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打过招呼后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拿起床边的抱枕狠狠地摔到墙上,又拾起脚边的飞镖,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射向另一头的靶子。泪眼中,那靶子竟是柳生一般。
无力地顺着墙角坐下,以婴儿初出母体的蜷缩的姿势抱紧了膝盖,头,深深地埋在腿中。
意外地,竟有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校服裤子。
仁王无力地抓紧自己的头发,将情绪宣泄在小小的斗室。
隔着房门
“雅治,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我很好。”
“没事么?怎么声音有些哑?”
“今天音乐课老头抽风,让我唱了两个点。”
“这样啊,谁让你五音不全!饿了吧,下来吃饭。”
“好!”
仁王扶着墙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用经常cos用的化妆品掩盖住哭过的痕迹,便下楼吃饭。
晚上,仁王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也许,比吕士是太害羞了,所以不敢在他面前讲些肉麻的情话。可能,会给他打电话吧?
钟表的指针不懈地运动着,发出冰冷却精准的响声。而手里的手机,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仁王的手里。
又一次,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柳生是个冷静优雅的人,可在遇见喜欢的事物时,会展现出疯狂的热情。
是自己没有成为他的最爱?
——不知道啊
胸口闷闷的。
于是决定去不自量力的试探。如果柳生爱自己,那么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会有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