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裴之楠,和28岁的裴之楠,眼睛里都是忧伤,像大海一样,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长的很好看,像天上的嫡仙一样,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他,拥有他的灵魂他的身躯,他的一切,不惜任何代价,包括让他受伤。
回过神来,天色渐晚,月亮悄然探出头来,我的眼睛跟着裴之楠,裴之楠就站在那,一言不发,我知道的,他在忍痛,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腹痛的厉害。
相处了十年,我痴迷了他十年,我甚至知道他发丝的每一处走向,他皱一下眉,我都知道他的情绪,他身体哪里痛。
我侧眸看着裴之楠,他似疼的有些受不住,腰弓了一些,抱着书包的手臂格外用力,若我没记错,我为了惩罚裴之楠,总在书包里放一些尖锐的东西,让裴之楠抱的时候抵在腹部,此刻倒是成了他缓解疼痛的工具。
“小姐。”
司机开着车适时出现,为我开了门,我坐上车,居高临下的看着裴之楠。
“上车。”
书包被被从裴之楠手中拽过来,他整个人也被我拽进车里,似乎有些恍惚,反应过来我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他还皱了一下眉。
高中三年,爸妈不在家的日子里,裴之楠都是徒步上下学,有时候饿昏在路边,醒来又继续往学校走去。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坐车,他坐的离我很远,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校服裤子。
似乎要将那块布料碾碎般。
我打开车窗,微凉的风吹进车内,我眯了眯眼,享受着活着的感觉。
一路上,我和裴之楠没说一句话。
车辆猛的一刹车,裴之楠疼的没忍住闷哼一声,那声清冽的呻吟声,我承认我无数次的为此动心,我的私心想要他疼给我看,只疼给我一个人看。
我想要狠狠的蹂躏他,让他在我耳边呻吟。
可我的理智告知我,我不能这样做。
“裴之楠,我想听故事。”
车里有一个书架,那是我年少时最喜欢的故事书,因为父母的宠爱,即使我现如今已然不是适合看故事书的年纪,父母也未曾给我拆掉。家里只有我一个独女,全家上下都只爱我,所有在我得知又会有一个孩子时,我的内心是疯狂的。
故事书被裴之楠那双漂亮的手翻开,他张了张嘴,读出了声,“美丽的公主……”他的声音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chuan息。
“小姐,到家了。”
那么长的一段路,他就给我念了一页,就到家了,车门被打开,我将故事书往裴之楠怀里推了推,“晚上,继续给我念。”我没看他的神色,径直走进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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