎亚纶的过程中猛的注意到他饱含某些意义的视线,让她瞬间脸红。他若是不那么看,她完全可以像个女丈夫似的抬手抬脚,可他的视线太过那个,让她想做女丈夫都做不了。
                        “不许看。”收回推着他的手遮住他的眼睛,两只手齐上遮的严严实实。
                        然而,本来她就在拉扯他,炎亚纶也一直没用力,她这猛然的松手,他的身体就压了下来,尽管看起来有丝丝的故意成分。
                        “哦!”一声压抑的轻呼,整个床上已看不见吴映洁的影子,被炎亚纶压在身下,整个人陷进了床铺里。
                        “姓炎的,你故意的?”依旧遮着他的眼睛,吴映洁用力歪头,将脸从他的颈边露出来得以呼吸。
                        “难道不是你故意的?”低低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修长的身体全部压在吴映洁的身上,压的严丝合缝。
                        “我为什么要故意?占你便宜?刚刚你就在偷看我,小纶子,昨晚我说的话你都撇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因为尴尬,吴映洁几乎用吼的。
                        炎亚纶轻笑,笑声好似由胸腔震出,震得吴映洁胸口发麻。
                        微微抬起身体,伸手把吴映洁遮在他眼睛上的手拉开,终于看见了被压在身下的人,“只是看看也不行?况且,真的很美。”凤眸闪动,如同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游移。
                        如此眼神,让吴映洁的脸彻底红透,尴尬转着眼珠,“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度。
                        炎亚纶不动,依旧那般看着她,呼吸交错又纠缠,一时间室内只听得到两个人加速的心跳声。
                        “起来,你赶快去上朝,迟到了会扣月俸的。”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视线,吴映洁觉得自己的脸热的要爆炸了。
                        伸手,炎亚纶就那样看着她,然后一手抚上她的脸颊。
                        吴映洁的呼吸都错乱了几拍差点呛着,随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脊一阵发麻从尾椎骨窜到脑后,她眼前一片花。
                        “今天你要做什么?”轻抚着她热乎乎的脸颊,炎亚纶低声问道。
                        “今天?好多事吧。”注意力不集中,吴映洁垂着眼睛回答。
                        “说说。”似乎一定要问出来才行。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86楼2014-06-16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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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见见那个乞丐书生,下午去西城一个药铺做义诊,我打算直接打着护国寺的名号。”终于想起了今天的安排,其实她今天事情也很多,现在应该就快些去准备,而不是被他压着问东问西。
                          “聪明,以护国寺的名义无人有话说。”拇指食指轻轻的捏住她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让人意外。
                          “我就是担心会有人胡说才想到护国寺的,你也觉得可行那就万无一失了。我还想到时开个药行,尽管现在只是个想法儿,但我觉得十分可行,比之丐帮要可行的多。”这个丐帮吴映洁也想了许久了,而且现在戚峰每日都与乞丐们打交道,还说过日后要戚峰做丐帮帮主呢。
                          “丐帮?你真的打算做乞丐头头了?”一说到丐帮,炎亚纶终于忍不住失笑,捏着她的脸颊晃了晃,像是在捏小孩子。
                          “去你的,现在还瞧不起乞丐?赶紧给我下去,去你的皇宫上你的朝。”趁着正好那窘迫暧昧的气氛消失,吴映洁一把推开炎亚纶,身子一转滚到一边,快速的和他拉开距离。
                          被推开炎亚纶也没有丝毫不悦,轻笑着离开床铺站起身,垂眸瞅着揪着被子围住自己的吴映洁,“今日出府必须多带些人,不许擅自乱跑,想要知道什么待得我回来问我。若是不听话,明日清早我可是还会突然来访的。”最后一句他的语气稍稍有些粘腻,吴映洁唇角一抽,随后拧眉瞪眼,“赶紧滚蛋。”
                          炎亚纶不以为意,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悠然离去。
                          坐在床上暗骂了一会儿,吴映洁嗖的窜到门口,“叮当,今儿给卧室的门加把锁。”让他突然来访,锁住让他进不来。
                          畅快的自望月楼出来,一袭劲装的戚峰站在院中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王爷。”瞧见炎亚纶神情愉悦的从里面出来,戚峰的眸子黯了黯,随后垂眸看着地面遮住眼里的色彩。
                          动作优雅的整了整衣衫,炎亚纶唇角含笑,看起来心情确实不错。
                          “今日王妃要去西城义诊,多带些人手跟着,不许她再乱跑,再有一次,你自己去领罚。”温声说着,可是那话语中却自带七分凉薄。
                          “是。”戚峰拱手躬身,炎亚纶的话不是玩笑。
                          炎亚纶步履优雅从容的离开,戚峰站在原地垂眸静默,蓦地听到楼上响起吴映洁的喊声,他身子一动,复又顿住,炎亚纶从楼里走出来的模样浮现眼前,心头徒生的只是黯然。
                          洗过了澡用过早膳,从望月楼里走出来便看到等在院子里的戚峰,吴映洁神清气爽,一早的窘迫尴尬早已抛到脑后。
                          “戚峰,那书生可来了?”一袭稍厚的淡紫色长裙,映衬的她更加白皙娇媚。
                          “是,清早他便等候在后门了,属下将他带去了朝露亭,大哥在看他的腿伤。”那书生的腿就是戚建一直在医治,现今已愈合的七七八八了。
                          “走。”吴映洁潇洒前行,戚峰紧随其后。
                          朝露亭在药房的后面,距离下人平日居住的地方很近,旁边紧挨着假山群。
                          顺着长廊绕过假山群,便看到了朝露亭,此时亭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白衣戚建,另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纤瘦的体格,灰白色的皮肤,正是那个乞丐书生。
                          “王妃。”戚建先看到了走过来的吴映洁与戚峰,站起身拱手,态度恭敬。
                          那书生在戚建站起身时便也站了起来,尽管他穿着土旧,样貌潦倒,倒是真有戚峰所说的仍有气节。眉宇间那股子文化气息不是假的,而且眼睛很亮,带着一股执拗。
                          “草民见过王妃。”很懂得礼数,尽管有些掩饰的慌乱。
                          “起来吧。戚峰早就说过你这人不似寻常的乞丐读过圣贤书,更懂得国家大事。今儿一瞧这外表起码是像样,就是不知懂多少。”转身坐下,吴映洁微微挑着眉梢打量他,她的眼神几分审视几分凌厉。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87楼2014-06-16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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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民是读过几年书,但要说懂得国家大事自不敢当,顶多算得上识字罢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在街头乞讨度日。”低着头,他自是不敢看吴映洁。
                            “别客气,有什么说什么,我不喜欢过于谦虚的人,所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嘛!”摆摆手,吴映洁还是喜欢直白一些的人。
                            “王妃洒脱,当真不比寻常女子。若要草民说,那草民只能说这么多年来混迹街边看尽各色人,也与各色人打过交道,若王妃有用得着草民之处,草民必定效犬马之劳。但若要登的高处草民却没那个自信,走街串巷草民信心十足。”
                            这人的聪明倒是让吴映洁稍稍另眼相看,“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你在低处熬得久了,也找到了自己的强项。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日后你必定有大作为,当然前提是为我做事。”一手敲击着石桌,吴映洁觉得他很有自知之明。
                            “多谢王妃提携,草民定万死不辞。”跪下,书生认真的给吴映洁叩拜。
                            “你叫什么名字?”垂眸看着他,吴映洁问道。
                            “回王妃,草民姓张名天财。”张天财,张天才?这名字倒是上口。
                            然而吴映洁摇摇头,“不好,日后为我做事总归有些风险,你万不可再用这个名字。既然你姓张,那就叫书生张,算个外号,日后大名远扬时更多几分神秘感。”人家江湖中人不都是有外号的嘛。
                            “是,草民日后名曰书生张。”张天财接受,从此后世人不知张天财,却知丐帮八袋长老书生张。
                            “来,把这个吃了。”反手拿出一粒奴蛊递到书生张眼前,书生张抬头,看着那奴蛊,又看看吴映洁,明显疑惑不解。
                            吴映洁笑笑,“咱们日后做的事可大可小,大了可是会砍头的,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命。吃了他,两年内你能一直忠心,两年后我会给你解药。”
                            书生张稍愣,那边戚峰直接走过来拿走吴映洁手里的奴蛊,送到书生张的嘴边。强硬的姿态冷冽的脸庞,摆明了你不想吃也得吃。
                            “放心吧,只要你忠心,这毒药不会给你造成任何伤害。”毕竟他吃了这个她才放心啊。
                            “是。”书生张张嘴,戚峰手一甩直接扔进了他嘴里。书生张视死如归的咽下去,几秒过后没发生想象中的剧痛或是什么,神色安定了许多。
                            “戚建,书生张的腿如何了?”站起身,吴映洁多看了一眼书生张的腿。
                            一直站在吴映洁身后的戚建微微颌首,“好的差不多了,可能遇到阴天下雨会酸疼,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嗯,持续吃药,或许不会完好如初,但保证会比以前好得多。”吴映洁很欣慰。
                            “属下多谢主子。”书生张再次跪下,这一跪绝对完全发自内心。一是因为吴映洁的栽培,否则他现在还是个跛腿乞讨的乞丐。二是因为奴蛊的作用,完全忠诚于母蛊,绝无二心。
                            “起来吧。一会儿戚建带着书生张去吃饭,戚峰与我去药房整理一下然后出发去西城。”今日义诊阎苏也会参加,吴映洁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如若日后阎苏坐上皇后之位,在民间的声势也会很好。
                            与戚峰走回药房,刚迈进药房的院门便停住了脚步,眼睛一扫,瞧着院子里多出来的十几个劲装护卫,吴映洁一瞬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是干什么?”抱起双臂,吴映洁不懂这阵势是在干嘛。
                            “王妃,这是王爷吩咐的。西城人多杂乱,王爷担心您的安全。”戚峰解释,这些护卫都是从大营调来的,半数的人戚峰都认识。
                            挑了挑眉尾,吴映洁点点头,“这样啊,那正好,那么多的药材缺人手呢,都过来帮忙。”挥挥手,她转身走向药房,戚峰带领一众护卫随行。
                            药材器械装了两辆马车,戚峰戚建以及一众护卫随行,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西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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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会儿,棚子搭建好,分设十个坐诊处,阎苏戚建各占一个,剩余八个均由护国寺的医武僧坐镇,在这狭小的街道上场面很大。
                              那药铺的老板带着那早就等在这里看病的人过来,果然是很穷困的人,这个天气还穿着单衣,并且鞋子破烂。
                              吴映洁站在阎苏身边观察到所有,招招手吩咐戚峰去置办些厚衣新鞋来,这次好人做到底,想必今后再举行此类义诊,能十分好行事。
                              护国寺,金雕,皇亲国戚,仅仅这几个词便十分吸引人,再加上义诊免费赠药,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便震动了西城。
                              家有病人无钱治病的往这儿赶,无病的人也来看热闹,狭长的简陋街道几乎水泄不通。由天上看更是人潮如海,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这边棚子里诊病人满为患,药铺里赠厚衣衫新鞋也水泄不通。穷苦人居多,有免费的自然都会要。
                              本来奉命保护吴映洁安危的护卫们全部都在忙,这边派发衣物的,那边还有根据药单派送药材的,护国寺来的医武僧也忙的脚不沾地,这种场面绝对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吴映洁游走于棚子里,戚峰紧跟其后,还要给她打下手。他于这方面接触不多,一时间焦头烂额。
                              一个人的左腿于一个月前摔断,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现今已发炎并开始腐烂,散发出浓浓的臭味。
                              吴映洁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此时正给他清理腐肉,酒精度很高的酒洒在溃烂的伤口上那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这部分的神经都已经坏死了。
                              “银针!”头也不回,吴映洁大声喊道。棚子里乱嗡嗡,不大声喊根本听不到。
                              刷,卷镇展开,完整的展在吴映洁一旁,动作利落。
                              反手拔出五根银针,快速的扎在那人大腿位置,随后拿起锋利的匕首开始清理腐肉。
                              一旁,纱布,垃圾桶及时递过来,能抓得准吴映洁所有的需要。
                              如此反常,引得吴映洁也不禁扭头看了一眼,毕竟刚刚戚峰可是打翻这个打翻那个的。闻到腐肉发出的味道还有些受不住,尽管做他这行的应该经常见到这些。
                              回头,入眼的人吓了吴映洁一跳,根本不是戚峰,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炎亚纶。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瞬间吴映洁都恍惚觉得他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你怎么来了?”戴着口罩,吴映洁只露出一双杏眼来,眸子晶亮亮好看的紧。
                              炎亚纶微笑,“下了朝便赶过来了,难道不是来的正好?”
                              “是来的正好,你可比戚峰强多了。去戚建那里拿个口罩戴上,然后回来帮我。”扭头继续清理腐肉工程,吴映洁的手十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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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亚纶很是听话,转身走过去,凤眸轻扫,如同海潮的人群说真的让他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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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人人忙碌时,又一个重症病人穿过坐诊的医武僧被送到了吴映洁这里。一个女子满脸红色的脓疮,露在外的脖颈手臂均是,散发着腥臭的味道,看得人头皮发麻。
                                刚接骨完成正着手给那病人缝合伤口的吴映洁扫了一眼,瞬时拧起眉头。
                                在她身边打下手的炎亚纶注意到了吴映洁变了的神色,微微倾身靠近她,“怎么了?”
                                吴映洁站起身,视线环顾棚子外好像在找什么,炎亚纶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眉峰微蹙。
                                “想必是来试探我的,那女的中了蛊毒。”找了一圈,吴映洁收回视线看向那看起来十分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眸色复杂。
                                “哦?很麻烦?”炎亚纶也看向那女子,露在外的凤眸隐隐闪过一丝嫌恶。
                                “不是很麻烦,不过会弄得声势很大,而且得马上就做,她要不行了。”坐下,继续给这腿伤患者缝针,用了麻药,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若是觉得会打草惊蛇,那就不用救了。”炎亚纶语气很轻,但也很无情。
                                吴映洁摇摇头,“今天这里不能死人。你去把戚建叫来,要他动手。”由戚建来动手做,肯定可以迷惑他们,加深一些神秘感好好和他们玩玩。
                                炎亚纶微微颌首,随后命戚峰把戚建叫来。
                                戚建不过一会儿便挤到了这边,想当然的一眼看到了那满身脓疮的女子,“王妃,有何吩咐?”
                                最后一针缝完,吴映洁示意戚建帮她一起,用竹尺板固定住他的腿,随后用纱布缠紧。同时吴映洁低声吩咐,戚建神色认真的一一记住,一旁炎亚纶静静环顾四周,锁定了几个看起来很可疑的人。
                                很快的,药铺门口支起了一口大锅,大锅中是猪油,火越烧越旺,猪油的味道飘出去老远,围观的人纷纷议论,不知这是要干什么。
                                半晌,油锅两边立起梯子,一边一个医武僧扶住,随后只见两个劲装少年施展轻功快速踏上梯子顶端,利落的身手引得围观的人叫好。
                                就在这时,一个医武僧托着一奄奄一息满脸脓疮的女子走出来,在油锅边缘停下双手一动劲力一甩,女子如同一个物件似的被甩到了油锅上方,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梯子上的两个护卫动作更快,在女子到达油锅上方时同时伸手一人抓住双脚一人抓住双手,女子面部朝下的被固定在油锅上方,热油升起的烟把她包围,只要那两个护卫稍稍松手,或是扶着梯子的医武僧稍稍一歪,那女子就会掉进油锅瞬间毙命。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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