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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提线的木偶人》(zed×ak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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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节,可谓是艾欧尼亚的一大庆典,现在正是樱花绽放最盛的时节,只可惜太过短暂。
正如美丽韶华,也不过过往一瞬。
人们会穿上自己最钟爱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参加庆典,尤其是女孩子。
可是阿卡丽,却什么都没有。
过往的所有东西,她都丢在了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地方,如今的她就是孑然一身。当她一早按约定在寺庙门口等师父,却发现师父早早的就到了。
卸下了平日的轻铠盔甲,一身暗色传统服饰,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尤为显眼。
她从来都不知道师父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他的实际年岁,但声音听来却是很年轻。艾欧尼亚多数人,都是一头乌黑漆亮的头发,阿卡丽未曾想,师父竟然是如此样子。
高大的背影显得那样不可亵渎,却又莫名的凄凉。
那么一刻,阿卡丽的内心动摇了,她本认为劫天性便是冷血残酷的,可为什么现在她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怜。
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吗?
那师父他,是长什么样子呢?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阿卡丽慢慢踱步过去。几步路程,她也幻想过他的样子,很凶狠?很狰狞?总之令人心生害怕。但无论如何,她都想记住这张脸,永远不要忘。
可当她走到劫身边,糯糯喊了声“师父”,抬头仰视劫的一瞬间,她失望了。
劫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与他那头银白发倒是很相称,精致的面具覆盖了他上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薄薄嘴唇。但单单只从面部轮廓上看来,便可知其完美无缺。
四目相对,阿卡丽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那也与常人不同,竟是猩红色。那是一种像血一般纯正的红,看的久了,阿卡丽竟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她下意识的觉得,师父的眼睛,很可怕。
可明明她在那双眼睛里感受不到任何的恶意。
“怎么了?”他看到了她的不安与忐忑,却不知她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没什么,只是...”阿卡丽稍稍低头,绞着手指,“第一次见到师父的长相轮廓,满足了一点点好奇心,有点激动。”说着说着,不知怎的,脸还有些绯红。
这是夸赞吧?应该是夸赞吧。劫这样想,毕竟这话,还从未有人与他说过。他也不答,只是牵起阿卡丽那只小手,要带她出门去。
“以前,过节,过生日的时候,你一定穿的很漂亮吧?”走着走着,劫突然这么说了一句,他明显感到阿卡丽稍稍颤抖了一下。见她今日明明是生辰,却穿的与往日无异,甚至显然不符今日该有的气氛。
女孩子,应该都是爱美的,大概是这样的吧?
他记得,很多年前,家里过节,姐姐会穿上平时都不穿的鲜艳衣服,精心画上妆容,梳上发髻,带上发簪,她就是家里最美的小公主。
所以,最钟爱的小弟子,不该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过节,不是吗?
“师父,这...这是做什么?”阿卡丽有些惊慌的坐在店里的椅凳上,等着人来给她装扮装点。本就过长的头发绾成适合少女的发髻,戴上小巧粉嫩的樱花簪,穿上红色的传统礼服,真是一副小公主模样。
她本就是活脱脱的美人坯子,略施粉黛,长长的睫毛显得她那双眼睛更为灵动,一颦一笑,都会让人心惊。
如此苗子,若是好好历练,身为忍者,长大后,这番美貌会成为她的另一种利器。
阿卡丽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悦的眯了眯眼。
“我的女儿,真的很漂亮,或许是一种福气,或许是一场祸事吧。”当年,娘亲抚摸着她的脸颊,连连叹息。
“为什么呢?”阿卡丽不解,世人不是都追求美吗?那她拥有很多人都渴望拥有的,难道不好吗?
“虽为忍者,但身为男女,本有天壤之别。”娘亲捻了捻她的青丝,眼底尽是抹不去的凄凉。“以后,你就会懂的。你要知道,美貌不仅是美貌,它也可以成为你的武器。”
“娘亲,我不需要。”阿卡丽一派天真的信誓旦旦,“我会努力,会变得很强,才不需要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做武器来保护自己呢!”
“你终究太小。”娘亲将她抱在怀里,不再说话。
孩子,你可知,武器不仅是用来保护自己,更是用来伤害别人。
那你又可知,不是所有人都能站在顶峰睥睨一切。但凡你有弱点,你败于一人,你便已然不是无懈可击。
忍者,可是能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美丽本该让人呵护,如今却要用这柔弱听话的美来掩盖那危险的杀心。
阿卡丽想,她或许懂了那么一些了。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32楼2018-04-15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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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上了,你的所有文都写的很好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8-04-15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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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4-17 00:54
      收起回复
        dd噢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4-17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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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文,文笔太好了,能让我多看一些吗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4-18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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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师父。”装点好一切,她跑到劫的面前,炫耀般的转了一圈。适合少女的发髻配上她白皙的皮肤越发显得美丽,红色的罗裙在她的旋转下宛若盛开的玫瑰,艳丽且耀眼。
            她这么小,或许不该像带刺玫瑰那般,美艳却致命。
            劫有那么短短一瞬也怔住了。
            很美,真的很美,小小年纪便是如此样貌。二十年来,他也见过不少女子,可是从没有人能让他觉得如此惊艳。
            莫名的,他觉得这并不是件好事。
            心头微微一震,很快却又趋于平静。
            那支雕琢的栩栩如生的樱花簪带在她的发髻上分外惹眼,那是方才他在首饰盒里亲手挑的,他并不懂这些,只是觉得这会与今天的阿卡丽很配罢了。
            毕竟,樱花节亦是她的生辰。
            “还想要什么吗?”他不知道女孩子会怎么去装扮自己,他只知道,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从前他总是觉得姐姐打扮起来真是浪费时间,可是这些年他才慢慢发觉,原来那些年,等待的时间才是最幸福的时刻。
            阿卡丽用力摇了摇头,一副满足的笑容。
            多年以后,她甚至都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感觉。
            那一刻,她的快乐,是真的。
            即使在她面前为她做这些的,本该是她最爱的娘亲,而不是这个仇人。
            “那便走吧。”劫蹲下身来,替她摆弄好那支樱花簪,这才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店门。
            傍晚的普雷希典真是一派祥和景象,与阿卡丽记忆中前年来时一模一样。她还是个孩子,本能的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她虽乖乖的待在劫的身旁没有跑开,但劫显然已经感受到了她的兴奋。
            “师...师父,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吗?”她小心翼翼的抬眼望着劫,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的阿卡丽这才挣脱了劫一直抓着她的手,跑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摊上。
            年代有些久远的小木车也被它的主人用樱花节的纹样打扮了一番,作以商用。木车的一侧支起了一个简单的架子,上面挂着各式各样表情不同的日和坊。
            劫见她挑的眼花缭乱的样子,又想起先前那个她偷偷挂在自己屋内窗上的日和坊。阿卡丽很喜欢日和坊,劫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阿卡丽很喜欢日和坊,为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她恨极了雨天,也怕极了雨天,希望日和坊能为她日日放晴,也或许是日和坊是她娘亲所能留给她最清晰最深刻的回忆了。
            阿卡丽看着面前的日和坊,许是久了,霎时之间,她恍若看到那些原本洁白的绒布上沾染了血迹,变得污秽不堪,就连原本可爱明媚的笑容也变得狰狞。
            一时间,记忆深处可怕的片段又被唤醒了。
            惊雷的雨天,沾了血的日和坊,死去的娘亲。
            阿卡丽吓得心脏顿时停跳了一拍,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恐怖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劫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迈开步子来到他身边,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冰冷的语气里透着抹不去的小担忧。
            “怎么了?”
            前一刻还是满心欢喜,后一刻便是胆战心惊。
            阿卡丽努力将糟糕记忆所引发的痛苦情绪压制了下去,却敌不过鼻头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终究,只是个孩子罢了。
            “怎么哭了?”劫在一旁俯身,掰转过她的身子,眉心微皱。他鲜少见她哭的,多数也是隐忍。
            “我想娘亲了...”阿卡丽如是道。
            思念与伤心浮在她的脸上,与这节日,与她生辰,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劫抿了抿唇,精致的银色面罩隐去了眼底的异样情愫。
            “你娘亲...”
            “被坏人杀死了。”他想问些什么,却是难以启齿。他素来不愿问阿卡丽这些,因为他知阿卡丽也不会愿去回忆。
            就如同当年师父领他进门时一般,均衡教派,谁人都不能问到他的过往伤心处。
            痛苦在梦里,痛苦在心里。
            他如此偏爱于她,或许是,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只是如今,是阿卡丽自己先说了出来。
            “坏人为什么要杀我娘亲...”阿卡丽的双眼蒙上了水雾,就这样看着劫,似乎是想要他给予自己一个答案,“为什么...”
            一如当年。
            枪声骤停,为当年那场屠杀完美谢幕。
            他窝在姐姐冰凉的尸体中,绝望的呢喃。
            “为什么...”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37楼2018-04-20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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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txt。。。


              38楼2018-04-20 22:24
              收起回复
                深夜看到你更新啦!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8-04-21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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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你更我就来了,来找点灵感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8-04-21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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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拉!dd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8-04-2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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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卡丽,世事总有缘由。”劫缓缓起身,抚了抚她的头,“因果,也总是有轮回的。”
                      阿卡丽眨了眨眼,最后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长长的睫毛低落了下来。
                      缘由?如果均衡,影流注定不死不休是缘由,那血债血偿,也会成为轮回吧。
                      “好了,今天是你生日,我们不说这些。”劫闭上眼,方圆百里的气息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觉。周遭人来人往,他却能分清那些全然不同的气息。最终,他将注意锁定在前方那个人最多的聚集处。“师父带你去看皮影戏。”
                      皮影戏,是什么?她零碎的记忆中,娘亲并未在樱花节带她看过。
                      年幼的阿卡丽还是孩子心性,一下便能被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师父带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劫不多答,许是说多了就打消了那层神秘感,又或许是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
                      铺了红绸的戏台上拉起大大的白幕,艾欧尼亚风格的曲调自戏台翩然而至,精致的兽皮人偶在那些拉线的牵引下随着老者所述的故事合拍的动着。
                      “师父师父,幕布的背后有什么?是人吗?他们为什么要藏在布后面呢?”短短一瞬,阿卡丽便对这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起了兴趣,对身边的劫问这问那,多希望他能一下就解答自己的疑问。
                      劫将食指置于嘴唇,示意她噤声。“嘘,等结束了,师父就告诉你。”
                      阿卡丽习惯这样仰视着劫,他总是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声音与她说话,她也总是只能痴痴望着他脸上的金属面具,识不得他的样貌。
                      即使今日他只是带了半截银色面具,姣好的完美轮廓也驱使阿卡丽的好奇心自顾自的在心中绘出他的样貌。
                      这里人颇多,很是热闹,小小的阿卡丽在人群中极其容易便被埋没了。她轻轻拽了拽劫的衣袖,待劫疑惑的望向她时,一派可怜道:“师父,我看不清...”
                      她一下便被劫抱在怀里,她的视线也轻而易举的越过前面所有人。
                      除了娘亲,她还从未被谁如此抱过。
                      一时,她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怀抱和娘亲的,一样温暖,让她留恋。
                      她本应该抵触的不是吗?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散场。
                      人群一散去,阿卡丽扒着劫的脖子,继续她开场时的那些问题。
                      劫自己都不知自己何来的耐心,竟愿意一个个这样回答她的问题。“那幕后的并不是人,而是用兽皮做的人偶。”
                      “人偶有这么大吗?它可比我都大呀,嗯...都和师父一样大了。”
                      “人偶很小,大概...”劫扫了扫周围,最将目光锁定在一侧卖手工糖人的小摊上,“也就那个糖人那么大吧。只是离那白幕远了,也就显得大了。”
                      “那人偶又是怎么动的呀?”
                      “它们的身上被缠了许多线,拉一拉线,便会动了。”
                      “也就是说,人偶都是被控制的吗?”
                      “是。”
                      “哎,要是不被控制便能自己动,那该多有意思啊。”
                      阿卡丽这番话语真是天真的紧,倒让劫听了觉得有些新奇。
                      “阿卡丽,人偶是没有生命的,又怎会自己动呢?傀儡傀儡,即是如此吧。”劫似乎有了些触动,哑声自言自语道,“就算有了生命,又能如何呢?我们身上又何尝不是缠着线,受着命运的摆布呢?”
                      我们身上又何尝不是缠着线呢?
                      劫的话阿卡丽虽听不完全,可她还是举起自己小小的手,努力看着。
                      师父说有许多线,可是线在哪里呢?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感受不到。
                      劫看着她这信以为真的痴痴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
                      有因便有果,宿命有轮回。
                      如若不是当年的因又何来今日的果呢?自他叛出均衡的那日起,他便是信的。
                      若这不是命运摆布,或许时至今日,他不过一个普通人,他的双亲,他的姐姐,也不会永远离他而去。
                      他就像那戏台上的人偶,受着操控而不自知。一度想挣开这线的枷锁,事到如今却又不知何去何从。
                      “好了,别看了,师父只是逗你。”劫这才发觉,他还像方才一样抱着阿卡丽,而这个小女孩也一直这样搂着他的脖颈,他竟全然没了知觉,只是一瞬他又变回了寻常的冷漠样子,“戏也散了,该自己下来走了。”
                      许是带着面具,阿卡丽意识不到他突然转换的严厉态度,不怕死道:“师父是嫌我重吗?还以为师父会一直这样抱我回去的。师父的怀抱很温暖。”
                      即是在她小小的心底埋着深深的恨意,不置可否,这却是打心眼里的感慨。
                      劫没有出声。
                      阿卡丽自感无趣,劫的不怒自威已让她感到自己不可这样撒娇了。她撇了撇嘴,失落道:“好嘛好嘛,我自己走便是了。”
                      可劫也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好了,皮影戏也看完了,是时候回去了。”
                      “可是师父还没放我...”话至一半,阿卡丽将后半句适时的咽了回去,“师父,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来看戏啊?”
                      “会有机会的。”
                      毕竟,人生如戏,不是吗?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42楼2018-04-21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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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第一个顶!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8-04-21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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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8-04-22 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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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8-04-22 10:04
                            收起回复
                              妈耶,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46楼2018-04-22 14:4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