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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白风黑息ヽ【原创番外】江湖十年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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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花殇@冕棋@爱到星光烂漫@血嫣薇玥@enter112233 ,@暮雨岚樱 ,@亭雨飞雪 ,@时墨宜 ,@且轼天下 ,我晕,怎么不蓝?


645楼2015-12-06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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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雨岚樱@亭雨飞雪@时墨宜@且轼天下 ,我再晕,再不蓝我就不发了


    646楼2015-12-06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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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蝶谷有佳人
      一天一换马,昼夜不停留,到达华国的蝴蝶谷时,已是十天之后。
      顺着深山里的小路,一行人骑马前行,一路上已见蛱蝶飞舞,绕进一个隐秘的山谷,彩蝶如海,翩然若霞,花蝶锦缎,馨香扑面,百花起舞,眼花缭乱,已分不清哪里是蝶,哪里是花。
      彩蝶深处,一个轻盈如蝶的女子翩翩走来。分花拂柳般穿过蝴蝶,又似被蝴蝶所簇拥,甚至不知她的长裙之色,只因无数蝴蝶飞舞在她周围,停落在她身上,琳琅满目,转瞬即变。
      一张斑斓的蝴蝶面具遮住了艳容,桃花眼转动间动彩流霞,眉心不是寻常的花朵,而是描了一只娇艳的红蝶,轻点朱唇,红的仿如滴血,头上挽简单的堕马髻,斜插的蝶玉簪、飘摇的蝶耳环、精致的蝴蝶结在蝶群中以假乱真,身上带着一股浓郁而不腻人的清香味,不似香料,反而自然如体香,想来正是这香味吸引了蝴蝶。
      承蹊与婳静跑过去拜见师父,这女子名叫贾蝶。
      贾蝶?蛱蝶?
      “两位便是白风黑息?”那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月下花开蝴蝶飞,贾蝶挥挥手,身边环绕的彩蝶顿时飞离,这时才看清,她的衣裳上竟也绣满了各种蝴蝶,做工精细,显然费了不少心思与功夫,微微福身算是行礼,身形动间,蝶纹在阳光下变幻着闪耀着,愈加眼花。
      “正是。”丰息抱拳,“姑娘便是贾蝶贾女侠?”
      “是贾蝶,女侠二字不敢当。”贾蝶侧身避开,又还一礼,他们“礼来我往”的时候,风夕只是在一旁逗弄着蝴蝶,这时却问:“贾美人,这蝴蝶谷中又没有什么人,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何尝想戴,可这面具只能戴上,不能取下。”贾蝶的话很是无奈,神色语气却是淡然无波,显示她早已看开,只是对一个女人这般称呼她有些奇怪。
      “为什么?难不成戴上这面具还会附体不成?”风夕奇道。
      贾蝶摇头:“因为它不是戴上的,是焊上的。”
      “焊上?”风夕倒吸一口气。
      “是。”贾蝶依旧混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她似不想再说下去,道,“承蹊他们来信说两位有传说中的'引凤兰'?”
      丰息点点头,又道:“这盆引凤兰已经送给了令徒。”钟离从马上搬下那引凤兰,交给贾蝶。
      贾蝶那艳红的唇瓣首次绽出一个诱惑的笑:“多谢了。”顿了顿,笑容渐敛,“远来是客,婳静带两位去休息吧。贾蝶失陪了,承蹊,你跟我来。”说完便转身而去,怀中抱着引凤兰,蝶群再次聚向她,她挥挥手,便没有一只蝶去碰那引凤兰,只是跟随着她,渐行渐远。


      661楼2015-12-12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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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7楼2015-12-13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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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忘花殇@冕棋@爱到星光烂漫@血嫣薇玥@enter112233


          668楼2015-12-13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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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雨岚樱@亭雨飞雪@时墨宜@且轼天下 ,@月末小静


            669楼2015-12-13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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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ad690楼2015-12-22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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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ad691楼2015-12-22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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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ad692楼2015-12-22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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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邹7@云梦瑾


                    来自iPad693楼2015-12-2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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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旭日出九霄
                      景炎十九年五月底,正午时分,风都,风王宫内,微月夕烟。
                      刚刚在英寿宫帮着风王处理完政事的惜云公主有些疲倦地回来,写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夕儿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好累啊……”才屏退宫人,惜云人前好好的公主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虽说正值盛夏,烈日如火,但宫殿内端是清凉舒适,她却抬手当扇子扇着风,大概确实累了,“写月哥哥,有没有吃的啊?”
                      “当然有。”写月点点头,暮雨暮雪呈上午膳。写月起身摸摸她的额头,不由皱起眉头,“夕儿的头怎么这么热?难道是发烧了?”
                      “我身体好得很呢,哪会发烧?只是刚刚多费了心思,外面又热,哥哥你待在屋里所以手冷而已。”惜云把写月的手拿下,可以感受到那微弱于常人的脉搏,一颗心又沉了沉,清眸中一抹担忧。其实回来的这些天,她真正担心的是他。不,早就在担心的事情了,一直不愿相信的,可……写月轻轻咳嗽起来,侍女燕归忙拿来药,写月皱着眉头喝下去。
                      这些日子,惜云总是早早地处理完事情,只为多陪陪写月。好久不见,他却是愈发消瘦,啼月折月给他开完药后犹豫半晌,悄悄把惜云拉到一边,说,公子最近身体不大好……惜云的心也一天天沉下去。
                      转眼之间,便是写月十八岁、惜云十六岁的生日。
                      应付完宴席,微月夕烟中才是真正的期盼的时刻。写月送给惜云一条项链,惜云则送了写月一幅画。
                      那画名为水墨百花,不同于以往的随性,每一瓣花每一丝蕊都清晰流畅。皎皎月光下,牡丹艳,菡萏清,幽兰雅,芳菊瘦,寒梅傲,一朵朵形神兼备自然天成。
                      而那项链,线是柔软却坚韧的玉蚕丝编成,而挂坠是一枚长约一寸的椭圆形碧玉,仿佛一汪青潭碧水,玉质极佳,温润细腻,极其难得。碧玉之上还串着一颗雪白的天月珠,不过拇指大小,光泽如月,冷洒清辉,雪芒流动。珠子与碧玉辉映,令人既感目眩神迷,却又心安神定。
                      惜云看着那块玉,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冲动,仿佛这块玉,就该属于她的。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惜云抬手扶额,那里有一枚弯弯雪月。
                      “月本天上珠,珠似水中月。”写月轻轻道,转动着珠子,才见小小的珠子上,有一面竟镂空
                      雕刻出月桂嫦娥广寒宫,每个细节都精致非凡,碧玉上却毫无多余的修饰,他把项链轻轻放到惜云手中,“玉凭缘寻人,既然看着它投缘,便留着吧。这玉是我在英寿宫中那棵老梧桐树下找到的,它被装在梧桐匣子中,埋在那里,已经很多年了。”
                      惜云却似猛然惊觉一般,低头看看手中的项链,又抬头看着写月,张口欲要急急分辩,写月盯着她的眼睛,爱怜却又执着的继续道:“夕儿知道这是什么。”
                      惜云呆呆的看着写月,心仿佛被猛然一击,嘴唇几次张合:“可……我、我们……”
                      写月似乎并没有在听她的话,他拿起项链,戴到惜云脖上:“好好留着吧,这也算是祖传之物。”
                      惜云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那块碧玉,写月大概已经戴过一段时间了,上面有着他的温度。
                      接下来,他们又为对方作画。
                      今日惜云着一袭水蓝色长裙,布质柔顺如水,腰间一根同色的腰带盈盈系住,长长裙摆刚刚遮住足踝,脚下一双同色的绣鞋,鞋面上以白色丝绒勾有一缕飞云,长长黑发以一根白色绸带在尾端系住,脸上脂粉未施,唯有额际那一弯雪月如故,这样的她飘逸如柳,素雅如莲,柔美如水,只是眼眸深处藏着的一抹隐忧也被写月画入画中。
                      写月则着一袭宽松的淡色青衣,上以稍深之色细绣青莲,腰间一根白玉腰带缓系,长长的墨发披泻而下,极其清秀的眉眼与惜云有几分相似,脸色却是那般苍白,犹带病态,他笑得十分开怀而满足,只是在身后的大片紫芍药的映衬下愈发瘦弱。又是惜云一贯的风格,重在写神,细节却在偷懒了。
                      今天惜云没再去管政事,只是和写月呆在一起,吟诗下棋,弹琴吹箫。夏日炎炎,写月的精神却也是十分的好,微笑着,让惜云不用担心。惜云才松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不知是提起还是沉下,同样微笑着回应,眼眸深处的忧心却未曾减去半分。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写月指指那蔷薇花,“夕儿喜欢吗?”
                      “还好啦。”惜云心思并不在那上面,她拉着写月回到了置有冰块的殿内,说是外面太热了。
                      风王也来了,但并没有待很久,今天有不少事情等他处理。
                      两人赏了写月最近画的画,精致细腻的《晴春蝶戏》,挺拔写意的《遥山凝碧》,还有一副朦胧淡素的《月下花》。
                      惜云黯然叹息地想,哥哥所作的诗词天下传唱,所布的棋局举世难解,所画的画作万金难求,只可惜他……
                      傍晚,渐渐凉爽下来,两人又到云影池边散步。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长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不知哪里的歌声传来,声音本美,只可惜多了婉媚的红尘俗气。
                      惜云暂时无心管这些,她注意到写月眉梢眼底隐隐的疲态,便道:“写月哥哥,我们回去吧。”不是她太过小心谨慎,而是写月哥哥的身体实在……
                      写月看了看她,似想说什么,一贯听惜云的他最终却道:“时间还早着呢,夕儿想不想放会儿风筝?”
                      “风筝?”惜云皱眉,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写月点头坚持。
                      并没有放很久的风筝,两人很快回到了微月夕烟。
                      虽然一直担心着写月,还是玩的尽兴。
                      惜云本想让写月早些休息,几次欲走,可写月坚持留她。一直到月上高枝,惜云才回到寝殿。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喃喃地嘟囔地吟着诗句,睡不着觉的惜云从锦被纱帐中坐起来,简单的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宫女,无声无息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溜出了寝殿。
                      父王若是知道了,定要训她一番,不过她的轻功越练越好,早已不是普通侍卫可以发现的。只是……今晚却是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儿被发现。轻轻地叹了口气,惜云心头有些沉重。
                      悄悄地溜进写月哥哥的寝殿,他正在月光下安然沉睡,胸口微微起伏,面容宁静温柔……不会有事吧?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惜云摇摇头,又溜回了床上,没有惊动别人。令她头疼的大概是前朝的那帮大臣,父王本可为明君,可惜就是无心理政。唉……


                      717楼2015-12-29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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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雨岚樱@亭雨飞雪@时墨宜@且轼天下 ,@月末小静


                        719楼2015-12-29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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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0楼2015-12-29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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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ad746楼2016-01-04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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