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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东宫番外:谁念西风独自凉(第二任太子妃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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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念西风独自凉(第一章)
每当走过承恩殿的殿门口,我就免不了好奇,宫人们都说,这里曾经是先太子妃的住所,我并没有见过先太子妃,我嫁入东宫时,她已经去世很久了,听说连她的陵墓,也并没葬在我们皇家,而是在她自己的家乡,远在边境。
自她去后,这所承恩殿便被殿下下令封了起来,除了打扫宫女,几乎没有人愿意踏足这所荒殿。
因为身为继妃,所以每每经过前太子妃的寝殿,都忍不住想进去瞧瞧,这位所谓和亲而来的太子妃,她的住所,究竟会是个什么模样?
在我嫁入东宫后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夜,殿下要进宫给陛下贺岁,**持着东宫中的盛会,耐心等待李承鄞回宫,谁知待到宴会结束,殿下却一直未曾现身,我被朝贺的夫人们灌了不少酒,宴会散时,便想绕着宫苑走一走,醒醒酒,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承恩殿外,许是酒精作祟,看见那鲜红的殿门,我便如鬼使神差一般想要推开它,就当我即将摸到门锁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行动。
原来是裴照,东宫的金吾将军。
他毕恭毕敬地和我行礼,询问道:“娘娘深夜到访,可谓何事?”
“无事,只不过闲来无趣,随意走走罢了。”
我淡淡的和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余光一瞥,承恩殿内透出淡淡的烛光,我心下疑惑,这个时辰了,难道还有宫女在殿内打扫吗?
第二日,李承鄞便来宫中探望了我,还和我一起用午膳,我惊喜万分,殷勤的给他泡茶、置菜。
用完午膳后,他一边品茶,一边淡淡的询问我最近在东宫的近况,我细心的回禀,偷看着他的眉眼。
“听闻,昨夜太子妃去了承恩殿?”
他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我不由的愣了起来,只好老实作答:“是。”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淡绿色的外衫,我不敢看他的脸,他一向喜怒无常,我心里隐隐的害怕,都说殿下不喜先太子妃,我昨夜之举,怕是惹他不快了。
他放下茶盏,起身离开,经过我身旁时,停下了脚步,轻声提醒道:“那里不吉利,以后别再去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我的宫苑,我松了口气,砰砰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心中却不免埋怨裴照,身为东宫的金吾将军,居然这般爱打小报告。
李承鄞离开后没多久,我心中疑惑更甚,今日殿下忽然驾临,后以承恩殿一事离开,好像太过巧合,难不成,只是为了询问我昨夜之事?
当初盛宠之极的赵良娣自尽后,殿下便不常踏足后宫,自太子妃逝后,便更加不愿意见后宫众妃了,可是李承鄞只是封闭了承恩殿,派人日日打扫,而任由青鸾殿荒废,却无一反应呢?
我自小好奇心就重,阿娘嘱咐过我好几次,入宫之人要谨言慎行,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可偏偏天定了我这性子,就是个多事之人,我决心进承恩殿看看,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怕又不吉利的事情。
过了一日,我再次来到承恩殿,谁知李承鄞竟派了太监把守殿门,我不免泄了气,转身离开,看来这承恩殿,我是进不去了。
“这殿内无人居住,真不知道为什么殿下非要人日日打扫,苦了我们这些打扫的宫女,捞不着一点好处,还日日劳累个半死···”
“小点声小点声,太子妃···”
打扫的宫女从殿内走出来,见我站在殿门口,慌乱的向我行礼。
我摆出太子妃的姿态,历声训斥道:“谁准你们在宫里嚼舌根。你们方才的话,是在抱怨先太子妃···还是抱怨殿下!”
她们吓的跪了下来,“婢子不敢,请太子妃恕罪!”
“既然知道自己是婢子,就应该做好自己手中的事,派你们为先太子妃打扫宫苑,是福气,你们居然敢多加咒怨,实在荒唐,来人···”
我身后的宫婢走上前,我指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宫女说道:“将她们罚入康雪殿做杂役,再让管事重新挑选两名得力宫女打扫承恩殿。”
我身边的管事宫女一向了解我的心思,知道我来了承恩殿好几趟,不是被人挡在门外,就是有人把守无法进入,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她们当然会帮我,很快,便挑选了几个和她们关系甚好的小宫女去承恩殿做清扫工作,我当然也知道,今日之举,一定会传入李承鄞的耳中。
果不其然,他当天晚上便来了我的寝宫,我立刻梳妆打扮,还穿上了新制的大红衣裙。
他快步的走进我的殿内,我恭恭敬敬的行礼,蹲在哪儿半天也不见他唤我起身,我不由害怕起来,难道我今日之举激怒了他不成,现在来我这儿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被吓的全身发抖,心中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通和他解释的话,谁知这时,他温柔的将我扶了起来,和我说了好一会儿话。
“你辛苦处理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以后更换宫女这种小事无需伤神,让管事去做就好。”
李承鄞要走了,我叹了口气,他从来都不在我这过夜,我附身行礼:“妾身恭送殿下。”
他点了点头,愣愣的盯着我看,不,应该是盯着我身上的衣服看,我见他喜欢这件衣裳,不由欣喜,鼓起勇气说道:“殿下可是喜欢妾身今日的装扮?”
李承鄞回过神来,淡淡道:“适合你,但你身为太子妃,还是穿的稳重些好。”
我碰了一个钉子,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他是我的夫君,又是太子,我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撤换我派去承恩殿内打扫的宫女。
打扫的宫女回来禀报,承恩殿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一所普通的宫苑,殿内也并不是十分奢华,反而十分简朴,苑里种着几棵枫树,还有一架陈旧的秋千,像个小姑娘的闺阁小院。
我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信。
我宫内的掌事宫女笑着说道:“听闻先太子妃嫁入宫中时,不过刚过十五,年龄甚小,喜欢这样小孩家的陈设也并不奇怪。”
我不死心,让清扫的宫女仔细打扫承恩殿,若有任何发现,立刻来和我禀报。
又过了许久,承恩殿还未打探到任何消息,裴照将军那便传来喜事,他第二个儿子出世,殿下让我给裴照准备一份贺礼,送去裴府贺喜。
我还记着上次裴照打小报告一事,心中憋屈,但是太子已经派人给我捎了话,我也之后照办,给裴照和八公主准备了丰厚的贺礼,陪着李承鄞亲自上门贺喜。
我一向是个小气的人,但是见到八公主手中粉嫩绵软的婴孩,我的憋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抱着手中的婴孩,我心情大好,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唱着民谣。
“湖水绿绿摇小船,荷叶荷花随风转,梦悠悠,忆郎郎,娃娃乖乖,阿娘给糖~。
洛熙公主虚弱的笑了笑:“没想到太子妃还会唱这样的民间小曲儿。”
我抱着宝宝,随口说道:“我哪会啊,就瞎唱的,也就会这一首···”
话一出口,房间安静了下来,我本能的望向了李承鄞,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心中一慌,将手中的婴孩交还给了洛熙,难不成我刚刚又说错了什么话···
(宝宝们,明天更精彩,注意哦,我们这位太子妃不是小枫,太子殿下也不会喜欢她,千万不要骂我呀呀呀!我只是认为小枫已经死了,写复活太不正常了,也太不现实了,写点李老五失去小枫后的生活吧!!!)


1楼2019-06-08 21:28回复
    谁念西风独自凉(第二章)
    从裴府回宫后,我心中还惴惴不安,想起殿下方才那句话,我便吓的头皮发麻。
    “你身为太子妃,时时刻刻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像哄孩子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他的口气从来就听不出是怒是喜,从来只有冷和淡之分,我被他吓的浑身发麻,除了连连称是,其他的话一律都不敢说了。
    回到宫中,李承鄞便下旨罚我跪经七日,这七日里,我只能乖乖的诵经礼佛,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被殿下这一罚,我的小心思倒是少了许多,承恩殿的事也不敢打听了,安分守己的做我的太子妃。
    春天来了,我修建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心情大好,想着中午采些新鲜花瓣,可以做一些时新糕点,讨讨殿下的欢心。
    “太子妃,承恩殿的宫女来禀,说有事禀报娘娘。”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思虑了许久···
    “让她进来吧。”
    宫女递给我一张纸,我让人接过,看看了纸上的二字,小枫···
    我皱了皱眉,不解道:“这是何意?”
    那宫女从荷包中掏出几片枫叶,恭恭敬敬的递了上来,解释道:“今日婢子在殿内打扫时,发现内殿的书案上,地上,有许多这样的落叶,娘娘请看。”
    我接过枫叶,每一片都刻着字,有些刻着顾小五,有些刻着小枫,我看着这两个名字,疑惑更甚。
    顾小五是谁?
    小枫又是谁?
    我将目光再次移到那张写着小枫的宣纸上,那张纸很皱,就像是被水浸泡,又被风干过一样,我看着那两个字,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等等!
    我猛的想了起来,这,不是殿下的笔迹吗?
    “你带走承恩殿的物件,可有被人发现?”
    宫女连连摇头,解释道:“还请太子妃放心,这些都是扔在地上的物件,公公们让我们清扫干净。”
    我放下心来,让人赏赐了那名宫女,留下了那些有字的枫叶和那张纸。
    太子的生辰快到了,东宫里里外外都忙绿的紧,殿下吩咐,让我好好准备今年的生辰大典,因为太皇太后在大典上也会出席,务必不能失礼。
    我忙着准备大典上的膳食,还有赏赐给东宫诸人的物件,便将承恩殿一事抛在了脑后,想着等大典过后在去解疑。
    那日,我正绕着东宫内院查看大典事宜,经过承恩殿时,便看见裴照站在了承恩殿门口,望着那高高的殿门,整个人望的出神。
    这时,一名羽林卫走上去,凑在裴照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些话,裴照便急促的离开了承恩殿外,我见他走时,从身上落下了一个物件,一时好奇,我便走上前拾起那个物件。
    原来是一条琉璃腕带。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条腕带编织的十分精巧,上面缀满了流光溢彩的琉璃珠饰,可见编织者是费了不少心思的,不过腕带边缘丝线掉色,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裴氏一族代代荣华,裴照更是和太子一起长大,荣誉地位,应有仅有,这样一件陈旧的物件却一直能妥善的贴身收藏,可见它对裴将军的重要性了。
    我想着将腕带还给他,却意外在腕带的边缘看见了两个用针线缝的小字,绣的歪歪扭扭,可见此人的女工拙劣。
    小枫···
    又是这个名字,我思绪万千,这个人究竟是谁,承恩殿和她有联系,裴将军和她也有联系,就连李承鄞也写过这个人的名字,而且不止于此,宫女所述,承恩殿内,几乎处处可见刻有此名的枫叶。
    “贞儿···”
    我传唤着身旁的宫女,“去寻人问问,先太子妃名讳何许。”
    宫内无人知晓先太子妃的事情,就连史书上也不过寥寥几笔,连她的名字都没有留下,红颜薄命,想她逝世不过刚过十八,还是大好年华之际,走的这样悲凉,让人着实叹息。
    我正遐想万千,裴照却在此时返回,见他四处寻觅的神情,我便走上前,将袖中的琉璃腕带递给了他。
    “将军可是在寻此物?”
    裴照惊喜的接过,对我拱了拱手,“多谢太子妃。”
    我随口试探着,“腕带很精致,八公主的心思真是灵巧。”
    裴照愣住了,淡淡的说道:“她的确是个七窍玲珑之人···”
    裴照并没有解释腕带的由来,但见他眼神飘悠,估计是在想着那位为他缝制腕带的女子,我看在眼中,心里很好奇,可有一点我心里明白,那个人,绝对不是洛熙公主。
    小枫,会是她吗···
    李承鄞身为太子,前来朝贺的达官显贵自然不在少数,但是大殿上最为尊贵的宾客,当然就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凤驾来仪时,我陪着太子将她搀下步辇,太皇太后和善的对着我们笑了笑,摸着我的手夸赞道:“是个好孩子···”
    我将太皇太后扶上金椅,毕恭毕敬的回应:“谢太皇太后夸赞。”
    “永娘···”太皇太后冲着她身边的宫女招手,“把我带来的贺礼送给太子和太子妃。”
    “是。”
    那位叫永娘的,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将手中的锦盒递上前,虽是臣服的姿态,但是双目中隐隐夹杂的冷漠却是显而易见的。
    李承鄞亲自接过了锦盒,转交到我的手里,他看了看永娘,弱弱的声音响起。
    “有劳你了。”
    “太子殿下说笑了,这是婢子份内之事。”
    我看着李承鄞和面前的永娘,总感觉气氛很不对劲,殿下为主,永娘为婢,为何总感觉殿下在逃避些什么,而且对这位永娘的态度也太过谦和了些。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太皇太后见他们二人场面尴尬,便提议让我打开贺礼,我知道这是太皇太后在为我们缓解气氛,便一脸笑意的打开了那个大大的锦盒。
    “妾身替殿下多谢太皇太后隆恩。”
    我设想过许多奇珍异宝,却没想到那个大大的盒子里,居然只是装着沉甸甸的马蹄金,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也算生辰贺礼?
    李承鄞的目光也望了过来,却不想,他一看见盒内的金子,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望了望永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没有开口。
    太皇太后也看了过来,见盒内的礼物如此奇特,不由转身询问永娘,“这是怎么回事?阿永,不是让你好好准备吗?”
    永娘跪了下来,不卑不亢的说道:“请太皇太后恕婢子死罪。”
    我见李承鄞迟迟发话,太皇太后也没有什么动作,便做了一个和事佬,亲手扶起了永娘。
    “今日是殿下生辰,马蹄金很好,金银富贵,永娘有心了。”
    太子接过了那盒金子,向太皇太后谢恩:“太奶奶费心了···”
    太皇太后拍了拍殿下的肩膀,像是安慰一般,她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早些开宴吧!”
    “回太皇太后···”永娘似是想说些什么,太皇太后心领神会,淡淡一笑:“你去吧,晚些回来便是。”
    我清楚的看见永娘湿了眼眶,她向太皇太后磕了个头,“是,婢子去去就回。”


    11楼2019-06-09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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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步去了,今天提早更新,宝宝们猜猜,永娘上哪儿去啦啦啦?)


      12楼2019-06-09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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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个小彩蛋,希望宝宝们喜欢,这是李承鄞写给小枫的信)
        小枫,你在西州还好吗?
        我在你的承恩殿内,种了许多枫树,现在是夏季,每天一入夜,便总能在树丫上看到许多飞来飞去的萤火虫。
        我记得你最喜欢它们了,在丹蚩,在那条温泉河畔,我为你抓住了许多萤火虫,那时的你身着红衣,萤火之光微弱,但你笑靥如花,却照亮了我整个心房。
        我和镇北候通过许多次书信,但是都没打探道你一丝一毫的消息,我知道,你再也没有去过丹蚩,也再也不曾想起那夜的树下的你我。
        我在承恩殿里等你回来,我准备了你喜欢的糕点和膳食,我让人日日打扫这里,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你许久未见亲人,所以迟迟不愿回宫。
        没关系,我不催你,我每日给你写一封家书,你若有空,便给我回一封来信,让我知道你过的一切都好。
        我重新册立了太子妃,我知道,你不喜欢做太子妃,你不喜欢东宫带给你的枷锁,包括太子妃这个头衔。
        我希望你快乐,所以,我把东宫里关于你的消息都封闭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连永娘都走了。
        她看我的目光那么陌生,甚至有些憎恨,她回到了太奶奶身边,我没能留下她,因为我知道,她和你一样,都在怪我,你怪我惹你生气,她怪我气走你了。
        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她就会回来照顾你的。
        你走的可真急,连阿翁留给你的狼牙都没带走,我不在你身边,狼牙也不在你身边,我委实有些担心,你远在西州,可有人护你周全?
        狼牙我放在你的枕下了,你的东西,都好好的放在原处,我没让人动,你一向粗心大意,我怕东西弄乱了,等你回来就找不到了。
        还有,我找到了那两条腰带,你记得吗,在丹蚩我们的婚礼,你给我系上的腰带,还有我没来得及给你系上的腰带,我将它们收在匣子里,等你回来,我们再重新交换,完成那日未完成的婚礼,可好?
        小枫,你何时归来?没有你的承恩殿,我日日无眠,你已经走了许久了,就算你不愿回宫,让人给我捎个口信,让我去看看你。
        夏天马上就要过了,等到了秋天,我们一同回宫,赏枫,吃蟹,共饮美酒,你说好不好。。。


        15楼2019-06-09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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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很想更新,无奈最近太忙了,教育网简直一分钟都不停歇啊,这边要学习,这边要工作,宝宝们,我先帮你们打我自己两巴掌啊,我看看什么时候可以更新


          38楼2019-06-12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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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估计宝宝们又要等了,不过马上就周末啦,你们也不会等很久滴


            40楼2019-06-12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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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楼2019-06-13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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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都记得太子那晚的眼神,痴痴的,仿佛在怀念着某段韶华时光。
                第二日,我替他打理衣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像是惊喜一般的摊在李承鄞面前。
                他愣了愣,不知我是何意。
                “几日前殿下寿宴,妾身特意为殿下准备了这份礼物,又听昨日殿下心中仍有心愿尚未实现,妾身借此物,祝愿殿下心想事成。”
                太子淡淡一笑,似乎是我的蜜语甜言将他给哄高兴了,他接过了木盒,笑着问道:“你有心了,这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殿下何不打开看看?”
                李承鄞打开了木盒,我笑着向他介绍:“上次和洛熙公主一起喝茶,妾身见公主佩戴的吊坠很是特别,又听闻孔雀石能护佑人平安顺遂,便恳求二哥从西境特意寻了此物。”
                他愣在那儿,手指来回抚摸这那块色泽纯厚的孔雀石,见他收拢了笑意,我心下一惊,莫不成弄巧成拙了?
                “殿下···是不是不喜欢啊?”
                “没有···”李承鄞盖上了盒盖,对着我浅浅笑道:“东西很好,你费心了,时辰不早了,我该上朝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李承鄞走后,贞儿似是不解,“太子妃不是说为殿下打造了一只上好的发冠,那发冠上的夜明珠还是老爷给你的嫁妆呢,怎的又改送吊坠了?”
                我轻轻的坐在榻上,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殿下乃是储君,这天下珍宝,想必殿下从来不会真正放在心里,不论是孔雀石,还是夜明珠,在殿下心里,都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石头罢了。”
                我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暗暗的没底。
                二哥昨日来信,对于我询问太子妃之事居然只字未回,千里迢迢为我寄来了这块孔雀石,让我找机会送给太子,太子自会对我温存一些。
                我不知道,一块孔雀石罢了,就算来自西境也并不值什么钱,太子还会将此物放在心里?
                我爱慕李承鄞,虽然我并不知道二哥此意缘由何来,但是我却想铤而走险的试试,就算不能让殿下多喜欢我一些,能够哄的他高兴,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可我没想到,二哥果然言事若神,第二日,太子便来瞧了我,不但和我一起用了晚膳,还赐了我好些稀罕玩意,连带着好几日都对我格外的温存。
                东宫里给我贺喜的贵妇夫人们,几乎快踏破了我的殿门。
                母亲握着我的手,一脸欣慰的笑着,可父亲并不满足仅仅于此,他苦口婆心的开解我,要我趁着殿下如今对我的宠爱,在多下些心思,早早怀上子嗣,为将来博个出路。
                我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应付着,有孕这样的事哪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又何尝不想有孕,可我自认无福,和太子殿下成婚这么久,肚子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76楼2019-06-19 19:01
                收起回复
                  真的很忙,只写了一半,不知道要什么才能写完另外一半,所以先发一半吧


                  77楼2019-06-19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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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身兼朝中要职,在他的多方打点下,太子宠幸我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每每夜深,借着月光渗漏,我都会仔细的凝望枕边之人的面容。
                    李承鄞的长相生的极好,面如冠玉,惊才风逸,而且,他将来还是天下之主。
                    可惜,他对我始终都是淡淡的,恭敬温和,就像一个来东宫拜访的客人一样,我时常在想,当年深得太子宠爱的赵良娣,能让太子视为掌上明珠,这得是多么蕙质兰心的女人啊。
                    不久后,我有了身孕,太子很高兴,给我赐下了许多的补品和珠玉,在东宫的宴会上,正巧我娘家的远房小妹前来探望,小妹性子活泼,对着殿下毫不拘束,拿着酒杯一口一个姐夫喊着,我听着心惊胆战,生怕殿下一个不快,甩着袖子就走了。
                    可李承鄞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和小妹聊的甚好。
                    “长姐可真是有福之人,得到太子的垂青,现如今有了孩子,姐夫可不许冷落了长姐!”
                    我拉了拉小妹的裙角,示意她注意说话的语气,谁知这丫头居然这般傻,不但把裙子扯了回去,还在大殿上叫嚷着:“长姐总是拉扯我做什么,月萧又没有说错···”
                    “月萧?”李承鄞重复了一遍小妹的名字,笑道:“此名倒是颇有意趣,可有出处?”
                    小妹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她向来不喜诗书,哪里会懂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见她窘迫,我便笑着出来打圆场:“回殿下,小妹出生之时,正逢秋高气爽,庭院枫叶正红,叔父便取了苏钦的宋词…半窗白月炉烟断,枫叶萧萧乌夜啼。其中月萧二字,正是小妹芳名。”
                    李承鄞的眼神暗淡了,捏着酒杯的手也变的极不自在,小妹见太子出神,出口打破了僵局。
                    “殿下…臣女之名可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李承鄞反应了过来,淡淡一笑:“此名甚好,枫叶如火,层林尽染,这样的美景,不免让人为之向往···”
                    李承鄞的一句赞美,听在族人和小妹耳中自是无比舒心,可我却暗暗的慌起了神,如今家族中只有我一人嫁入皇家,我有了身孕自然是好,但是在怀胎的这十个月里,我无法侍奉殿下,如今往东宫塞人的朝廷大臣越来越多,家族的安排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了看身旁月萧那小丫头,刚过及笄之年,在族中,她并不出挑,诗书不通,音律也不通,长的虽俏丽讨喜,但也算不上什么绝色佳人,就算族人要在东宫中培养自家人,为何会选择月萧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丫头呢?
                    我身为族中的嫡长女,规矩守礼这是我一生都需要坚守的本分,有时候看着喜笑颜开的月萧,我也暗暗的羡慕,因为我永远都无法和她那般自在。
                    宴会结束后,裴照在太子的授意下,扶着他去了别处休息,我便留下打点一些简单的事宜。
                    爹爹留了下来,谨慎道:“月萧入了东宫后,你们姐妹二人定要互相扶持,万不可中了旁人的离间之计。”
                    我爱慕李承鄞多年了,未出阁之前,父亲就提醒过我,太子喜怒无常,心思深沉,我只要做好一个太子妃应尽的本分就好,任何越轨之事都不可尝试。
                    可是让我就这样把自己的夫君拱手相让,还是在我身怀六甲之时,我心中着实不愿,不免发了几句牢骚:“即有月萧,父亲为何还要千方百计的让女儿怀孕,殿下冷落女儿时,直接把月萧送入东宫不是正好!”
                    “糊涂!”父亲被我气的发抖:“怀上龙种,这是你自己的护身符,月萧入了东宫,绝非池中之物,你一定要好好善待于她,听见没有!”
                    我心生疑虑,太子殿下一向自矜,对于男女欢好之事甚是冷漠,为何父亲会这般自信,一个毫不起眼的月萧可以获得太子的恩宠呢?
                    “爹,你是否有事瞒着我?”
                    “不要问了,总之,你按我的话去做。”
                    叔父的动作可真快啊,不过才短短一个月,月萧便入了东宫,住进了琮雨楼,李承鄞对她也是少见的上心,无论月萧有什么荒唐的要求,殿下都会满足她,我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宠爱一个女人,见月萧得势,我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心中一片落寞···
                    月萧年龄尚小,和我又是姐妹,在这偌大的东宫,除了太子,她能相信的人也便只有我罢了,每当太子殿下上朝之时,她都会跑到我的殿中陪我说话,叽叽喳喳的,成日没个安静。
                    我看着她,心中不由闷闷的想,这样一个闹腾的姑娘,真不知道殿下喜欢她什么了···
                    我承认我很小气,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家族中最优秀的姑娘,不论是相貌还是才情,放眼整个天朝,我都不输给任何一个王公之女。
                    可月萧呢?
                    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这样心思的一个女人,和太子殿下真的有话可聊吗?


                    180楼2019-08-1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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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姐,你这的糕点可真好吃,我在琮雨楼,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点心。”
                      见她吃的急,我怕她噎着,连忙让人给她倒了一杯水,不免开口试探道:“殿下这般宠爱你,怎么会连糕点都吃不到呢?”
                      “也不算···”月萧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殿下让人给我送来的糕,都是些玫瑰糕啊,绿豆糕啊,长姐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太腻了···”
                      我有些慌了,忍不住出言提醒:“殿下所赐,乃是你天大的殊荣,就算不喜欢也要吃。”
                      月萧委屈的叹气:“我知道,爹爹告诉过我,但是你知道吗,明明我不爱吃,可殿下每次赐糕给我的时候,总是念叨着,这是我最喜欢的点心,可我分明告诉过殿下,我喜欢吃茶糕,不喜欢这样甜腻的糕点···”
                      月萧和我好一通抱怨,说她和李承鄞每每用膳时,李承鄞都会为她准备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品,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几道菜。
                      月萧年纪小,哪里敢反驳太子的话,哪怕那些菜她不喜欢,但她也还是坚持吃下去了。
                      “然后呢?”我忍不住追问。
                      月萧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笑道:“可能殿下看我吃那些东西难以下咽,实在可怜,就减少了和我用膳的机会,现在我都是一个人用膳。”
                      “月萧…”我扶了扶额头,果然,她真是太不了解这个男人了,如果太子殿下疏远了她,肯定是因为月萧已经失去了本身吸引他的特质,而不是因为心疼她。
                      “总而言之,以后你千万不能顶撞殿下,要万事小心!”
                      李承鄞对待月萧的心思的确慢慢淡了下来,月萧整个人都沮丧了,整日吵着让我替她分析,寻寻殿下冷落她的原因。
                      太子少年老成,他的心思深沉如海,我又岂能妄自揣测,如若我真有这样大的本事,她月萧又哪有入宫的机会。
                      见她伤心,只是淡淡道劝慰她,让她理解太子,毕竟太子是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他的心思,从来都不会在我们身上。
                      月萧年纪尚小,对我说的话也不过听一句,漏一句,我见她日日打探太子的行踪,生怕她惹火上身,不痛不痒的给她找了一份抄写经书的差事,只道是为太皇太后略尽绵力,她虽不情愿,但也只好接下此事。
                      经书的内容不少,月萧果然安分了许多,被我安置在琮雨楼的小丫鬟告诉我,月萧日日都在抄写佛经,虽然诸多抱怨,但好歹让我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过了半月,我想着去琮雨楼瞧瞧那个小丫头,看她有没有受佛经的影响,人也变得沉稳些,为哄她高兴,还特意带上了她最喜欢的茶糕。
                      谁知我才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让我目瞪口噤的一幕。
                      屋内的月萧哪里在抄经,桌上的竹简凌乱,她一身红衣,趴在书桌上睡的正香,衣袖也沾了好些墨汁,看上去邋遢极了。
                      若在平时,我定会恼怒的走上前,装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好教训她一顿,可现在,我却只能站在一旁,形单影只的羡慕着她,看着她身旁的李承鄞···
                      李承鄞嘴角噙着笑意,将自己宽大的袖子举过她的头顶,贴心的替她遮挡着窗外渗入的强光。
                      他凝视着那个熟睡的人儿,眼神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邃,就像是看着一件天下仅有的珍宝一般。
                      他的目光刺痛了我,我整个人就像掉入了蚁窝一般,被啃食的体无完肤。
                      “娘娘,我们还进去吗?”
                      我看了贞儿一样,落寞一笑,故作淡然道:“既然殿下来了,我们就别打扰殿下的兴致了,走吧。”
                      我知道,此时我的笑一定比哭还要苦涩,贞儿是我的心腹,我对太子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此时的她,是最懂我的心思的,她一句话没说,只是搀着我离开。


                      206楼2019-11-0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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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滴我就来了~~~


                        207楼2019-11-0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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