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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燕而归】不好好学习的摸鱼片段,卡文上下毫无联系产物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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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4-04 15:57回复
    你说过,世间皆苦,唯有爱上我得以初尝甜滋味。
    甘甜入股,辛辣不知。
    你错了,她幽幽地说,缘是一笔糊涂账,只有至真至纯的人才会乐得相信。我曾以为众生都是糊涂的,和我一样向往爱与被爱的温暖,当我被杀死的那一刻才方觉,是我自己打错了算盘,算了一笔美的发昏的糊涂账。
    那太难了啊句芒!
    爱你很难,被你爱也很难。
    因为糊涂,因为我昏了头,那份爱恋方显得如此美丽。
    再也不会有人和我一样傻,以为天道也会有情,有心,有热血沸腾了吗?
    句芒,当你看到这封绝命书,我已经先行一步去往鸿蒙的归处,那里有师父,有我的父母,有牺牲的将士同道们。请不要为我悲伤,回归鸿蒙,不过是从来处来,往去处去,长眠不起惊觉大梦一场。
    不要怪怨蓐收,也万毋憎恨玄冥。爱也太累,怨恨也太累,想念我的时候,就请微笑吧,勾郎,微笑是最简单的事,独留你在晦暗的凡间,我是那么不忍。
    所以请与你最英俊的笑容常伴,不然我肯定要委屈自责了。
    “北斗东指,天下皆春。”万木生春,句芒的神技,传说能令冰封的雪海融化成碧树汪洋,让枯死的荒草生发成青山幽篁。当然,后世普遍认为这个神技充当园林大师绰绰有余,拿来做对敌手段太不够看了,方非倒不觉得,他想要是没有天人誓约,他想去实现葛优多年的梦想,把喜马拉雅的北麓变成肥沃的牧场,让三北防护林面积东抵海参崴,西及塔克拉玛干,尽到祖国花朵的职责,为广大人民构建社会主义现代化绿色中国。
    “快回神!”吕品推了他一把,神气古怪,看着他发出诡异笑容。
    “咳……”少年揉了揉通红的脸颊
    “朱明娘娘的虚影好看吗!”
    “还,还行吧……”方非有气无力。
    “不谢谢我吗?”
    “谢……谢。”
    “我刚看见指隐针就觉得哪里很不对劲,你看第一根红针,全程只有他在探测隐书的方位。下边两根针指示时间,唯有这根青针,我观察过,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八风不动 稳如泰山,但是红针和青针长短加起来刚好是朱明的诞辰,减掉是句芒的生日,我把两者调转,居然出现了留影……”
    “可惜这留影上覆盖了一层丹火绝音符,我就算破解了机关,也什么都听不到!”
    “嘿嘿,万木生春真好用……”
    臭懒鬼好奇心起,非要他写万木生春,可方非怎么也想不明白,朱明如果只是想告诉丈夫几句临别情话,何至于设下重重禁制,又把指隐针交给心腹弟子保管,几多转托来给句芒。
    虚影随火光闪现,朱明秀美绝伦的面容红烟散尽,中天里流萤起舞。
    吕品脸色一变,他看着青针跳起,光芒越来越盛,盖过了红针的火光。
    “咦,这是怎么回事?”
    青针极速飞旋,转了不知多少个轮回,终于缓缓停下——指向东方。
    然而光芒未减分毫,愈演愈烈,一道火红元气从红针里窜出,红气混入青芒,缠绕升腾,显出一行篆体小字。
    “万象多难,腾蛇化神。踏碎天门,千里孤魂。”
    “我知道了。”方非抬起头来,红色刚从脸颊褪去,此刻越显苍白。
    “什么?这行字吗?”
    “我知道朱明要告诉句芒的到底是什么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4-04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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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相亲不可近,相恨无以远,苦海翻波,雷池有憾,是为孽缘。若观之雄凤交雌凰,金风流玉露,花枝春满,圆月天心,是为良缘。然则天,地之间,爱恨不得已,心神不由定,虽高阳之高,曾可融晦影之晦?缘,有千丝万缕连横纵合,是以良缘宜喜结,孽缘当慧剑。嗟乎,鱼龙潜渊,凤死梧桐!夜月沉星,不见朝曦!哀哉兮秋风摇落翠竹衣,也把霜花做奠头。
      最后一句简直就像是朱明对自己的诅咒!
      《缘法.选段》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4-04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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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尾眨了眨眼,审视着面前的谈判者。
        她说不上姿容秀美,更勿论艳照天地。却有一股神气,流云环绕,清风舒卷,只是站在那,不悲不喜,便惹人遐思。
        一身朴素破旧的麻布白袍遮住了女子的大半个身体,却难掩渺远的双瞳,她也在注视着万古的狐神。
        两个女子用目光交锋,既了然于心,又惊叹于对方绝世风华独立。
        蓬尾问心而论,来者是个真正的道者。
        任凭她素面朝天,不饰铅华,只淡淡横扫峨眉,远山飞长入鬓。
        犹是能窥得苍白之后掩盖的慧亮,用漫漫长夜仰身独行的苦行僧般的修行者来形容天衡是不恰当的。她出身世家,幼而早慧,四岁起便展露出非凡的龙语天赋,被养母当做怪胎扔到了乡下,尽管没有豪富的家门和优良的教化,终日仅于山野湖泽戏游龙鱼水,天衡却是世所公认的天潢贵女,行止如高楼照月明。
        万年狐神眼神黯淡,在女天尊的面前,她彻底失去了用幻术玩弄对方的自信。幻由心生,不过是虚无浮生里沧海凝成一粟。也只有这样执着坚韧,心境平淡的当世人杰,才能一夜闯过七情关的森罗炼狱!
        “客从何处来,安知生死决绝乎。”
        “谁人不死?”天衡笑了笑,温若白玉,她轻轻抖出符笔,随手掷在了地上。
        “何况,不知生,安得以死之?”她抬起头,眼中有碧海生潮头!滚滚大浪沄沄去,洗尽阴霾。
        但见女子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她用天道相交的礼节拜会了妖族的君主。她是第一个站上首阳山狐神宫的天道者。她带着有生无死信念和以身殉道决绝而来,她是客人也是天降甘霖,她为苍生的希望与安宁正名,抛却了世俗的烦扰爱恨。
        山河辽阔的景象轰然崩塌,化作万千碎片落在山下的相思湖面,神识仿佛被撕裂开来重组,溺死在温柔香暖里。
        天衡镇定心神,刺破精血。
        只一个恍惚,眼前便豁然开朗,已然不是威严堂皇的宫殿群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古旧的茅草房,里面摆了两张席面,一池红白鱼。
        窗外蝉鸣,蛙声渔火。
        红鱼绕白尾,碧水生波痕。
        古剑鸣动,湛渊内的龙魂与心神共振,传来安然的讯息。
        “星河渺渺兮路遥,
        天门渐渐兮望断,
        与君生别离,
        何日思当归?”
        不,那并不是哀切的思妇人,天衡知道,那是一曲葬歌,在久远的太古龙史里记载了当时古龙们悲戚亲友死去的葬歌。后来有人把龙史里的一些诗歌翻译了下来,代代流传,不过很多年没有人再去唱诵这类古老的歌谣了。
        天衡一生中第一次听见如此哀婉戚绝的歌声。歌者嗓音甜糯,像是南方的口音,咬字不准之余还带了几分生涩,可是没有人敢耻笑她的歌,因为歌里有那样浓重凄厉的哀吼,对面千军万马踏碎山河而来,她眼中倒映了血与火,而她无路可退,只能竖起旌旗昂首应战,战者生,退者死!他们唯有毫不在意生死,忘却了彼此的赤忱,只想着这样御风而行,再前行!把自己心中焚天灭地的怒火倾泻出去……
        那双湛碧深邃的眸子猛然凝成冰雪。
        怒火?
        她哪里来的怒火,怒火不该是……心头彻寒,她入幻了!
        蛙声与蝉鸣都停止了,窗柩旁的梨树花开,飞雪如絮,飘洒进了简陋的茅屋。
        歌者看着她,似笑非笑。
        忽的,少女直起身来,满天梨花霜白中,振袖大作,临风起舞!
        “你感受到了吗?”
        她仿佛粉墨初登的花旦,掩起宽大的不符合身材的袖子大笑道。
        可是没有一个花旦会有她那样诡异森然的笑容,泪水划过莹玉的面庞,似恶鬼哀嚎。
        她收了舞姿敛起笑容,抬脚跨在天衡面前的案几上,低头看着女天尊,神色冷漠,“和孤谈和?你不配。”
        天衡眉峰不动,睫毛半垂,她心中没有了更多的杂念,此刻更为清明。
        “我也有很多亲人,死伤在这场无谓的战争里,他们有的垂垂老矣,不能安享天伦,还有的新婚燕尔,却征夫悲青丝。”
        “狐神失去的,我也一样没有留下。我曾以为以此身天尊之力,能保护亲者笑,爱者乐,然而我始终是太肤浅了,我忘记了天下间所有的道者都是我的亲人,所有的生灵都值得爱与被爱。时至今日,我已步入晚年,看天地几多斑斓疮痍,倍感痛心,道祖所创万世基业,眼看就由我等不肖后生尽毁,更是惭愧。”
        蓬尾抱着手蹲在一边,神色冷漠,却没有打算打断她。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令她感到舒适到不忍打破,或者说那是种强大的温和与包容,寥廓了苍天,包揽了深海。
        “当哀鸿遍野,生灵涂炭,狐神死去的子孙又何止一个。您说的对,这场无谓的战争,不过是我们为了满足自己一腔怒火的棋盘,以自己的亲友子孙为棋,以道祖的心血山河作线,这很值得荣耀吗?”
        “你三句话是不离道祖,你暗恋支离邪吗!”
        狐神冷笑。
        @十九度忧蓝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4-0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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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狐站在台上,冰冷栅栏把他和肮脏的角斗场隔开。
          狮吼虎啸,蛇蝎吐信,魑魅们鬼影无形,俨然一副森罗地狱变!
          唯有他,恰似浊世佳公子,活生生在黑暗血腥的斗妖场这座泥沼里开朵出盛世白莲来。
          他笑意盎然,挥洒风流,举目四望间光照天地。
          可此处毕竟是妖怪们的娱乐场所,不是花痴少女集中营,没有太多妖怪敢于觊觎狐王的美颜,俗话说得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狐狸的耳朵不能碰!
          自斟自饮了半杯香颦酒,举目远眺,目光空灵深邃,望透云端海潮。
          “道者没有二魂六魄,没有百头百身,肉体暗弱,魂魄早衰,被刀砍会流血,被蛇咬会中毒,妖怪们哈哈大笑,不耻于阴谋诡计。飞行不如鸿鹄,奔走不如地龙,但道者统治世界,把妖怪关在笼子里欣赏。”
          他低声说,神色忽的一变,嘴角勾起“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几乎是一字一顿,刺骨刚强。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4-08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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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布武压根就是一个阴谋!”天素扬声说道。
            “不论如何,他已经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难关。”
            第一鳞声音低沉,看不出情绪变动。他站起来环顾室内的同道,目色暗沉。
            “还没有找到他吗?”
            “没有的事!他就在南溟岛,诸位谁敢去,我给你们打打气!”第五鳞揉了揉肩膀,笑容可掬。
            “你少胡扯了。”身材娇小的女子眉头皱起,“出了那样的事,他敢去南溟岛?一路上我们严防死守,皇师利更是关闭了交通要塞,他插了翅膀远渡重洋飞去几万里外的光明海吗?”
            “南溟岛,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他万一不在,让我们白跑一趟,难道就有什么好处!”
            “那有谁说得准!”老五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欣然在边上煽风点火,大有不嫌事大的看戏嫌疑。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4-08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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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听从你的内心。黄龙发出厚重的叹息,低下头,一对碧色的龙睛凝视着少年,喷吐的热浪几乎把他掀翻。
              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他不敢面对龙王的注视,微微扭头错开了那道视线。
              “你在抗拒我,还是抗拒真正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唔,好吧!”老龙舒卷身体,鳞片在泥沼里闪闪发光。
              “符法源自内心的力量,可惜很多道者都忘记了这点!”
              “在远古之外的太古,支离邪曾向我的祖先学习符法。海雨混合着天风从我弱小的身躯上打过,我趴在碧波石上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的祖先已经化为云气,回归到了天海的尽头,但他的话语至今我仍旧不曾忘记。”
              “他告诉支离邪,符法生于心灵,长于模仿,生命的每一次创造都是一种模仿!如果道者不善模仿,他们就不能从神剑榈的飞叶上学会凭虚御风。当阳离的怒火点燃世界,他们也无从得知熟食的滋味。”
              “模仿?你是说我可以通过模仿他人的符法创造自己的符法吗!”方非惊呆了。
              “唔……算是吧!但你要记住,认识你自己,才能认识属于你的道,你的符!”老龙说完这句话,龙息悠长,苍老了许多。
              “我的符法吗?”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4-08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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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有想过我是你的父亲吗?”燕玄机的声音干涩,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燕眉看着那个身影,仿佛元气与精魂被什么一瞬间抽空,佝偻了下去,形影萧瑟。
                在这个仍旧壮年的天道者,此时并不能看到昔日的神采风华,他的身上只有无尽的悲凉。
                男人伸手扶上阑干,心头涌起万千愁绪细了,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于是闭目挥手。
                “你出去吧,我累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4-08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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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衡的一句句话语,如雪照云光,已是分外明亮刺眼,又带了三分寒气七分清透,把未道出的深意刺进你的心房,深不可测。
                  帝伐议案遭到三天道反对,无条件驳回。坚毅的面庞不免有几分难堪,眼神阴晦,缓缓扫过几人,在南甫的时候略作停顿,最终停在了末座的黑衣男子身上。
                  说他是男子也不尽然,分明正值少年,却有股沉重暴烈的气息猛龙过江,劈山裂地而来!?
                  铁马与兵戈的乌天盖日,所有的光辉都被重重杀气埋葬,直到他们翻滚他们咆哮从虚高的九霄直扑玉京。一切的光都藏了起来,和曾带给众生的温暖一起消失,山雨已至还未飘风的年代,紫电盈空,纵使是妖神那样强大的生物也是哀哀白骨游魂。
                  雨夜的玉京笼罩一层缥缈的云雾,云雾下的年轻人们锋芒交织,他们终将抛却生死,忘生而战,第三次道者战争的血幕已经拉开,处在血幕里的少年和少女,都无法幸免地怀着所谓的宏愿,以苍生为棋,燃起不灭的血火角逐!
                  黑衣男子墨瞳坚硬,径直冲着帝伐挑眉看过去。
                  帝伐心中一沉,果然,和司恭说的没差,他是一个魂眼者。
                  前有龙女天尊,又蹦出来个升龙城的孤儿,我白虎当真无望统率四方?人最可怕的是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但凡是人力总会有限,很多事情我们做不到,就一定会悔恨伤心,而此刻屈居八品的帝伐内心则是崩溃。
                  那是被后的世称为屠妖者的战神第一次参加天道会议,也是帝伐此生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委实来说他半点也不想进行见到的动作,然而在后面长达六十年的浩瀚战争里,他们始终并肩作战,怀着各异又分明复杂的心情。
                  “太昊,你来说说吧!”天衡放下了世家联名的奏议,声色清凉雅淡。
                  黑衣男子也不和她客气,站了起来扯了扯领子,“你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哈!”他好像听到一个格外有趣的笑话,嘴角上扬,一抬手扔出团血模糊的东西。
                  “申屠老头,你认得这玩意儿吗!”
                  天道会议围绕道祖留下的五行方桌展开,五行方桌不分南北,各执一面。从黑衣男子的位置看去,在他左手边的是刚才对目过视线的琢磨宫主人帝伐。
                  帝伐年少有为,英俊挺拔,身为众多少女春闺梦里人的他,平素无论在任何场合,温若和煦暖阳的笑容不减半分。自八非学宫连斩三年魁星后毕业,不过二十出头已经娶了富甲天下的皇家嫡女为妻。
                  再往左是来自羽山南家的朱雀天道,这个男人的御火之术超凡入圣,不同于风华正茂的贵公子帝伐,岁月的沉淀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沉稳,少却淬火锋芒,生觉和光同尘。
                  据说南甫和帝伐关系向来不错,他的六妹南容去年刚嫁给了帝伐的小舅子皇乘,皇乘其人不学无术,连八非学宫的门槛都没迈进去,简直是堕了家门的声望到无情海底,这种人能娶到名满南方的彤云仙子南容要让多少朱雀英豪心碎。
                  奇怪的是,在半个时辰前天道们以票多压票少的议案表决环节里,南甫头一个表态自己反对帝伐提出的从西部发兵,汇合四象联军直捣首阳山的议题,至于反对理由,南甫则表示自己有权保持沉默。
                  正对面的天衡显然也不对此抱有乐观态度,诚然,位于大陆西南部的首阳山巅有着妖族们心中不可侵犯的圣地——狐神宫。集合四方之力共举首阳,既能起到威慑作用,且足以一鼓作气打击妖族的枢脑狐族。
                  寻常妖族,须得以五百朝日五百夕月方能生出灵智,道者用计谋便可四两拨千斤攻破。狐妖则是五十年便可灵长于万物,百年化得人形难辨真邪,再百年,狡猾可非寻常人能及。
                  “如果说首阳山是不破的金城,我们不过是芸芸众生的蜉蝣,趋之若鹜,前赴后继,对本可以分散瓦解的力量正面相抗,非要等到以身殉道的地步还不觉失却天地之助 。”
                  碧水荡漾的双瞳里,湖静弦冰。
                  素白麻衣的少女紧接着南甫发言,温和而不失坚决地驳回了议题。
                  那女孩宛如一个传说。
                  灵河水汤汤流逝的夜晚,在古老的渔村荒滩之上抬头千尺,明晰可见群星被一轮孤月凌驾,纷纷低眉叩首,黯淡到柳梢的烟疏眉淡。
                  沙砾的珠光贝影间是被遗弃的女童,衣衫褴褛,举头望月。
                  浪潮来来往往,碧水云天寥廓,没有一丝波涛将她卷入暴雨风潮的,浪花好似玩伴,打着旋儿从裙角跑过。
                  阿衡四岁起被遗弃在寒冷的荒滩上,她年纪虽小,却展露惊人天赋,能逐流云随波与龙共舞,机遇轮转,被六龙之一收为义女,后拜为天道门生。
                  及至她出八非,立宏愿,登比九霄,位列天道,世人奉她尊为龙女。后来某日间有一华服妇人,自称来自灵枢山天家,要求面见龙女本人,声称自己是她的继母,早年意外遗失孩子,此日得以重逢,但享天伦之乐。
                  天家后裔的身份将这个素净的渔村女孩身份再度抬高了一重,于是有画本小说层出不穷。
                  天衡坐下,沉静如水,睫毛低垂。
                  申屠予身为资历最为古迈的天道老将,当仁不让投出了第三枚反对票。
                  “我不认为我们是狐神的对手。”老人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肥肉抖了一抖,手指僵硬。
                  三比一,最后那位苍龙的新晋天道也没必要说话了,局势分明。
                  申屠予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他面色难堪,眉头紧促的皱起,一对八字胡来回摇晃。
                  “哦天啊,”帝伐说着震惊的话语,眼中薄凉如冰,“九凤的头颅之一!好大的手笔!”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4-08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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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有个脑洞,阳太昊去屠杀一个山头的妖族,山上住着妖怪,山下住着道者。他们原本比邻而居,相亲相爱。半妖的男孩【长着翅膀】和道族的小女孩是好朋友,小女孩把男孩藏起来到东边,跑去骗天尊她在西边看到了妖怪,让男孩得以活命。阳太昊知道了她的谎言却没有选择拆穿,反正在哪杀妖怪都没有区别太昊杀完东边把西边的找出来,包括那个男孩,他把妖族们挂上悬崖要手下祭起炼妖台烧死这些杂碎。这时候军情来报,某妖王攻打重镇,太昊就走了。妖族们哀嚎着死去,小女孩重伤救下了男孩,男孩抱着她就冲去了很远的城镇……想去找医馆治疗,可没有一户医馆开门,到最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男孩说“你不是天道者吗?天道者除了引起杀戮就不会救人了吗!”
                    “太迟了,孩子!”女人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抹平小女孩脸上的污渍。
                    男孩翅膀一抖,闪了开来。
                    目光惊疑不定。
                    “她的灵魂已经往生,再强大的术法也不能挽回已消逝的光芒。”
                    男孩就哀嚎一声,抱着女孩向太阳出生的地方飞,因为小女孩故乡是升龙城的人她一直想回家看看
                    结果飞到一半男孩也死了,他早就在闯入道族城市的时候受了重伤。
                    GG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4-08 20:40
                    收起回复
                      千秋百转春回,风流云散起落,无数高楼起,又眼见他楼塌了,或倾覆于风雨,或溃亡于蚁巢 。比起荣华富贵,天道浩渺,有的人更渴望安定长久。
                      未央城有一户姓金的人家,陋室鄙户,却很受邻里间爱戴,皆因金氏先人慧达睿智,未雨绸缪,上为其主下为其民,后辈代代从政却不慕名利,仅仅以做好一方父母官为本职。家中四世同堂,亲戚为善,以金菊作为族徽。
                      菊花不似寒梅傲霜枝,不如牡丹常富贵,更比不上昙花一现,月色无光的倾国芳信。
                      但却自有高洁恒久的寓意,家训中也告诫子弟,处世之道,不偏不倚,中庸长久,为人以善,如水伏波,斯人以恶,心若金坚。
                      夏萍凋敝 ,秋风起于天末微凉。
                      踏着祖父的叮咛劝告,母亲的温和笑语,金家的幺女偷偷溜出去家门,一路北上玉京城,她奔走于田野云间,穷奇素琳球是从祖上传下的珍稀品种云纹豹尾,体型玲珑,不爱血肉,专喜食魂魄。
                      幼兽乖巧地趴在女孩的肩头,轻轻蹭着她柔嫩的面颊。
                      “我是可以的!”
                      暗暗给自己鼓气,天道布武,那是朝阳第一缕晨光越出的地方。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04-10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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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4-10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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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天地裂变,娲皇尚能炼补天之石。而光阴远去,又有谁能敌得过永不可逆的岁月呢?
                          任由得谁纵横捭阖睥睨四方,法统天人造化万物,当死亡伴着衰老慢慢来临时,他不是削金斩玉的泰阿神锋,也不能做横绝江海的裂谷苍渊,却是毒酒浸润在你的咽喉,如蛆跗骨,似王蛇吐信,一点点蚕食掉你可悲的青春。那时候愚蠢的道者就会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弱小!而可悲!
                          不,你错了!少女仰头大喊。
                          没有死亡,又怎么算活过!我们向死而生,没有死亡的证明,谁又能有活过的痕迹?永恒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虚无的度日,唯有将生命做烛火燃尽,普照苍生,方能笑对鸿蒙无悔!
                          与她对峙的声音猛的狂笑起来,狰狞而又悲怆难陈。
                          “无悔鸿蒙?好大的口气!”
                          那人转过头来,眼神如露似电,飞快从少女的泪珠上扫过,不作停留。
                          抬手一震,纯黑的锋矛无鞘出刃。
                          “那你究竟要无悔的是她,还是他呢!”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4-10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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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比起这世俗纷纷扰扰,他更想与燕眉终老随便什么荒郊野岭,哪怕返归红尘吸食毒气只等一切结束。
                            而往事尽随风去,他独自一人立驻足血山之巅,看万壑春藤缠绕,群沙之间,一方明如水玉的湖泊清波荡漾。
                            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没有你。
                            年轻的天道者揉了揉眉心,心头沉抑。
                            头脑昏昏沉沉的提不上力气,元气有如困兽难耐,难以自在流动循环。
                            “回去吧。”
                            黑暗突如其来,眼前的光芒竟依稀曾相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4-11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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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他,的确是我爱上了他。
                              爱他孤星冷月般寂寥的瞳孔,恰似当年光明海岸哭泣的女孩。爱他善良坚忍的沉默,一如叩拜旧神的朝圣者,漫漫此间路,唯此身独行。爱他对朋友的义,爱他对先师的敬,爱他的眼角眉梢的丑样,……
                              可我知道不能。
                              除了那副傻样,和我自己又多像呢?
                              早就已深陷泥沼,注定与黑暗长依苦伴,追逐阴影是往后必行的宿命。偏偏我又甘之如饴,对母亲的承诺,自己无悔的道心。
                              喂,朱雀燕眉。
                              你自己爱待在里面待着就好啦,为什么又要拉他下来呢。
                              他本该有更美好的华年,自在无忧,乐行红尘,有笑,有爱,有朋友。
                              情不知何起,不如一斩相思。爱无有所踪,天人注定孤独。何日心安?当断乎可奈何!
                              我不解朱明《缘法》,看不惯西王母的《西陵与君书》,偏偏某日翻到了玉京通灵台热播的流水剧《阳天传奇续》,名字单调乏味!里面女角云髻高堆,独留一缕青丝任其垂落,眉目沧桑寡淡,还不如配角长得好看,玉京通灵台要破产了吗请不起名角花旦?嗯,我的第一印象的确是这样,如果我知道她是谁,便不会那么轻浮可笑,然而世间的事不是你去八非学宫读书,挨到子夜入睡预备好明早功课便能万事大吉,现实呢,现实是风霜刀剑,从没有那么多早做准备的机会。
                              剑随风霜,不用转眼便劈头盖脸冲着你来了,只能迎头而战!
                              那幕戏是在晚冬时节的灵枢山取景,白雪簌簌落下,破旧的麻袍里掺了不少冰碴子,她恍然未觉,独上冰河裂纹, 目光空静渺远,书卷翻起,唱词就是那段经典的独白。
                              天人注定孤独,借助他人的温暖即使能暂忘寒意,不代表寒意消弭无形,反而还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企图取暖的老家伙们,后来连热源都看不见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4-11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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