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身臂膀硌在剑鞘上,人顿时也清醒了几分。单手撑着头看侧卧的红叶,手指摩挲着剑身一寸寸往下。而夜中盈盈的孤灯燃烧的极快,火舌残卷着芯苗,不过瞬间室内变得黑黝黝的。不知道先是心动、还是手动】
以前你叫我什么,红叶。
【我的确是喜欢她的那柄剑,长三尺四寸、薄刃,一寸短而一寸险、也越锋利】
【但我更喜欢的是她这柄剑】
再叫一次……
【拇指适时的拨开了剑格,寒光乍闪。在黑夜中依旧能辨她骄矜的眉眼,指击剑身时发出了轻微的鸣响。指腹按下,女子的唇如锋利的剑刃,稍有不慎便落下伤,何况我的对手是性子本就烈然的红叶。最后再是剑尖处,应合上最好的剑鞘。螓首、雪颈相托,恰似组成了一柄最完美的剑器】
【凛风中的银粟裹上了屋檐及庭前的松柏,不甘在寒冬里做伶仃人的仆女,将门严丝合缝的阖好。而阁中帷帘后仅余重重影及一声又一声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