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的极端不自爱随着丈夫白行健的离世佳慧的情感已经绷到极限,仿佛一张拉满的大弓,放任自流,随时会弦断弓坏。花洒如沐,某种程度,浴室比卧室更私密,更有想象空间。我期待温热能唤醒佳慧,似乎没能有效解冻。明明是一碰就破的鸡蛋壳,她却躲在里面不肯出来。情感达到哀伤的顶峰,对白颖的厌误,对白行健情感寄托随他离世而破灭。耐心不断被消磨,胸膛的沉闷难以消散,淋射的喷水打在身上,逐渐化为燥热。骤然,我捧起她的颈颊,迎着娇艳的唇瓣,便是一吻。这一吻,温热,有力,一口便封住言语的可能,丝毫不理会眨动的睫毛。浑噩,这一刻更懵然,紧接着便是反抗,想要躲避我的侵犯。但,无能为力,近乎脱力的状态,使她无力招架,被我捧架,甚至连侧头躲避也做不到,只能干瞪着我。而我毫无顾忌,粗蛮地撬开她的唇齿,将舌头探入嘴腔,卷弄她的香舌。一番激情忘我长吻,佳慧终于狠下心肠。一口咬下!舌尖的刺痛,本能的缩回,但嘴唇却被咬住,牙齿咬出血红的痕迹。手指在唇角一抹,隐隐一丝殷红。舌尖一舔,像是孤狼舔伤,混着口血,轻啐吐出。
佳慧面色一变,上一刻的决绝,此刻掩不住关切和悔意。情急之下的一咬,没想到会见血。
这一咬,并不意外。不咬,她就不是童佳慧。
在满目不可置信中,又一次亲吻佳慧,并且再次撬开闭合的唇牙。口舌相交,一触即溃。
终是不忍再下口咬,而是换一种方式。不迎合,便是她的态度。唇枪舌战,碾压的战果,霸道地侵占嘴腔,品尝细腻美舌和甜蜜香津。直到把握丰乳,叼吮肉峰的敏感红樱,面对我的得寸进尺,再难忍让,企图挣脱。够了。 羞愤,隐隐透着恼怒。言语并未遏制欲望,揉捏 m丰满乳肉,花洒的热流清淌裸体,刺激奶头的敏感。阵阵涟漪,如乳晕般层层散开,席漫全身。啪! 推搡不开,仅剩的余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丰满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起伏,不是野欲,而是动怒。佳慧确实生气了,她没想到我的索取愈演愈烈。
迎难而上,粗蛮的熊抱,将她压在胸膛。
啪! 同样是一巴掌,拍在她的丰臀。一声吃痛的娇喘,双方体能的差距,注定她不是对手。挤开雪白臀肉,被花洒浇润的雪谷,强行分开她的白腻大腿,挺枪而入,嘶!肩膀传来剧痛,我感应到佳慧垂头张口嘶咬在我肩膀之上,她寄希望于疼痛痛来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她失算了。
痛,是一种另类的刺激,激发身体里的野性,不是有一个叫痛快的词语吗?痛并快乐着,兵临城下,随着肩膀剧痛,更加刺激我挺枪直刺。她在我怀里变掌为拳,捶打我后背,却使我更加深入,进进出出,横冲直撞,最后张开手指,后背感觉到一阵火辣,指甲嵌入肉体……
这一夜,被折腾半死的佳慧,不管乐意与否,只能疲累入睡。
睡眠是最好的良药。接下来几天亲友会登门慰问,希望她能尽快恢复。
开门离开,门外,站着白颖。
我不确定她是碰巧经过,还是刻意停留,又待了多久。
她满眼的难以置信,欲言又止。
我回到楼下客房,等她开口。
“为什么,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逐渐高昂。在质问。
“你报复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到最后竟然歇斯底里。
艹,她居然认为我报复她?一个没有道德底线,丧失伦理道德的人居然还有勇气质疑别人?我从包里拿出笔记扔在桌上,白颖打开
映入眼帘:
吾愿已了,私立契书,夫妻和离。已托良人,了吾心愿。
看着熟悉的字迹,明确父亲与母亲和离的意愿。已托良人。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回想在郝家山庄母亲质问:“京京很差吗”?你们早就这样了?白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泪眼婆娑,双手抱头,你们不可以这样。
(我们不可以这样,你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在我和你妈眼皮底下和你的郝爸爸像母狗一样交配,在我出差时像免费的妓女那般召之即来……)终究没有说出口。
翻到第二页:吾女,犯大错,不可赦,家门难容,逐。
“不要我了…我爸不要我了,白家…不认我了。”
“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了,连你也不要我了,还要抢走我妈妈。”
(不,你说错了,还有人要你,你的郝爸爸要你,你还可以做你的郝家三夫人。)
曾经最爱的人,伤我最深,刻骨铭心,才换来铁石心肠;这个女人,我确实要不了了。
“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没有资格问白家的事,更没有资格过问我和佳慧的关系。 你若还有良知就是扮演好你的角色,守完头七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今日言,他日祸。左京决然想不到因为这些话日后某天居然成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