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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州路通判袁公治行碑记》说起
在《晋陵蒋氏宗谱》中,有一首《常州路通判袁公治行碑记》,这个誓不为元官的蒋捷竟为元官袁德麟判官书写碑记,让人不可思议。碑文如下:
毗陵统二州、二邑、一司,剧郡也。问赋赋夥,问讼讼繁。地当孔【大】道,水航陆骑,往来无虚日。凡仕于此,藉蹶酬应,堇堇不落吾事。奚暇出其余力,以自表见【现】。益都袁公德麟来为判官,乃独游刃,夫【大】窽却中。略不见有难色。故平【详】政者以公为能。公始至周视厅事,弊陋将压。概然有图新之意。乃上其事于省,出官钱分授邦人,士有才干者,俾经营之【】,为屋百三十一间,戒石亭等不与此数【】。制度崇【增】广,视旧有加,严严翼翼,万目咸耸。寻命建【创】仓城东,徙吕城旧仓于无锡,有便民输郡。有强弗友者,蟠结俦党,凌架州县,公一大治之。如薙如弥,俗谓之革。庚子大旱,赈饥民三万六千二百五十四【三十】户。以米计者,四万一千七百三十有六。明年大水,民居荡析。公赈之,米以石计者七千五百六十有九。又明年,覈【核】实被灾户口,(益蜀)【捐】米四万八千余石赈之。公之加惠斯民有始有卒,大抵如此。漕渠贯城,束于民庐,众舟争先,往往斗殴,天久不雨,水浅舟涩,则争滋甚。公浚城【地】南外渠,为里者四【九】,以分其舟,行者便之。公去官久,邦人思公不忘,合辞于府,请记其绩,府官可之,于是伐石登载如右。【在括号内的为杨景龙先生的记载《前府判袁公政绩记》与家谱的记载略有不同。】
至治元年六月将仕郎常州路总管知事赵奇立石(载《晋陵蒋氏宗谱》)卷之八遗墨P·47——48世恩堂
这是蒋捷的遗墨,让人不可思解的是:誓不降元的蒋捷怎么会去为元官写功德碑呢?但是我们翻看蒋捷祖先的为人得知,蒋横遭司马羌路诬陷杀害后,他九子中的八子逃离家乡,其中八子、九子到江南宜兴安家。八子蒋默落户滆湖之东的和桥云阳,九子蒋澄落户在滆湖之西杨巷的湖墅里。蒋横平反昭雪后,蒋横的儿子都就地封侯。蒋默居云阳,封云阳侯,官任谏议大夫。蒋澄居湖墅里,属屲亭乡,封屲亭侯,官婺州刺史。他俩在逃难途中,历尽艰辛,深知民苦,为官后关心民生疾苦,在当地百姓中留下良好的口碑。
据《增修宜兴县旧志》卷之八《人物志》忠义(第二十九页)所述:汉……蒋横雪冤后,蒋横八子默,封云阳亭侯,官谏议大夫。澄封屲亭乡侯,官拜婺州刺史……治尚宽仁,多惠政。建武八年婺大饥,澄不及请命,发仓粟赈赡。封邑内遇岁歉,即尽散所储租,民屡赖以活。帝降玺书以褒之。年七十有一,卒。自封邑之民及婺民胥怀思其德,争为立庙祀之。
这说明体恤民苦,为民服务的好官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赢得人民感激称颂。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在《茗岭蒋氏宗谱》卷六《灵异》栏记载:云阳侯蒋默,汉永平年间奉敕建祠在河东葛墟……为东土地。屲亭侯蒋澄,汉永平年间(据官林镇文化站蒋福培考证,应该是永元年间)奉敕建祠,一在回图,一在安乐山。……称都土地。
又据谱载,蒋澄后来又被敕封为安乐蒋明大帝,仍于所居之地立祠以祀之,复庙冲檐,立仪像而显赫。蒋澄古后,婺州百姓在回图建庙、屲亭百姓在安乐山建庙,人们称为都土地,这也是当地土地神的来历。又在蒋澄筑的屲亭城旁建蒋明大帝庙,前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这说明其当官能为民着想,人们不会忘记这种好官,他能功垂千秋,流芳百世。蒋捷也非常珍惜这家族的荣誉。
由于1275年元军入侵常州,进行血腥的大屠杀,城内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常州几乎成了一座空城。袁德麟为官常州判官,职位虽然不高,但是他处处为民着想,心系百姓。他将战乱后空余房舍,让有才干的人进行经营,繁荣市场;创建仓储,便利百姓运输,对蟠结俦党者进行大治,使人民有个安居乐业的环境;庚子(大德四年1300年)大旱赈饥民,明年(1301年)大水,赈之益力;还有开拓河道……公去官已久,邦人思公不忘,合辞于府,请纪其绩。袁德麟确是一个好官,恰似蒋捷先人蒋澄的影子,所以他才接受了乡亲们要为袁德麟书写碑文的任务。但是袁是元官,他更是讳忌元朝的年号,因此在记述时间时选用干支来取代,这也证实他誓不为元的决心。可是碑文刚刚写好或尚未写好,臧梦解、陆垕奉旨前来劝他投元为官,已是八十有余的、誓不为元官的老人,当然卒不就。这是一个抗旨的行为,要引来灭门之祸,碑文尚未勒石,他不得不在人间蒸发。因此当地的官员,当然谁也不敢将蒋捷的作品进行发表。二十年后,时过境迁,将仕郎常州路总管知事赵奇上任后,才将其勒石公之于世。《晋陵蒋氏宗谱》也将其收录在《余晖集》内,这也在情理之中。
附:剖析《简惠公谱牒后序》真伪
宜兴《周氏后村二修谱》载有:《叔醇公传》(附1)(附2)、《简惠公谱牒后序》(附3)、储大文《后村二修谱序》与周振飞(按)(附4)4篇文章。通过储大文在《后村周氏二修谱》序文把《叔醇公传》中的“公讳祖儒,字叔醇,简惠公六世孙,系出于三子栋。公好文学,工诗词,宋元之际,兵火交侵,而公独收藏简惠公谱牒,赖以不坠。至元大德间,隐居不仕,独与蒋竹山交游。”《简惠公谱牒后序》的“余遭丧乱,摈处湖滨,既与公同壤,公之孙祖儒者,好文墨,工于词,时相过从,共抱黍离之悲”。的引用,把蒋捷与周祖儒两人相聚的时间、地点、内容连接得天衣无缝,看似非常吻合。在反复阅读周振飞的《按》,提及“乃叔醇诗词,百无一存,不得与谢皋羽、郑思肖相激昂。而竹山先生所续书乘,亦已渺不可得。惜哉惜哉!”,这是与储大文的序文完全相悖的表白。那么储、周二人的文章谁是正确的呢?那周氏怎么能把这两篇百无一存、渺不可得的文章收入在同一本周氏《后村二修谱》之中?无法得知。周祖儒是否与后村周氏同属一个支系?引人关注。由于人民生活的改善,修谱的热潮逐渐高涨,民间珍藏的家谱重新公开露面。首先是周处后裔的《国山谱》被发现,谱中没有《叔醇公传》的记载,在第三册第二卷第44页中只记载周祖儒小传,“祖儒,字叔醇,号望圆。壬辰族难之后,锐意恢复家业,遂成巨富。与从兄祖仪散粟赈饥,不啻万金,舆论推之。生于元泰定元(1324)年甲子,卒于明洪武十七(1384)年甲子,享寿六十有一。”周祖儒是周葵三子辰州公周栋的支系(附5),和周振飞《按》中所述的完全相同,根本没有提及与蒋捷往来之事。在后村周氏宗谱记载中,后村周氏属于周葵长子从仕公周枞的支系(附6),始祖为51世周叔贇,其56世的周銮才是后村的始迁祖,生于明末,谱建在清初,元朝时周銮还没有出生,其村名还是周銮去了才有。这才真相大白,后村与周祖儒没有丝毫牵连。《叔醇公传》是何人所书,也无从考证。所以周振飞的《按》与储大文的《序》孰是孰非,其真实性就一清二楚。
把周振飞的《按》归纳如下:一、这两篇是百无一存、渺不可得的文章,其真伪已无据可查;二、周祖儒是商人,不是文人;三、周祖儒生于元泰定元(1324)年,卒于明洪武十七(1384)年,是元朝的臣民,不是宋室的遗民;四、周振飞提出的“则叔醇生于元季,钱不足以交竹山。而竹山年寿虽永,泰定时当已前卒,叔醇不可能与之过从?并特别提出:吾不能捨竹山名人,而滥取无稽之谈以诬其祖也。”周振飞的质疑语音铿锵,是有凭有据的。所以《叔醇公传》的内容缺乏依据,也无作者可考。没有参考价值。
那么《简惠公谱牒后序》署名是蒋捷 竹山,是否真实出于蒋捷之手?一、蒋捷的作品,批评别人时,总是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从不直接指名道姓的,而《简惠公谱牒后序》中却连指三个高官之名,其写作手法与蒋捷风格不合。二《后序》中“余遭丧乱,摈处湖滨,既与公同壤,公之孙祖儒者,好文墨,工于词,时相过从,共抱黍离之悲”,既然祖儒是商人不是文人,怎能好文墨,工于词,祖儒是周栋的后裔,试想:一个在蒋捷过世多年后才出生在蒲墅安山的周祖儒,怎能会作为南宋的遗民?又怎么能成为周枞的后裔,在宜兴阳山,明朝尚未聚居成村落的后村与南宋遗民蒋捷“时相过从,共抱黍离之悲。”难道蒋捷有未卜先知、先见之明?能穿越时空与尚未出世的祖儒时相过从?真是荒唐之极。据周振飞言,《简惠公谱牒后序》原文是渺不可得,谁也没有见到,原文已无据可查,其真实性缺乏依据。
所以有关蒋捷与周祖儒时相过从之说,也是无稽之谈。因此缺乏参考价值。
叔醇公传
——《周氏宗谱后村二修谱》【上海图书馆馆藏。书号909796】
国山谱“大宗世表”的周祖儒小传。
简惠公谱牒后序 蒋捷 竹山
周振飞按
周祖儒世系图表
周叔贇世系图表
详见《蒋捷生卒再考》附录


30楼2018-12-24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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