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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7卷《遗落的公主与圆桌骑士 皇帝的诞生》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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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Belle我回来啦~
第六卷这么多的伏笔,这一卷要回收了哦!
这次仍是由星星校对,由我翻序至第三章,然後有新面孔——雪忆翻第4章至完结,大家热烈欢迎我们难得的新成员好吗?w
公告:这一卷我们会以周更两次、每次三千字的形式更新,周日是我,周三是雪忆
请大家多多指教!


1楼2017-05-01 15:3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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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优美歌剧
    第二章 静默追踪
    第三章 可悲配角
    第四章 皇帝受冕
    尾声
    后记


    2楼2017-05-01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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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鲁威尔国的第一公主蕾蒂丝雅,那就是自己。
      两个优秀的兄长争夺继承王位,正让国家一分为二。为了回避那未来,蕾蒂被决定要成为下任女王,她是拾起遗落下来的王位的公主——结果被称为“遗落的公主”。
      最近她积极参与国政,也开始做出实绩。然后不再是被人说“因为是遗落的公主”而是开始被说“明明只是遗落的公主”时的某一天,从基尔夫帝国送来了一封建国祭的邀请函。
      寄信人是基尔夫帝国的年轻将军瓦雷利·基里亚科夫。与他认识是刚在四个月前,涉及领土问题的山火事件中。
      基尔夫帝国被说是即将会发生内乱,国情不稳,蕾蒂身为索鲁威尔国的下任王大概不该前去吧。但蕾蒂对两点很在意。
      在邀请函的结尾中签上的签名,并不是瓦雷利的笔迹。
      有关基尔夫帝国即将会发生内乱的传闻,到底有几分是真。
      为了确认这些事,蕾蒂选择出席基尔夫帝国的建国祭。
      “……可是,别说是信的谜团了……”
      来到基尔夫帝国,四处流传着的,是皇帝已被杀的传言。
      为了确认真伪,她和基尔夫帝国的第一公主安娜塔西亚加深交流,基尔夫帝国内的真相这才浮出水面。
      “皇帝死了。收纳了写有下任皇帝的名字的帝国之蛋,被第四王子阿尔托拿走,并失踪了。第一王子米哈伊尔本该成为下任皇帝,现在决定权被委托给选帝七侯——……”
      理所当然,米哈伊尔焦急了起来。为了成为皇帝,他必需拉拢选帝七侯才行。
      他为此诬陷诺兹尔斯公国的君主奥古斯都·卡鲁泽恩·诺兹尔斯有杀害基尔夫帝国皇帝的嫌疑,并监禁了他,计划侵略诺兹尔斯公国。
      蕾蒂为救出诺兹尔斯公以及回避战争而四处奔走,让诺兹尔斯公成为自己骑士,以此成功阻止米哈伊尔的计划,但……。
      “到底是谁,做出这种蠢事?”
      诺兹尔斯公的骑士叙任完结,蕾蒂为了更衣而回到客房,发现小小的桌子上却放着阿尔托拿走的“皇太子(帝国之蛋)”。
      留在帝国之蛋中的并非写有下任王的名字的遗书,而是某个讯息。
      “骑士王,你才与皇帝之位相应。”
      蕾蒂有着她是索鲁威尔国初代国王克里斯汀转世这个秘密。知晓这个事实的明明应该只有自己的骑士杜克·巴尔黑德和阿斯翠德·加尔两人,但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知晓蕾蒂的秘密的人。
      “……这个讯息的发信人是阿尔托王子?……还是,‘某个人’?”
      寄信人的名字和签名的笔迹不同的谜之邀请函。
      在基尔夫帝国皇帝死后失踪的第四王子阿尔托。
      加上若隐若现的——“某个人”。
      “感觉差劲透了,像是在被某人玩弄在手心之中……一样。”
      蕾蒂深呼吸,对自己说要取回冷静。
      她没有更衣,再次回到杜克和阿斯翠德等着的房间。
      “叫安娜塔西亚来。说我希望她尽量不被他人看见地过来。”
      虽然不想把朋友卷进来,但现在只能依赖安娜塔西亚了,蕾蒂下了决定。


      4楼2017-05-01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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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优美歌剧(Grazioso)
        被蕾蒂说有重要的话而叫出来,安娜塔西亚马上就来了。
        阿斯翠德代替女仆打开寝室的门,迎安娜塔西亚进来。
        安娜塔西亚在那看见的,是一脸认真的蕾蒂,和本该是阿尔托拿走了的“皇太子(帝国之蛋)”。
        “……帝国之蛋……!?为什么,这个会在这里……”
        对惊讶的安娜塔西亚,蕾蒂简单地解释了事件经过。
        “为什么帝国之蛋会在这里,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白天中,我们在大圣堂里时,某个人潜进来放下了。”
        白天中,在大圣堂中举行了由蕾蒂举办的活动。
        那是在众人面前把诺兹尔斯公国的君主奥古斯都·卡鲁泽恩·诺兹尔斯叙任为下任索鲁威尔国女王蕾蒂丝雅的骑士的活动。
        众多基尔夫帝国的建国祭中的客人集结在大圣堂、大家的注意力都投向那件事上,如果是那个时候,就能轻易潜入这个房间中吧。
        “难道……阿尔托来过……?”
        最有可能拿走帝国之蛋的是第四王子阿尔托。
        安娜塔西亚想说不定现在失踪的阿尔托曾在这里出现,蕾蒂对她点头说大概是吧。
        “可是,为什么来蕾蒂这边……?”
        “不知道。你房间中留下了女仆吧?不想被人看见他,心想只要留在没人的我的房间就能送到你手上——他可能是这样想的……”
        蕾蒂虽然说了有道理的话,但她自己不相信。
        (拿走帝国之蛋、放在这里的某人,有可能不是阿尔托王子。)
        那是因为和帝国之蛋一起递给蕾蒂的讯息。
        ——骑士王,你才与皇帝之位相应。
        放在这里的某个人知晓蕾蒂的秘密。她不觉得身为基尔夫帝国的王子的阿尔托,会知晓蕾蒂的秘密,知道她是骑士王的转生。
        “……蕾蒂,里面,有遗书吗?”
        “里面没放进遗书。”
        但放了讯息。
        但不该告知安娜塔西亚那个讯息的事吧。
        “是吗,没有遗书呢。……蕾蒂,我有事想拜托您。”
        “什么事?”
        “这个帝国之蛋,请让我来保管。——我想让事情变成是白天中某个人潜进来,放在我的房间中了。”
        “那……当然没问题,但……”
        不如说,这对蕾蒂而言是值得庆幸的要求。
        现在她和米哈伊尔完全敌对起来,如果想要正直地对他说出帝国之蛋被放在这了,也说不定会被他诬陷为盗窃国宝的犯人。
        所以蕾蒂为了证明自身清白,想安娜塔西亚协助她。
        “要是把这个交给米哈伊尔哥哥大人,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和假遗书一起公开吧。那样子的话……这个国家……”
        蕾蒂也和安娜塔西亚意见相同。
        向诺兹尔斯公国开战的事被阻止,焦急的米哈伊尔不会赌在由选帝七侯进行的选皇帝会议上,而是会选择在暗处使诈吧。
        “我……——想做出选择,想亲手,选这个国家的未来。”
        思考后的结果,可能是投票让米哈伊尔当皇帝。
        即使如此,安娜塔西亚仍觉得这比不经思考就让米哈伊尔当皇帝要好上很多。
        “我虽然是这样子但也是选帝七侯中的一人。保管帝国之蛋一事并无不自然之处。……不,既然在这个状况下,那一定是最好的。”
        帝国之蛋被盗一事早已传到其他选帝侯耳中。
        即使安娜塔西亚公布那被盗的帝国之蛋被某人放在自己房间中,也只会被人认为是“不交给身为皇帝候选人的兄长米哈伊尔、愚蠢地如实说出来的愚蠢的公主”吧。
        (……这个让安娜塔西亚拿去,的确是最好的。但是,要不把她卷进我的问题中去。)
        只能依靠安娜塔西亚的温柔到这里,蕾蒂绷紧精神。因为她有接下来该做的事。
        忙乱的白天已过,太阳西下。
        蕾蒂警戒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但之后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要发生什么事……就是观赏歌剧时吧。)
        今晚准备了让建国祭的客人享受的歌剧。
        对蕾蒂来说,她不想在这种不知谁是敌人的情况下悠然观什么剧,但既然在白天中做出这种瞩目的事,众人的主角可不能缺席。
        和白天中楚楚可怜的裙子不同,她身穿以因角度不同颜色深浅也随之变化的暗红色底布造出来的,显得成熟的裙子。颈链和耳环等统一采用精巧的银和小型钻石,整体上是沈着的,有品位的造型。
        带着杜克和阿斯翠德前往剧场,便在大堂里和戴着面具的安娜塔西亚对上眼,互相微笑打招呼。
        “贵安,蕾蒂。白天的事我已传达给各位了。因为由我来管理,大家也接受了。”
        白天的事是指帝国之蛋的事。
        为应付此事,安娜塔西亚直到现在都应该很忙,却不露出这种神情地在蕾蒂眼前站着。
        “那就太好了。……维克托王子在哪?”
        看不见应该陪同安娜塔西亚赴宴的未婚夫。
        被蕾蒂问及,安娜塔西亚像是有点烦恼地含糊地说“唔唔”。
        “……维克托王子喝多了酒,说没法听太大的声音……”
        “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天,蕾蒂和诺兹尔斯公让我们看见的骑士叙任仪式非常棒,所以他好像变得非常精神……”
        只听这句,蕾蒂便掌握到维克托做了什么。
        这次虽然对外摆出友好态度,但维克托讨厌诺兹尔斯公。那个诺兹尔斯公虽是出于无可奈何,但露出了向蕾蒂下跪、有损矜持的模样,他对此感到非常开心吧。从白天就开始庆祝灌酒,到了晚上便因喝多了而痛苦。一定是这种让人无奈的事没错。
        那我就不客气了,蕾蒂代替维克托坐到安娜塔西亚旁边的位置上。
        “蕾蒂知道今晚的歌剧《面具之男(魅影)》吗?”
        “嗯,看过一次。确实是,戴着面具的青年爱上某位公主,表现出狂乱的爱变为怪物的故事——吧。”
        “我也想被人像那样子地爱着啊……蕾蒂呢?”
        如果问蕾蒂的是表姐夏洛蒂,她就会绝然地断言被那种危险的男人爱上她也不会高兴吧。但对方是安娜塔西亚。
        蕾蒂说出不像她的甘甜回应。
        “……一生中如果只是一次的话,体验一下可能也不错呢。”
        安娜塔西亚对这个答案感到满足,点头说果然是这样呢。
        (这个年纪的女性真喜欢这种话题呢……)
        之前跟着自己的两个侍女也是,每次看见男人都会说“公主,那位大人怎样?”,纠缠不休。
        回起起当时被迫陪夏洛蒂谈的恋爱话题,又被侍女期待恋爱话题的事,蕾蒂一下子感到疲倦。
        (不……这不是感到疲倦的时候。得趁现在确认不同的事……)
        装作无意、以不让人觉得是观察的程度看过去,便看见了米哈伊尔的身影。


        5楼2017-05-01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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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托高举着吊坠。
          加上站在他身旁,大概是梅尔切赫侯爵的男性拿着某个以白布卷着的小物品。那布被轻易地取下时,基尔夫帝国的人都倒抽一口气。
          “上上任皇帝陛下,为了庆祝孙女埃琳娜的生日而命人制作的帝国之蛋‘花之摇篮’。该被嵌在其中心的失落的樱草花的花的吊坠,正在母亲的宝石盒里。"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件段话的结尾。
          阿尔托和安娜塔西亚的亲母埃琳娜,在成为艾莲洛夫侯爵夫人前是妓女。但在成为妓女前……是前王朝的皇帝的孙女。
          “在刚出生的母亲面前,必定曾有悲伤的事在等着她吧。即使如此,母亲仍以这个花的吊坠支撑心灵,然后得到我和姐姐这些家人……幸福起来。所以母亲没有公开这件事,我是这样想的。”
          安娜塔西亚说过,埃琳娜对孩子不屑一顾。阿尔托也知道这件事吧。但他将过去扭曲向了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要是前王朝延续下去就会被唤为公主的母亲,加上身为现任皇帝的父亲,拥有这两位父母的我,作为架在两个王朝之间的桥梁,诚心诚意发誓今后也会支撑着基尔夫帝国。”
          对阿尔托的宣言,大家都报以掌声。
          所有人也知道倾向前王朝的贵族和现王朝之间有争执。
          但有连系这两者的“王子”。
          这个表面上是美妙地表明决意的宣言,打动了大家的心。可是,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王兄,今后也共同协力吧。为了基尔夫帝国。”
          阿尔托一到完全确信胜利的表情,向米哈伊尔伸出手。
          米哈伊尔眼中浮现出交织着愤怒、动摇、惊讶和——憎恨的感情,但仍总算是回握他的手。
          ——今后兄弟大家一起支撑基尔夫帝国。
          只看表面是动人的情景,但蕾蒂看穿了两人之间的野心和欲望。
          “……安娜塔西亚,你能清楚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吗?”
          “嗯、嗯……母亲,其实是……”
          “不,不是那个。——阿尔托王子刚才,向大家宣告了哦。那不是指今后支撑基尔夫帝国的事。”
          皇帝已死,加上下任皇帝还未决定、被委托给选帝七侯的现在。
          “他自荐为皇帝侯补。并且有着能跟米哈伊尔王子对抗的后盾。”
          阿尔托对米哈伊尔作出宣战宣言,比起第一王子米哈伊尔,在前王朝公主和现王朝皇帝之间出生的自己,“第四王子阿尔托”才适合当皇帝。加上拉拢了前王朝派的梅尔切赫侯爵为己方。
          “……下任皇帝的事,一下子动荡起来了呢。”
          米哈伊尔再没有管蕾蒂和诺兹尔斯公等的余力了。他的敌人是阿尔托。
          以为他会气得对阿尔托出言不逊,但与预期相反,他瞪向安娜塔西亚的方向。
          “安娜塔西亚,之后和阿尔托来那个离宫,我有话要说。”
          如果只是有关皇帝之争的事,蕾蒂便会因和自己无关而不插手。但既然和阿尔托有关,就不能无视。
          只有窃听这一个选择了,她决定要使出阿斯翠德。
          让阿斯翠德拿着水镜之剑,蕾蒂则在远处的房间中解放力量。
          很难让水形成自己的形状再加以保持。但现在没必要做这么艰难的事,仅是形成某种代替自己耳朵的东西就足够了。
          蕾蒂透过水,侧耳聆听那三个人在离宫中进行着怎样的对话。
          “……这是怎么回事阿尔托!”
          当米哈伊尔、阿尔托、安娜塔西亚齐集时,米哈伊尔便大喊了起来。
          “如您所闻,米哈伊尔王兄。忽然失踪真是万分抱歉。从梅尔切赫侯爵处听说了有关母亲的事,我坐立难安,所以前去调查母亲的过去了。”
          “那件事是捏造的吧!这种连证据都没有的事,你以为大家会相信吗!”
          “会相信哦。因为是这样没错吧?埃琳娜明明该成为公主却变成妓女。当然会想向现在的王家复仇。……然后,复仇也被完成了。”
          阿尔托的话是有说服力的。如果埃琳娜的事是真的,那她也已经完成复仇了——弄得这个国家乱七八糟。
          “这样也能理解她为何不关心我和王姐。我们继承了一半可恨的敌人的血,她不可能会爱我们。”
          对吧王姐,阿尔托向安娜塔西亚寻求同意。
          但安娜塔西亚没有,反而喊住了阿尔托。
          “母亲大人的事是真的吗?曾经是上上任皇帝陛下孙女的事,母亲一句也……另外证据也是……。那说不定不是母亲大人拥有,而是父亲大人送给母亲大人的啊。”
          证据只有,所谓用嵌在上上任皇帝陛下送给孙女的帝国之蛋“花之摇篮”上的粉红钻石而造出来的花的吊坠。
          一如安娜塔西亚所说,的确有可能不是原本就拥有,而是某个人送给她。
          “王姐也真多疑呢。要证据的话真的有啊。不只是那个花之摇篮的吊坠,母后的物品中有几件能让人觉得和前王朝有关连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在梅尔切赫侯爵家中作装饰的前王朝一家的画像,那是最明确的证据。因为我们和那幅画中所画的人们非常相似。”
          “那种东……”
          “请感到高兴,王姐。我们成为了架在两个王朝之间的桥梁。也有贵族为此事感到欢喜。”
          架在两个王朝之间的桥梁。
          那个场合中,没有人直接相信那句话。
          “……打算拉拢前王朝派当皇帝吗。”
          “不,皇帝不是想当就能当上的位置吧。决定下任皇帝的,是王姐和梅尔切赫侯爵等,选帝七侯啊。”
          米哈伊尔对阿尔托所说的“选帝七侯”倒抽一口气。正是如此,这里现在,有一个选帝七侯在。
          “安娜塔西亚!你,难道想让阿尔托当皇帝……”
          “……哥哥大人,我……”
          “听好了,安娜塔西亚!至今阿尔托做过什么!?在这个基尔夫帝国中,阿尔托为国做了什么!?仅是被你袒护而活下来!你是要不把基尔夫帝国交给有实绩的我,反而交给仅是活着的男人吗!?”
          “那份‘实绩’也是我帮你安排好的实绩吧?”
          “阿尔托,你这混帐……!”
          咔嚓一声,响起什么东西碎裂了的声音。
          “不要!”,安娜塔西亚近乎悲鸣的声音响起后,离宫恢复了静寂。
          “……我,会选择能引导这个基尔夫帝国往良好方向的人为皇帝。血缘完全不会列入考虑范围中。我会选的,可能是米哈伊尔王兄,也可能是阿尔托——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人。”
          对安娜塔西亚的宣言,米哈伊尔啧舌,率先离开离宫。
          稍许沉默过后,安娜塔西亚鼓起勇气,向阿尔托说。
          “……阿尔托,你,至今其实是去做了什么……”
          “调查了有关母后的事哦。”
          “我是指在那之前的事啊!到底,做了什么事?现在说不定还来得及。对我说出一切。拜托了,我是你的姐姐啊,可能可以做到点什么……!”
          被责问弑亲大罪前,她希望他能主动自首。至少希望能救下他的性命,安娜塔西亚抱着这种像是祈祷的心情迫问阿尔托。
          “啊啊……那件事。如果是米哈伊尔王兄的话,那没事啊。我和王兄是共犯关系,所以彼此都不能随便出手。因为必要时会同归于尽的。”
          “共犯关系……那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王姐在想象什么,但我是指至今我一直在协助‘王兄的工作’。”
          虽然不通晓政治上的进退,但一直看着人类丑恶部分过来的安娜塔西亚能够看出别人话中所含的深意。
          阿尔托和米哈伊尔说不定和埃琳娜及皇帝之死有关的嫌疑,一口气接近了真相,她受到冲击,发不出声来。
          “那,接下来。既然回到帝都,就得和那位打招呼呢。”
          “……别把蕾蒂和诺兹尔斯公卷进基尔夫帝国的事中!蕾蒂是索鲁威尔的公主,和我们的问题无关!”
          “没人说是蕾蒂丝雅公主和诺兹尔斯公啊。那么王姐,晚安。期盼您会有好梦到访。”
          “阿尔托!”
          阿尔托打断对话,走出离宫。
          蕾蒂所追寻的和他有关的声音也到此为止。
          “索鲁威尔国第一公主蕾蒂丝雅,拾起从两名优秀的王兄之中遗落的王位的‘遗落的公主’。……哈,真是荒唐的世界。要是没有‘约定’,这种世界……”
          阿尔托毫不犹豫地朝着王宫的贵宾栋‘鸢尾花之室’走去。


          18楼2017-05-07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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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吐槽,最後一段是多么的中二病啊……


            19楼2017-05-07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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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蒂明明期待着这个话题,阿尔托却完全没有提及。“现阶段来说只是……”的说法虽然有点粗暴,但也是能归纳在外交范围内的对话。
              “阿斯翠德,试试以现今阶段的事推测阿尔托王子的目的。”
              “咦?目的,吗……呃——,是征服世界之类的……吗?”
              “那样真不错呢,浅显易懂。杜克呢?”
              “如果米哈伊尔成为皇帝,阿尔托王子就肯定会被塞个理由,被扯离国政。与其这样,他想在索鲁威尔国中就任高职……他在表达这种意思,之类的。有点太绕圈子吗。”
              “我也只能想到这程度。”
              蕾蒂和杜克知道自己所想的大概不对吧。
              完全看不出阿尔托是以什么为目的,才会向这边提出以把基尔夫帝国卖给索鲁威尔国的方法来统一。
              “我的预定中,是阿尔托王子该说‘其实我是幕后黑手,身边有知道公主秘密的可疑又优秀的参谋,图谋着今后要征服世界’,然后高声大笑……”
              “殿下,那也有点傻的过头了。”
              “也是呢。”
              阿尔托的话,是要把一个国家卖掉的严重提议。还肯定是以被拒绝为前提。
              (明明以为阿尔托王子出现后就会明白不少事……)
              感觉上谜反而更加深了,蕾蒂叹了一口气。
              发生了各种事的夜晚迎来了清晨,蕾蒂沐浴在微弱的阳光下。
              她借安娜塔西亚的女仆让她帮忙更衣,对着镜子鞭策自己说:“振作一点!”
              不能浪费时间。今天先要去安娜塔西亚所在之处,说有关昨晚中阿尔托的事,然后……她一边心想着,一边带着杜克和阿斯翠德走向目的地的时候,听见了维克托和阿尔托说话的声音。
              在这种任何人都可以经过的贵宾栋的走廊中站着说话。虽然听了应该也没问题,但蕾蒂不知该就此停下来听,还是该回头走。
              期间两人说完话,阿尔托说:“那么再见”,便走了。
              蕾蒂心想算了也好,决定继续走,主动对维克托说:“贵安。”
              “早安,蕾蒂丝雅公主。”
              “已无不适了吗?昨晚安娜塔西亚公主说你喝多了酒。”
              “毕竟不能一直抱着庆祝的心态呢。……听到,刚才的了吗?”
              “嗯嗯。虽然不知道对话内容,但声音倒是听见了。”
              “刚才的是阿尔托王子,对吧?”
              “……啊啊,你,不在昨晚那个歌剧场所中,所以不知道呢。”
              阿尔托对维克托来说,该是因身体不适而卧病在床的人物。那样子的他忽然一脸无我大模大样地在王宫中行走,所以感到了吃惊吧。
              心想站着说话不太好,蕾蒂决定换个地方。昨晚发生的事,并非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内容。
              “……噢,真是挺有趣的余兴节目呢。可真想亲眼见识一下啊。”
              转到维克托房间里,蕾蒂告诉他昨晚发生的“皇帝候选人宣言”的事。
              维克托身为伊尔斯托国的下任国王,马上理解了阿尔托所做的事的意义,嘟囔道“在被卷入麻烦事前真想快点回去”。
              “虽然我有想过不知道前王朝派会派谁出来,但居然会是阿尔托王子啊。”
              “对他们来说,是心想能互相妥协的地步大概就是这里吧,打算以此作让步吧。”
              要是前王朝的意见无法统一,即使选帝七侯举行会议,最大的可能性也是米哈伊尔被指名为皇帝。
              可是以阿尔托为中心,前王朝派统一起来了。——局势开始变得不明朗。
              “看来受冕仪式后,这个国家会因归国的马车而变得混乱啊。不管是谁都很珍惜性命的。”
              “嗯嗯,不管是哪一位成为皇帝,国家都肯定会一分为二了。”
              然后蕾蒂装作不在意地打探有关阿尔托的事。
              “和阿尔托王子是打了招呼吗?”
              “打招呼……对,是打了招呼。说了和之前一样的,‘王姐的事就拜托你多加关照了’这样的话……”
              那时,维克托不知为何语塞。
              “和阿尔托王子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不,没什么特别。可是我……觉得他就像是别的人。会心想,咦?阿尔托王子是这样的人来着吗?”
              维克托曾见过阿尔托。大概,是和安娜塔西亚和瓦雷利等所说的阿尔托。
              (又来了。瓦雷利和安娜塔西亚,还有维克托王子。大家都说了他“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连维克托都说“是谁?”的阿尔托究竟怎么了。
              “公主怎样想阿尔托王子?”
              “……和米哈伊尔王子一样,很有基尔夫帝国风格的王子。对自己有自信,虽这这样说但也不会沉溺于此,善于事前准备工夫,会有效地抢先一步。”
              对蕾蒂的答案,维克托“唔—”地低吟。
              “我所认识的阿尔托王子,是心地善良、觉得难以理解政治上的无情、会把自己的功劳让给他人的……这样子的人。”
              “相当对不上呢。”
              “所以对之前的招呼心里一愣呢。”
              不过都已经两年没见了,所以还说得过去?,维克托姑且用这样的理由接受了现况。
              蕾蒂反而开始认为这可能是很重要的一点。
              当蕾蒂仍在迷惘有关阿尔托的事该怎么办时,阿尔托本人已有行动。“要一起共进午膳吗?”。蕾蒂对这个邀请,绷紧精神。
              (虽然答应他的邀请很危险,但我想再多打探一点阿尔托王子身边的事。)
              拿走帝国之蛋的是阿尔托,昨晚他本人这样说了。
              那么,是阿尔托本人、或是阿尔托身边的某个人知道蕾蒂的秘密。
              “非常感谢您邀请我。”
              蕾蒂摆出笑容,让阿尔托护送她到座位上。
              “外面天色变得微阴,所以地方设在我的房间里了……在男人的房间中有所待慢,真是非常抱歉。”
              “不,这房间真的很棒。那張缂织壁毯上刺绣之精巧,真是百看不厌呢。”
              蕾蒂今天把杜克和阿斯翠德两人都带来了。
              明知危险仍跳进对手的领域内。不得不先准备好,一旦有事便能立刻采取行动。
              另一方面,阿尔托在准备好茶后便发话让自己的佣人退下。
              “蕾蒂丝雅公主,有关昨晚的事,考虑看看了一晚过后,结果怎样呢?”
              他马上切入主题,但蕾蒂想找个办法说到别的话题上。她想从阿尔托本人得到更多有关他的情报。
              “建国祭尚未结束呢。在成了话题的受冕仪式过后再次慢慢谈吧。”
              “比起这件事”,蕾着强硬地掌握主导权。
              “请问能听听阿尔托王子拿走的帝国之蛋的事吗?现在好像在安娜塔西亚公主手中……”
              帝国之蛋被阿尔托拿走,被某个人放在蕾蒂房间里。
              蕾蒂为了确认阿尔托是否知晓自己的秘密,虽说不深入但仍试着抛出话题。
              “阿尔托王子知晓应该在其中的遗书的去向吗?”
              “您问这个有什么打算?”
              “不,仅是好奇心。……那么,把帝国之蛋从阿尔托王子身边运送到王宫的,是哪一位?”
              阿尔托本是打算为了叫蕾蒂出来而用上帝国之蛋,他虽这样说了,但没说自己有将它运到蕾蒂睡房中并留下留言。
              “不知道,会是谁呢。”
              阿尔托给出模糊不清的回答。
              对那声音,蕾蒂感到了违和……感觉上他的声线在逐渐地沉下去。
              (……有什么事令他不快了?不,这份违和感不只因……声线低沉……?)
              蕾蒂感觉到,还有其他东西不对劲。她想继续和阿尔托说下去。
              “王子为何没留那个帝国之蛋在手?是有其他想要交付的对象吗?”
              “嗯嗯,是的。交给应该成为这个基尔夫帝国的皇帝之人——……可是,果然不同。”
              “不同?”
              “我有想过可能性。如果是那样,这就会是最简单快捷的。但。”
              蕾蒂心想,不同的说不定是阿尔托。
              为了确认,无论如何都得让阿尔托说出“相同的话”。这个时刻,即使对话对不上来也没关系。
              “……咦,开始有点变冷了呢。外面是在下雪吗?”
              “不,仍是‘微阴’哦。”
              ——外面天色变得微阴、……——
              进入这个房间时说的话。那时阿尔托说出了“微阴”这个词语。那时的微阴,和现在的微阴。
              ——完全,不同。
              瓦雷利,和安娜塔西亚,和维克托。
              他们所说的话,蕾蒂亲身明白了。
              “……您、——是谁?”
              所有人都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会想说,到了现在蕾蒂也能明白。
              从对话中途起,阿尔托的发音忽然改变了。现在,他所说的,是杜克和库雷格等所使用的基尔夫语、是维克托所使用的基尔夫语——是“不把基尔夫语当成是母语的人所使用的基尔夫语”。
              “哈、哈哈哈哈!”
              对蕾蒂的发问,阿尔托笑了出来。是完全把人当成是笨蛋的声音。


              29楼2017-05-1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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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來了~~~王子让所有人都感到违和感呢


                30楼2017-05-14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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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阿尔托王子和我那时一样,被诅咒武器夺取身体,我说不定能净化他。可是……如果是那样,公主大人的业火也行啊……”
                  “我,可是不太清楚那件过去的事。”
                  “咦、啊,我,想杀公主大人時,公主大人把白光之剑给了我,救了我——怎么了你那副表情。”
                  “……怎么说,我也只能说‘是的是这样吗’。”
                  又是诅咒武器、又是白光之剑的,话题还真是挺难理解的。
                  杜克放着不管不能明白的部分,决定推进话题。
                  “从刚才的话看,你拥有能做些啥搞定的力量对吧?”
                  “我拥有白光之剑,公主大人拥有业火之剑。白光之剑对诅咒和污秽之类‘没有实体的东西’有效,业火之剑是对‘拥有实体的东西’——主要是物件和人之类的,使其燃烧殆尽来净化一切。”
                  那么哥斯·安纳吉属于哪一边呢。
                  附上剑或是人期间就得以业火整个烧掉,但在失去宿主的状态下白光之剑也能搞定——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
                  “在那个情况下,我觉得只要有公主大人的力量想怎样都行……为什么没那样做呢……”
                  “有不用的理由的。殿下没在那里运用力量。也没对你说让你运用。说了的只有,向我说,让你‘逃’。”
                  蕾蒂的行动是有意义的。
                  杜克必需不遗留任何一个,全部打捞上来,再好好地理解。
                  “王宫内的力量浓度很高是什么意思?”
                  “呃—,虽然可能无法很好地作出比喻……公主大人她总是像有什么在燃烧,明显和其他东西不同,所以我能知道。可是现在,王宫内充满沸水……一切都很热,变得无法得知公主大人在哪里。”
                  “那沸水是从哪拿来的?”
                  “……说不定,是公主大人。能够一口气集结这股力量,这个世界上只有公主大人了。”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阿尔托集结蕾蒂的力量,想要做某件事。
                  “殿下不是让你运用力量而是说逃。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在这里运用力量,就会被阿尔托王子利用。”
                  话题果然朝着阿尔托发展。只要能得知阿尔托想要做什么,就可能可以以最短时间救出蕾蒂。
                  (阿斯翠德留在这里,只有我去调查有关阿尔托王子的事吗?……不,在敌阵中分散战力并非上策。)
                  不是搜索蕾蒂,而是调查有关阿尔托的事。
                  杜克虽然这样作出决定了,但心想从这里起很棘手,他皱起眉头。
                  清楚有关阿尔托的事的人物……大概是安娜塔西亚和瓦雷利,但从安娜塔西亚处得来的情报大概不太能派上用场,瓦雷利现在也离开了帝都。
                  “……感觉上前辈,就像是公主大人呢。”
                  “什么意思?”
                  “片刻之间理解状况,马上决定下一步,这种地方。”
                  “要是办不到这种事,就不会被邀为殿下的骑士了。平时在我做之前殿下就已经做了,所以我才会闭嘴点头。”
                  整理情报,分析,立下作战计划。
                  杜克是在骑士团中学习这些事、有实行的机会,所以能办到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蕾蒂应该一直作为公主大人生活。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教她的呢。
                  “不过,原本这样子分析状况和立下作战计划,都不是该由殿下来做的事啊。”
                  “咦?是这样吗?”
                  蕾蒂像是理所当然地总是发出指示,所以阿斯翠德认为本就该是这样子。
                  “该有军师、宰相之类的,这种参谋存在。殿下只要对该提议点头,或是下令重新想过就行了。不然负担太大了。但可是殿下在那方面也很优秀,所以的确没必要急着找……”
                  但杜克有一件事一直都很在意。
                  (……殿下,有点洁癖。大概殿下需要的,是善于宫廷中的阴谋、擅长奸计的参谋。在殿下犹豫时,能够说着那是必要的而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推她一把的,那样子的骑士……)
                  想到这里,他心想“不”,停止思考。
                  这种事,蕾蒂也十分清楚吧。应该也已经考虑过其对策了。现在不是想着蕾蒂所需要的骑士的事的时候。
                  “……而且像公主大人般冷静呢。我,一想到公主大人的事,就坐立不安了。”
                  “在敌阵中作不出冷静的判断就会全灭。……其实我想现在立刻去捏阿尔托王子的脖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连着我的份一起把气生了吧。”
                  “捏脖子吗?不是刺他?”
                  如果是我,只要得到许可就会用小刀让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地瞬杀哦,阿斯翠德以笑容断言说着危险的事。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杜克叹了口气。
                  “正确来说,是想压着阿尔托王子的手脚,把他的脸压进装满水的桶中,直到他吐出殿下的所在之处为止一直继续下去。因为那样子即使搞错手劲弄死了他,只要扔到河流中看上去就只会像是淹死的了。”
                  “……前辈,虽然有时候会像是把我想成是杀人鬼地看着我,但我倒是觉得彼此彼此呢~。”
                  放任感情杀人,和冷静地计划杀人,对阿斯翠德来说感觉上哪一种都没分别。
                  “先把杀害阿尔托王子的计划放在一旁吧。可是现在不管什么也好,想要有关阿尔托王子的情报。虽然没时间了,但分头行动……”
                  “那个!前辈!我,有线索!”
                  “线索?有关阿尔托王子的目的吗?”
                  “不是。呃呃,如果阿尔托王子和我一样被‘某人’所操纵,应该会在做出抵抗。”
                  不论是谁,都会说阿尔托是心地善良的人。
                  要是那样子的他被某人夺去身体、陷害诺兹尔斯公、策划与诺兹尔斯公国开战,的确会想要找个办法吧。
                  “绝对会拜托可以信赖的人,说现在变成这样子了,所以救救我,阻止我。我也曾向前辈这样做了。”
                  阿斯翠德被哥斯·安纳吉夺取意识时,曾拼命持续抵抗。在为数不多的时候,只有一瞬成功夺回身体时,他曾想尽办法想要传达这件事给杜克。
                  虽然也没那么轻松,写好的纸条在交给杜克前,曾有无数次被哥斯·安纳吉捏碎了。
                  “如果阿尔托王子有可以拜托他阻止自己的对象,那就是基里亚科夫将军。”
                  “……的确,比起安娜塔西亚更会拜托基里亚科夫将军啊。”
                  “但在地牢中见面状况看来,将军似乎不知道这件事。那么说不定,阿尔托王子留下的真相,还在某个地方。”
                  要是找到那个,说不定就能明白阿尔托想要做的事了。
                  然后说不定能够救出蕾蒂。
                  “首先从在帝都中被说是用来软禁王子的宅邸开始吧。地点就去向安娜塔西亚公主问来。要尽可能不接触别人视线地赶路。”
                  蕾蒂会平安无事到什么时候,这只有阿尔托知道。
                  得慎重地,加上要尽快地追溯到真相。


                  42楼2017-05-21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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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直发不出来了……
                    那么,两位骑士总算是找到头绪,要开始营救公主了哦~
                    话说杀害王子计划挺搞笑的,大家觉得放任感情和冷静的计划,哪种比较好?ww


                    45楼2017-05-2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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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楼2017-05-24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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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17-05-24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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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楼2017-05-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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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三张图,代雪忆上来po~
                            这里肯定有敏感词,可是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哪个……OTL
                            杜克在这里剖白了一下自己心意,大家对此有何想法?w


                            63楼2017-05-24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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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啦”,锁链的声音作响。
                              蕾蒂承受不了锁链的重量,几乎是贴在地上的姿势,但尽管如此,她仍拼命从下方瞪着阿尔托。
                              “那么,遗落的公主。‘弑神魔法阵’的威力怎样?”
                              被问到“怎样”,蕾蒂紧紧地咬着牙。
                              如他所见,她是处于被锁链綑着、只能忍受那份重量的痛苦状况中。
                              “这是利用你自己的魔力,化出锁链的魔法。是为了对抗神明、由我考量出来并由魔法使们实现的。可是你肯定不记得吧。”
                              “什么、意思……!?”
                              “对抗神”这种事,这个时代当中没有人知道。
                              蕾蒂心想“为何会知道那件事”,勉强挤出声音。
                              “这样做会想起来吗?”
                              阿尔托站在蕾蒂面前,俯视她的身姿。
                              “哟,很久没见了啊克里斯汀,是我,尤泽斯。我觉得有你在的世界又麻烦又烦人,可是我知道没了你就更烦人了。”
                              “……克里斯汀……!?”
                              为什么阿尔托会这么亲密地叫骑士王克里斯汀的名字。
                              另外尤泽斯这个名字的确是……
                              “骑士王的军师、尤泽斯……”
                              “看你这副蠢样是‘作为知识而知道’啊,哈。”
                              真像个***,尤泽斯像是觉得很麻烦地轻蔑地说。
                              “阿尔托王子怎么了!?”
                              “谁知道,虽然我知道这个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了。”
                              得到解释,蕾蒂大致上掌握到事态了。快要被抓、窥探阿尔托的灵魂时看见的黑影的真正身份就是尤泽斯。
                              (即是说,像是哥斯·安纳吉的东西呢。不知经过为何,骑士王的军师尤泽斯的意识被某种东西所封印之类的,到了现在才复活。)
                              蕾蒂在寻找的知晓自己秘密的“某人”就是这个尤泽斯了吧。既然是骑士王的军师,就会远远比蕾蒂更清楚事由。
                              可是,既然如此,那么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是骑士王的军师,便该是蕾蒂的友方。没必要做出这种用锁链抓起她的事。
                              “真的变成人了啊,你。明明是神明却想成为人类的想法,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我都无法理解。……要是你乖乖的继续当神,明明我就没必要去实行这么麻烦的约定了,可恶,真烦。”
                              夺取了阿尔托身体的尤泽斯,像是痛苦地扭曲着面容。
                              “遗落的公主,知道这里是哪吗?”
                              “……王宫地下对吧。王族在紧急时刻避难的地方。”
                              蕾蒂发现被从阿尔托的房间中移动后,马上忍受着使人不悦的重量,环顾四周,确认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以石造出来,只有最低限度的必须品的房间。没有窗子,大概是因为是地下吧。
                              “一半正确,一半不正确。这里是克里斯汀下令建造出的祭坛。不知道这件事的垃圾人类之后才擅自改造成避难所的。”
                              祭坛?蕾蒂勉强环顾四周。
                              骑士王是神。应该没必要建造出供奉神的东西。
                              “克里斯汀在与神明的战争终结后,以自己等同于无限的生命为代价,回溯因与神明的战争而死去的人类的时间,让人复活。”
                              听说过去中骑士王克里斯汀打算做的事,蕾蒂说不出话来。
                              所谓神的力量,是甚至连时间和人的生死都能轻易操纵的东西吗。
                              “为此而建造了可以存起力量的祭坛。……这里的空间啊,全是以格兰山中开掘的艾恩尼伦之石建成的。”
                              艾恩尼伦之石。那是储蓄古代力量、加以增幅,现在已失落的魔石。
                              蕾蒂曾经听说过过去中格兰山上采掘到艾恩尼伦之石,但不知道那石头是谁为了什么原因而使用。
                              “把我的力量储蓄到艾恩尼伦之石中,你是打算做什么?”
                              “还不明白吗?哈,和脑袋迟钝的人说话也很麻烦。……明摆着吧,要让克里斯汀复活啊。”
                              荒凉的尤泽斯的眼睛,不是看着现在,而是看着很久很久……的过去。
                              “让你使出那个禁术,回溯你的时刻,变回克里斯汀。”
                              (——那种事能办得到吗!?需要多少力量……不,要是把这份骑士王的力量储蓄到艾恩尼伦之石中就说不定可以办到。可是,回溯时刻的代价要用什么……?过去中骑士王打算用自己等同于无限的生命为代价,所以是相当大……)
                              蕾蒂在想的事似乎也传达到尤泽斯去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为了让克里斯汀复活,用掉你的性命就没意义了。所以就用这个王宫的人类的性命来代替。"
                              为了让骑士王复活,与不得不回溯的时间相等的,性命的时间。
                              以这个王宫的人类的性命来满足那时间。
                              ——那是虐杀啊!
                              对尤泽斯想要做的事,蕾蒂感到恐惧。
                              这样下去,名为蕾蒂丝雅的人和王宫的众人——会死。
                              “……那么,骑士王回来后,你想怎样?”
                              “因为是和那家伙的约定啊,要救这个麻烦的世界。”
                              他像是理所当然地说,蕾蒂注意到有什么地方似乎显得格格不入。
                              “为何?”
                              “这个世界托克里斯汀的褔,曾经有一次快要合而为一。可是那家伙死了之后,就像理所当然地变得七零八落。仍记得那家伙的事的国家,也只有本营曾经所在的索鲁威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讨厌人类……!”
                              蕾蒂模糊地记得,过去中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世界被众神所抛弃,而众神之一的骑士王克里斯汀庇护了它。
                              站在人类这一边的克里斯汀与人类一同,和众神战斗……然后以众神舍弃这个世界的形式,那场战争得到解决。
                              克里斯汀说这个世界不需要神,把自己编进人类的轮回中。所以才存在着骑士王的转生。
                              “我为了实现‘让充满悲伤的世界变得和平’的约定,不能不再次让世界合而为一。真、的、很麻烦。”
                              这个世界充满着悲伤。
                              蕾蒂知道这件事。也曾见过因那份悲伤而停滞不前的青年。
                              的确,她自己是无法拯救世界的吧。自己是人类,是索鲁威尔的公主,不多不少、仅是如此。即使被人说连其他国家的事都要去管,但她最多也只能支援邻近诸国而已。
                              尤泽斯的目的不是阿斯翠德所说的什么征服世界。是崇高又出色的东西。
                              (——可是,那么为什么尤泽斯察觉不到自己抱着的巨大矛盾……!?)
                              尤泽斯的话中,有巨大的扭曲。
                              要是没有这份扭曲,蕾蒂倒是觉得,限在利害一致的部分上协助他也没关系。
                              (现在不能说那种***地坦率的话。总之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锁链,先从这里逃出去。)
                              如果是出到弑神魔法阵外面的蕾蒂,就不会输给尤泽斯。
                              即使他想要再次发动魔法阵,她这次便会在此前不留情地吹飞他的身体。
                              “……尤泽斯,我有骑士王的模糊记忆。在索鲁威尔国中流传的骑士王的神话……骑士王与众人共同战斗的对手不是邪恶之徒,而是众神的这个事实,我也知道。更详细地说给我听吧。要是有我能协助的事……”
                              “你,头脑真差劲啊。我说过‘不合格’了吧。”
                              尤泽斯那寄宿着昏暗火炎的眼眸,窥伺蕾蒂。
                              “我一直待在黑暗之中。经过了长得几乎让人昏厥的时问,才终于从那黑暗中脱身,夺取到阿尔托的身体。开始调查这个世界的事时,就得知了那时的一切都白费了。”
                              骑士王想要拯救的这个世界再次充满着悲伤。既然如此,不管有多麻烦、有多痛苦、觉得人类这种东西不用管,也不能不实现那个约定。
                              于是在基尔夫帝国中进行着这件事的事前准备的……某一天。
                              “在发生了山火的格兰山上,骑士王的力量与艾恩尼伦之石共鸣了。”
                              听见格兰山,蕾蒂想起了自己在那里做了什么。
                              为了停下山火的火炎,用了储蓄在格兰山中的水,以及与魔力共鸣的艾恩尼伦之石,降雨了。——引发了奇迹。
                              “我收集了各式各样的情报。热浪中,像是‘奇迹’般下雨。能够让这种蠢事化为可能的只有克里斯汀了。会让人有所遐想吧?”
                              尤泽斯的计划是再更早前……在格兰山那时已经开始了。
                              “骑士王的转生的可能性因此可以锁定为两个人。那些人当中继承了骑士王的血统的是索鲁威尔国的遗落的公主,或是回溯到久远时代就能追溯到索鲁威尔国贵族的血统的诺兹尔斯的小少爷奥古斯都。——为了确认是哪一个,我寄了那个邀请函。”


                              67楼2017-05-2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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