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U 二十二
那些说不出口的羞羞羞
如果现在给泽田纲吉一本日记本,他觉得撕一张纸下来写上“遗嘱”二字就够了。
不是因为会被拐子攻击也不是害怕被幻术折磨,他只是气自己居然有那么一颗死蠢的脑袋。
喊出要睡中间的自己一定是觉得生命太美好已经活够了,说不定内在的那个言纲对充满鬼魅的阴间很有兴趣?
看来不管是废柴还是言纲,都死蠢死蠢的。
左中右。三个人。
两床被子。纲吉居中。
泽田同学面朝天背朝地睡眠姿势堪比戍边战士,全身僵硬草木皆兵大气不出只怕打草惊蛇。
这当然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与画面,尤其是在这样的温度环境身上还不得不披两床被子。
为什么是一半左一半右两床被子?要他说吗?真的真的要他说吗?
窗外的月光仿若烟尘般弥漫,播撒着睡眠的气息。
多好啊,能睡觉多好啊~~~
所以说——
“骸,请不要把手放在奇怪的地方……”大腿上那个一点一点的手指不要欺负他在黑暗中就不知道是谁啊岂可修!
沉默了好一会儿左边的骸“哼”了一声,尾音上扬的语调在这个寂静的空间显得如此、呃,不爽,然后将手移开了。
感天谢地。
那么接下来——
“云雀学长,你的手压着我的腰了……”用压着这个词是给他面子啊口胡那种死紧的按法一不小心害人家打屁了臭死的是大家吧!
同样一段沉默后右边的云雀死命压了纲肚子一下,然后在某某一声疼痛的闷哼后,也松手了。
啊啊,终于能不被打扰的进入美好的睡眠状态了~~~
虽然很想继续感天谢地一番,但是,好像太顺利了?
纲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窝杂发和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思考着大神们真的有那么好心放过他吗?
“啊,对了。”
突然纲坐起来,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拍拍脑袋:“啊哈,装蛋糕的盘子一开始说好要拿去女生那边……”因为一平对那一套中国式青花瓷图案的盘子很有兴趣,特别说了要他记得拿过去的。呼,还好刚刚那一摔没有把盘子摔烂。
可恶啊被这两个人一糊弄就全给忘记了。
纲吉动了动,决定抽身而起,却在此时听到了一句极其诡异的话。
六道骸KUFUFUFU:“彭格列,浴衣,松了。”
喂。
喂喂。
不要把别人“要去送盘子”和“浴衣松了”这样天差地别的事情强扭到一块去好伐……
松了又怎样不可以重穿啊!
纲低头看了看前襟,其实只是因为爬起来的动作比较大,松了那么一点而已。
只是他一点也不知道浴衣这种东西在松松露出锁骨的时,特别是在有着银月的夜晚,到底有何等魅力。
“那个没关系,重新系好就可以了。”纲一边动手拆前襟的丝带准备重绑,一边尝试着站起来。
结果不但站起来的动作被人阻止,丝带也很不客气地被人握住了。
握住丝带的手,是已经掀开左边被子坐起身来笑得很有深意的六道骸。