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若白立刻被送进了隔离病房。一系列的检查下来,已经是凌晨,也确认了是疟疾。
婷宜的检查完成之后,去病房看他。 医生又简单地把病情告诉了她,
恶性疟疾、急性肾功能衰竭、急性心肌炎之类的名词还是听得她心惊胆战。
病房里的若白恰好处在寒战期,身体还在发抖,脸色铁青,婷宜几乎能听见他牙关上下磕动的声音,只能又问护士要了一套被子,再给他盖上。
若白却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被子的一角踹开了,她赶紧伸手去摸他额头,烫得吓人,迷迷糊糊地还在喊“热”,于是又物理降温。 冷冷热热的,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到凌晨的时候,总算安稳了一些。她也缩回了小沙发上,随便裹了条毛毯就睡下了。
松柏的人到底还是知道了消息赶来了。
婷宜却很想留下陪他。
若白烧退了一些,迷糊的醒来。
“你要快点儿好起来。”婷宜对他说。
“等我快点儿好起来,你就要走是吗?”他静静地垂下视线,苦笑了一下,有些艰涩地说,“我现在……好像做什么都不对。”
婷宜不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含糊糊地带过。
早上,婷宜出去买粥。
买完回到病房门口,正巧遇上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戚百草。
她手里拿着纸袋,提的是和她一样的热粥。
婷宜的脚步顿了顿, “你进去吧。”她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了。
百草轻轻拉开门,又再关上,婷宜怀里抱着饭盒,呆呆坐着,一动不动。
直到门又被拉开,百草走出来,“若白师兄请你进去。” 病房里还有消毒药水的新鲜味道。
若白斜靠在床栏上。
病房里是令人觉得死寂一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