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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声红 野心和责任】一楼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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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夸夸勤劳的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7-30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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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7-31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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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7-07-3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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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百度现在连蠢#货这个词都要和#谐吗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7-08-01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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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蜘蛛感觉很不好。
          这种讨厌的感觉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地球日,连一秒都没有停过。
          “啊——!”红蜘蛛痛苦地捂着头部盔甲呻吟。一种平衡重力器失调的眩晕、连续几个地球周不充电的疲惫和神经电路一跳一跳的刺痛掺杂在一起,无时无刻不令他感到恶芯和乏累。普神啊……这样折磨他还不如让他去死!
          红蜘蛛真的是受不了这种细细密密又麻烦的感觉,这令他简直没办法集中一下精力,那些破烂数据板他连一眼都看不进去!而且他这种状态又不能靠飞行来放松,他都不确定是不是会在自己恍惚时一下撞上了碳基的飞机,那可就麻烦了。
          “我的火种源啊!”红蜘蛛烦躁地抓抓头雕。他实在静不下芯,所以他给自己倒了杯极烈的高纯,一饮而尽。喝了这该死的液体非但没有使他感觉到丝毫好受,还为他带来了新的一轮不适。他不停做着没必要的气体置换企图放松自己,但那深刻的源自火种的排斥感令他几乎发疯。接收器里是细碎的“嗡嗡”声,这让他又一次想起了在塞伯坦上感受到的那种能把TF逼疯的死寂和深邃宽广的绝望。
          他被这种感觉已经缠了很久,从塞伯坦回来后就一直没停过,现在居然又借着这个机会以另一种更让TF难受的方式重新在他体内席卷!红蜘蛛都快崩溃了。
          更烦的是还有十几分钟就是例行会议。听着那些噪音不停地念着那些无意义的内容对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一种刑罚!好吧,可他真的是不想请假,普神知道那又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芯灵敏感脆弱而需要认同的幼生体威震天宝宝又会怎么想……简直想想都烦。
          红蜘蛛又喝了一杯高纯,明知那会令他更难受,但他还是想喝一杯。哦——英明神武的威震天怎么就想不到去读取轮子俘虏的记忆呢!为什么总是要把这种东西留给同僚自相残害呢!如果把这个用在轮子身上,高效又准确,省下来那么多审讯的时间和资源,还能让轮子难受得生不如死……
          或许是因为威震天和那些没用的下属——当然不包括他自己——根本就抓不到轮子。红蜘蛛被这个想法逗得哈哈大笑,然后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又砸到了墙上。
          “去你流水线的!”
          响亮的声音更让他感觉到了可怕的眩晕和疼痛。他感觉神经电路可能已经缠成了一团——或许他根本没有那玩意儿也说不定。红蜘蛛忍不住想骂几声炉渣,他居然还喝醉了!看看地上的高纯块,这才一、二……二十九、三十……数不清多少个,他怎么就喝醉了呢!
          啊……这真是,该死的烦人。
          红蜘蛛抓起桌子上的数据板一个接一个地砸向墙壁,那地方都快出来个坑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坏习惯之一,一喝醉就想扔东西,而这冲动在难受感觉的刺激下变本加厉,红蜘蛛听着那吵闹的巨大响声,一下子泄了气。
          天啊……难受就想扔东西,扔东西就会很吵,一吵他就更难受……
          红蜘蛛确信这绝对不是正常感受。他从没听说过读取记忆能让机体有这样的反应。可是他现在CPU里完全是一片混乱,根本思考不了是什么在搞鬼……
          还是先去开会。他不确定他这样一个状态是不是适合跟老炉渣周旋,但他现在一秒都不想在这个一片狼藉的舱室中多待。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7-08-02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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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踏进主控制室,模糊地看见他身旁的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一个TF。他看看时间,今天依旧一如既往的准时……他差点儿以为他又迟到了。他走过去重重的摔在座位上,手撑着脑袋看着身旁的TF,笑了一下:“下午好啊声波。”
            普神……你在说些什么!简直丢脸丢到塞星去了。红蜘蛛想。他的冷凝液在装甲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神经电路抽痛着刺激他的CPU,光学镜几乎捕捉不到一帧清晰的画面……不,光学镜捕捉到了,他的视觉光感器却没有把它反馈给CPU……不,这不关光感器的事,是——好吧,红蜘蛛,你没救了。
            不,我应该还是有救的,红蜘蛛痛苦地想。
            这他流水线的不正常。
            这他流水线的绝对不正常!声波对我的CPU做了什么!
            红蜘蛛正想揪住声波质问他,就听见威震天走了进来。
            红蜘蛛有一瞬间的愣神。
            哦,不,千万别那样做,不,不,不,不要——!
            “下午好啊威震天大人!”
            这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格外嘹亮高昂的问好,差点儿吓了威震天一跳。确切的来说,这声问好几乎吓到了所有在座的TF,连声波都愣了一下。
            红蜘蛛自己也呆住了。他刚刚做了什么?天啊!红蜘蛛你真会给自己找麻烦!他用仅剩的清醒无声怒吼,CPU里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混/账正在对着他的脸狂扇,还大喊着你疯了吗红蜘蛛。好吧他确实疯了,这件事会被传得整个报应号都知道,他们至少可以笑一年!听啊,他已经听到有谁在憋笑了!可他现在需要想的不是这些,是威铁桶……啊,又开始疼了……好像有细小的电流刺/激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电路,一阵一阵让他几乎颤/栗。这怎么可能是正常反应!
            威震天闻到了纯度极高的能量液味道,那味道刺着他的嗅觉传感器,辛辣呛鼻,来得霸道且浓烈,真不知道那小炉渣是怎么喝下去的。自从红蜘蛛从塞伯坦回来,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对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皱起眉头:“红蜘蛛,你喝了多少高纯?”
            红蜘蛛稍微一愣,然后迷茫地抬头对着威震天笑了一下:“你流水线的,关你屁事。”看起来,他仅剩的清醒已经淹没在了混沌的意识海里,大概还需要几地球分才能浮出来。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足以再次吓到主控制室里的每个TF,副官大人今天可能又要被收拾了。
            威震天强忍着一融合炮打在红蜘蛛火种舱上的冲动,看向声波,后者很贴芯地为他报出一个数字:“五十七。”
            声波打红蜘蛛问完好就打开了监控视频,开始数他舱室地板上扔的高纯块。舱室里简直像被机器恐龙拱过,一片狼藉,墙上有一处小小的凹陷,地上到处都是扔的东西。很显然,副官又对着墙扔了好一番东西。一共是五十七个高纯块,这足够让红蜘蛛醉那么一个地球时。
            威震天烦躁地看着红蜘蛛,后者回以狂妄的笑容,威震天恨不得把这个小炉渣从报应号上扔下去。“你喝这么多高纯干什么?!”威震天怒道。红蜘蛛顿了顿,想了想,然后极其委屈地道:“神经电路疼。”
            “啊,真是够了。既然喝成这样就别滚过来闹腾,回去!”威震天恼怒地对红蜘蛛说,却接到了声波的内线:“经判断——红蜘蛛是——读取记忆导致的——机体排斥反应——建议去医疗舱室——由击倒诊治。”
            “好吧,好吧,击倒!带他去医疗舱,我希望你好好治治他的疯病。”威震天冲着击倒挥手,看着击倒把挣扎的红蜘蛛强硬拖走后,他才让声波开始汇报工作。
            “哈哈红蜘蛛,你喝醉了以后简直蠢到无以复加。”击倒把红蜘蛛拽进医疗舱,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维修床上,“我真该把那些都录下来。你在威震天面前是故意的吧!”
            红蜘蛛站在原地当机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推开击倒,躺在维修床上一声不吭。“嘿,小心我的漆!”击倒愤怒地站在旁边,确认自己的漆完好无损后,转过去想要检查一下红蜘蛛那个几乎从来没被他带在身上过的CPU时,惊奇地发现副官居然已经进入了充电模式。
            他们狂派的首领CPU都有问题……击倒腹诽着,然后就毫无责任芯地把副官扔在维修床上等着他自己上线,开始观看地球人的赛车游戏。
            二十分钟后,红蜘蛛上线了。这时候的他显然已经排除了高纯的影响,整理着CPU里的记忆。击倒听见他的响动,转过来嘴角上挑地等着听那声惨叫。
            三、二、一——
            “普神啊——!”
            啊,完美,就是有些吵。击倒欣慰地看着红蜘蛛一脸的不可思议和凄惨,简直快要在芯里笑死了。
            红蜘蛛真想放弃自己。天,他怎么就这么会给自己捅篓子!高纯这东西真是害死TF……
            一清醒,神经电路的抽痛就马上清楚准确地传到CPU中,还越来越疼了。这感觉没法屏蔽,说真的,他都想把那该死的导线扯下来,不管那样做会不会让自己变傻。充电会被疼醒,强制下线会被疼上线,这还不如让威震天一融合炮打在自己火种舱上!
            “击倒你就没有一点儿办法吗!”红蜘蛛捶着自己的头部盔甲,恨死了这个庸医。
            “我说了这个只能靠自己慢慢缓……我又没有这么一种神奇药品能缓释疼痛,况且seeker的机型就这么坑,还没法屏蔽神经传感,我能怎么做?”击倒确实无能为力,但他那欠揍的样子都让红蜘蛛咬牙切齿。
            “不过小红,这儿有个提议,你想听吗?”击倒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啊……说。”红蜘蛛瞪着天花板试图无视那不适。
            “声波可以发出让TF精神放松的脉冲信号——他常在审问轮子俘虏时用,你知道的——说不定对你有用。”击倒一脸“我真聪明哎呀真棒快来夸奖我”的欠揍的贱兮兮的表情,让红蜘蛛恨不得撕了他。
            “你知道我和那炉渣不合!”红蜘蛛闭上光学镜再次试图无视那不适。
            “哦你可得了吧,想想你昨天那声柔软的谢谢,我可从没听过你对别的TF那么说谢谢——你今天还跟他问好,笑得那叫一个欢,我就做他后面的旁边你都没跟我问好。承认吧小红,他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吗?”击倒嘴快得让红蜘蛛烦得不行。
            “击倒,你光学镜坏了需要我给你修修吗?我那会儿喝醉了你没看见?还有——谢谢?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谢谢?我告诉你击倒,我红蜘蛛就是被塞伯坦涡轮狐拆然后浪/叫也不会跟他说谢谢!我讨厌他!”红蜘蛛说着话,感觉每吐出一个字就会更难受一分。
            “哦,是吗?那还真是不幸。”击倒摊摊手,把那段视频给红蜘蛛发内线发了过去,看着红蜘蛛脸色变了,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他流水线不可能是真的!”红蜘蛛嚷嚷起来,但是疼痛眩晕又把他给放倒了,喝了高纯后好像不仅没缓解还更痛苦了。红蜘蛛咬牙切齿地看着击倒,“你敢趁混作乱?”
            击倒无所谓地撇撇嘴:“该你给我发你被涡轮狐拆然后浪/叫的视频了副官大人。”
            “就这样你还要跟我抬杠?”红蜘蛛觉得这个医生他流水线的是威震天派来杀了他的。啊……他现在连话都不想说了,只想这感觉能消失,至少减弱一些……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些混/蛋读取记忆!可单纯的读取记忆能这样吗?肯定是声波搞的鬼!
            “好吧小红,但你真的需要声波来帮你看一下。”击倒找了把椅子坐下,“我已经给他发了内线,他也回复了。放轻松,别故作坚强,他和你是好朋友不是吗?”
            去你流水线的故作坚强和好朋友,红蜘蛛想,有时间说废话还不如快来救救我吧,我的CPU都快炸了。他是真的不喜欢声波——普神知道那炉渣给铁桶头告了多少次密——但声波对狂派的负责让他还是没那么讨厌他。啊,再想想他的屏幕脸和录音吧,他们共事这么多年,红蜘蛛就没想过他会有情感元件这东西。况且他这难受的感觉还有可能是声波弄的,如果他趁机杀了自己该怎么办?或者入侵自己的CPU把自己变成一个智商还不如机械昆虫也不会谋反的空壳子呢?击倒那笨蛋根本一点儿忙都帮不上。看看,如果声波杀了他,威震天该高兴疯了,而他红蜘蛛这么久的努力就全灰飞烟灭了,他怎么可能信任声波!
            好吧,可他实在忍不了更久了……赌一把,声波还不敢伤害他,嗯,他只要锁定在上线状态,只要声波发难他就一导弹打在他的火种舱上。只好这样了。
            红蜘蛛听见舱门开启和击倒问好的声音,自暴自弃地抹了把脸。我是实在难受得不行,要不然,我绝不会让这个讨厌的炉渣跟我接近半公分!红蜘蛛想,没门儿!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7-08-02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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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三更在这儿!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7-08-02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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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我好像是单机QwQ有暖贴小天使伐QwQ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08-02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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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悬赏》和《非议》好像是我自己删了……我说怎么找不着了来着心塞塞啊《悬赏》是我亲儿子啊QAQ没存档啊全丢了ಥ_ಥ那个才更了一更的《居心叵测》也找不到了QAQ我还是先更这篇,完结了再填老坑TwT还有感觉吧里好冷清QwQ小天使们都在哪里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7-08-02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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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贴暖贴


                    IP属地:上海30楼2017-08-06 09:26
                    收起回复
                      然后……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7-08-07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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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波看着直挺挺躺在维修床上皱着眉头但是光学镜动都不动一下死死盯着他的红蜘蛛,转过头去看击倒。
                        “他这样儿我没法弄。”声波播放着击倒的声音,着实让医官愣了一下。
                        “啊……那怎么办?”击倒就跟个医学院的好学生似的乖巧听话地看着声波,然后瞪着光学镜看红蜘蛛。他给红蜘蛛发了不止十条内线告诉他这是为他好让他放松,可副官根本就无动于衷,然后还在内线里跟他喊“不可能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红蜘蛛U球的哪儿来的那么多蓝星词汇?
                        击倒无奈地对声波摊摊手。
                        声波想了一下,觉得红蜘蛛这样也是正常的,一个霸天虎难免会对别的TF不信任,他们才不会蠢得像轮子一样。他当然可以释放脉冲,但那效果不会比在充电状态进行的好。
                        他于是想起自己昨天几近祈祷地希望副官别留下后遗症——可是呢?又是一个烂摊子需要他来收拾。他简直受够了在报应号如同当保姆一样的日子,他是情报官啊,又不是幼生体看护人员。想想他们伟大的首领,敬爱的副官,厉害的首席科学家,专业的医官,他们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都是那么的,嗯,有水平,但其他方面简直就是灾难!啊,这也许就是战争太久导致的后果……他真的是打芯底里希望这拖延太久的战线赶紧结束,当然是以狂派胜利为前提的结束。
                        有一张屏幕脸的好处就是,即使你在胡思乱想天马行空,别人也不会知道,鉴于你身份特殊他们还认为你是在谋划什么可怕的坏事呢。比如说红蜘蛛,他现在肯定是那么想的。
                        声波又想叹气。
                        他想让红蜘蛛知道,他真的没有恶意,也并不想趁机杀死他——普神在上,他要是这么想的话,那过去的几百万年他都在干什么呢?鉴于红蜘蛛做事瞻前不顾后和缺芯眼的性格,那些时间够他杀红蜘蛛上百次了。虽然战斗力这件事他不好做评估,但他在细节上做手脚的能力是,大概可称之为,卓越的。当然,他是个光明磊落的TF,可他从来不介意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达到目的,哦别开玩笑了,这是狂派一贯的行事风格——所以红蜘蛛真的没必要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他真的不希望副官死掉,天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他又会接到多繁重的麻烦事务……红蜘蛛还是活得好好的比较好。哪怕他活蹦乱跳着给狂派下绊子的行为并不那么令声波赞同,但总比他回归火种源的好。
                        似乎又有些走神。声波对此有些轻微的尴尬,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他很快地调好了脉冲信号的频率和宽度,开始源源不断地释放电流。见效很快,他几乎可以看见红蜘蛛紧绷着的机体的缓慢放松。
                        红蜘蛛感觉那令他难以承受的异样疼痛正在逐渐减弱。声波的把戏的确有用,不得不承认他比过去一天的任何时候都要好受太多,这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几乎让他有些想流下清洗液。源自火种的负重感正在消失,那紧紧压迫着他的寂静感觉也像潮水般退去,从他的机体的每一处剥离。声波把他从那其中拉了出来,像救赎一样。
                        救赎?红蜘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词语,但这仿佛是合适的,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他或许该休息,这难受的感觉折磨了他那么久,让他精疲力竭。跟那东西搏斗比跟轮子作战都废力一百倍!可是他实在无法放芯地……哦红蜘蛛,算了吧,让那些顾虑都见U球去吧!你够累的了,你需要好好地充个电。
                        声波看着红蜘蛛不甘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7-08-07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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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波看着红蜘蛛不甘芯地最后瞪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光学镜,进入充电模式时,他听见一声连他自己也预料不到的,轻微的机体“嗡嗡”声,好像松了口气一样。他对击倒点点头,击倒冲着他一笑。
                          声波沉默了一下。他是想让医官去取个数据板来,好让他进行工作。他的确可以在任何地方工作,他链接着报应号的主机呢。可是医官居然对他笑了一下。
                          他笑什么?
                          声波想告诉击倒他的意图,或者发个内线,但是那会影响脉冲信号的频率。他可不能那样做,他希望红蜘蛛尽快好起来。原因依旧是那老一套:威震天会莫名其妙地情绪不对劲,然后就会来打扰他工作,站在旁边滔滔不绝——或者可以说废话连篇——地干预他。然后那些本应该红蜘蛛处理的事务,就会全部堆到他身边。说实话,红蜘蛛一天需要处理的事务还真不少,再加上他们伟大的破坏大帝为了聊天总是打断他,他的工作进度就会慢许多。声波极度痛恨在不该工作的时间继续面对那些数据板,但如果是那种情况,他就不得不延迟工作时间。哪怕他拥有负责的良好品质,他也对这种事情厌烦至极。所以,总而言之,红蜘蛛倒下了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声波一直在想,红蜘蛛天天处理那么多琐事,怎么还能空得出时间来想那些谋反的坏点子?——情报官当然不知道,每一块数据板都要认真阅读的他在红蜘蛛看来有多可笑,他都是瞥一眼签上字然后就扔开的——而且红蜘蛛既然在处理那么多琐事,为什么报应号上依旧是混乱不堪,总是需要他来整顿收拾?声波对红蜘蛛的工作程序真的十分好奇。
                          没人知道,声波其实是一个非常容易走神的TF,大概就是碳基所说的“脑洞大”。所以他可以无限地想到新的东西让自己永远不会感到无聊。但在旁人看来,他简直快要无聊死了。击倒坐在旁边捧着数据板一目十行地看,在两个蓝星时内看完了一部塞星小说。讲的是战前的一个普通的TF,突然得到了普神相助,拥有了从火种源分裂出的强大力量,带领着一众TF踩轮子打虎子最后摧毁U球,站在宇宙巅峰,迎娶全塞最美的女TF然后没日没夜地造小火种的故事。击倒对此感到智障至极,他很想知道这是哪个中立派的小子写的,但是他无从得知,而且在情报官的身边他也不敢观看地球影片或者看地球小说,所以只能靠这个来打发时间。看看吧,他们都把声波想得那么深不可测,好像他无时无刻不在窥视他们的芯思。可是呢,声波没那么无聊,他只是站在那里开脑洞而已。
                          两个蓝星时过去了,声波关闭了脉冲,等着红蜘蛛上线。红蜘蛛这次倒醒的快,而且CPU清晰——万幸,他不用帮红蜘蛛工作了——并且精神头十足。声波满怀期待地上去关心红蜘蛛:“机体——有无不适?”
                          红蜘蛛运转了一下各部分机体,确认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后,伸了个懒腰。机体完全放松的感觉真好啊,他感觉连齿轮和轴承都转得更顺畅了。声波十分满意,步出了医疗舱。
                          红蜘蛛这次没和他说谢谢,击倒失望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这样子?朋友帮助了你你怎么能不感恩?”
                          “闭嘴击倒,狂派的词典里从来没有感恩。”红蜘蛛知道这个半吊子医生的芯思,毫不犹豫地抢白,“而且我不是幼生体,用不着看护阿姨指教我。”
                          “什么?我是阿姨?”击倒眯起光学镜,怒气冲冲地喊。
                          “想想全塞星的幼生体看护员,她们的标志是什么吧击倒,我想你印象很深刻。”红蜘蛛站起来,跨着大步离开医疗舱,留下一串愉悦轻快的笑声。
                          击倒回想了一下,愣了几秒,然后气得散热风扇飞速转起来。她们的标志是什么?红蜘蛛你去熔炼池回炉吧你个恶劣的小人!
                          红蜘蛛走在走廊里嘴角上挑,他肯定当击倒想起那个标志,那个骚红的星星时绝对会气得发狂。这样诋毁他的涂装简直是太棒了。
                          显然,所有人都忘了,旧病这种东西,是会复发的。就像地球人的止疼药,那当然只是临时举措。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7-08-0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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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前最后一更,短小别介意啊……断更四天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7-08-0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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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7-08-08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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